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不要捡男人》 靠海的城邦风土人情与内陆大为不同,因为这次停靠的是大码头,所以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热闹非凡。
踏上陆地的那一刻,随波逐流的身体好似变得安稳,不过走起路来有些发飘,总觉得周围的一切在晃。
卖肉包子的大婶在晃,捏面人的伯伯在摇,赵小果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好转。
“一会便好。”身旁的徐褚仁突然开口提醒,“小心脚下。”
这里人来人往,还有鱼贩子推着小车,车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活鱼,鱼掉下来而不自知,被车轮碾的稀巴烂,就在赵小果前方。
经他提醒,赵小果跨了一步,背着自己的小包裹,亦步亦趋的跟着徐褚仁。他们就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付钱的时候赵小果连忙凑上前,直接砍价:“掌柜,我们只要两间房,饶点价吧。”
“姑娘,价格都是定好的,再说,你们方才说要三间,现在又要两间而且就住一晚,要是多住几天兴许还能赠你一晚,只住一宿着实没法给你便宜啊。”
赵小果反应快,当即道:“这样,你送我们一人一碗面,我这就付钱了。”
客栈都是既能打尖又能住店,吃的东西自然要另付钱。进来的时候赵小果瞧的分明,一碗面里面既有蛋又有鱼肉,分量十足,花钱买估摸着要好几个铜板呢。
赵小果生的好看嘴巴又甜,说了几句吉祥话祝福掌柜财运滚滚,生意兴隆,哄的掌柜心花怒放,想着左右房间空着也是空,不如挣点钱了。
“姑娘,您真是厉害,好好好,就一人再送一碗面。”
“要和他们吃的一样,浇头要足。”
这意思就是怕掌柜的在材料里做文章。
掌柜失笑,“姑娘您可真是厉害,成!买卖成了仁义也在,您几位下回住店记得还来我这,保管给你优惠一些。”
徐褚仁先一步拿出钱,结果赵小果推了回去,她埋头数钱,数完后放在台面上,同时对他道:“说好了我付的,不能言而无信。”
坐在大堂里等面上来,几个人吃完之后才去房间,然而赵小果刚推开门就傻眼了。
“怎么就只有一张床?”
方才为了省钱,她特意只要两间房,可她以为是那种有两张床的房间。
“我去楼下再要一间房。”徐褚仁说罢转身就要走,赵小果说她也去。
然而到底没能如愿。
因为半路上碰见两个眼熟的人,竟然还和赵小果打招呼。赵小果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只能笑着喊一句嫂子。
妇人停下脚步,朝着赵小果挤眉弄眼。“你也觉得船上房间隔音不好?我们也是,哎呀,这不好容易在此停靠一夜,我们便来住店。”
“什么?”赵小果一脸茫然。
“你有孩子吗?”
赵小果懵了。“没有啊,怎么了?”
妇人拉过赵小果捂嘴低声道:“嫂子比你年长几岁,托大嘱咐你两句,你家那口子样貌堂堂,可得看住了,嫂子告诉你啊,想要拴住一个男人,得先给他生个孩子……”
“嫂子,我不是……”
“知道你面子薄,行了,等上船后嫂子给你拿点好吃的,别闹太晚,明日早点去码头,赶不上船就糟了。”妇人说完便和自家男人走了,留下一脸懵的赵小果。
“你脸怎么红了?”赵小果侧头瞧见徐褚仁耳尖红了一片。
“太热。”他当即回道。
“哦,我也觉得有点热,哈哈。”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赵小果又道:“要不,今晚就这样将就一夜?碰见熟人了,还是得做戏做全套,到时候让人发现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徐褚仁不置可否。
赵小果闲不住,要去城里逛逛,徐褚仁让乌云和立冬去陪着,他自己在房间拿起书籍翻看。
天黑之后她才返还,喜滋滋的拎着油纸包过来。
“刚出炉的烤鸭,快来尝尝!”
光吃烤鸭觉得腻,赵小果又让客栈送来果饮子,但跑堂伙计说没有饮子,倒是有果酿。
当赵小果将果酿带回来后,徐褚仁将酒坛子拿走,反手给她倒了茶。
“喝些茶水解腻。”
对面姑娘漂亮的眼眸眨了几下,看破他的心思。“你不会是怕我喝醉了耍酒疯吧?”
“难道不是吗?”
