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六十五章
作品:《将神》 冰洲东部的大地上,混战不止。
法宝的奇光,魔修嗜血的煞气,以及妖兽的妖力碰撞交织成一片,互不相让,难分难解。
九婴凶兽腾空而起,九颗头颅各自喷出水火之力,这漫天席地的力量,几乎要将天地间的一切事物毁灭殆尽。
然而,却有几道灵光迎空而上,生生挡住这狂暴的力量。
正是江与珩、徐仲元、苏誉清、左宁、项关、赵雪、李澈,他们七人负责击败九婴,其余弟子则与魔修相斗。这一番打斗下来,已现疲态,九婴凶兽在他们围攻之下,也受了伤。
但不断有人重伤倒下,这些魔修手段残忍,哀嚎声此起彼伏,极大地扰乱了心神。
左宁眼见情势不妙,九婴妖兽又是上古遗族,他们七人只能勉力支撑,这样下去,必然全军覆没。
李澈抹去嘴角的血,赤霄刀灵光翻腾,喘息道:“为何只有我们两派弟子,天道门的人呢?!这里这么大动静,居然还没赶过来吗?”
赵雪想起那天傲慢的萧决,不由得冷哼一声,她对天道门中人本就不抱期望。
九婴仰天长啸,毒火浊水源源不断、喷薄而来,它的九颗头颅各自逞凶,分别对着几人发动攻击。
撕咬、撞击,交替作战,覆盖的鳞甲更是无坚不摧,将身体控制得堪称完美。
众人齐上,真是一点好处也占不到。
它庞大无比的身躯,每动一下,地动山摇,光是应付它协调凶猛的动作,就已经是勉强了。
“它有破绽。”
忽然,江与珩开口道。
众人都向他看去,江与珩紧盯着凶兽,冷然道:“它每次发动攻击,九颗头颅固然交战有序,却也互相保护。最明显的是我刚才发动的一击,它在有意护着自己头颅下方九寸之处,想必是它的弱点。”
战况愈下,时不待人。
左宁立刻道:“江少侠,苏师妹!你二人修为最高,我们来牵制这只凶兽,你们趁机攻它弱点,一定要拿下它!”
“明白。”苏誉清施印,凌霜剑飞列在前。
江与珩放出天火雷轮,只见它在空中极速转动,化为一道纯净的光轮,无数阴云汇聚于此,云层间破开一道漩涡眼。
电芒如巨蛇穿梭其中,响起贯彻天地的轰隆巨响,无数雷电被天火雷轮吸收,随即以惊人的威势瞬息释放!
这古老狰狞的力量,从天空不同的方向落下,劈在九婴身上,令它狂啸不止,犹如被困在雷电牢笼之中。
正是此刻!
众人一拥而上,江与珩和苏誉清一马当先,其余人负责掩护。
雷电狂暴,九婴全身僵毙,动作不似之前那般灵活。
苏誉清周身蓝光闪耀,直化为一道光线,在众人掩护之下,直取头颅而来。
凌霜剑寒气逼人,只听她一声清喝,陡然聚起蓝色剑光,以勇猛无比的姿态,砍中头颅下方九寸之处,随即双手握住剑柄,猛地一挥!
原本坚硬的铠甲仿佛成了装饰,轻而易举地碎开,头颅被整齐地切下,妖血喷涌而出,而那颗头也在空中翻飞一下,随即坠落大地。
同时江与珩凭借罡气护体,用道家符篆提升灵剑的威力,同样斩下了一颗头。
九婴发出撕心裂肺地叫声,穿云裂石,空气震荡不休,众人离得近,瞬间被震伤肺腑,纷纷吐出一口血。
江与珩眼中厉光闪动,刚才那一吼将他发冠震掉,墨发披在后肩,他俊美得不可逼视的容颜,更是锐利无比,阴厉夺目。
他不顾此刻嘴角的血线,整个人厉气勃发,只见他双手中指、无名指相交,食指、小指、大拇指合对伸直,一股浩然之气无形中凝聚。
只听他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随着道家真言念动,天火雷轮的光芒越来越盛,随即覆映上灿然金光,犹如烈日一般,疯狂转动!
