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金玉良缘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徐家老宅。


    章淳正在偏厅写今年的春联,一抬眼就见小儿子和小儿媳回来了,她惊喜道:“溶溶回来啦?”


    “爸、妈。”林月溶打了招呼。


    “爸、妈。”徐开霁这才懒洋洋地跟着打了招呼,又强调,“我也回来了。”


    “哎呦!”正在研墨的徐怀忠扶了扶眼镜看过去,“今儿这是刮了什么风,这么早就把燕京三爷给吹回老宅了?我还以为又得等着吃年夜饭的时候再见到人。”


    “前几年杭城那边的天宇没有稳定,忙,得年三十下午才能飞回来。”


    林月溶心下微动,他前些年年三十都在杭城?


    徐开霁把手里满满当当的礼品袋背在了身后,语气带了些不满,“爸,您小儿子的生意稳定了,不该给点儿祝福吗?怎么能给风凉话呢?您这样,我怎么送新春礼品?”


    徐怀忠冷笑一声,“谁稀罕你的新春礼品,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当初不是燕京三爷的时候,还知道买点儿水果蔬菜蛋糕什么的。自从成了这燕京三爷,不是送钱就是送钱。


    他看向林月溶,“我稀罕溶溶送的。”


    “我俩送一份儿,您不想要……”


    林月溶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闭嘴,“爸、妈,等春联写完,贴完,我陪你们进屋拆礼物。”


    “你这孩子。”章淳道,“只要是你送的,我们都喜欢,不用把太多心思放在给我们挑礼物上,怪累的。”


    徐怀忠也道:“对,你送的,我们都喜欢。”


    前些天林月溶从浮梁给他们带回来的礼物,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能把礼物送到人的心坎儿上,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费心就能让收礼的人看出来用心了的。


    “不累!”林月溶说完凑了过去,“妈,您亲自写春联呀?”


    “咱家的春联每年都是妈写。”白芙这才带着徐一然和徐双黛迎了出来,面带笑意,“一然,双黛,叫人。”


    白芙没想到,林月溶从浮梁回来,不只是给二老带了礼物,还给专门给徐继明他们也带了,但转念一想,要是白双霜嫁给徐开霁,给自己带的礼物只会更贵重。


    她脸上的笑意微滞。


    “三叔好,小婶子好。”


    徐一然和徐双黛对视一眼,为两人之间的默契庆贺——他们默契地都叫了“小婶子”。


    不能叫三婶,莫名就给叫老了!她还真的是个学生,看起来跟就他们差不多大。


    林月溶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拿着,这是见面红包。”


    徐一然和徐双黛谢过,伸手接过,又看向徐开霁。


    徐开霁当兵那会儿,没少带这俩孩子,自然清楚他们现在的心思。


    “新年红包要等万舟和繁星回来,收了你们小婶子的见面红包,才能一起给。”


    孟万舟和孟繁星是徐开霁二姐的孩子。


    这些年二姐徐继英和姐夫孟文焕一直在外省任职,外甥孟万舟和外甥女孟繁星也跟着他们在外省读高二和高一。


    林月溶问:“大嫂,二姐和姐夫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先回孟家,晚饭之前应该会过来落个脚。”白芙转头数落两个孩子,“都多大了还追着你三叔要红包,一会儿干活的时候我看你们有没有这么积极。”


    两个孩子吐了吐舌头。


    “老三,你能不能先把你手里拎的那点儿东西放下?不沉吗?”徐怀忠不满,“还真准备一言不合就拎走啊?”


    眼瞅着那盒子那袋子,就又大又沉。


    “不会的。这都是溶溶给你们准备的新年礼物,我要拎走,她第一个不让。”


    徐开霁能看出来林月溶对毛笔字很感兴趣。


    “你在这儿陪着爸妈写对联,我先把礼物放到客厅,省得爸总觉得我舍不得送新年礼。”


    “让他俩去!”白芙道,“一然、双黛,接了你们三叔手里的东西。”


    “对对对,三叔我们来我们来,您陪着小婶子就行。”


    徐一然和徐双黛连忙去接,他们正愁不知道用什么理由遁走呢。


    毕竟,谁能忍住红包拿到手里不拆开呢?


    尤其是徐双黛,主要是小婶子这个“败家精”,给自己包的红包还挺厚的。


    徐开霁叮嘱,“很沉,易碎。”


    徐一然和徐双黛接地小心翼翼,能让三叔这么叮嘱,一定非常贵重。


    章淳的毛笔字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颜筋柳骨,入木三分。


    林月溶想到徐开霁抢走的那套《记承天寺夜游》,相比之下,她的毛笔字稚嫩又拘谨。


    徐开霁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用羡慕,你跟妈的笔法不是一个路数。”


    “?”


    徐开霁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其实,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


    林月溶偷偷瞪了他一眼。


    虽然她经常这么想,但真的被说出来……有点恶心。


    徐怀忠和章淳看着咬耳朵的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很是欣慰。


    以前总怕老三孤独终老,现在不怕了。


    林月溶觉得自己写对联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情。但前提是,毛笔字写得要足够好。


    “哎?徐开霁,你会写毛笔字吗?”


