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呼吸

作品:《大圣被当炉鼎刷了之后

    辗转千年,仍旧是她。


    世间因果,当真是缘。


    他不由自主笑了笑。


    真是好小的一张脸,他捏了捏……


    鸿音没料他会这样做,一时愣住。


    从前与他拌嘴玩闹,闲话家常,那时只像朋友。


    可此刻被他这般温柔目光注视,感觉陌生,像被怜爱……她,竟会有如此荒唐的臆想。


    李长歧适时开口,嗓音懒懒,语气轻轻:“听到什么了?”


    说话时,他的胸膛起伏,喉结滚动。


    鸿音无端地眼眶泛酸,一滴泪不自觉地落了下去,滴在他脸上。


    他问:“因何落泪?”


    鸿音说:“我听到了……一个生命的延展,我有点……此时此刻,我好像被神明拥着。”


    李长歧眼睛都闭上了:“我走的不是那么高级的路数,你别给我上强度啊。”


    鸿音:“……”


    李长歧又睁眼,无奈地笑着,拍拍她的脸,而后径直坐起身,伸个懒腰,又感慨:“好陌生的身体啊。”


    虽然动作缓慢,但好在所有感知都在恢复,毕竟是重铸的肉身,需要适应也正常。


    他的思绪也是一顿一顿的,好似魂魄正在一点点归位,所以他没有立刻下床活动,而是收腿盘着,坐在那儿缓了许久,才偏头去问鸿音:“我现在变样了吗?”


    鸿音情绪也已平复,闻言便摇头,目光在他身上扫视,最后在他胸口停滞片刻,又转动视线,挪到另一处,才道:“还是李长歧的样子,但眼睛有点衔珠的影子了……温和了很多。”


    “还是个人样就行……”李长歧松了口气,然后终于恢复清明的视线不由往下一落,却看到自己上身□□的模样。


    他眨眨眼,呆滞片刻,看了看鸿音,后者只是挑眉,和挑衅。


    “……”


    他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于是不死心地掀起堆积在腰间的薄被。


    果不其然。


    听说裸睡是种艺术。


    而他有记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搞这种艺术。


    尴尬的是——可能是因为刚醒,也可能是因为这肉身凝聚初成,所以,那属于男性独有的特征,在此刻呈现出来的状态便显得有些过于蓬勃。


    李长歧看得微微一顿。


    别说,还真别说……


    这玩意儿站得这么笔直,这么精神抖擞的样子,他自从正式修仙学会摒弃杂欲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李长歧:“……”


    尴尬。


    难以名状的尴尬。


    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小骄傲是怎么回事?


    男人沉寂已久的虚荣心终于觉醒了?


    他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又下意识偏头去看鸿音,她正望东望西,好像很忙的样子。


    “……”李长歧放下被子,很想佯装无事发生,面无表情开口时,问的却是:“你甚至都不愿意给我穿一件衣服吗?”


    问完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千年前的那段记忆里,他们附在李衔珠身上,吃喝拉撒睡都如影随形,其实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看了个透彻。


    害臊……是害臊不起来了。


    可那时候都只是元神和神识的状态,而眼下,是真真切切的人。


    自己这不没话找话嘛!


    鸿音如今的脸蛋已经彻底长开,与她本来的模样完全一致,眼底郁气全消,眉目清朗,带着些许英气。


    虽然她的气质谈不上叫人一见惊鸿的绝世美人,但比之从跟着他时的潦草模样要漂亮许多,只是眼中没有了“小鸿音”的纯粹和灵动。


    可现在的她,仍旧保留着几分俏皮与鲜活,古灵精怪,又落落大方。


    让他混乱的心绪逐渐平复。


    却也让他生出了些比之从前更加确信的情意。


    而此刻迎着李长歧的目光,鸿音却忽然眨巴眼,然后直接伸手,去撩了被子去看了一眼那不该看的地方。


    李长歧哭笑不得地抢回被子:“……你干什么啊!”


    谁说活一千年就不会害臊啊!


    他脸要烫熟了。


    鸿音吹了声口哨:“大圣果真神威非凡啊!”


    李长歧:“……”


    好吧,有个地方已经熟了。


    唉,以前总听她说什么双修造娃,他还以为那是她下限的巅峰,而今看来,嘴上叨叨双修,可能只是她的入门。


    他一时沉默,抱着被子,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


    他想着想着,身体的其他感知也在逐渐回笼,而下身的感觉也越发强烈,无名的冲动席卷着他的身心灵魂,迫切的想做些什么……


    想对她做些什么。


    鸿音却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轻笑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什么?”