徐仲元大吃一惊,不由得道:“金光咒……师弟他居然已经练成金光咒。”
金光咒乃是道家八大神咒之一。此咒因其用途广泛,法威强大,暗藏修炼之法。
各门派的修法也不尽相同,用处广泛,可加持法宝,可遁地偷天,可悟道修真,可雷神护卫。
此咒就连宗主江照都未完全练成,可见奥秘无穷。
江与珩只习得皮毛,用来增幅天火雷轮的力量。
随着金光越来越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咒语太长,江与珩没念完,九婴已经发觉不对,开始进行反扑。
《天地启示录》明言,要想杀死九婴,必须同时砍掉它的所有头颅,否则一颗头颅不死,便可整体复活。
苏誉清等人立刻迎击上去,试图砍下它其余的头颅,却被它浑浊的妖气逼退。
这时,天空之上,惊雷轰鸣。
“……急急如律令!”
随着江与珩最后一道真言念完,紧接着,比之前更加威猛沛然的金色雷电降临,立刻将九婴压制下去,这威力无比的一击,重重地击伤了它!
“好机会,一起上!”左宁抓住这机会,左手结印,右手白虹剑如有神助,化为数道剑影凌空打去。
其余众人纷纷催动法术,祭出最强一招,轮番攻击。
九婴狂叫不止,身体表面的鳞甲吃下大部分攻击,其余头颅口中喷出浊气,竟将这金色雷电生生顶了回去。
江与珩遭遇重压,口中喷出鲜血,却是没有松懈分毫,将全身灵力压入天火雷轮之中。
左宁和项关对视一眼,对赵雪道:“小师妹!”
多年朝夕相处的默契,赵雪立刻明白了,她手中银月弓圣光皎洁,射出无数箭矢没入九婴身体之中。
她、左宁、项关同时施法,三股灵力汇聚在一起,只听他们同时念道:“玉粹真意,封绝天河,束!”
那些箭矢冒出翡翠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凝结,九婴的整个身体被一种奇异的玉石包裹,覆盖至全身,这一下彻底无法动弹。
徐仲元、苏誉清、李澈三人飞身而上,连续又砍下它的三颗头颅。
九婴身受掣肘,金色的妖瞳中尽是不甘和憎恨!
该死!
该死的人类!!
若不是它失去内丹,凭借这几人根本不可能将他逼成这样!
千尘!
它狂暴嗜杀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女人冷酷的面容。
都是你害的!你挖我内丹,囚我数载,害得我连这几个蝼蚁都无法压制,我一定要杀了你!
就算你消失,我也要把你找出来,挫骨扬灰!
它的恨意和怒火剧烈燃烧着,仰天咆哮一声,震开了众人。
左宁等人震惊不已,被这上古遗种带来的压迫感,从内心生出恐惧。
这一声咆哮后,九婴渐渐失去生息,倒在了雪地上。它的身体上,凝结的玉石闪出纯粹的光芒,依旧在禁锢着它。
江与珩力竭,身体在半空中晃动一下,支撑着飘下来,但没站稳,倒下身来。
灵力使用过度,他感觉全身上下的脉络似乎要爆开,令他喘息不已,甚是狼狈。
其余人同时不好过,修为最弱的赵雪,一下子晕了过去,左宁慌张不已,立刻抱住她,用自己不多的灵力替她疗伤。
项关和李澈坐了下来,他们衣袍皆烂,衣襟上血迹斑斑。
徐仲元走向江与珩。而苏誉清大概状态最好,只是她脸色苍白,似乎受了些内伤,她举起凌霜剑走向另一边的战场。
虽然九婴已除,但那些魔修还未解决。
稍作休息后,其余几人同样站起身,跟在苏誉清身后,走向那边的战场。
在众人合力之下,魔修尽数被扫荡干净,苏誉清留了活口,本想逼问他们的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0834|185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本营在何处,这魔修怪笑一声,居然自尽了。
李澈冷笑:“阴险妖人,居然还上演一出忠心的戏码。”
玄天剑宗和知南宗的弟子们损伤了一半,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当初,情报所示,以为冰洲虽说是最大的据点,但三派弟子合作,定然能占据上风。
没想到惊灭堂居然得九婴相助,这些魔修个个修为惊人,这一番拼杀,算是两败俱伤。
苏誉清道:“九婴只有砍掉头颅才能死去,要速速解决它。”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传来的一道声音:“该死,居然解决了九婴!”
