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神识

作品:《前男友总是偷听我心声

    “哥哥。”


    季昀别开头,熟悉的称呼出口,


    傅凛眼底的星光几乎要满溢出来,亮得惊人。


    “嗯。”


    季昀被他这眼神烫得耳根发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感觉再待下去又会发生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我腰还没好呢。】


    他猛地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自己卧室冲。


    “我困了,先睡了!”


    重重砸上房门,季昀扯过被子蒙住头,试图将那张俊美得过分又写满委屈的脸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脑子里却仍旧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某些限制级画面。


    【靠!】


    季昀低骂一声,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觉得自己再躺下去非得烧起来不可。


    “不行,得想个法子睡他。”


    季昀认命了,傅凛确实技术高超,让人回味无穷。


    但他又拉不下脸。


    “到底怎么能让他主动来找我?”


    季昀摸着下巴思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压抑的抽气声。


    “嘶……”


    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痛楚,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刚才还好好的,我一关门他就疼?低端苦肉计!不过我喜欢。】


    季昀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冲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傅凛果然蜷缩着靠在门边的墙上。


    几缕被汗湿的黑发黏在鬓角,薄唇紧抿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皮,看向季昀时,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委屈。


    “阿昀……”声音气若游丝。


    明知道多半是装的,但季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


    “怎么了?”


    “神魂不稳。”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脆弱脖颈,那姿态,像极了引颈就戮的天鹅,将最致命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猎食者面前,只求一点垂怜。


    【好想掐上去……】


    季昀猛地别开脸,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靠近阿昀,就不那么疼了。”


    【想蹭睡就直说,那么多借口。】


    “傅凛,你少装。”


    咳咳,他想要是一回事,但也不能让傅凛轻易得手,不然他面子往哪儿搁?


    傅凛听见这话,病也不装了,挑了挑眉。


    阿昀看来不管哪个方面都一样,不喜欢吃软的,只爱吃硬的啊。


    “阿昀,我是不是说过,要叫哥哥?如果不叫,是会有惩罚的。”


    他站起身来,阴影将季昀笼罩住,表情变得危险。


    他整个人彻底滑进了门内,反手“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惩罚?】


    季昀耳根猛地一烫,不久前的记忆再次回笼。


    【有点期待,这家伙花招还挺多的。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惩罚……】


    心里再期待,季小少爷嘴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少来,你再这样我叫人把你拖出去了啊!”


    “喊谁都没用。”


    傅凛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方才那点虚弱荡然无存,只剩下浓稠的压迫感。


    他猛地将季昀抵在冰凉的木质柜门上,膝盖强硬地……


    季昀后背撞得生疼,怒瞪着他:“傅凛!你大爷的,你属强盗的?!”


    【强盗?强盗有他这技术早改行当鸭王了!】


    傅凛低笑,骨节分明的手掐住季昀纤细的脖子,“我警告过阿昀,阿昀却还故意这样叫错,是不是期待惩罚呢?嗯?”


    “呃——”


    略微的窒息感让季昀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还能这样故意犯错,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啊。】


    季昀get新求爱方式。


    他可没有开口和前任求欢,是傅凛自己非要做的。


    这下,他面子里子都有了。


    “这种时候还敢走神?”


    傅凛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指,精准地刮蹭过柔软。


    “唔!”


    季昀浑身一僵,被掐住脖子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来。


    傅凛抽出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修长的指尖裹着一层晶亮。


    他没给季昀任何反应时间,沾满黏腻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压上了季昀微张的唇瓣。


    “尝尝。”


    傅凛的嗓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念和恶劣。


    “阿昀自己的,甜不甜?”


    傅凛松开季昀脖子上的手。


    屈辱和陌生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季昀的神经。


    “傅凛我操你大爷!”


    【傅凛我操你大爷!】


    这句话倒是难得的心口同一。


    他低吼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傅凛倒抽一口冷气,手指传来锐痛,却奇异地助燃了他眼底的火。


    “阿昀是小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他猛地将季昀翻了个面。


    “你才是小狗!”


    “牙尖嘴利。”


    “嫌我老?嗯?待会儿希望我们乖小狗可别哭啊。”


    季昀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柜面上,脸颊贴着光滑的木头。


    “哭你祖宗!有本事弄死老子!”


    季昀嘴上放狠话,心里却无比实诚的期待着傅凛的下一步动作。


    傅凛俯身,啃咬着季昀绷紧的后颈。


    “啊——!”


    季昀猝不及防,痛呼和难以言喻的,让他脚趾瞬间蜷缩,眼前发黑。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说!”


    傅凛掐着他的腰,缓慢而沉重。


    “是不是嫌我老?嗯?”


    季昀死死咬着下唇,破碎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嫌死了!唔!”


    “嘴硬。”


    他忽然抽身,在季昀空虚的惊喘中,一把将人捞起,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看着我,阿昀。”


    傅凛托着他,周遭神力变换,天旋地转——


    转瞬间,便来到了沛霖神殿。


    傅凛步步走向不远处那张凌乱的大床,满眼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失控的疯狂。


    “阿昀是不是乖小狗?嗯?”


