88. 受害方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我很好奇,所以就想看看昨天刚拿驾照今天就敢上路的新手,车技到底怎么样。”


    “……”


    林月溶转头看向大力。


    两人脸上的震惊还没收回去。三爷竟然直接从燕京飞过来了?


    “你俩打小报告?”


    被自家太太这么一问,大力两人赶忙低下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小报告不敢不打,不能不打。


    “呵!”


    “我车技很好的!”


    “刚才南山路的交警还夸我了,说我开得很稳,不像新手。”


    “那麻烦送我去天宇大厦。”


    “?”


    “我本来是扔下工作想来当陪练的,既然不用陪练……我得回去继续工作。”


    “……”


    林月溶突然笑了,“好啊,当司机就当司机,要不然我直接给你送柳海清住的酒店吧。”


    “柳海清?”


    “你不是为人家赶回来的?”


    说什么当陪练,分明就是因为柳海清在杭城吧?


    “柳海清还在杭城?”


    “……”


    很好,还。看来是之前就见过了。


    林月溶直接上车,“三爷,那您坐稳了。”


    车沿着山道疾驰而下,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迎面而来的车晃了几晃大灯,林月溶才把车速压了下来。


    徐开霁这才开口,“不要带着情绪开车。”


    他已经确定了,小姑娘对自己有意见,大力只是被迁怒的。


    至于为什么对自己有意见他不清楚,但当下这么大的火气,大概率是跟柳海清有关。


    “元知上周末来杭州,是为了跟柳海清谈合作,所以我才知道她在杭城。”


    林月溶没应声。


    她现在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司机。


    开出枫林山,林月溶的车速慢了下来,绕过北山街,沿着环湖路走一段,就到了天宇大厦。


    她面无表情,“下车!”


    “……”


    这司机当得挺认真。


    “哎呦!”林月溶笑着说了一声,“看样子人家都在这等着了。你这车,人家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决定了,下午就去买新车,又不是买不起。


    杭A0018很好认,柳海清已经走了过来。


    她站在驾驶位的旁边,弯下了腰。


    林月溶只能把车窗降了下来,往后靠了靠,省得自己挡住徐开霁。


    柳海清却没看徐开霁,“徐太太。”


    林月溶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太太,有时间一起吃个午饭吗?”


    林月溶这才看过去。


    “你?我?”


    “对。”柳海清这才看了一眼徐开霁,“没有他。”


    “柳总。”


    徐开霁不悦,小姑娘正因为柳海清对他有意见,这是火上浇油。


    “好啊!去哪?上车。”林月溶看向徐开霁,“你下去。”


    “……”徐开霁只能改口,“去哪吃饭?一会儿我去接你。”


    林月溶假笑,“不用。吃完饭我还得把柳总送回来。”


    毕竟人家的专车,人家的司机都在你这天宇集团的楼下呢。


    她收了脸上的笑,“下车!”


    徐开霁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柳海清笑道:“麻烦徐太太了。”


    “柳总客气。”林月溶看向她,笑得很真诚,“只要您不嫌弃我是昨天下午才拿到的驾照。”


    柳海清愣了一瞬,蓦得就笑了。


    她绕到副驾驶,看向徐开霁,“徐总放心,我毕竟是个商人,利益对我来说,更重要一些。”


    在利益面前,男人得靠后站。


    “溶溶,早点回……”


    徐开霁还没说完,林月溶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正在系安全带的柳海清跟着惯性后仰,安全带的插口偏向了一边。


    她抬眼看着林月溶,惊奇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徐总被甩脸子。”


    林月溶只问:“柳总想去哪吃?”


    柳海清重新把安全带对准插口插进去。


    “听说徐太太是杭城长大的,你说吧。你想去哪?咱们找个好说话的地方。”


    “柳总吃得惯杭帮菜吗?”


    “吃得惯。”


    “钱塘人家?”


    “可以!”


    其实柳海清并不知道这地方在哪。


    林月溶直接变道,打了左转向,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巷子。


    柳海清毫不吝啬自己对她的夸奖,“徐太太车技不错!”


    林月溶这才注意到,柳海清对自己已经没了之前那若有若无的轻视,至少表面上没了。


    她道:“我车感比较好。”


    钱塘人家在小巷子深处的一个小院里,环境清幽。


    “你好!”林月溶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服务员,“麻烦帮我泡一壶茶。”


    “好的,您稍等。”


    茶很快就泡好送到了桌上。


    林月溶道:“柳总尝尝,这是我们林家茶山的兰韵龙井。”


    服务员把茶山和茶的名字记下才问:“两位现在要点单吗?”


    “你来。”


    柳海清说罢轻闻了一口茶,双眼一亮。


    水生微香,茶香和茶汤的融合度极高,口感别样清新。


    “好茶!”等林月溶点完单,她才夸了一句,“早就听说有香能入水龙井茶的兰韵入水,水即香,一直没能尝尝。”


    “这是去年的秋茶,车里还有。柳总要是喜欢……海清集团的总部是在沪城吧?等春茶下来,我让人给你送去一些。”


    柳海清很是惊喜地应声,“好啊!”


