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正文—咬腺体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半年后。
在纪溪的陪伴和监督下,程诺已经回归正常生活,只需要按时服药即可。
她也慢慢接纳了女人的存在,偶然还会回应女人几句,充当纪溪和女人之间的沟通桥梁。
虽然避免不了摩擦,但总体来说还算安稳。
在三月份的时候,许知秋和艾琳娜复婚了。
两人并没有举办婚礼,只是邀请亲朋好友吃了顿饭,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俩离过婚。
纪溪和程诺的婚礼才是重头戏。
这半年来,两人一直在看场地,家人好友也给出不少意见参考。礼服则由姥姥和舅妈准备,期间还把两人叫回去,改了好几次尺寸。
日期最终敲定在七月初七,讨个好兆头。
值得一提的是,景云和鹿零有了突破性地进展。虽然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鹿零已经不反对景云天天黏着她,甚至默许她当自己的小助理。
景云开心得把乐宝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差点甩飞出去,得到了纪溪一顿毒打。
但还是有些事让程诺放心不下的,比如说祁家人。
纪景盛貌似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纪溪,纪溪一直不知道,她名义上的姨祖母想要她的命,程诺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次趁着纪溪被拉过去改尺寸的空档,程诺按耐不住,走到纪景盛身边,询问她关于祁春风的事。
事关纪溪,她不得不小心。
“都解决了,不用操心,安心过你们的日子。”纪景盛让人又拿了件礼服,让她去试试。
得到了肯定答复,程诺总算放心了,转身走进试衣间。
这段时间,两人最重要的事就是筹备婚礼,忙完了突然闲下来,纪溪就有点不适应。
叶凌云整天待在医院救死扶伤,纪溪也不好打搅她;鹿齐岳缠着陆泽言不肯松口,纪溪懒得理她;盛青山……
不知道又跑到哪个犄角旮瘩窝着在,纪溪快有一个月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广元正在开辟新的生产线,程诺每天都要按时上班、频繁加班,忙得很。虽然也没冷落纪溪,但两人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这就让纪溪心里产生了一点点落差。
尤其是在程诺拒绝共浴、让她先洗之后,这种落差更大了。
纪溪抱着枕头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叹了好几口气,最后实在闲得无聊,给许知秋打去视频。
视频很快接通,不光有许知秋,舅妈、嫂子、姥姥都在,她们正在教艾琳娜搓麻。
许知秋和艾琳娜低声说着什么,顺带扫了眼纪溪,“有事?”
“哎……”纪溪往下一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我感觉她最近对我有点冷淡,每天早出晚归的,连洗澡都不让我一起……哎。”
“碰!”许慕情吃了纪景盛一张牌,笑眯眯道:“溪溪是不是想着快结婚了,心里有点紧张啊?”
纪景盛没好气地哼一声,“我看她就是闲得慌,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光幕里传来麻将清脆的碰撞声,楚昕言不知道摸到什么好牌了,脸上的笑都藏不住,“要是觉得无聊,就过来跟我们玩,拉上小诺一起!”
艾琳娜看着面前一排条条杠杠,头都大了,求助地看向许知秋,许知秋替她打出一张牌,又无奈地瞥了眼纪溪:“你那些朋友呢?凌云就算了,齐岳不是挺能闹腾?”
“她?”纪溪翻了个白眼,“现在眼里只有小陆,我去当电灯泡吗?”
从纪溪打视频过来,就再没摸到过好牌的纪景盛听到她说话就开始烦了,“挂了挂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烦人精!”
“我哪烦了?我才说几句话啊!”
纪溪还想为自己争辩两句,浴室的门开了,程诺揉着湿发走出来,“姐姐,能帮我擦擦头发吗?”
“好哦宝宝!”
纪溪立马丢掉枕头,一个箭步冲下床,关掉视频前还冲纪景盛做了个鬼脸,“炸胡!”