    季昀喉结剧烈滚动,彻底失声。


    【这混蛋,什么时候会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


    直到眼见季昀临到了释放点,傅凛的动作骤然停住,眼里含着玩味的笑意。


    “是不是?嗯?”


    季昀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难受得想哭。


    “是……”


    “是什么?”


    傅凛的语气带着蛊惑,像是诱惑纯情少年进入漩涡的魔鬼。


    “说出来。”


    “是小狗。”


    季昀咬了咬下唇,强忍着羞耻,将话说出来。


    “谁的小狗?嗯?”


    “哥哥的。”


    “乖阿昀。”


    ……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季昀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连动动指尖都嫌费劲。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门开了,傅凛只围着条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入引人遐想的人鱼线。他走到床边,看着季昀布满暧昧红痕的肩膀,眼神暗了暗,俯身想去亲他额头。


    “滚远点。”季昀眼皮都懒得抬,声音沙哑。


    “禽兽。”


    一想到自己泪眼朦胧的承认自己是小狗,季昀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昨晚丢光了。


    傅凛坐到床边,大手精准地按上季昀酸软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还酸?”


    【每次都这样子,床上一副面孔,床下一副面孔。】


    傅凛不用听心声就知道少年在气什么。


    “好阿昀,不气了,我才是小狗,好不好?汪汪。”


    傅凛这两声汪汪叫得是缠绵婉转,跟小钩子似的。


    【我昨晚,也叫得这么勾人吗?】


    季昀垂下眼眸,盖住升起来的欲望。


    傅凛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阿昀昨晚叫得可比这个好听多了。


    “累不累?”


    傅凛低声问,手指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季昀的腰。


    季昀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说呢?老当益壮啊傅总。”


    【累死了!腰要断了!都怪你这老妖精!】


    傅凛低笑,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季昀耳畔。


    “那我带阿昀去个地方调养调养?”


    季昀警惕地望着他。


    “什么地方?”


    “我神殿有张寒玉床,睡上面可养身养魂,保证阿昀舒舒服服。”


    【真的假的?】


    季昀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也行。”


    ……


    沛霖神殿。


    寒玉床围了一圈青色的云帐,青色半透薄纱无风自动,一派飘渺景象。


    傅凛将季昀放到床上,下一瞬,席卷而来的便是刺骨的寒凉。


    季昀被冰得起鸡皮疙瘩,想要爬起来,却猛地被傅凛按回去。


    “阿昀,良药苦口。”


    傅凛压在他身上,身体炽热得烫人。


    “傅凛你大爷!这是药吗?!”


    【靠,哪里学的冰与火……】


    季昀挣扎着想跑。


    却再次被傅凛一手压制。


    傅凛将季昀一手压进云帐里,掌心锁着他的腕骨,千年冷玉化作沸腾岩浆,烫得季昀神智都有些迷离。


    “说,你是不是嫌我老?”


    季昀不语,只觉得这家伙在无理取闹。


    谁料这老茶登却忽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这神尊谁爱当谁当!”


    季昀刚有些心软,便猛地感觉到有好几道温热的触感在舔舐他的身体。


    从脸颊到耳根,从脚踝到大腿。


    是傅凛的神识。


    【混蛋,有种把神识撤了再哭,装什么装,死绿茶。】


    季昀心里冷笑,只觉得这家伙给他气笑了,就连背后的寒玉床都没那么冰了。


    “当个人吧你。”


    傅凛却是个脸皮极厚的,他轻轻咬了咬季昀的脖子,眨眨眼。


    “老婆,你睡睡我嘛。”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季昀耳根瞬间爆红。


    “谁是你老婆!要点脸!”


    【再喜欢做也得有个休息时间啊!这混蛋是不是不会写累字?!】


    傅凛却锲而不舍地贴得更紧,像只大型犬。


    “要脸有什么用?要你就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点委屈的鼻音。


    “阿昀,你是不是还嫌我老?一万岁是大了点,但我神力充沛,腰也好,保证伺候得你——”


    “闭嘴!”


    季昀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掌心触碰到温热的唇瓣,昨晚某些火辣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神力充沛是让你用在这上面的吗?!老不羞!】


    傅凛顺势在他掌心亲了一下,迅速将人扑倒在床上。


    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堵住他所有抗议。


    “老婆,人家今天很乖的……”


    【这妖精——】


    傅凛的吻如骤雨般落下,季昀只觉自己像被卷入一场炽热与冰寒交织的漩涡。


    “你……”


    季昀刚要斥责,便觉傅凛指尖掠过他腰侧,凝出一小片晶莹剔透的冰晶,轻轻擦过他敏感的肌肤。


    季昀骤然弓起腰,脚趾猛地蜷缩。


    傅低笑,嗓音沙哑得厉害。


    “喜不喜欢?”


