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七相域
作品:《师兄为我作羹汤》 “我的结界?!怎么可能!!!”见到殿内结界被破开的一瞬,顾迁急声惊呼,表情顿时便扭曲了起来。
结界既已被破开,众人自是不再恋战,借着莫止与衍天宗掌门的掩护,其他四宗掌门迅速从议事殿赶出,前去解救被困在殿外的一众仙君。
见情况不对,鬼使也不再插手议事殿内的情况,匆匆便自虚空离开,似乎心切于它处。
未曾想到局势竟这般急变,於元白脸色一沉,急声对顾迁命令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阻止他们!”
但此时顾迁已无暇理会於元白,对他的命令也自然是置若罔闻,又见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莫止二人,脸上陡然迸发出了奇异的光彩。
“你们之中...是谁破了我的阵法?”
“是你涧川掌门?”
“还是你?莫止。”
视线在二人之间流转,顾迁的眼神愈发灼热。也就在这时,於元白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脸色忽变,又见他顿时便收了攻势,向后急撤一步,就此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极域兽宗掌门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只听他痛骂道:“该死的!他们竟然把邪祟给放出来了!”
莫止脸色微变,便见他看向身旁的衍天宗掌门,准备同他一起从议事殿离开。
可不等二人动身,殿内又是一方结界竖起,就此拦住了去路,将他们困在其中,无法轻易脱身。
又是顾迁。
顿时,莫止与涧川齐齐拧起了眉头,面色一沉。
他们可不想对上顾迁这个疯子。
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
此时顾迁在身后抱手而立,目光如炬,默不作声地盯着二人,少见地生出了几分耐心。
面色一沉,便见莫止转回身,抬眸对上顾迁的视线,语气冷然:“顾长老,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顾迁耸了耸肩,眼底带着笑意,态度异乎寻常的亲和,又见他笑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自然得采取些手段才是。”
说话间,顾迁抬手指向殿内的结界,示意二人将其破坏,而奇怪的是,他的眼中竟闪烁着几分期待。
“来吧,二位。”
“好好展示一番,让我看看你们中究竟是谁...能够破坏掉我的结界?”
展示?
此番情形下,若是换做是他人说出这番话,二人定会认为对方是蓄意挑衅。
但此时说出这话的,却是在修真界素来有着疯子之称的顾迁,顾长老。
他的行为举止非常人所为,而其中所代表的意义,更不是按照寻常逻辑便能够轻易判断的。
而这种人,比起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对手,显然要难缠许多。
并不想与顾迁有过多牵扯,莫止目光一沉,就此拦下身旁已然蓄势准备出手的涧川掌门。
后者动作一滞,眼底隐隐划过一丝担忧。
随即,莫止抬眸对上了顾迁的视线,目光淡淡,就此答道:“就不必劳烦顾长老多废功夫了。”
“毁掉结界的,是我。”
话音刚落,霎时间,清脆的破裂声自耳畔响起,在殿内回荡。
结界又再一次被破坏。
而顾迁眼神一亮。
当即,一道阵光自衍天宗掌门脚下亮起,根本来不及反应,他顿时被传至了议事殿之外。
殿内便只剩下了顾迁和莫止二人。
又见顾迁扬起唇角,脸上露出了奇异的笑容:“来吧,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做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的当即,数道阵法霎时间于四周亮起,殿内的空间骤然扭曲,这些阵法在顾迁的手中如同玩物一般,任其摆布。
面对这般攻势,莫止眉头微蹙,又见他凝神扫过四周,看向在殿内出现的重重阵法,心中一沉。
没办法了。
在阵法迎面袭来的瞬间,莫止的神情忽而变得凌厉起来,随即,在他周身荡开一道浩瀚剑意,就此将眼前这些阵法尽数震碎。
胜负,即分。
看到所有阵法被破开的同时,顾迁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抹愕然,而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眼底闪烁的光芒顿时便黯淡了下来,又见他目光一深,脸上出现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
“哈哈——”
“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
这笑声来得毫无常理,引得莫止顿时蹙眉望去。而顾迁则像是发了疯一般,声音陡然变得高亢尖锐,对着莫止道:“怪不得你能够破开结界,原来你早就到了化神境后期!”
所以在这三界中,修为已至化神境后期的,并不止於元白一人。
而莫止,一直在隐藏实力。
...
被顾迁一语道破真相,莫止脸色未变,依旧如常。
既然他选择了出手,也就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打算隐瞒实力,而是正式与於元白站在了对立面。
视线中,顾迁依旧驻于原地,喃喃自语,细碎的声音传入耳中,因为低沉含糊,莫止也听不清完全。
此时顾迁已然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情绪中,不再出手阻拦,莫止见状,便也不再理会眼前这个疯癫之人,就此从殿内离开。
...
一曲终了,楼内掌声雷动,喝彩叫好声此起彼伏。
正当沈若以为台上的舞女将要下台离开时,却听见琴声再次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阵悠扬笛声飘渺传来,与琴声和鸣。
此声一响,人群便再次骚动了起来,众人纷纷仰首望向楼上,眼神中带着期盼之色。
他们...在等什么?
就在沈若疑惑间,恰时,一阵歌声自上空传来,余音绕梁,咿呀婉转,像是一片羽毛在心头拂过,引得人心间波澜起伏。
歌声愈来愈近。
“来了!”
“牡丹姑娘出来了!”
惊呼声四起,原本还在桌前举杯对饮的众人此时纷纷扔了酒杯,乌泱泱涌上前去。
牡丹?!
