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八年前—玩弄

作品:《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那天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暧昧不清。


    程诺本就对她有好感,知道她没有伴侣后,对她的一些行为不像先前那样排斥,反而有一些隐晦的期待。


    纪溪……也乐在其中。


    公司的事由纪溪接管,她和程诺保证,不会让她的实习报告出问题的,让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她租的房子有点偏,纪溪担心安保问题,让她搬到市中心的独栋别墅。


    为了让她住得安心,纪溪收她每月一千的租金,并且不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闯入。


    知道她打算考研,纪溪还帮她联系了一位教授。对方承诺,只要程诺过线,她就收。


    这可比鲜花点心让程诺欢喜得多。


    饭局散后,两人从楼上下来,程诺头一回主动牵住纪溪的手。


    “谢谢你,学姐。”不知道是暖气熏的还是害羞,她明明滴酒未沾,脸颊却红透了,“我,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


    纪溪侧头望着她透红的耳尖,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落至肌肤相贴的手上。


    说她胆子小,她敢牵她的手;


    说她胆子大吧,她又只敢握三根指节。


    纪溪掌心翻转,稳稳地回握住她的手,眼睫低垂,嗓音低沉而温柔,“你的话,随时都可以。”


    说着,握着程诺的手不规矩地捏了捏。


    纪溪不喜欢和外人有肢体接触,但对程诺的突然靠近却没有想象中的厌恶。


    程诺的手握起来并没有脸颊看上去那么柔软,反而有一些粗糙,手心里还有薄茧的痕迹,指腹很轻易就能摸到她手背上的脉络。


    好瘦。


    纪溪的视线扫过程诺全身,眼神里并没有逾矩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想,下次让人多准备点营养餐。


    可程诺却被她盯得快冒烟了。


    那只手也麻麻的,只能感觉到纪溪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直到纪溪把她送回家,程诺还有些浑浑噩噩。


    倒在大床上,程诺脸上红云未散,她迎着灯举起左手,手指微蜷……


    眼前浮现纪溪的模样,程诺脸一热,连忙扯过薄被捂住脑袋。


    漆黑的环境下,心脏砰砰声越来越明显。


    ……


    又好看又善解人意又能带给她新鲜感的小孩,纪溪很愿意为她花钱。


    程诺的出现,让纪溪觉得平淡到有些乏味的生活多了几分新意。


    四月初,校内举办了一个演讲比赛。


    程诺的导员推荐她参加,有名次,考研复试可以加分,程诺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比赛前,程诺和纪溪提了一嘴,没有说希望她能来,但那双眼睛藏不住事。


    纪溪看出来了,故意骗她,说那天要出差,去不了。


    望着她陡然失落的神情,纪溪别过脸,差点笑出来。


    比赛当天,纪溪抱着一捧百合来到现场。


    望着台上笑容腼腆红颜乌发的程诺,凤眸微微弯起,纪溪越过熙攘喧闹的人群来到她身边,将那捧淡雅的百合花送给她,


    “说的不错,祝你夺冠。”


    程诺接过那捧花,周围人好奇揶揄的目光让女孩红了脸颊,但她没有像以往那般避嫌,反倒是朝着纪溪迈了一步。


    她掀开眼皮,小鹿似的眸子水汪汪的,看向纪溪时流露出一丝羞怯,


    “谢谢姐姐……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纪溪扫了眼周围的人,红唇勾起,随即倾身贴到程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程诺垂下的眼睫不住颤抖。


    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纪溪眼底流露出笑意,


    “忙,但事有缓急,我更想见你。”


    周围人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只能看见方才在台上从容淡定的女孩,此刻像是被教导主任抓个正形的早恋学生。


    一时让人分不清,她的脸和台上的横幅哪个更艳些。


    ……


    虽然说要考研,但程诺并没有放弃挣钱。


    她最近参加了个小组,组里的成员和她的背景都差不多。她们打算做一个项目,资金到位了,可没有路子。


    纪溪带她去买手链的时候,见她蔫蔫的,捏了下她的脸,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


    “没有!这个太贵重了,我平时戴不了的……”程诺握住她的手腕,摇头让她不要再买了。


    这些奢饰品对纪溪来说,和买给宠物戴的项圈没有区别。


    但每次看到程诺露出这副紧张局促的表情,纪溪的心情总会莫名愉悦。


    牵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纪溪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望着她脸上还未消散的红晕,轻笑道,


    “你喜欢,它才有价值。是学校有什么事吗?你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


    程诺望着两人相握的手,在纪溪温柔耐心的引导下,把项目的事跟她说了。


    这对纪溪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请我搭线的价格可是很昂贵的,你准备怎么支付?”纪溪将那条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故意打趣她。


    程诺轻咬下唇,视线扫过四周,忽然极快地抱了她一下,然后脸红了个透,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翁声道,


    “可、可以等项目结束吗,我现在,没钱……”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纪溪一愣,紧接着,嘴角微微扬起。


    吃腻了山珍海味,偶然尝尝清淡小菜也别有一番滋味。


    有纪溪在身后助力,程诺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


    她想请纪溪吃饭,但纪溪却带她去了给鹿齐岳践行的游轮派对,说是让她认识一下她的朋友们。


    派对地点不在寻常海面,而是停泊在一处名为「天涯角」的断崖上方。悬浮在云层之下的庞大游轮,与其说是一艘船,不如说是一座极尽奢靡的小型城市更为贴切。


    一路走来,程诺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们看向纪溪的眼神无不恭敬。


    纪溪的目光却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带着程诺先去套房转了一圈,录入生物信息后,又带着她来到顶层。


    偌大的舞池里聚集了数十人,个个都是平日里只能在全息广告屏或者新闻杂志上见到的人物,此刻她们衣着随意,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肆意摆动着肢体。


    舞池两侧,有台阶通往最顶层,那里站着派对的主角以及盛家姐妹。


    程诺望着那耀眼的红发,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紧张,握着纪溪的手更紧了。


    盛青山看到两人相握的手,眼神暗了几分。


    “老纪,就等你呢!”余光瞥见盛青山的脸色,鹿齐岳连忙迎上去,拍了下纪溪,又看向程诺,“这位是?”


