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缠斗
作品:《我们是真有神助》 明确了雪时的位置,胜负已然明了。
扶曦眸中光亮愈深,眼底暗藏的狠绝在那么一瞬间竟闪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野性。她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是缓和了几分,站立迎敌的姿势从起先的戒备警惕逐渐放松了下来,默念咒诀解开了锁住自己嗓音的封印,微扬下颌向前迈出一步,嗓音擒了冰霜般清冷:“准备束手就擒吧。”
下一瞬,她周身高腾起一股强大霸气,万古冰川寒气外泄,淡蓝色冷凝气息须臾间便将方圆结界占领,冰霜由近至远迅速攀爬冻结,银水镜面表面绽放出了冰之花。
如凛冬已至,万物枯竭。
极致冰冻下,一面面银镜发出破碎的脆响,神弦一脸惊惧,回头望向身后的燕雪时。
燕雪时还在,她怎么敢直接使出冰霜之术?
心中还有疑虑她怎么保证虚弱的燕雪时能够经受得住这等寒气入侵,结果便看见燕雪时的周围忽而凭空升起一层火焰光罩……
“不可能,你怎么能同时使出两种不同属性的神力?不可能……”
扶曦面不改色,直立于被风雪侵蚀占领的结界中央,闻言挑眉,出口的话让被冰霜包围的神弦彻底绝望。
“很难吗?”
听闻这句回答,神弦胸腔堵塞,已经许多年没体会过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了,准确来说,从他出生起便没经历过如此的挫败。回过头来,眼前还未被封冻住的银镜已不多,强烈寒意从衣缝处入侵,他全身的血脉冰冷得近乎停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清楚藏水镜即将被这弥天恶寒冻得彻底破裂。如今在结界内继续缠斗下去,他已无任何胜算。
既然如此,那便只好……
“解!”
眨眼间,冰霜已至脚边,将他的双脚完全冻牢。神弦暴呵一声,欲解除银镜结界,却不料,扶曦的术实在强劲,任他口念解咒诀,结界都无任何变化。杀意逼近,死亡在耳边回响,望着扶曦手持风刃击碎银镜缓缓朝他走来,神弦再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瞳孔狂颤,脸色煞白称得衣袖上锁边的银紫色丝线也跟着惨淡了颜色。
身前的女人玉面灿颜如悯世神佛,但他却能感受到她眼底汹涌难挡的杀意实际却来自无间地狱。
一步,两步,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她步步紧逼,他无路可退。
疾风在她的手中超速流转,卷起地上枯枝残叶,接触到锋利风刃的瞬间被破碎成了粉末。他此刻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到这把无形风刃贯穿他身躯之时,他所有的血液是不是会在刹那间被全数卷出,他的生命会随着如枯枝粉末般飞散的血肉那样消散于无。
竟然两世都死在她的手上吗?
最后一步,风刃靠近,空间内所有的事物都被卷入旋转,连带着他垂落在地的广袖衣摆也随风疯狂急摆,风尘迷眼,他认命地闭上了双眼:“我无话可说,快结束吧。”
然而却不想,下一瞬,一声巨大的痛苦嘶鸣震耳欲聋,声音大到银镜世界为之撼动。眼前的光线倏尔染红,为数不多还未被封冻的银镜中倒映出了古怪场景。
扶曦未料到最后关头再次生变,皱眉抬眼朝银镜望去,不想就这么撞进了一双彻底妖化正散发着浓重莹绿色光辉的兽瞳。玹狸佝偻强撑人形,身上布满了因妖化淡化显现出来的枯燥黑灰皮毛,血淋淋的双手着地嘶啸着将一人压在红纱软绸间,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滴血利齿欲将其一口吞噬。
被她死力束缚住的人正在地上手脚并用挣扎着,尽管看不清那人面容,但是从她头顶紫色的发巾以及发间散下的那一缕白发也能辨别出被玹狸压制之人便是南宫伞。
而玹狸身后还有三人战在一团,绿风正挥舞着身后光秃秃的巨翅飞在空中,手握长戟狠厉朝前方两人戳去,若冲和元安两人成阵与其激烈战斗,利刃相接爆发出火花,一来一回战得火热。
“妖怪!住口!”若冲一心二用,躲开绿风攻击的空荡,抽刃将滚落在地的茶杯朝玹狸那处击飞。
玹狸利齿将要下口的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快速飞来一个茶杯在她额前击碎,拦住了她的动作。她身下满身是伤的南宫伞趁此间隙立时从地上爬起,奋力朝外狂奔逃生。
被打断的玹狸烦躁得仰头嘶吼一声,见势,四肢着地如兽般循着南宫伞逃离的背影奔袭……
“不要!!!”
