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灵堂
作品:《重生大宅门白敬业,玩转在民国》 灵堂内
冯庸带着几个弟弟妹妹,给老张鞠了个躬,随后退了出去。
老张看着冯德麟硕大的遗像,眼泪‘刷’地掉了下来,回想起了哥俩的点点滴滴。
当年老张还在立兽医桩子的时候,冯德麟就是辽西一带有名的巨匪!
后来在冯德麟的帮助下,老张也走上保安团这条路。
双方被清廷收编后,同样都是任巡防营都统,难免有了竞争之心。
最终挤跑了段芝贵,东北**奉天督办,冯德麟任奉天帮办。
老哥俩算是彻底撕破脸,好歹在马龙谭的调解下,双方没有刀兵相见。
冯德麟的脑瓜子还是比老张差了一点。
就这一点要了命了。
张勋复辟,其他人都在观望。
只有冯德麟提溜个狗脑袋跑北平支持人家去了。
老张多奸啊,前脚还发通电支持张勋、挂龙旗。
后脚见段老虎打入北平,立马改立场变成了格命斗士。
冯德麟从此就退出了北洋序列,要不说还得老张念旧情。
给他保出来,弄了个三陵都统的职位在家养老。
“咦!妈了巴子!呜呜…说好了老哥几个一起走!**先溜号了你!”
老张拿起桌上的供果,一股脑的砸向冯德麟的遗像。
香蕉苹果大鸭梨这通砸啊,差点没把冯三爷给砸下来。
“呜呜呜…妈了巴子!赞尧前几年走了,**也走了…老子这总司令当的还他妈有什么劲…”
“三哥…呜呜呜…”
冯庸在灵堂外看着老张发泄一通,眼泪也掉了下来。
估计应该不是因为他爹灵堂被砸而哭。
当然不是,那是老张哥几个感情深!
张六子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老五,节哀”
男人的成长都是从举办葬礼开始,之前冯庸的身上还带有一丝玩世不恭的骄横之气。
现在已然全无,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父亲逝世的这些日子,他已经想好了前路该如何去走。
“直隶督军白敬业到~”
冯、张二人听见门口知客的喊声,迈步向外走去。
咱说大善人从沪上到奉天最少也得小十天,这丧事还没完么?
民国时期的停灵时间和现在不同,农村都讲究停灵七天。
现在的都是一切从简再从简。
而冯德麟这种大人物,停灵时间讲究个七七四九、风光大葬,毕竟人都是死一回,谁也不能死两回不是。
大善人到了的消息瞬间就传遍了冯府。
他刚迈进冯府大门,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都是来吊唁的宾客,想跟大善人拉拉关系。
“白督军好,督军远道而来辛苦啦。”
“督军何时到的奉天,怎么也没提前知会一声。”
这路大人物家里的婚丧嫁娶,主家是真高兴、真难过。
来的人,一般是奔着社交来的。
但大善人无心跟他们客套,只是简单打过招呼大步往里走去。
人家冯三爷搁棺材里躺着,你跑着又唱又跳的像什么样子。
“修合,来了”
“来了”,大善人看着冯老五发红的双眼点了点头。
男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一句爷们儿、一句来了足够。
“五哥节哀,带我先去给冯大爷上炷香吧。”
“呃…”
张六子面色古怪,沉吟片刻一挥手,“走吧”
大善人还有点纳闷,等到了灵堂一看。
好嘛,上香?
香炉都给碎了!
童男童女离了歪斜的在两侧躺着。
大善人呵呵一笑,感叹道,“老帅还真是性情啊。”
“屮!”
正这时三人听见身后一声怒吼。
回头一看,吴二爷、汤玉麟等人围着一个老头走了过来。
老头白发苍苍鼻涕眼泪直流,一边走还一边哭喊着。
“老三啊!大哥来晚了!”
来的人正是精灵副将马国成的太孙,马龙潭。
这位才是东北真正的大哥。
冯庸和张六子见状迎了上去,“大爷!”
马龙谭老泪纵横,看了看两人,“你爹走的遭罪没有啊?”
冯庸摇了摇低着的头。
“好啊!没遭罪就是福分!我得看看我兄弟。”
“大哥,节哀”
“大哥,您身子骨不利索,节哀”
这几个把兄弟搀扶着马龙谭走进了灵堂。
灵堂里的老张看见马龙谭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大哥!”
“哎,老三啊!呜呜…”
好么,大善人这香算是上不去了,这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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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灵堂里是哭开喽。
一边哭还得一边忆当年。
那是不是老张在作秀呢?
还真不是,以东北王现在的地位,来了就是抬举冯德麟。
再说他作秀给谁看?
闹闹哄哄折腾了一下午,这老哥几个才被人扶下去休息。
大善人换上一身素衣,和张六子还有这几家的小辈儿,陪着冯庸在一起守灵。
大善人看着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坐在那左顾右看委屈巴巴的,不免有些好奇。
“那是你弟弟?”
冯庸摇了摇头冲男孩儿一招手,“梦实,过来。”
小男孩跳下椅子,一路小跑过来奶声奶气的说道,“五哥、六哥”
冯庸给他抱到自己腿上,给白敬业介绍着,“这是张五叔的儿子,张梦实,梦实,叫修合大哥。”
“修合大哥~”
大善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也是个名人!
九一八之后张景惠当了汉奸,他这儿子却做了宏方的特工。
40年张梦实于早稻田大学留学,经堂兄引荐加入东北留日青年救亡会。
后来被组织派遣,回国后专门潜伏在他爹身边,弄了不少的情报。
最有名的就是盗取山下奉文南下的战略意图。
战后,派往抚顺战犯管理所工作,专门看管张景惠。
也算让张景惠有了善终。
具体张景惠知不知道他儿子是特工,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今年几岁了”
“四岁~”
大善人摸了摸身上,又从腕子上摘下一个手串塞到张梦实的手里。
“留着玩吧”
“谢谢修合大哥~”
之后的几天,白敬业和张六子就留在冯府帮忙治丧。
东北王在这儿待了三天,随后又匆匆忙忙赶回北平。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半个国家的元首,能待三天已经实属不易,就留下了张六子全权代表他处理。
这些日子可给大善人忙坏了,帮着接待迎来送往。
哥们之间好这一回,有事了不上那还叫哥们么。
就在冯三爷丧事过半之时,南方张发奎部开始有了动作。
起兵征讨吴佩孚!
北伐大幕徐徐拉开!
——
吃点东西接着码,一会儿还有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