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边境摩擦
作品:《重生六六年:赶山致富,把妻女宠上天!》 王卫国头也不抬。
“这只是静态的。战场是流动的。标记需要能传递更复杂的意思,比如数量、时间、意图。”
他思考了片刻。
“晚上加练。练动态标记。”
所谓的动态标记,更加困难。
比如,用特定节奏敲击树干。
不同节奏,代表不同含义。
但这需要听音辨位,更需要对抗背景噪音的干扰。
深夜。
林子里漆黑一片。
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缝隙洒下。
王卫国亲自下场。
他带着赵铁柱小组作为红军。
周华带另一组作为蓝军。
进行一场完全黑暗中的夺旗演习。
没有任何光线辅助。
全靠耳朵和手指。
王卫国伏在一处凹地里。
他闭上眼睛。
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风声。
虫鸣。
远处隐约的溪流声。
然后,他听到了。
极其轻微,几乎融入风声的“叩、叩叩”。
两短一长。
来自十点钟方向,约三十米处。
意思是“安全,通过”。
那是赵铁柱发出的信号。
王卫国的手指,在身旁的树干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表示“收到”。
他像幽灵一样向左侧移动。
手掌拂过地面。
感觉到几块被刻意摆放得有些松动的石块。
尖角指向他的两点钟方向。
那是周华小组可能存在的方位标记。
王卫国停下来。
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
用很轻的力道,弹向斜前方一棵树的树干。
石子击中树干,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几乎同时,他迅速向右侧翻滚。
果然。
他刚才的位置附近,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蓝军的人被那颗石子误导了。
王卫国没有停留。
他利用这个空隙,快速向旗帜所在的核心区域迂回。
他的动作很慢。
每一步都先用手掌探明地面避开枯枝落叶。
靠近目标时。
他听到了另一种敲击声。
很慢
“叩……叩……叩……”
三声等间隔。
这是蓝军设置的警戒信号意思是“此区域有哨勿近”。
王卫国悄然后退。
绕了一个大圈。
从背坡慢慢爬上去。
他的手指摸到了系着旗帜的树干。
也摸到了树干上缠着的、连接着简易警报铃铛的细线。
他屏住呼吸。
用**的刀尖极其缓慢地挑开线扣。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解下了旗帜。
整个过程。
没有一句话。
没有一个眼神交流。
只有森林里最原始的声响和那些隐藏在自然之中的、冰冷而高效的符号。
当王卫国拿着旗帜走出林子时。
周华和赵铁柱等人都愣住了。
他们几乎没听到任何异常动静。
王卫国把旗帜递给周华。
“看到了?”
“在没有声音的世界里谁能更好地‘听’懂环境谁就能掌握战场的脉搏。”
他的衣服被露水打湿。
脸上也沾了些泥。
但眼神清亮如寒星。
“明天开始。”
王卫国对周华说。
“干扰强度再加一级。模拟对方可能使用的全频段阻塞式干扰。”
“另外把热成像和微光夜视仪也纳入干扰范围。我要他们在最‘瞎’最‘聋’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战斗力。”
周华倒吸一口凉气。
这要求太高了。
几乎剥夺了现代士兵所有的感官延伸。
“**这会不会……”
“太难?”
王卫国接过话。
“现在难一点。战场上就能多一点活下来的机会。”
他望向北方。
目光似乎穿透了群山。
“我们的对手不会给我们公平对决的机会。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先弄瞎你的眼睛震聋你的耳朵。”
“然后在你最慌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他转过身。
看着眼前这群沉默而坚韧的战士。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最黑暗最寂静的深渊里。
比他们更沉得住气。
比他们更看得清。
然后把刀子扎进他们的喉咙。”
风穿过林梢。
带着寒意。
但战士们胸膛里却像有火在烧。
王卫国的话像锤子。
砸掉了他们最后一点对常规通讯的依赖。
也砸开了一扇新的门。
训练进入更残酷的阶段。
干扰设备开到了最大功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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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话机里只剩下令人心烦意乱的嘶吼般的噪音。
热成像仪屏幕上也满是雪花点。
微光夜视仪在强干扰下图像扭曲、闪烁。
战士们最初极度不适应。
就像被突然扔进深海
战术动作变形。
协同频频出错。
但王卫国没有丝毫放松。
他像一块冷酷的磨刀石。
一遍又一遍用最极端的环境打磨着这群精锐。
他不断增加训练的变量。
突然的暴雨。
弥漫的浓雾。
甚至模拟对方释放刺激性气体的场景。
战士们开始真正学会用皮肤感受空气流动。
用鼻子分辨风中不同的气味。
用耳朵捕捉百米外踩断枯枝的细微声响。
他们的手指变得异常灵敏。
能通过触摸树干和岩石的纹理来判断方位和距离。
标记系统也在进化。
从简单的指示方向。
发展到能表达“敌约三人携带长武器向西移动已五分钟”这样的复合信息。
这一切都通过几处看似自然的石头摆放、树枝折断的特定角度、甚至地面苔藓的刮擦痕迹来组合完成。
一个月后的验收演习。
王卫国请来了军区作战部和情报部的几位**旁观。
演习区域选在了一片地形极其复杂的山地峡谷。
红蓝双方各一个加强班。
目标同样是夺取对方守护的核心物件。
全程实施最高等级电子压制和光学干扰。
观演**们手中的侦察终端屏幕上一片混乱。
只能通过高处几个隐蔽摄像头传回的模糊画面观看。
然而峡谷内的战斗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行云流水般的节奏。
红军小组在峡谷东侧遭遇蓝军警戒线。
没有交火。
红军尖兵只是用手指在岩壁某处敲击了特定序列。
然后迅速撤离。
几分钟后蓝军那处警戒哨的侧后方便出现了另一支红军小队。
蓝军哨兵“阵亡”。
观演台上一位情报部的**皱起眉。
“他们怎么知道那里有哨?又怎么协调另一支小队绕后的?”
没人能回答。
只有王卫国静静看着。
峡谷内的对抗越来越激烈。
但始终没有爆发大规模**。
更多的是小股部队猝不及防的遭遇、迅捷的无声格斗、以及失败者身上冒起的彩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