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剥削(大乾王朝篇)

作品:《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吃饱喝足,善悦终于想起了正事:“依你们的眼光,那几人中谁堪为良婿?”


    长公主选婿,不管有心无心,各家都交了人选上去任陛下与殿下挑拣。


    肃帝命翰林院出张考卷作为驸马初试,从六部、大理寺、督察院中挑选官员阅卷,考试地点就设在贡院内,特派黑甲卫、内侍、长公主府女官看守,严禁作弊。


    初试筛下去近九成人,剩下十五人。不知怎么搞的,竟让平安侯这种人尽皆知的草包成功混入了复试。


    可能是他的目标太低,只想当个妾吧。╮(╯▽╰)╭


    唐芯四人在瓜田里忙忙碌碌几天,除了程春兰之事,只吃了一肚子鸡毛蒜皮偷鸡摸狗的小瓜。


    谢韵之抿了口茶水,余光注视对面三人的神情,很遗憾,什么也没看出来。


    “这才多久,哪能一眼定乾坤,再等等吧,瞧瞧他们的真本事。”


    “嗯嗯嗯~”唐芯立即附和,“一眼看过去谁都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分不出好歹。古人云,真金不怕火炼、患难夫妻情比金坚、日久见人心、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枕边人是人是鬼、男人只有挂到墙上才老实——”


    “咳、咳咳——”无辜躺枪·贺逸昇满脸“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安若素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唐芯秃噜噜的嘴,谢韵之憋笑解释:“她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不可轻率,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唐芯疯狂眨眼:是的是的,她就是这个意思!


    善悦掩面大笑:“对,是这个道理。哈哈哈哈——”


    肃帝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是感觉有被疯狂内涵到,脸色黑了一度又一度,不好发作,化悲愤为食欲,理筷伸爪与交子抢食。


    交子:欺负一只小猫咪,你礼貌吗?‘嗷呜~’


    面对无差别扫射,道明浑不在意,他是出家人,善哉善哉。


    这场由裴家起头,各家推波助澜促成的驸马竞争上岗大赛在摇摇晃晃中正式拉开帷幕。


    芯芯言:谁说坐火车无聊的,这日子过得可太有意思了!‘星星眼’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看贵公子们争风吃醋扯头花。


    不是这个被那个指桑骂槐说了一顿惨白着脸眼泪汪汪求殿下做主,就是那个被这个打了一拳顶着张战损帅脸请殿下怜惜。


    处于风暴中心的当属裴照衍和平安侯这俩显眼包。


    前者一看就是家中按照正室派头培养的,侍奉殿下轻声细语、温情款款,对待情敌们春风化雨、绵里藏针。既彰显了自己的大度,又不动声色地打压了竞争对手。


    读书人骂人主打一个不吐脏字就让文化人听得臊得慌,直把一群公侯公子们挤兑得面红耳赤。


    但话又说回来,听不懂的人只当他放了个屁。


    平安侯更是个中翘楚,仗着满京都无人不知自己是个草包,硬是摆着一副勾栏做派给自己按了个直率人设,成天创完这个创那个。吵不过人家就一头锤撞人家肚皮,像头牛一样把人顶翻在地,要是遇见打不过的就就地躺下,碰瓷。


    偏他身份高,其他人不过是家中没爵没职的闲散公子,只他,不仅是正儿八经的侯爷,还是独苗。连肃帝有时都招架不住,绕着他走。


    候选人中大多人看不起他也惹不起他,不约而同选择避其锋芒,简称:咱不跟傻子计较。


    能跟平安侯有来有回呛上两句的唯有辅国公家的五少爷钟知乐,出自袭爵的大房,现辅国公最小的孙子,也是个炮仗。


    一群半大不小的少爷公子们,整日吵吵嚷嚷,花样百出,最终殊途同归——到殿下跟前表现自己。


    无论是示好还是拉架还是评理,善悦的态度始终是: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唐芯芯表示:泰酷辣~o( ̄▽ ̄)d


