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绝境逢生与鲛人遗宝
作品:《[快穿]绑定剑三系统后我直接上交》 山谷东南方向的山林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破空声和低沉的野兽咆哮!
江阮阮的神识瞬间放开,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前方蔓延,下一刻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不是预想中十几个人的狩猎小队!是大队人马!而且实力强得离谱!
当先三道身影,脚踏各色遁光,气息浩瀚如海,磅礴的威压即使隔着数里距离,也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赫然是元婴中期!足足三个元婴中期修士!
紧随其后的,是五道稍逊一筹但依旧凌厉逼人的光华,那是金丹后期的波动!
再后面,还有八道筑基期的灵光,以及数十头体型壮硕,双目赤红浑身萦绕着淡淡黑气的黑煞狼坐骑!狼背上依稀可见更多炼气期修士的身影。
这支队伍人数超过五十,最低都是炼气后期,更有三名元婴中期坐镇!这绝不是黑煞山边缘地带该出现的势力!
他们的目标明确,杀气腾腾,直奔玄霜山谷而来!
江阮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神识已经如同巨大的探照灯,肆无忌惮地扫过山谷外围的幻雾迷踪阵,阵法在那强横的神识下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所有人!放弃外围!立刻撤回洞府!快!”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队员,包括正在谷口布置陷阱的王于磊和外围警戒的陈远小组都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洞入口狂飙撤退!他们甚至来不及带走或破坏那些简易的陷阱和预警装置。
张清源脸色煞白,拼命向阵法核心灌输灵力,试图让迷踪阵多支撑片刻,为队友争取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阵法在三个元婴修士的神识联袂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雾气剧烈翻滚,眼看就要彻底溃散!
江阮阮最后一个退入山洞,就在她身影没入洞内黑暗的刹那——
轰!
整个山谷的幻雾迷踪阵轰然破碎!狂暴的灵力乱流四处冲撞,将谷内的草木岩石搅得一片狼藉!
三道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身影,如同三座山岳直接降临在狭窄的谷口上空!他们身后的低阶修士如同潮水般涌入山谷迅速散开,将山谷的每一寸土地都置于监控之下。
“哼!雕虫小技!”
一个身穿紫袍,面白无须的元婴中期老者冷哼一声,目光瞬间锁定了那个被藤蔓半掩的山洞入口,“冰寒异动和空间波动就是从此处传出!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里面的老鼠揪出来!”
“是!三长老!”几名金丹修士应声而出,带着筑基修士和黑煞狼气势汹汹地扑向山洞。
洞府内,二十五人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脸色都极其难看。
外面那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元婴中期!那是他们目前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对方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他们连同这个山洞一起碾成齑粉!
“江队,怎么办?”张清源声音干涩,他刚才强行维持阵法,已经受了些内伤。
江阮阮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她的目光猛地投向了石厅中央,那块被张清源用阵法暂时隔绝起来,刻着古老符文的石板!
石板下,封印着那个古老而神秘的存在……一个可能与孙志强产生血脉共鸣,被强大阵法囚禁了无尽岁月的鲛人!
外面的脚步声和喝骂声已经清晰可闻,搜山的修士正在迅速接近洞口!黑煞狼低沉的咆哮近在咫尺!
没有时间犹豫了!
“清源,解除你那边的隔绝阵法!”江阮阮低喝一声,同时双手猛地按在了那块冰凉刺骨的石板上!
张清源虽不明所以,但对江阮阮的命令早已形成本能服从,立刻掐诀撤去了自己布置的隔绝阵。
就在隔绝消失的刹那,江阮阮将混沌灵力,狠狠灌入石板那些古老符文的缝隙之中!
她不知道打开封印的方法,但她赌的是——混沌灵力能够刺激这个法阵!
嗡——!
石板上的古老符文,在接触到混沌灵力的瞬间,骤然亮起了混杂着冰蓝与暗红的刺眼光芒!整个石厅剧烈震动起来!锁链拖曳的哗啦声和那痛苦的呜咽声陡然放大,仿佛近在耳边!
“他们躲在里面!有阵法波动!强攻!”洞外传来金丹修士的厉喝,紧接着是狂暴的灵力轰击在洞口岩壁上的巨响!碎石簌簌落下!
“就是现在!所有人,跟我跳进去!”江阮阮对着脚下光芒大盛,仿佛化为一摊流动光液的石板纵身一跃!