说完立马掐断通讯,不给纪景盛骂她的机会。
程诺坐在沙发上,纪溪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细心地擦干每一缕发丝。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程诺后颈的皮肤,触感比平时更热些。
纪溪喉间滚动,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头顶灯光忽闪,视线变得清晰时,两人已经相拥着躺在床上,不着寸缕,感受着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宝宝,”纪溪搂着她的腰,摸了摸后背那块伤疤,“我给你抹药好不好?”
程诺趴在她的身前,脸颊微红,声音有些低哑,“不急……再等等……”
抹了药之后,尝起来有些苦。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纪溪笑了笑,低头咬住她的唇,“今晚怎么这么热情呀,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嗯,一点收尾工作,用不着我。”程诺平复了呼吸,仰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那股甜腻的柑橘香更浓了,黑瞳露出渴望,
“姐姐,我想咬一下你的腺体,可以吗?”
虽然omega无法标记alpha,但程诺渴望占有纪溪的全部。纪溪也理解,每一次都会满足她。
纪溪抱着她坐起来,抬手将长发拨到一边,脑袋搭在她的肩上,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声音慵懒,“轻一点哦……”
程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唇凑近,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块皮肤。
腺体会比周围的皮肤嫩一些,也敏感得多,动情时不仅会释放出信息素,还会泛红,这时就很容易区分出来。
“嗯……”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那炙热的气息和似有若无的触碰让纪溪感到难耐,喉间发出含糊地催促,“咬不咬啊……痒……”
说着还蹭了蹭她的肩膀,表达自己的不满。
程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气息拂在腺体上,激得纪溪又是一颤。
“姐姐别急。”她说着,终于张开唇,牙齿抵上那块微微发热的皮肤。
纪溪眉头微微蹙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快感。
可程诺只是轻轻咬住,纪溪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停地蹭着她的颈窝,“轻一点……轻一点啊……”
感到颈间的湿意,程诺松开那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后腰,轻哼一声,“平时咬我的时候,也没见你收着点,现在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话是这么说,但程诺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知道纪溪是在撒娇,她很乐意进行这样的游戏。
“我有收着呀……”纪溪底气不足地反驳,“我现在已经不会把你弄破皮了,你之前还夸我呢!这才过多久啊,你居然开始指责我,你以前才不会这样!你不喜欢我了!”
原本还是有点心虚的,但纪溪这人就是越说越来劲,到最后什么都成她占理。
这么多年,程诺不知道被她戴了多少顶帽子,也习惯了。由着她说,程诺再次低头咬住那块肌肤。
这一次是真咬,不过程诺并没有太用力,只是用牙齿叼着那红肿的腺体轻轻磨着,品尝着那股她最爱的柑橘甜香。
“唔……”纪溪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完全靠在程诺怀里。
腺体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颤,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带着轻微痛楚的亲昵里。
过了好一会,程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又怜惜地在那泛红的齿痕上吻了吻,轻揉着纪溪的脑袋。
“好了。”她的声音带着沙哑与餍足,抚摸着纪溪细微颤抖的身体,眼神里的爱怜几乎满溢。
纪溪缓了缓,侧过头,湿润的眸子睨着她,“好痛,你一点都不心疼我,腺体都快没知觉了……”
声音里藏不住的委屈和抱怨让程诺失笑,配合地凑上去吹了吹,“这样呢,还痛吗?”
“嗯。”纪溪靠回她的肩头,“超痛!”
程诺又换着花样哄了她好一会,终于得到一个“马马虎虎”。
“大小姐,你好难哄啊~”程诺揉着她的耳垂,黑眸流淌着温柔的笑意,“明明没事,还这么折腾人,跟谁学的啊……”
程诺话音刚落,纪溪忽然仰起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程诺心里咯噔一下,忙要捂住她的嘴。
但还是迟了一步。
“姐姐,轻一点,我好痛……抱抱我,姐姐,我想让你亲亲我……姐姐,我腿酸,不要了好不好……姐姐,你夸夸我,我想听你夸我……姐姐姐姐~~”
刻意压低的语调带着说不出的勾人,听得程诺面红耳赤,只能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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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轻咬下她的唇,“坏!”