    听到里间谢韵之开始洗漱的响动,三人不约而同睁眼,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抻懒腰活动筋骨。


    大乾的灵气浓度是交易所的数倍有余,他们白天不方便,晚上争分夺秒打坐修炼,争取回去之前能突破一小阶。


    贺逸昇入道最早,且占了灵根优势,目前修为最高,为炼气五阶。


    唐芯之前蹭温斐信仰反哺从炼气一阶直蹦三阶,后怕根基不稳没敢继续往上堆灵力,而是慢下脚步锻炼体魄。


    比之三个未来职业不定的小伙伴,安若素铁了心要做剑修,坏处众所周知,剑修穷(划掉),需要庞大的家底淬体淬灵淬剑。


    这点弊处不值一提。人多力量大,作为新时代华国第一位剑修、未来剑修一职的标杆,安若素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好处亦显而易见,最为老牌热门专业,剑修修行之路,至少在起步阶段,有一套非常学术、规范且耗资不费的修行模式——从练熟剑法开始。


    谢华瑾联络华国本土道教专业人士,以安若素身体素质为数据,在掘灵帝国《剑式入门》的基础上,共同商讨、设计出了一本通用剑谱。


    此时,没有任何人发现这本“通用”剑法有何问题,因为安若素看过一遍,上手就会。


    剑谱有了,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勤学苦练。


    每日晨起,迎着朝阳吐纳一刻,而后绕小楼晨跑一小时,跑完练两个小时剑招,有时遇见问题同谢华瑾讨教几招或被谢老师不定期抽查,吃完早餐处理公务,午餐后打坐静心养神休息半小时,下午与晚间闲时练剑忙时工作,十点过后回房打坐修炼。


    这是一个漫长、煎熬的阶段,付出巨额时间、精力成本,但即时收益不明显。


    安若素绝对是四人中最刻苦的,可现在,除了没引气入体的谢韵之,是修为最低者,仅炼气二阶。


    一直作为团队的武力担当,如今却落在了后面,这样的身份颠倒之下,哪怕理智清楚急不来,心态免不了躁,一刻不敢松懈,加倍修炼。


    火车上空间有限无法练剑,那便只能打坐吸收灵气。


    安若素活动一番重新到瑜伽垫上盘腿坐下:“我继续,你们去吃饭吧。”


    唐芯懂她的刻苦,虽然自己做不到,但向来敬佩这种精神,剑修嘛——宝剑锋从磨砺出。


    把一瓶原味(白开水味)辟谷丹、几瓶不同口味的八宝粥和牛奶放进保温箱里。


    “你记得每小周天完成起来放松一下,冰箱、保温箱和零食柜里都有吃的。”


    “好。”


    大乾朝食偏爱高糖高油类食物,能快速打开沉寂了一晚的大脑,迅速投入到生产活动中。


    底层老百姓多体力活,但手头不丰,最喜大杂粮面饼,可以挂在脖子上,劳作饿了便啃一口。


    中层小经营者多手艺活,略有家资,常吃糙米糙面碎猜肉沫烩成的糊状汤食,原材料都是大乾本地作物。


    上层脑力活动者们和不事生产的米虫们可选择的花样就多了,不同时段流行的事物也不同,而现在最显著的特征即是:原材料大多来自华国。


    唐芯这几日旁听公子哥们的“高谈阔论”才知道,当初大乾和他们交易得的精米精面,除了第一批、在京都、黑甲卫的严密监视下,分发给了灾民解饥荒之困。


    其余的,肃帝拿去与世家交易,用上好的精米精面换世家手中的积粮予百姓救灾,一换二十。


    这个比列,令人心惊的并非价格差,而是,世家手上分明有能让全部大乾人都吃饱尚有余的粮食!!!


    那些灾民眼中的救命稻草,如今被高门子弟们当做炫耀资本侃侃而谈,为自己成功赘入长公主府添砖加瓦。


    不行,这种事不能多想,肺都要气炸了!!!