“其实我酒量还成,没那么糟糕的。”
她劝说了好一会,就差发誓自己保管不会耍酒疯。徐褚仁抿了抿唇,拿起坛子。
赵小果眼睛发亮,然而发现这人胳膊真是有劲,力度把控的正好,只倒了个碗底。
深色酒水浅浅的铺在底部,甚至能看清楚底部花纹。赵小果看看酒,又抬头看了看徐褚仁。
他以为她会不满,没想到她竟然笑了。
“有总比没有好,我尝尝滋味也成。”
抿了一小口,酸甜的桃味在嘴里散开,柔和的酒香充斥着鼻腔,确实解了烤鸭的肥腻。
她更喜欢吃肥瘦的部分,瞧见徐褚仁只夹瘦肉,她便劝说他吃带有鸭皮的胸脯肉。
“带一点点肥,但很香的,你试试。”饮酒后的赵小果脸蛋红扑扑,用自己筷子夹了一片肉往徐褚仁的嘴边送。
以前和春桃在一起吃饭时,她也是这样夹菜给春桃吃,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多谢。”徐褚仁撕下一块油纸做碟子,示意她将肉放上去。
“对了,那位赵家嫂子说船上隔音不好所以他们才来客栈睡一晚,为什么?船上隔音很不好吗?我怎么没听见什么动静?”
有时候耳聪目明不见得是好事,赵嫂子告诉她的话,徐褚仁全部听的一清二楚。船上确实隔音不好,有时候隔壁房间打呼噜声都听的清楚,不过赵小果睡觉很沉,一夜到天亮,所以很少听见动静。
“没什么。”
他认为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事而已,赵小果没往心里去。等吃完饭赵小果在房间里洗澡,洗完后头发都干了,徐褚仁才抱着被子回来。
“今夜我在地上睡。”他把被子放下,蹲下来铺展。
“你洗澡了?”
他蹲下后发尾滴落水珠,将地上洇湿一块。
徐褚仁嗯了一声,动作迅速的铺好被子了。忽然觉得肩膀一重,有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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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在他肩上。
“别动,我帮你擦擦水。”
赵小果手里拿着干毛巾,半跪在他侧身,伸手将他束好的发解开。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头发如绸缎,乌黑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用毛巾将头发裹起来,赵小果两只手隔着毛巾轻轻捏着,使头发里的水挤出来□□毛巾吸走,动作很轻柔,以保证不会伤到头发。
她绞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他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乌云和立冬是徐褚仁的近身仆从,徐褚仁的衣食住行都要过他们的手,但从未有人给他这样绞过发。
人的头发是没有感觉的,可此刻,徐褚仁却觉得心口泛起发胀的痒意。
“应该差不多了,先别着急束发,就这样散开才干的快,湿发时不可以睡觉,会头疼的。”
耐心的嘱咐完,赵小果起身,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清洗干净晾在架子上。
回过身时徐褚仁在点灯。
客栈房间不算大,但也比船上逼仄客舱大出来不少,一盏烛火只能勉强照亮,徐褚仁又点了一盏,放在床边,将床前的阴暗驱散,赵小果踩着温暖光晕来到床边坐下,笑眯眯道:“今天能睡个好觉了。”
船上的床太小太硬了,而且没有窗户闷的厉害,不像是客栈,夜里开着窗户有凉爽的夜风吹过,躺下本想和徐褚仁说会儿话的,但没说几句她眼皮子发沉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的姑娘毫无防备之心,连同屋之人起身了都不知道。
银色月光从窗户泄进来,将床边的身影拉长。
替踹了被子的赵小果盖好腰腹后,徐褚仁轻手轻脚的躺了回去。他右手捂着胸口,清隽俊美的脸上出现纠结神色,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过快后,眉头稍蹙,手掌握拳,将平整的里衣抓的起皱。
……
翌日天未亮,赵小果迷迷糊糊的被叫醒。
“这就要走了吗?”她打着哈欠起身,床边站着的徐褚仁已经穿戴整齐,弯腰将她扔在地上的包裹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嗯,还有半个时辰。”
“不急不急,让我再睡一会……”话未说完就要往下躺,徐褚仁眼疾手快胳膊横在半空中接住人。
“起吧。”他温声道。
难得昨晚睡的好,但还是觉得困乏,她耍赖转过身直接抱住徐褚仁的胳膊,眼睛闭着,嘴巴咕哝:“再睡一下就好,就一下……”
睡着的姑娘桃面粉腮,脸颊紧紧贴着徐褚仁的手背。他晨起出去一趟身上染了寒气,而她像是刚出锅的软糖糕,烫的他手指蜷缩了一下。
“好凉。”她嘟囔着,缓缓睁开眼。
“徐褚仁,你脸怎么红了?”
“要到时辰了,我出去等你。”徐褚仁冷静地收回手,说完转身便走,根本不看赵小果一眼。
“一大早怎么好像有火气的样子?”赵小果打着哈欠,呆坐了片刻后才慢吞吞的换衣服起身。
门外乌云和立冬焦急道:“主子,我去催一催吧,快到时辰了。”
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们主子的份,哪里想到这个小神婆竟然让他们主子干等两刻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