纪溪脸上的笑更大了,“怎么啦,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只是复述一遍就受不了啦?”
程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偏偏对着纪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干脆把脸埋进纪溪怀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不理你了!”
纪溪笑得肩膀直抖,伸手去戳她露在外面的耳朵尖:“哎呀,宝宝生气啦?”
程诺不理她,把脸埋得更深。
纪溪继续逗她:“真生气啦?那好吧,上完药,我们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说着就要把她从怀里抱出来。
程诺忙抱紧她的腰,抬眼撞上那双凤眸里明晃晃的笑意,程诺脸皮更烫了,“不要,不要休息……”
尽管害羞,但她还是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还想继续。”
纪溪可爱她这样了,亲亲她的脸,“好,我们继续。”
正当她要把程诺放下时,程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向她的眼神跃跃欲试,“姐姐,我想看你哭……”
纪溪眨眨眼,握住她的手指碰了碰湿濡的眼角,“我哭了呀。”
“不是这样的。”程诺抚摸着她的脸颊,心跳逐渐加快,“像我那样,哭出来……”
两人一直都是互相的,纪溪情动时也会流泪,但很少会像程诺那样失控。
倒不是纪溪要面子,只是程诺不舍得。
每次她说够了,程诺都会停下,让她调整呼吸。纪溪是舒服的,但这种快感在可控范围内,不会让她崩溃。
现在,程诺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明白了她的意思,望着她眼中的渴求与兴奋,纪溪弯起眼睛,顺从地躺下。
“不过……”
修长的手指轻点着她的胸口,alpha眉梢轻挑,言语间透露出挑衅的意味:
“那得看你本事,宝贝。”
程诺欣然应邀。
……
良久后,两人再次相拥躺下。
只不过这次纪溪的眼睛有些红,时不时还会抽噎两声,程诺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她。
方才躺的地方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两人被迫挪到了另一侧。
“这样,可以吗?”
等她终于缓过来了,程诺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小声地询问,“有没有不舒服?”
纪溪摇摇头,把眼泪蹭到她的脸上,“……舒服,我喜欢。不过不能每天都这样,我哭得有点头疼。”
这是实话。纪溪本来就追求刺激,今晚程诺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她自然欢喜。只不过哭得有些缺氧,让她觉得头晕。
“嗯,什么时候开始你说了算。”程诺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轻柔。
她将纪溪圈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这个力道可以吗?姐姐,看你哭的样子……我心疼,又忍不住想看你更……”
她没说完,但纪溪明白。那种极致的占有欲和怜惜交织的心情,她也常常在程诺身上体会到。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失去焦距,茫然又脆弱地望着她,完全为她所掌控……那样的画面,会永远刻在她的脑海里。
纪溪哼哼两声,享受着程诺的服务。
但揉着揉着,程诺的注意力又被她的眼睛吸引住。
琥珀色的瞳仁浸在尚未褪去的水光中,有些朦胧,但又格外清透,让人甘愿溺亡在这汪清泉里。
哪怕看了这么多年,程诺还是会怔愣住,痴痴地盯着她。
直到纪溪戳戳她的脸,挑起眉,“回神啦!这么长时间,还没看够?”
纪溪对自己的每一处都很自信。她察觉到程诺盯着自己发呆,不但没有觉得羞涩,反而往她面前凑去,仰起脸,让她看个够。
程诺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眼神依旧锁着她,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生的这么好啊……”
纪溪得意地勾起唇,“随我妈。好啦,去冲一下,然后上药睡觉吧,再熬下去,天都亮了!”
程诺又黏了她一会,才松手。
等两人躺在清理干净的床上沉沉睡去,窗外已经亮起天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