冰洲大地果然危机四伏,众人一场恶斗,片刻休息的时间也没有,阴影又再度降落。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半空中,一群黑袍魔修列队整齐,领头的三人,正是寂然、姕芜、烟彤!
众人大吃一惊,心中巨震,他们都看得出,这些魔修比之前死去的,只怕更厉害!
左宁脱口而出:“是你们!”
烟彤瞧着这一张张熟悉的容颜,悠悠道:“玄幽之林一别后,还真是又相见了!”
此次前来冰洲的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自然也参与了玄幽之林的行动,都认得这三人。
江与珩同样熟悉,在心里道:是他们?
悬风岭的恶战,以及那件能够将一切化为修罗场的黑鼎,包括那两道身影默契的琴箫合奏。
江与珩脸色冷下来,整个人显得更加阴郁。
徐仲元低声道:“真是不走运!”
姕芜嘿嘿冷笑,双目放光,“没抓到虞天霖不要紧,用他同门的鲜血来祭场!”
他率先冲了过来,杀入人群之中,响起一阵惊呼之声,众人纷纷散开。
天火雷轮在空中划出一道电弧,将姕芜撞出十丈之余,姕芜双手抵抗这件仙器,看向江与珩,笑嘻嘻道:“有意思!”
所有魔修一拥而来,众年轻修士同时飞身而上。
这些人以寂然、烟彤、姕芜修为最高,苏誉清和江与珩、叶楚当仁不让,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迎击三人。
鏖战九婴,已消耗大半力量,此时再与这些人战斗,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战况很快落于下风。
修士中,也只有苏誉清一往无前,江与珩无情厮杀,以及叶楚尚有余力。
寂然杀到叶楚身边,用冷漠地语气道:“我认得你,你和虞天霖一同出身惊鸿馆吧?关系似乎不错?”
叶楚长剑横扫而去,却落了个空,喝道:“那又如何?”
寂然道:“惊鸿馆,想必都是云清的弟子吧。该让南柯来的,他最爱杀惊鸿馆的人。”
击败九婴,就数江与珩出力最多。金光咒再加上天火雷轮威力,几乎快将他经脉撑爆,此刻再战魔修,已是无比勉强。
偏偏姕芜残忍嗜杀,又极度疯狂,很快将江与珩压制下来。两人从半空战至地面,又从地面战至半空。
过度使用力量,很快反噬给了他。
江与珩被姕芜猛地击中一掌,整个人从空中摔下,吐出一口血。
他的衣襟前,早已染红一大片。
“五师兄!”
“五师弟!”
玄天剑宗弟子见江与珩重伤,纷纷担忧不已,想要赶过来,却被魔修阻挠。
江与珩只觉得五脏六腑剧痛无比,犹如火烧,痛得他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姕芜已经来到近前,笑得阴森怪异,伸出右手,五指如钩,似铁爪一般泛着黑光,道:“我这就送你上路!”
千钧一发之际——
“你真是难杀啊。”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姕芜身后传来,同时一只手罩在他的头顶,姕芜只觉得一股凉气直蹿脑门。
虞天霖不知何时出现,站在姕芜身后,双目冰冷,闪动寒光,一字一顿道:“不过没关系,你活几次,我杀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