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许南意能有什么感情
作品:《分手两年联姻后,葬礼重遇前男友》 周砚京依旧沉默不语,大有把自己喝死算完的冲动。
找场子?
他要去向谁找场子。
他的前女友?还是他的亲哥哥?
能抢得过周家二公子的人,自然是周家的大公子。
比他更优秀、更有钱、更有势……
毋庸置疑的是:周时屿肯定处处都比周砚京强。
要不然,许南意怎么会不要他。
周砚京愤恨地砸了手中的酒杯,掷向墙。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都听不见半点声响。
沈慕白惊呆了。
究竟是哪个女人啊,这么有种,能把周砚京惹到这个程度,还念念不忘。
他真的好想找机会认识一下。
“行了,我今天晚上还要约,就不陪你发酒疯了。”
沈慕白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拍拍周砚京的肩膀,“少喝点,走了。”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正跟人玩的欢脱的林悦悦。
林悦悦也看到了他,跟欠了千百万似的,没什么好脸色。
沈慕白见状,朝她招招手,“暴发户,又见面了哈。”
林悦悦不甘示弱地回道:“二世祖,遇人不淑啊。”
沈慕白嘲讽,“不愧是暴发户,没文化。”
林悦悦直接不装了,“你想咋的。”
这个味,对上了。
林家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运气好。
祖上是地主,被彻底批判之前,及时把地都给捐了,又开仓放粮,非但没受牵连,反而得了个好名声。
他们村的林氏祠堂里,至今都还挂着一块牌匾,记录着祖上的丰功伟绩。
后面改革开放时期,林家倒买倒卖,赚了一小笔。
再后面遇上了京北大拆迁,彻底实现财富自由,中心商圈里有好几栋楼都是他们家的。
靠投机取巧实实在在地跨越了阶层,肚子里没半点墨水,手上却全是现金流。
沈慕白上下打量了两眼紧挨林悦悦的某个男人,持续性讥讽道:“新交的男朋友啊,不如上一个长得好。”
林悦悦毫不避讳:“长得好都是其次,活好才是正经事。”
“不像某些人,阳、痿、男!”
“你!”沈慕白伸手直指她,“小心我告你诽谤。”
林悦悦不以为意:“你去告我啊,起诉书上一定要写清楚我到底是怎么诽谤你的。”
“也好让律师和法官们都好好看看,沈家三少那方面到底怎么样。”
“泼妇!”
沈慕白气得发抖,咬了半天的牙齿,咬碎了都只想到这两个骂人的字眼。
简直是不可理喻。
*
南意的车送去了4s店检修。
某个上午,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她,说是已经修好了,让她抽空去取车。
南意到了之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颜真,真想当场消失。
“许小姐,您看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
“没问题。”
南意迅速签完字,只想开车赶紧走。
架不住颜真的热情。
“我听孙阿姨说,你和时屿哥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了,聘礼都准备好了。”
“恭喜啊。”
孙、颜两家素来交好,消息也灵通,颜真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假。
看来周家目前没有要退婚的意思。
她的五个亿暂时保住了,那就好。
“谢谢。”
南意除了客套,还是客套。
“时屿哥从小就不喜欢搭理别人,除了学习就是工作,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真没想到会这么早结婚。”
还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联姻。
颜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她和周家两兄弟的童年往事。
周时屿是多么多么的不苟言笑、难亲近。
周砚京又是怎么怎么的喜欢捉弄人。
……
很快,颜真对她的称呼就从「许小姐」,亲切地改成了「南意姐」。
她往南意边上坐得近了些,挽着手问:“南意姐,你和时屿哥的感情一定很要好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感情不好也是好。
南意无奈笑笑,算是默认了。
周砚京收到孙雅芝发的消息,来4s店接颜真,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大水再次冲了龙王庙。
他脚步停顿,敛眸苦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初断崖式的提出分手,转头跟周时屿订了婚,现在又把他当作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
许南意的眼里除了得失与利弊,能有什么感情。
感情对她来说,又能算什么。
很快,周砚京的神色恢复如常。
单手插兜、站在原地咳嗽了两声。
颜真闻声望过去,“砚京,你来了。”
南意坐在原地没动,背僵地挺着。
周砚京问:“嗯,都处理好了吗?”
“好了。”颜真笑说道,“我刚刚和南意姐聊了会天。”
“走吧。”
周砚京没多问,似乎对他们聊的内容并不感兴趣。
颜真松开挽着南意的手,小碎步跑上前,挽上了周砚京的胳膊,“许小姐,再会。”
南意礼貌微笑,“再会。”
内心想的是:可别了。
*
南意开着车从4s店出来,赶回集团上班。
崔昊提醒她,耿建强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来者不善。
晾了他好几天了,再拖下去就不礼貌了。
“耿伯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意推门进了办公室,耿建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中央的同时,板着一张脸。
放着面前茶几上的水,还是满满当当的,一口未喝。
耿建强阴阳:“许董贵人事忙,忙着讨男人的欢心,要想在集团见上许董一面也是难啊。”
“耿伯伯说笑了。”
南意让崔昊冲了两杯咖啡进来,并带上了门。
她笑着解释说:“我这几天脚扭了,医生让多休息,集团业务方面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耿建强鼻孔朝天,轻嗤道:
“小许啊,不是我仗着年纪大、资历深,要倚老卖老。”
“你既然叫了我一声耿伯伯,我少不得要替你爸爸说你几句。”
“你爸爸才刚刚过世没多久,尸骨未寒呐,你现在就撺掇卖地、张罗裁员,把他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这跟割肉赔款有什么区别!”
南意全程都保持着淡薄的微笑,耐着性子听他放完屁。
不管耿建强怎么说,都不恼不怒。
好不容易等他喘了口气,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表示:
“卖地的决策是经过董事会全体讨论通过的,至于裁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