没有一个人迟疑,一个接一个,如同下饺子般紧跟着跳进了那光芒之中!
就在最后一名队员的身影消失在光液里的瞬间——
轰隆!
洞口处的岩壁被一名金丹修士的法宝轰然炸开!烟尘弥漫!
“冲进去!”几名筑基修士带着黑煞狼率先冲入,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残留着剧烈空间波动和古老符文余烬的石厅。
中央那块石板上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符文黯淡,看起来就像一块稍微平整些的石板。
“人呢?”
紫袍三长老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石厅内,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扫过石厅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岩石的缝隙都不放过。
没有!空空如也!刚才明明感应到的二十几道微弱气息,还有那奇异的阵法波动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给我搜!这山洞一定有夹层或者密道!”
三长老脸色铁青,他亲自出手,磅礴的灵力化作无数细丝钻进石壁地面细细探查。
其他元婴和金丹修士也各施手段,一时间石厅内灵光乱闪,岩石被一层层剥开粉碎,整个山洞几乎被他们拆了个遍。
然而,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夹层,没有密道,没有传送阵的痕迹。
只有那块冰冷的石板,以及石板上那些连他们都觉得古老晦涩,难以理解的残破符文。
“该死!”
一名脾气暴躁的元婴中期壮汉一拳砸在石壁上轰出一个大洞,“明明刚才还有气息!怎么突然就没了?难道是什么高级的遁符或者空间秘宝?”
“不像。”
另一个气息阴沉的元婴女修缓缓摇头,她蹲在石板前仔细感受着,“这里的空间波动很异常,而且这些符文……我从未见过,但感觉很古老,很不祥。”
紫袍三长老眼神闪烁,他隐约感觉这地方可能牵扯到某些上古隐秘,或者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宝物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想到可能错失机缘,他心头就火起。
“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布下感应阵法!其他人给我搜山!方圆百里一寸都不要放过!一定要把那群老鼠给我找出来!”他咬牙切齿地下令。
然而,任凭他们将黑煞山这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惊动了几头潜藏的妖兽引发了几场小规模战斗,也再没能找到江阮阮等人一丝一毫的踪迹。
那二十五个人,连同他们存在过的所有气息,就如同阳光下的露珠彻底蒸发了。
冰冷,死寂,无边的黑暗。
这是江阮阮跳入光液后的第一感觉,仿佛坠入了一条没有尽头,粘稠冰冷的寒冰河流,身体被无形的力量裹挟着,向着未知的深处沉沦。
耳边是哗啦啦的锁链巨响,还有那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充满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她脚下猛地一震,传来了坚硬的触感,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噗通”声,队员们也纷纷跌落下来。
荧光石的光芒亮起,驱散了部分黑暗,众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其诡异的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巨大山腹,但四壁和穹顶是散发着暗淡蓝光的半透明冰层,冰层内部似乎封冻着扭曲的阴影。
空间中央,矗立着八根粗大无比,铭刻着密密麻麻狰狞符文的黑色金属巨柱!每一根巨柱都延伸出数条碗口粗细,同样刻满符文的暗红色锁链,如同蜘蛛网般纵横交错,最终全部汇聚向中央,牢牢锁住了一个……人。
不,那已经很难称之为人了。
那是一个下半身覆盖着残破黯淡的冰蓝色鳞片,依稀能看出鱼尾轮廓,上半身却布满深可见骨的伤痕和焦黑痕迹,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躯体。
他的四肢,脖颈甚至腰腹,都被那些暗红锁链穿透,死死禁锢住!锁链上不时闪过令人心悸的血色电光,每一次闪烁,那身影都会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头颅,被一个布满尖刺的黑色金属头箍紧紧箍住,只露出一双流淌着淡蓝色血泪的眼睛。
一头夹杂着冰蓝与灰白的枯槁长发无风自动,如同有生命般在黑暗中飘散。
这就是被封印在石板下的古老存在——一个鲛人!一个经历了不知多少年残酷折磨,却仍未彻底死去的鲛人!
二十五个人挤在空间边缘的角落里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中央那恐怖而悲惨的景象。
江阮阮强忍着不适迅速观察四周,这里完全封闭,没有任何出口,他们应该是通过石板,被直接传送到了这个封印空间的核心。
外面的山洞,恐怕已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暂时隐去或隔绝了。
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彻底被困住了。
就在这时,中央那个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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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贯穿的鲛人,紧闭的双眼猛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双流淌着血泪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的浑浊与疯狂,瞬间被一种更加激烈更加刻骨的情绪取代!