    唐芯抓起一个奶黄包恨恨一口咬下半个,金黄糖膏渗出面皮从裂口缓缓淌下,沿着嫩白指尖落入银白桌沿。


    贺逸昇饭后也告辞回房,他还有一栋书要背,不趁着在火车上的时间努力的话,回去就要“被头悬梁锥刺股”了。


    谢韵之揉面团似的把交子从一个椭圆肉丸揉成大胖白面包子,边动作边安慰(拱火)道:【不用气,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最后粮食一定会被拿出来。皇室养兵又不是摆着好看的。这么一算,他们真该给我们磕一个。】


    要不是他们及时到来,以肃帝当时的打算,大乾也不会再有什么世家了。


    代价是战火纷飞,社会秩序陷入混乱,国将不国。极端一点,直接亡国灭种并非不可能。


    道理唐芯都懂,但就是不理解:【无民无家无国。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财富、清闲生活是仰赖广大劳动人民的辛勤劳作、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吗?为什么不能善良点呢!他们不是信善女、信神明吗?】


    【噗~】谢韵之简直要笑倒,【亲~剥削集团是没有善良这个特质的。善良的济世的耕耘的普度众生的,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


    【而且,他们确实不知自己家的财富来自何处。他们只会坚信不疑,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来自祖祖辈辈的功绩。】即所谓的出身决定论。


    老祖宗在百年前种下一棵树苗,百年后的我躺在树下乘凉。我只看见蓝天白云,感受清风阳光,知道大树底下好乘凉。至于土是什么?雨露、养分、肥料等从何而来?谁在乎。


    这,就是低劣的剥削者。


    ——谢之之《异世界冒险手札之启蒙篇》


    【至于神明?你以为这世上真正的虔诚的信徒能有多少?屈指可数。】


    【你知道西方为什么热崇宗教吗?因为他们的参拜流程是先做坏事然后请上帝宽恕,只要没遭报应,那就是上帝原谅他们了。】


    【你猜为什么有句俗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猜为什么网友调侃“我一看到开头这人在吃斋念佛就知道他是个坏的”。】


    唐芯才知道原来西方人是这↗样↘信教的,震撼之余脱口而出:【我要是上帝直接一道雷劈死他们!】温斐斐之前骂得还是太轻了。


    若真有上帝,包后悔的,当初怎么想不开造出这些个败坏祂老人家名声的东西。


    【嘻嘻~】


    【O.O?你别这样,有点恐怖了亲~‘兔叽抱头’】


    【你默认上帝是个好东西啊?】


    【O.O!!!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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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嘞???】


    【哦,好吧,依你的思维看,祂确实不坏。‘吃瓜’】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嘻嘻~】


    唐芯好似被人施法石化般定住,瞳孔放至最大后整个人一动不动,只脑电波还在微弱挣扎。


    【你你你你……那那那那那……能不能让上帝一道雷劈死他们?】


    【祂才不在乎呢~】


    凡人的牵强附会,于至高神不过渺小碎言,听得到、听不到,都无所谓。祂为什么会关心一粒灰尘的思想?


    【→_→所以祂是因为冷漠活到现在的吗?】凭什么他们家老祖死得死亡得亡,别神却逍遥法外!


    【算是吧。祂弃车保帅,成功逃离[宇宙大劫]的重点打击对象名单。‘吃瓜’】


    【( ̄ー ̄)】


    唐芯决定单方面掐断这段诡异的对话,作为[温斐]的虔信徒,她始终坚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坏事的家伙一定会遭到报应!结果被无情告知,所谓神明,确实是一群冷漠的神经病。


