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想要解药,就用程复的人头来换
作品:《被逼嫁太监?她反手打脸让仇家都跪好》 商述太了解程复的手段了,也知道私采硝石矿是何等大罪。
一旦牵连到自己,别说争皇位,现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比失去矿脉更让他窒息。
“清理……清理干净。”
商述的声音嘶哑扭曲,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所有可能被查到的人,张管事、李镖头,还有他们手下知道内情的亲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立刻、马上!”
暗卫首领闻讯赶来,看到商述嘴角带血、状若癫狂的模样,也是心头一凛:“王爷,张管事他们……”跟着您许多年了……
“他们必须死!”
商述低吼着打断他,眼神狠戾如野兽,“是他们无能,才让本王的心血毁于一旦!不死,难道要等着东厂撬开他们的嘴,把本王也拖下水吗?!快去!!”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
暗卫首领不敢再劝,领命而去。
商述颓然跌坐在狼藉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书案,大口喘着粗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屈辱涌上心头。
他不仅要承受巨资投入血本无归的打击,还要亲手斩断自己的臂膀,自毁长城!
“程复、程复……”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再一次,被这个阉狗逼到了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
还有叶清晓,那个没用的贱人!
若不是她毫无用处,探听不到半点真实消息,他何至于如此被动,连东厂如此大的动向都一无所知!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叶清晓这颗棋子,就算废了,也要在最后发挥点作用。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
他不能亲自出面,必须通过叶家。
“来人!”他朝外喊道,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备车,去叶尚书府。”
……
叶府。
叶承宗听闻旭王殿下的亲临,都顾不得整理仪容就赶紧将人迎了进来,心中忐忑,不知道什么事能让他急得大半夜就登门。
近来风波不断,旭王似乎屡屡受挫,他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押宝押错了。
商述屏退左右,直接开门见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与不满:“叶尚书,本王今日前来,是为你家小女之事。”
叶承宗心里一咯噔:“王爷,可是小女在隐栖宫出了什么差错?”
“差错?”
商述冷哼一声,将手中几张叶清晓那些敷衍至极的小纸条拍在桌上,“叶尚书自己看看,这就是她传递回来的‘情报’,几次三番下来一点屁用都没有,本王怀疑她要么是蠢钝如猪,要么就是早已心向着那个阉人了!”
叶承宗拿起纸条一看,也是气得脸色发白。
这逆女,写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王爷息怒,这逆女定然是畏惧程复淫威,不敢尽心办事,老夫定好好教训她。”
“教训?”
商述眼神阴鸷,冷笑一声,“只怕她如今翅膀硬了,仗着程复的势,连你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叶承宗听了商述这话,再想到叶清晓做的那些疯事,顿时汗流浃背了。
“王爷,那、那该如何是好?”
商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蛊惑与威胁:“眼下有个机会,听闻叶老夫人寿辰将至,以尽孝之名,将她唤回府中。届时,你只需……”
他做了个饮酒的动作,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到叶承宗手中,“将此物,下在她的茶酒之中。此毒不会立刻发作,但若无解药,七日后必会肠穿肚烂而亡。”
叶承宗手一抖,瓷瓶差点掉落:“王爷,这是要我亲手害死自己的女儿?”
商述看着叶承宗那样子,只觉得虚伪又可笑,“叶大人,现在才来讲父女亲情,是不是太晚了些?从你决定将她送给程复那天起,她就该是个死人了!”
“也不知道是靠着如何了得的床榻功夫,勾了那阉人的魂儿才保下命来,当初也是本王看走了眼,还以为是个清高的,怕是剥了衣裳就能浪成朵花儿吧。”
叶承宗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实在难堪。
瞧着叶承宗犹豫的模样,商述话锋一转,“怎么?叶大人舍不得?就是不知道叶清晓若是知晓你我过往谋划,她会不会顾念父女之情?若是她在程复耳边吹上几句耳旁风,你们叶家会如何?”
叶承宗冷汗涔涔而下。
商述的话句句戳在他的痛处上。
他猛地一咬牙,将瓷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下定了决心:“王爷……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商述见他终于屈服,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很好,记住,此毒服下后会潜伏不发,一炷香后才会逐渐显现症状,腹痛如绞,但不会立刻致命。你有足够的时间与她‘叙旧’,也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明白,她的命,捏在谁的手里。”
“告诉她,想要解药,就用程复的人头来换,事成之后,本王不仅给她解药,还会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是,王爷,老夫定当尽力说服小女。”叶承宗躬身应道,只觉得手中的瓷瓶滚烫如火炭。
商述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几分王爷的矜持,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状若疯魔的人不是他。
“叶尚书,尽快安排。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叶承宗独自留在书房,看着手中的毒药,脸色变幻不定。
半晌,他才唤道:“来人!去给隐栖宫递个帖子,就说老夫人寿辰将至,请六小姐回府尽尽孝心。”
……
隐栖宫。
叶清晓坐在美人榻上,指着自己的鼻子,脑袋往前抻着,一副痴呆模样,“啊?给我下毒?让我用掌印的人头来换?”
商述和叶承宗也是没想到,他们的对话在第二日天亮后就被东厂安插在叶府的钉子传出来了。
叶清晓倒是不意外商述会狗急跳墙。
她只是很茫然,一种纯粹的茫然。
不知道商述是太相信她的能力了,还是单纯地想要泄愤。
为什么会觉得给她下毒后,她就能因为怕死而砍下程复的头?程复的一身功夫是摆设吗?
程复也斜卧在美人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伸出指头缠着叶清晓的发丝玩。
“夫人要去吗?”
叶清晓莫名看着程复,“当然去啊!”
整了人以后不落井下石,那不是跟锦衣夜行一样无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