    “会一点儿。”


    “怎么一点儿?”


    徐开霁伸出手,在她眼前虚虚捏住,“可能,比你写得好一点儿。”


    “……”


    要不是徐家二老在跟前,她高低得拧他一下,甚至咬他一口。


    见林月溶炸毛,徐开霁站直了身子。


    “妈,我房间的春联,我自己写吧。”


    章淳和徐怀忠同时开口。


    “呦!这么有雅兴?”


    “哎!这么勤快?”


    徐开霁骄傲,“溶溶想看我写的毛笔字。”


    “!”


    林月溶瞪大了眼睛,谁想看了?


    章淳了然,“行!等着,剩下你房间那副你自己写。”


    徐开霁的毛笔一看就是章淳手把手教的,虽然笔力不够深厚,但下笔果断,带着男人特有的舒展和大气。


    “良时美景度新年,两心相悦共白头。金玉良缘。”


    章淳的尾调微扬。


    哎呀,自家小儿子这可不止是铁树开花了。


    林月溶的脸有些红。


    又不是结婚用,徐开霁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对联!


    见她不好意思,章淳又道:“他这毛笔字七八年不写了,能写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小儿子在小儿媳面前努力开屏,她得给足了面子。


    “确实!”


    徐怀忠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徐开霁写完后,抬头看向了林月溶。


    徐怀忠和章淳又对视一眼,合着他们夸没用,得听媳妇夸。


    “你这字……”林月溶的双眼突然就亮了,“你把我那套《记承天寺夜游》还给我呗?回头你自己画一套,烧一烧。”


    徐开霁的嘴角拉平。


    “不还!”


    “送给人的礼物还想要回去,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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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溶:“……”


    他应该摸着自己的两心问一问,那是自己送给他的礼物吗?那分明是他抢的礼物好不好?


    章淳道:“哎呦,这春联该贴了,得赶紧贴,要赶在十一点之前贴好。”


    她虽然不知道小儿子和小儿媳在争什么礼物,但这时候出声打圆场总是没错的。


    往年的对联都是徐一然登高爬低,今年徐开霁回来的早,身高有优势,有几幅春联就交给了他。


    “左边一点,多了多了,右边一点。”


    “上上上上,下一点。”


    “好了,可以贴了。”


    徐一然和徐双黛对视一眼,三叔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被小婶子驯服的大型警犬。


    想到八卦媒体以往的作风,关于三叔和小婶子的标题应该是“三太太不知节制,疯狂消费五百万”、“新晋三太太或因狂撒五百万被扫地出门”之类。


    所以,三叔宠妻的新闻,多半有他的暗示或者是授意,八卦媒体才会一窝蜂只打一个方向。


    贴完春联,徐怀忠和章淳总算可以拆礼物了。


    天天月月年年收小儿子的现金,有了小儿媳突然开始收礼物,而且礼物每次都那么贴心,让老两口跟小孩一样有了期待感。


    白芙找了个借口要去厨房,一转身就黑了脸。


    往常,老三送现金的时候也没见老两口这么开心过。偏偏对这小丫头片子送的东西这么看重,也不知道这是在打谁的脸。


    林月溶送给徐怀忠的是一套千里江山图的茶器。茶盘、茶罐、壶承、茶洗、茶壶、盖碗、公道杯、主人杯、三个客杯,分别截取了一部分千里江山图,又巧妙地高低错落地组成了完整的一幅。


    徐怀忠戎马半生,不过是求千里江山下国泰民安。


    他看着这套茶具,接连说着,“好!好!好!”


    林月溶道:“爸,说来也巧,这套茶具有三个客杯,哪天您跟大哥、姐夫和徐开霁喝茶的时候,用起来刚刚好。”


    “确实是,确实是,很巧!”


    徐怀忠更满意了。


    “妈,这是您的。”


    林月溶送给章淳的是一个青花瓷花瓶。


    “这个大小放在您的书桌上正好。我选了莲池纹的图案,用来插您喜欢的莲花再合适不过。”


    “哎呦!这个画工真不错。”


    虽然不如那套千里江山图,但能把莲池纹画出这种效果,画工已经相当不错了。


    章淳看向底章,“春风烧,李赋得。”


    “对,这是春风烧的窑主李赋得的作品,他才不过三十岁。”


    “哎呦!那可真了不得了。浮梁确实像你说的,应该好好宣传他们的窑口文化。”


    见章淳爱不释手,徐怀忠也翻来看茶器的底款。


    “见青山,应切齿,这名字……”


    徐怀忠读书不多,觉得这名字有点儿怪。


    章淳看向林月溶,“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


    “应切齿是见青山的老窑主。生于1910年,当时的国情……长辈从中取‘切齿’两个字给他,更多的是对家国混乱的无奈。”


    林月溶顿了顿,“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现在见青山的窑主是他的孙女,应如是。”


    “过世了?”


    章淳心绪复杂,叹了一口气。


    “但窑口的文化被应如是传承下来了。”


    “那就好。”章淳欣慰了些,拍了拍她的手,“你辛苦了!”


    这小儿媳,心有乾坤。有这样的年轻人,民族的文化就不会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