    “我其实给你穿过衣服。”鸿音说:“谁知刚穿好你就连人带衣服和被子全都燃起来了,然后又重新变成一个拇指娃娃,又重新长成一个大人……七天,一共这么来了七次,我是真的没招了,后面干脆说不管了,结果你又醒了。李长歧,你肉身这操作,有什么讲究吗?”


    李长歧静默感受片刻,道:“……应当是炼制肉身的某种材料中,有一种俱被七转生死的能力,融进肉身之中了。”


    鸿音回头问:“那你能自主变化身体大小和状态吗?”


    李长歧点头:“想的话,是可以的。”


    鸿音目光下意识下移,指了指:“这个呢?”


    “……现在不想。”李长歧说得实在,也说得艰难:“有点难受,我缓缓先。”


    这感觉,对他而言堪称陌生。


    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上一次,大约是与她双修的时候。


    鸿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犹豫片刻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李长歧有些难为情:“那恐怕会更难收场。”


    “……”鸿音没招了,也发愁:“那你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才没有趁虚而入吗?”


    “是我的问题。”


    李长歧压压被子,还欲再说点什么,鸿音却突然靠过来。


    不算很近的位置,可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这让他想起了李衔珠和小鸿音的亲密。


    他们拥抱,他们亲吻,他们抚摸过彼此的身体,他们元神交融……


    他和鸿音也会吗?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跟着他就发现自己并不抗拒,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额。


    他在这儿发散思维,鸿音的一只手却突然放在了他大腿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位置,稍微往里,就可能碰到点什么。


    但她偏偏还留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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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


    李长歧倒没有扭捏,只是微微偏头去看她,去问她:“你想做什么。”


    鸿音已经近在咫尺,说话时的呼吸都打在了他的脸颊,她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轻声说:“李长歧,我知道很多双修的功法,如果我们再双修,肯定不会再夺走你的修为了。”


    “……”他静默半晌,道了句:“哦。”


    “你这是什么回答?”


    鸿音不满他这态度,立刻抬手一撑,直接与他对面而坐,一只手落在他的脖颈,缓缓往上落在耳垂上,有意无意地捏着他余着耳洞痕迹的耳垂,而另一只手先是捧着他的脸,随后拇指掠过他的下颌,缓缓下落。


    最后,落在被子之下,找到了滚烫之物,轻轻一捏……只给他带来一阵浑身发麻的刺激,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鸿音!”


    喊过之后他又觉得无比荒唐——他并不觉得不妥。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他也可以任她继续下去。


    但……


    他把她的手提出来,可她松得慢,指甲便不小心刮了一下,反让他闷哼一声。


    而后丢开她的手,咬着唇别过头去。


    鸿音看着他,却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手已经重新攀上他早已通红的耳朵,又说:“李长歧,我其实还有个发现。”


    李长歧不回头:“……什么发现?”


    “南庭,好像都是女子主导男女关系。”


    李长歧克制着持续喘气的冲动,道:“南庭百姓本就是女子为主。”


    他竟不知自己的肉身……新的,刚出炉的,竟如此不堪一击。


    鸿音在他耳边轻声问:“李长歧,你也愿意吗?”


    “……”


    李长歧为数不多的清明让他翻了个白眼。


    他忍不住低声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来问这种话,合适吗?”


    靠他这么近。


    呼吸就打在他脸上……


    他是个男人,会冲动,也会想做点什么好不好……他要不是修士,要不是会些克己手段,恐怕早已缴械投降了。


    他又心想:我可是一点没反抗。


    “问问嘛。”鸿音垂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心底琢磨着要给他弄个耳饰,嘴里又道:“那谁知道你有没有记恨我们刚见面时,我对你做过的事儿。”


    那时候,他被“采补”了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可现在为何脸会红得滴血,心如鼓擂,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压抑得气喘吁吁……


    如果李长歧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回答她说,因为心里有鬼。


    但他不知道她的心思,遂只能讪笑:“谢谢啊,我才知道我在你心里原来还是个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


    “……所以,我旧事重提——李长歧,我们,还可以双修吗?”鸿音还是放不下她的双修,说:“我真的不会再取走你的修为了,说不定还可以一起提升修为呢……你看,你都这样了。”


    话音落下,她的视线下落。


    手没乱动,但神识操控灵力,去挑了一下。


    换来的,是他低低的哼哼声,和他突然埋头,用力咬在她肩膀的动作。


    他没拒绝,他没接受,他很被动……


    鸿音不由低头,抵在他肩膀。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一旦开始,他绝对不会拒绝……


    可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