    林月溶不知道柳海清为什么要找自己吃饭,但是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她没有先开口问。


    她现在还是徐开霁的合法妻子,自然能算是情敌。


    情敌当然算是敌人。


    “这茶,很适合送给高端客户的。不知徐太太手里是不是有余量,有的话给我留点儿。”


    柳海清这话,是明显的在示好,怎么看着像是有求于自己。


    但有钱不赚不是林月溶的风格,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枫林山,林家茶山。上面有茶山的电话。我会提前交代,柳总需要,一定有余量。但你要是打算送人,我们的出茶时间要慢一些,毕竟,包装制作和工人打包都需要时间。但我能保证,包装效果一定能超出你的预期。”


    柳海清讶然。


    听林月溶的意思,她是这林家茶山现在的话事人?


    她转头一想,西子湖畔的茶山内斗不断,她一个年轻小姑娘能站稳脚跟并不容易,大概率是徐开霁宅背后撑着,没少给她扫清障碍。


    但能做出德喜打金这样的店面,还能考虑到茶叶在出茶山的时候就能做好包装,对于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已经很不容易了。


    “价格方面你可以放心,徐开霁那边什么价格,你这边就是什么价格。”


    柳海清爽快道:“好,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钱塘人家是正宗的杭帮菜,甜口清淡。


    柳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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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基于每道菜的口感都能找到合适的话题,让饭桌上的气氛不至于干冷。


    茶香袅袅,钱塘人家小院里的池子里养着颜色纷乱的锦鲤,吸引了几只猫从墙上跳下。院子里的小狗看到几只猫,好奇地凑了过去。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交流的,喵喵呜呜了几声,就凑在一起看鱼了。


    林月溶看过去,眼神软了软。


    茶山刚养那几条小狼狗的时候,林月溶简直要被萌化了,去茶山的次数都多了,就为了撸小奶狗。那段时间每次从茶山回到家,五只猫都疑惑又不满地盯着她。


    狗味儿太重了!喵受不了!


    然后林月溶就会拿着猫粮引诱,等它们凑近的时候随机逮住一只使劲儿撸,把小狼狗的气味儿传过去。


    五只猫被她整到生无可恋。


    林月溶想着想着嘴角就弯了起来。


    柳海清看着她因为这点小事就明艳起来的脸,突然就有些羡慕。


    她挑着这个时机开了口,“徐太太,我今天找你吃饭呢,其实是想跟你聊一下有关于天宇集团和海清集团的合作问题。”


    林月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语气有些无奈还有些无辜。


    “柳总,集团合作问题,你应该找徐开霁吧?”


    “徐总终止了和海清集团所有的合作。”


    林月溶虽然惊讶,但面上的神色不变。


    “柳总怕是找错人了,我对天宇集团的业务一无所知,也左右不了徐开霁的决定。”


    柳海清只是继续道:“上星期燕京的郭总来找我,想从我手里买一块地皮。我给他灌醉了才知道,这块地皮是徐总个人想要的。徐总不止终止了两个集团的合作,也终止了私人合作。”


    一块地皮倒两手,意味着徐开霁要承担两次税费。


    林月溶眉眼微动。


    她觉得,这不像是徐开霁的意思。


    “我觉得这不像是徐总的意思。我见过的人里面,没有比他更像商人的了。”


    “……”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夸人的话。


    “郭总说,徐总终止跟我的公司以及我个人的合作,是因为你。徐总很在乎你的感受,但凡让你有一点点不舒服,他就能为此退让,甚至违背自己的原则。上次我跟徐总在天宇集团见面后,合作就终止了,是有哪里让你误会了吗?我觉得,徐太太不像是那么任性的人呢。”


    林月溶放下筷子,面色微冷。


    柳海清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细品能品出很多问题。


    “首先,柳总说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


    “其次,我虽然还没毕业,还是个学生。即使知情,也没必要去影响两个集团之间动辄上千万的交易。”


    “最后,这是徐开霁个人的决定,跟我这个徐太太无关。柳总或许应该想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让他觉得不合适,让他误会了。”


    柳海清的面色微僵。


    她那天确实是约徐开霁去蝶恋花,确实是做了一些男女之间的暗示。但当时她并不知道徐开霁已经结婚了,更没想到他竟然不为所动。


    毕竟,多数男人更喜欢偷腥。


    林月溶心下了然。


    这么看来,徐开霁还真是“守男德”的受害方。


    “或许是之前的八卦新闻……徐总怕我们再被拍到。”


    林月溶心下冷笑。


    说什么八卦新闻离谱,说什么怕再被拍到,不就是暗示自己,她跟徐开霁之前有过什么吗?


    “两个集团谈合作,只要不去蝶恋花那种地方,八卦记者就算是再想编,也编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