那是极致的震惊!是难以置信!是仿佛要焚毁一切的滔天怨恨和暴怒!
“嗬……嗬……”
鲛人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锁链随着他情绪的激动而哗啦作响,电光闪烁得更加频繁剧烈,他死死盯着孙志强,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生吞活剥!
“我……族……血……脉……”
“五千年了……五千年了啊!!!外面的世界还是不肯放过我鲛人一族吗?!连最后一丝血脉都要赶尽杀绝,送进来陪葬吗?!!”
他的神智显然处于一种极度混乱和痛苦交织的状态,将孙志强当成了被外面仇敌特意送进来羞辱或折磨他的鲛人后裔。
江阮阮心脏狂跳!机会!这或许是个机会!
电光石火间,她猛地一步跨出挡在了孙志强身前,直面那鲛人疯狂而怨恨的目光。
同时,她全力催动寂灭星核,将悲愤意念通过神识清晰地传递过去。
“前辈!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您的敌人派来的!我们也是被迫害者!是流亡者!是血脉几乎断绝的各族遗民后裔!”
她指着身后的队员们,语气悲怆:“您看!我们这些人,有的血脉稀薄近乎于无,有的甚至无法觉醒先祖荣光,只能在各个势力的夹缝中苟延残喘,躲避仇家的追杀!我们无意中触动了此地的封印,并非为了加害前辈,而是被仇敌追杀,走投无路才误入此地避难!”
那鲛人疯狂的眼神,似乎出现了疑惑,锁链的哗啦声稍微减缓了一些。
江阮阮趁热打铁,继续她的表演,声音带着哽咽:“前辈!我们不知道您为何被囚禁于此,也不知道外面的仇敌是谁,但我们知道,拥有古老血脉的生灵正在被屠戮,被囚禁,被磨灭!我们不想死!我们想活下去!想找到一块能让我们这些遗民安身立命,延续血脉的土地!”
她深深鞠躬,姿态放得极低:“若前辈知道离开此地的方法,或是有任何能增强我等实力,在这残酷世道中自保的指点,我等……感激不尽!若能脱困,他日若有机会必竭尽全力探寻真相,为所有被迫害的古老血脉讨一个公道!”
那鲛人浑浊的冰蓝眼睛,死死盯着江阮阮,又缓缓扫过她身后那一张张虽然紧张却并无恶意,甚至带着同样求生渴望的脸。
五千年的囚禁与折磨,早已让他的神智濒临崩溃,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江阮阮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脆弱也最不甘的部分——对族人的牵挂,对族群血脉延续的渴望,对仇敌的刻骨仇恨。
许久,一声仿佛带着血沫的悠长叹息,如同寒风般刮过空间。
“……也罢……五千载折磨……吾之魂火将熄……外面的仇敌……恐怕也早已换了天地……”
鲛人的神念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疲惫与灰暗,“你们……既非他们派来……又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艰难地动了动被锁链穿透,几乎只剩白骨的手指。
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黯淡的灰色石质戒指,微微亮起一丝蓝光。
“这枚玄冰戒……是吾当年随身之物……内里有吾部分积蓄……些许粗浅功法……各族……皆有收录……还有几件护身……之物……”
一道微弱的蓝光,托着那枚灰色石戒缓缓飘向江阮阮。
“拿去吧……若尔等真有造化……脱得此困……便去……南荒……无尽海……或北冥深海……寻找……同族……告知……玄霜……已陨……仇……未报……”
蓝光飘到江阮阮面前,她强压住心中的狂喜和震撼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
“多谢前辈厚赐!”江阮阮再次深深鞠躬。
鲛人没有再回应,那双冰蓝的眼睛缓缓闭上,血泪依旧流淌,锁链上的血色电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整个空间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那无边的寒意和怨气依旧浓得化不开。
江阮阮握着那枚玄冰戒心潮澎湃,一个被囚禁了五千年的上古鲛人的储物戒!里面会有什么?天材地宝?神兵利器?还是……足以让他们这支队伍脱胎换骨的修炼功法和知识?
他们被困在这绝地,却似乎因祸得福,拿到了一把通往这个修真世界更高层次的钥匙!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找到离开这个封印空间的方法。
江阮阮深吸一口气,将戒指紧紧握住,目光投向了周围那八根诡异的黑色巨柱和纵横交错的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