    他故技重施,滚烫的唇在季昀的锁骨上留下印记,同时,那凝聚了寒冰之息的手指却缓缓向下,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冰凉。


    季昀浑身剧烈地颤抖,他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地漏出细碎的呜咽。


    “傅凛……你…混账……”


    骂声毫无力度,反而像甜蜜的邀请。


    “嗯,我混账。”


    傅凛从善如流,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的泪水。


    炽热的神力温柔地开拓,仿佛要将身下的寒玉床都彻底融化。偶尔却又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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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引入一丝寒玉床的彻骨凉意,逼得身下的人不住颤栗收缩。


    湿热紧裹,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阿昀……”


    傅凛轻吻着季昀汗湿的鬓角,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光滑的脊背。


    季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软软地陷在寒玉床与傅凛的怀抱之间,哑声骂。


    “神力果然都用在这种事上。”


    傅凛笑得胸膛震动,将他搂得更紧。


    “老婆满意便好。”


    季昀闭着眼精准地抬手,无力地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睡觉。”


    傅凛轻笑,终于乖巧地收了所有念头,将季昀紧紧圈进怀里。


    ……


    两人休息够了便回了季宅。


    季昀懒懒地瘫在卧室床上,享受着傅凛的私人按摩。


    这次傅凛倒是没骗他,虽然做的时候是累了点,但从寒玉床上下来后,身子骨感觉比从前轻快许多,也没有平时折腾过头后的酸涩感。


    【这要是在寒玉床上面……岂不是一直不怕累?】


    季昀正想着,卧室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小昀?起来吃早饭了。”


    沈厉云低沉平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季昀一个激灵,猛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爸怎么突然回来了?!】


    傅凛倒是镇定自若,穿好衣服起身去开了门。


    门口,沈厉云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常服。


    视线掠过凌乱的床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沈叔,早。”


    “爸,你怎么回来了。”


    季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不回来我住在边疆一辈子吗。什么时候了,赶紧起来吃饭。”


    明远着急忙慌地催他回来,生怕晚一步阿昀就被傅凛吃死。


    但目前看来,谁吃死谁似乎还不一定。


    沈厉云的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傅凛。


    一想到刚刚不小心听见神尊学小狗叫,沈厉云就觉得短时间内无法直视这位神尊。


    ……


    餐厅里气氛微妙。


    季昀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不知道爸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混蛋傅凛!差点白日宣y。】


    傅凛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主位上的沈厉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傅凛。


    “听明远说,傅先生神魂有损,要静养?”


    傅凛放下咖啡杯,迎上沈厉云的目光。


    “劳沈叔挂心,已经没什么事。”


    沈厉云指尖点了点桌面。


    “是吗?但毕竟受了伤,年轻人还是要知道节制。”


    “噗——”


    季昀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爸这种话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傅凛面不改色,甚至微微颔首,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沈叔教训的是,晚辈记下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季昀,眼神瞬间变得黏糊糊。


    “不过阿昀体谅我‘年迈’,十分温柔。”


    “咳咳咳!”


    季昀咳得更厉害了,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傅凛一脚。


    【温柔你个头!老不要脸!】


    沈厉云看着两人桌下的小动作,没再多说,只是起身时留下一句。


    “傅凛,来书房。”


    ……


    厚重的书房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隔绝。


    沈厉云走到书桌后坐下,并未示意傅凛落座。


    “明远让我带话给你。”


    傅凛站在书房中央。


    “请讲。”


    “他暂时没有找到那位隐世的神君。南海秘境比预想中复杂,线索中断了几次。他还在尽力,但归期难定,结果无法保证。”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这个消息,无疑给本就沉重的前景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沈厉云顿了顿,继续道:“明远让我务必转告你,在他找到确切方法之前,你与阿昀不宜过度接触。”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契约如同一个活着的漩涡,连接着你们二人。每一次接触,尤其是亲密接触,都在加速你本源神力的流失,流向阿昀。接触越深,流失越快。长此以往,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你的状况急剧恶化。”


    “傅凛,你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神力殆尽,你离死也不远了。”


    傅凛清晰地知道季明远说的是事实,那源自神魂深处的虚弱感和力量的流逝感,每一次拥抱阿昀后都更加明显。


    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


    他微微吸了口气,仿佛要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


    “让我远离阿昀?”


    傅凛轻轻摇头。


    “那和直接杀了我,没有任何区别。”


    沈厉云看着傅凛,看着这个强大却为了爱人将自己置于绝境的神尊。


    “没有他,这万载岁月不过是一片荒芜的死寂。”


    “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能触碰到他,能听到他的声音,感受他的温度。这些,才是我活着的意义。神力?寿元?若要用远离他来换取苟延残喘,那这‘生’对我而言,毫无价值,只剩煎熬。”


    “所以,不必劝我。是生是死,是灰飞烟灭还是苟延残喘,我都认。但让我离开阿昀半步,绝无可能。”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沈厉云长久地凝视着傅凛。


    他见过太多铁血与牺牲,也深知季明远当年为了与他相守所经历的磨难。


    眼前傅凛这份孤注一掷、宁死不离的决绝,与他记忆深处季明远的身影,竟奇异地重合了。


    “傅凛。”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之前的冷硬。


    “你这份心性倒是和明远当年,有几分相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你的选择,我尊重。既然这是你选的路,那就走下去。明远那边,我会让他知道你的意思。”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