    纪溪挑眉,把程诺往身边带了一下,“程诺,我学妹。”


    接着又和程诺介绍起来,“鹿齐岳,我初中同学,那位是盛青山,我俩一起长大的,云舒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她是青山的妹妹。”


    程诺礼貌地叫人。


    或许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盛家姐妹看她的眼神很古怪。


    在上面待了一会,纪溪怕程诺觉得无聊,便带着她下去跳舞。


    程诺不习惯那么热闹的场合,但在纪溪的坚持下,她还是去了。


    可是程诺还在恍惚时,纪溪却突然推开她,带着笑意隐匿在人群中。


    纪溪拿着酒杯再次站到栏杆处,望着站在舞池中被陌生人围在其中紧张无措的程诺,琥珀色的眸子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听说你在陪她考研?这次打算玩多久?”盛青山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被人搭讪的程诺,“丢她一个人在下面,不怕被人拐走了?”


    “小狗总会找到主人。”纪溪抿了一口酒水,“她太乖了,我想看看她不一样的一面。”


    鹿齐岳闻言轻笑一声,“会咬人的狗可不叫,你当心被反咬一口。”


    纪溪挑眉,“我求之不得。”


    盛青山的胳膊搭在纪溪肩上,视线再次落到程诺身上,眼里翻涌着异样的情绪。


    舞池中央,程诺仰头看向上方和好友谈笑的纪溪,黑眸划过一丝茫然。


    她不明白纪溪在做什么。


    不是让她跟着她,别乱跑吗?为什么现在又留她一个人?


    周围人都知道她是纪溪带过来的,虽然有人对她有想法,也只敢搭讪两句,不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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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嘈杂的音乐声让程诺有些头疼,纪溪的笑容依旧明媚,可程诺却觉得眼眶酸涩。


    这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她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她和纪溪之间,横亘着的不仅是年龄或阅历,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想起纪溪松开她时,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故意的吗?把她丢在这里,看她惊慌失措,然后等待着她的求助?


    一种屈辱感混合着被戏弄的愤怒,取代了最初的慌乱。


    程诺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边。


    “溪姐,你那位学妹好像生气了。”盛云舒歪头靠在盛青山的身上,桃花眼弯起,“你不去哄哄吗?”


    纪溪双手支着栏杆,视线追随着那道穿过迷离光影、显得有些倔强和决绝的背影,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淡了些,眼底却闪过更亮的光。


    “哄什么,有脾气才好玩。”


    鹿齐岳摇摇头,“没看出来啊老纪,你居然喜欢这个调调,啧~”


    盛青山侧眸看她,“你很喜欢欺负她?”


    “哎?”纪溪伸了个懒腰,有些好奇地问:“这在你看来是欺负?我没想欺负她,就是觉得有意思……听你这么一说,那我是不是得去找她道个歉?”


    鹿齐岳看了眼盛青山,不吭声了。


    盛云舒喝着果酒,握着盛青山的手扣弄,也当没听见。


    盛青山打量着纪溪的神情,见她是真心发问,心里那股不安越发强烈。


    “没必要,跟她道什么歉。”


    盛青山上前一步勾住纪溪的肩膀,带着她往下走,“我刚回来,陪我玩玩。”


    “行啊,你想玩什么?炸金花?”


    “玩大点的……”


    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鹿齐岳揉了揉心口,对盛云舒感叹,“你姐到底怎么想的?她再这么搞下去,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盛云舒把余下的酒倒下,轻笑着,“谁知道呢……走吧,我们也去玩会。”


    “OK~”


    ……


    派对那次过后,纪溪就觉察到程诺对自己的疏远。


    起先她试着去求和,但送去的礼物都被退回了,信息也一直没回复。


    纪溪皱起眉,觉得程诺不识好歹,便把她的信息屏蔽,再没去找过她。


    养狗是为了让它讨自己欢心,偶然的小脾气可以纵容,但不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盛青山知道后,给她物色了一个新人。


    是个小演员,知情识趣,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澄澈。


    神态和程诺很像。


    可这却让纪溪感到十分烦躁。


    纪溪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她。


    又过了一周。


    虽然这段时间盛青山一直陪她玩,但纪溪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干什么都不起劲。


    直到某天夜间,纪溪独自开车准备回老宅。


    刚上车坐好,后座忽然扑来一道黑影,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的椅子放平压在身下。


    还没等纪溪反应过来,那人便堵住她的唇,生涩但又粗暴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黑暗中,纪溪看不清那人的脸,唇上的痛意让她蹙起眉,刚要把人推开,脸上便感到一股湿濡。


    隐忍委屈的哽咽声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响起。


    纪溪眸光微动,停下动作,任由那人动作。


    直到她松开她的脖子,趴在她身上抽泣时,纪溪才摘下她的帽子。


    当视线触及到那双湿漉漉的黑瞳,纪溪心尖忽然一颤,那股让她不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声音沙哑,


    “程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你欺负我……你把我丢给不认识的人,我害怕,你也不管我……我生气了,你不哄我,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程诺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揪着纪溪衣服的手也在发抖。


    “我、我不是图你的钱!是你先来找我的,是你先说要对我好的,是你一直缠着我!为什么又不要我了,为什么……你到底……到底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