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又一个惊天大秘密
作品:《穿越农家子,不科举,难道种地?》 “好好好,如此以来,我再也不用担心边关了。”
要知道许文远把北越国给打得服服帖帖,北越国连丢三座城池后,连北越皇宫都迁移了。
他们是真怕许文远发起狠来,直接杀进北越皇庭去。
原本李牧承还在犯愁,选谁去镇守北地边关比较合适。
新来的那个被调任到这边的大将,在军中操练了这么久,真正服他的将士没几个。
没办法,那位大将所镇守的地方几十年也没有什么大型战役,他的作战经验都没有北地任何一个军龄不满三年的新兵蛋子多。
毕竟北越国经常扰边,哪怕现在他们的皇帝都被打怕了,他们也改不了扰边的毛病。
听闻北越国在打了败仗以后,迅速将周边小国打了一圈,又收割了不少物资和兵力,全都整合进了北越国之中。
如今的北越国眼看着又要恢复气力,准备和大乾打一仗了。
偏偏新来的将领说话没有用,没什么人听他的。
李牧承都做好亲自上阵带兵杀敌的准备了,毕竟他可不想因着新将领指挥不动将士们,造成惨败局面,被敌军兵临城下。
如今许文远的回归,着实给李牧承打了一剂强心针。
至于皇帝为何会下令让许文远回来,李牧承才懒得想。
反正在李牧承看来,只要是当了皇帝的,就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
与其想着皇帝下一盘大棋怎么下,还不如珍惜当下。
最起码在目前看来,局势对自己这个北地总督有利,不是吗?
“只是我没想到,秦副院长竟然被陛下一纸诏书从白马书院抢出来,成了边关大营之中的军师了。”
因着圣旨下的突兀,根本没给白老院长反应的时间。
因此,白老院长连准备秦征替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文远亲自将人给提走了。
但凡换成别的官员,白老院长都会想想法子耽搁几日。
偏偏许文远天生和他不对盘,大有一副不交出秦征,就直接血洗他白氏一族的想法。
白老院长是心思野,不代表他蠢笨到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只要他白老院长还活在世上,少了一个秦征又何妨?
如秦征这样的人,他手里虽然没有能与之匹配的,但稍逊色一些的那可是一抓一大把。
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更何况手里的其他人又不是臭皮匠。
他就不信了,一群智谋超然的人,加在一起还能比不上他一个秦征。
就是现在这状况,让白老院长很是烦躁。
看来,北地那个地界儿,他只能暂时选择放弃了。
文有冯墨扬沈修竹,武有许文远秦征,还有个统领大局的李牧承这么个妖孽级别的天才坐镇。
北地这地界儿,自己就算是把身上的老骨头全都敲碎,怕是也没办法啃下来了。
但白老院长怎么也没想到,他锁定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南地。
而许文远这会儿,也在和李牧承提起在南地的发现。
“如你所说的一样,南地果然也有古怪。”
许文远把自己亲手绘制的地图交到了李牧承手中,“找时间你看看,再找相熟的人过去探查一番。我在南地那边虽然也算是活动范围极广,没什么人敢对我不敬。但到底是身边别人的眼线太多,能查探到的东西有限,着实不敢亲自去看。”
李牧承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也知道,或许南地那边也有密室即将被找到。
若是自己先下手为强,把那些东西秘密运送回来,或是在当地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将东西藏起来,待日后拿出来用,岂不是很好?
算了算时间,又快到入京的日子了。
原本想着过年带媳妇儿回娘家转一圈,可媳妇儿如今怀有身孕,着实不易长途奔波。
也罢,自己去走一趟吧,亲自去会一会自己这老丈人是个什么路数。
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倒也可以想想法子。若不能,就提前让老丈人告老还乡算了。
反正丈母娘也没给自己生个大舅子或小舅子。
庶子这种身份,根本就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亲戚。
与其把好处都给媳妇儿那些庶出的兄弟们分了,倒不如让老丈人提前退休,和老丈母娘一起到北地,守着自家媳妇儿生活算了。
至于那些妾室和庶出子女,爱哪去哪去,他李牧承才不养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还有那个在后宅作威作福的张家老太太,他倒要看看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儿,挺大岁数了还蹦跶的那么欢。
“今年除夕,我肯定要去宫里述职的。去之前或回来的路上,定要绕路去一趟南地,去给岳父岳母拜个年才是。”
这是正儿八经的做法,就算是皇帝不满,也不能拿李牧承如何。
毕竟新姑爷没陪着新媳妇儿回门是没办法的事,但若是一年到头都没露面,着实就是李牧承不懂事了。
许文远双眼猛的一亮,突然间想起来,南地有个知府,没事儿老说他们都是自己人。
当时许文远还觉得对方是个憨批,有事没事的老攀关系干什么。
挺大个知府,一点眼色看不懂。整日里自己人自己人的喊,莫名其妙的。
如今想想,这哪里是对方莫名其妙啊,明明是自己这个李牧承的正牌师兄莫名其妙。
难怪当时在南地时,那些文官都愿意给自己几分薄面。
许文远还以为是自己的出身,让那些文臣们佩服。毕竟他许文远是科举出身,并非武举,也不是受人举荐或家族荫庇。
这会儿难得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也很快压下了心里复杂的情绪。
“如此也好,是该去南地拜访你岳父岳母才好。”
现成的打掩护的借口,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和毛病来。
只能说李牧承这媳妇儿娶得好。
但凡不是南地最靠近海边军营的知府之女,李牧承行动都不会这么方便且天衣无缝。
“夫君,酒菜都已备好,何时开席?”
张令仪笑着走到了门口,轻轻敲响房门。
李牧承看了看门口摆着的沙漏,和前几日钟表匠按照李牧承所说打造的大笨钟上面的时间,笑着最先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