燕雪时看见镜中场面,双脚打颤无力跌落在地,眼泪夺眶而出,捂嘴尖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振魂铃音与元安求救的呼喊破空响起,叮铃之声从远处传来,震荡心魂。
众人闻声猝然回神,纷纷蹙眉朝扶曦身边奔去。昀燚望着银镜中的画面逐渐消失,画面定格在绿风高举长戟刺向元安的瞬间……
“阿扶!”前世元安与若冲死在身前的场景重新浮现在脑海,昀燚心神不安呼喊出声。他不能让他们再次在他眼前丧命,他不允许身边再有人丧命。
扶曦闻言紧皱眉头,然而手中动作却应接不暇,神弦已近在咫尺,却不料他趁她方才侧目的瞬间再次施咒欲逃。
“休想再逃!”
扶曦手中风刃恨力朝前刺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神弦已再次化为镜水从镜中游走逃离……
随着神弦的逃离,银镜结界从上至下消融,再次睁眼,面前的场景又再次变换成了楼内长廊内昏暗的景象。
就在这么须臾间竟又再次让他逃出生天,尽管心下再多懊悔不甘,眼下也不容她再次多想,振魂铃音响在耳畔还未落地,扶曦回头望向身后众人:“雪时行动不便,你三人在此地静候,我三人去去就回。”
而后立即施展神力,两侧风臂抓握住已将武器寻回握紧在手的昀燚与云凌洲两人,扶曦星眸灼热,口念成诀,使出破空术,眼前场景急速变幻,下一瞬他们三人便抵达了手拿玄羽的若冲所在的万花楼顶层,也就是方才镜中几人所缠斗之处——赤香阁。
刚一落地,云凌洲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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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快,一个翻身向前在长戟落下的最后一瞬举刃硬抗下了绿风的这招全力斩击。
兵器碰撞之声振聋发聩,扶曦抬袖释出的藤曼疯狂向前生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地上用利爪贯穿了南宫伞肩膀的玹狸缠住拖至了身前,锋利尖锐的木刃握在手中抵上玹狸薄如蝉翼的颈间肌肤,木刺划破她的血管,腥臭的妖血顷刻间流了满手。
“闭嘴!给我老实点!”扶曦紧急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逼得她扬起脖颈。
本还在嘶叫挣扎的妖怪,在感受到了生命威胁的瞬间,凶恶的气势消散,不敢再乱动分毫。
本以为她这边威胁住了玹狸就能逼得绿风收手,然而等她再次抬头之时,却不想眼前局面却发生了剧变。此时最大的问题已不再是被绿风击倒的元安,而是对面不知何时紧随他们再次现身的神弦。
他气息不稳,显然也是方才赶到,身上全无水意,并不是用了藏水镜。那他又是如何做到的,这般快速跟随他们抵达了万花楼?
神弦手握短刃,同样抵在了昀燚颈间,眼神聚焦在对面玹狸颈间流出的血液上,眉头蹙起,而后视线流转停在了扶曦面上,挑衅般地将悬在昀燚颈间的利刃又移近了一些,直到他的皮肤上也同样被划出了伤口。
赤香阁内的几位具被这忽如其来转变的局面惊得不敢妄动,原本喧嚣吵闹的室内倏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南宫伞劫后余生的急喘响得明显。
两方就这么无声对峙着,直待到跌趟在双方中央的南宫伞终于平复了呼吸,双肩处血洞血流不止,她艰难地撑地坐起了身,抬手为自己治疗时才后知后觉察觉出了空气中弥漫的极致拉扯紧张感。左右侧头看了看如今的形势,她也不禁滞住了,虽没被谁捏住咽喉,但她却难以呼吸。
两方爆发出的杀气腾在空中,互相交手了几个回合,难舍难分,胜负不明。
云凌洲屏息注视着面前的局面,额前不禁滴下冷汗,方才他翻身举刃抵挡之际,眼前恍惚闪过一道黑影,他根本来不及分辨阻挡,待看清来人之时,位于身侧的昀燚便已被他挟持。
明明藏水镜先前已破裂,想来力量也定受影响,如此远距离穿越,此人到底是如何办到的?不是神力,难道是武力?可是之前与他交手时,他已探过了,此人虽身负强大神力,可武力却不高,想要这么短时间内从浮生阁到达万花楼,按道理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说他有什么缩地成寸的能力?
如今扶曦擒住妖女,昀燚同样被擒,现下只有他还有活动的自由,如此看来胜负的关键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是眼前这个怪物却也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
云凌洲脑中信息一时纷杂,眼神快速在对峙中的两方身上来回不定,心中筹谋如何解决眼下境况。却不想,扶曦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中响起。
“清野,你拉弓瞄准白发男,听我指领。”
“可现下哪里来的弓?”
“不急,我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