    再这么聊下去,她怕自己道心破碎。π-π


    视野回到现实,餐车渐渐热闹起来。


    为了给各候选人机会,善悦三餐都在餐车用。唐芯几人为了近距离看戏,也顿顿不落来此围观。


    他们特意早到,挑了个角落、不显眼的位置,配上路人甲光环,旁人囫囵一看完全注意不到这里还有人。


    善悦露面时,身旁伴两个,身后跟一串。


    那十五位“青年才俊”跟小媳妇晨昏定省似的,每天天不亮就候在长公主房间外,光是争夺前后站位的眼神厮杀的默剧就能上演足足一个时辰。


    今天有幸抢到了左右位的是平安侯与安国公府三少爷郁永霖,一只花枝招展,一朵纯白茉莉。


    “殿下,今天吃包子,这是我找厨房特意定做的加大加糖版豆沙包,超级好吃,您尝尝?”平安侯热情推销,眼睛直勾勾盯着糖包子,笑得满脸谄媚。


    郁永霖挤开他,一屁股坐在善悦旁边,打开油纸包,眼神亮晶晶的,活泼又亲近:“表姐,大肉包!”


    平安侯撇撇嘴,在对面坐下,抓起一个大包子就啃。


    一桌四个位置,还剩一个,裴照衍眼疾手快一把把平安侯推进去,然后在空位上坐下。


    余下的人只能另寻座位。


    北军都督府镇北侯家四少爷杨志强小声鄙夷道:“天天表姐长表姐短,就仗着自己跟殿下是近亲肆无忌惮邀宠献媚。”


    同属北地的王家十七子王子奇当即大声斥责:“休得胡言!霖弟既是殿下的表弟,便是我等的弟弟,理当爱护。”


    心下腹诽:杨家怎么选了这么个蠢货?太祖有言,三代近亲不婚。明眼人都知道郁永霖就是郁家送来添人头的,别人讨好还来不及,这人竟上赶着去针对。自己怎么碰上了这么个蠢队友!


    果不其然,善悦冷冷瞧了杨志刚一眼,带着两分薄怒。眼风扫过王子奇,神情不显。


    回头推开快顶到自己鼻子的油纸,怜爱地摸摸小表弟的头:“我有旁的,你吃吧。你还在长身体。”


    都十五岁的人了,才一米六,放在郁家一窝近两米的人里,一眼望过去都找不到这孩子的头,就一副单薄的身子骨孤零零飘着。


    把安国公夫人愁的啊,天天寻医问药不说,府中厨子换了好几茬,就是不见起色,每回寄予安国公的家书中都要提上一嘴,让他在西部大草原也找找补身子的事物。


    次数多了,安国公寄回来的奏信也免不了提及此事,委婉地向肃帝询问真假,毕竟他夫人的嘴他自己清楚,三分事夸大成九分再常有不过。


    肃帝也很委婉的回了:小表弟身量不高,好在食欲尚可,许是年岁未至,不妨再等两年。


    若实在不行,他也只能砸钱找交易所看病了。虽然郁永霖上次的体检报告并未显示有碍。


    这般体贴,不仅是照顾母族,郁永霖的身高问题可能也有他兄妹二人一分干系。


    当初他初登大宝,首要问题就是饥荒,眼看着百姓将饿死,偏国库空的能跑马。


    肃王府和公主府的余粮押在军中,动不得。国师府有心无力,府库比国库还干净。


    朝野上下硕鼠一窝,沆瀣一气装聋作哑,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要人没人。


    在他们嘴里,好似自己三天饿九顿,比街上衣不裹体、风餐露宿的平民百姓还可怜。


    双方僵持几天,一名被推出来的炮灰——现在已经被砍了——上奏:能从牙缝里挤出粮食来,但要钱。


    没钱,就要权。


    军权。


    肃帝当场气笑了,那人当场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善悦手掌擦拭着刀刃,视线凝着冰,扫过金銮殿上利欲熏心的嘴脸,不像是看人,只当看畜生。


    当时的礼部侍郎出列,斥责:“朝堂之上行凶,目无王法,不敬陛——”


    他也被一刀切,人头落地。


    惊恐的眼神与狰狞的面目定格在众人眼前,荒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