听到左右声音的一瞬,沈若心下一惊,手中杯盏晃了晃,顿时涟漪四起。
又见她转头与风陵澜对上了视线,看到对方的眼底同样闪过了一抹惊讶,沈若启唇道:“走。”
顿时,二人齐齐起身,随着左右人群一同涌到了舞台周围,仰头望向高处。
红衣似火,芳华绝艳。
那人是,牡丹。
...
折枝春柳呀~
系红绸~
欢颜不必问缘由~
唱至此处,恰时,一条红绸自花楼顶部垂下,漫天花瓣飘落,纷纷扬扬,宛若花雨。又见一阵幽香自花瓣中弥漫开来,顿时便充斥了整座花楼,与浓醇的酒香味相混,直让人如痴如醉。
而当沈若嗅见那股香气的一瞬,顿时便蹙起了眉头,传音道:“这气息...是幻术?”
风陵澜点头,又道:“但只是最基本的幻术,仅有迷惑之能,不至于危及性命。”
听言,沈若的眉头就此舒展开来,又见她扫过四周,说道:“那就继续等。”
...
起初,气氛只是更热烈了些。恰好此时酒意上了头,众人谈笑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楼内喧嚣更盛,隐约显得有些嘈杂。
而紧接着,在乐声陡然变得急促而欢快时,人们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有人举杯起舞,有人放声大笑,而他们的声音和动作逐渐夸张起来,甚至进入到了一种旁若无人的境地。
“铮——!!”
突然间,琴弦被崩断开来,一道刺耳的裂响自楼中传开,穿透了左右嘈杂,直直冲击着耳膜。
可即便声音已然变了调,那琴声却依旧没有停下,甚至愈加急促了起来,错杂喧响,引得周围的气氛更加躁动起来。
而在这声音的影响下,沈若眼见着周围的人群逐渐变得亢奋,甚至是...疯狂。
这到底是幻术的作用,还是...七相域?
想到此处,沈若心生探究,又见她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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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陵澜,随即疾步而出,挤开重重人群,逐渐向着舞台靠近。
又见她径直越过了舞台,全然不顾门外小厮的喝止,就此闯入后台。
身后,风陵澜紧跟不落,左右挡下阻拦,与沈若一同闯了进去。
二人脸色齐变。
视线中,几名乐师仿佛陷入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状态,手指飞快地在琴弦上拨弄,即便指尖已经被磨破,甚至渗出了血迹,也丝毫不曾停歇,琴音反而越来越急促。
这时,一道厉喝声齐齐自身后响起,“滚出去!!!”
声音于身后炸响,二人回身望去,便看见一道黑影劈空挥来,赫然是方才试图拦下他们的几名小厮。
此时他们皆手持棍棒,毫不客气地朝着沈若与风陵澜袭来,脸上怒意极盛,双目发红,带着汹汹杀气。
这般状况,显然不对劲。
“去外面。这里空间太小,不便动手。”说话间,只见二人利落躲开攻势,绕过挡在面前的小厮们,再次回到了楼中。
然而眼下舞台周围,已彻底陷入了失控。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不过只离开了片刻,左右人群的笑声已近乎癫狂,桌上的碗碟尽数被从桌上扫落,满地狼藉,酒香溢了满室。
若叹此生蜉蝣短~
何不乘舟登极乐~
又听见歌声缠绵绕耳,咿咿呀呀不断重复着这两句,与后台传出的琴笛声混作一团,嘈杂入耳,听得人更觉诡异。
再仔细看去,那些客人们的表情此时已然变得僵硬,而他们的笑声单调且毫无情绪,只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怵意。
二人齐齐变了脸色。
“是七相域!”
急声喝出,只见沈若翻手而动,掌心阵法顿出,当即便进入了识海之中,准备通知众人来此处集合。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沈若出声的同时,数道声音也接连自识海中传出,同样是语气焦急,纷纷道:“我们这里也出现了七相域!”
“我们也是!!”
什么?!
为何七相域...会同时在多处出现?!
当即,沈若瞳孔骤缩,心头骤然一紧,又听见识海中有声音焦急发问,语气惊慌:“那现在该怎么办?!”
而听到这话,有人则沉声回道:“慌什么。这才刚开始,别就这么乱了阵脚。”
此话一出,识海中众人皆冷静了下来,沈若眼下也平复了心绪,转而与风陵澜对上视线。
便见风陵澜开口道:“先确认情况。”
沈若点了点头:“地图。”
心领神会,风陵澜当即自手中凝出虚影,之前沈若所标注的七处阵位皆在其中亮起,清晰可见。
心神一定,此时沈若已在地图上寻到了胭脂巷,又见她于指尖凝起灵力,随即在花楼所在写下了一个“喜”字。
眼前花楼中所发生的状况,恰符合七情之中的“喜”。
随即,沈若对众人道:“凡遇上七相域的,皆把位置和所出现的七情告诉我。”
沈卿禾即道:“蒋府是惧。”
“万香酒楼这边是怒。”
“赌坊为欲。”
数道声音接连自识海中响起,位置各异,所出现的七情也同样各有差别,不到片刻,眼前的虚影之上已然如星图一般,亮起了一大片区域。
“还有吗?”沈若问道。
“没了。”众人于识海中回应。
收到答复的当即,沈若便垂眸看去,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相域所涉及到的七种情感,此时已然全部出现在整座易钦城中。这些地方不仅涵盖了他们事先派人驻守的七处阵位,同时还包括阵位之外的其他位置,皆是酒楼、赌坊等人多热闹的地方。
而这些位置,恰好也有七处。
“总共十四处出现了异动。”风陵澜道。
顿时,众人面色煞白。
“看来...咱们只能各自应对了。”沈若沉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