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一章 双凤结盟闯天下

作品:《霸道郡主狠狠宠,少卿大人往哪跑!

    送亲声势浩大,却各奔南北,看着逐渐远离的皇城故土,云舟双眼之中逐渐盈满泪水,嚎啕大哭。


    “姐姐,母妃父皇,我不要跟姐姐分开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不想跟璎瑶分开!!!我娘子没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马车里,一大一小各自缩在角落抱头痛哭,惊得外头的侍卫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车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脂粉糊成一团的云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嚎,吓了一跳。


    泪水半挂不挂的扒在脸上,小嘴微张,呆愣的看着半点大人样都没有的大人。


    眼见比自己哭得还惨的微生云朗,云舟愣了一下,站起身指着他骂道:“没用的东西,哭哭哭,就知道哭,难怪姐姐不要你。”


    站起来甚至都碰不到车顶的云舟,骂起人来还挺中气十足的,完全看不出方才哭哭啼啼的模样,如果忽略掉他脸上泪痕的话。


    微生云朗才不管云舟怎么骂,整个人沉浸在失去璎瑶的悲痛中,那冲破马车的哭嚎声,令周围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后来甚至传出了,南疆少主心狠手辣,内心阴暗变态,才出长安城便对小皇子行那不轨之事,恐有故意害死四皇子,挑起两国争端嫌疑。


    此消息传到宁嫔耳中,心都凉了,赶忙派人快马加鞭给昭和公主送信,希望她能帮帮忙。


    看到此信件的云栖梧,怒意上头,恨不得甩着鞭子杀回长安。


    “你都同他交换去那荒凉之地和亲了,她怎么好意思让你去同南疆少主开口,当真是脸比城墙厚。”


    云璎瑶安抚了躁动的云栖梧,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何必跟她们计较,向来听风就是雨的,不必放在心上,云舟同上……微生少主之事我心中有数。”


    “你是心中有数了,可你让外人怎么看。”


    “我已离开长安,去往番邦,他们怎么看与我何干,倒不如好好想想,要如何在番邦站稳脚跟。”


    云栖梧愣愣的看着云璎瑶:“璎瑶,你怎么变了那么多,以前你不是这样,是生病了吗,医师,医师快来给公主看看。”


    刚喊了两声,就被云璎瑶给拦了下来,因车马声嘈杂的缘故,并未被赶车的车夫所听到。


    “没有生病,只是离开了牢笼开心罢了。”


    “牢笼?”


    “是啊。”


    云璎瑶微微一笑。


    “对别人来说,两国和亲同送死并没有什么区别,却是我逃离牢笼的唯一渠道,人人向往繁华的长安,却不知高楼之下的基底早已腐朽,如今不过是靠着一张皮苦苦支撑罢了。”


    离开长安后,云璎瑶没有半点水土不服的不适应,看起来反倒比在长安时精神不少,那股沉寂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看着璎瑶那明媚的笑容,云栖梧知晓她是真心为离开长安而感到高兴。


    “可哪里有你的父母亲人,你……就没有半点不舍吗?”


    云璎瑶嘴角笑容骤然一收,严肃的看着云栖梧,语气沉重:“栖梧,你记住,皇室中人没有亲人,有的只是利益,若能独善其身,就莫要在踏入皇城。”


    云栖梧不理解,她虽然知晓后宅手段腌臜,但终归是手足兄弟,怎能看着他们去死。


    许是看出了云栖梧的懵懂,又或许是离开长安心情好,云璎瑶难得的解释起来。


    “父皇当年是杀了先皇以及他那两位哥哥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什么!”


    只一句,便惊得云栖梧顿时瞪大双眼,完全没想到这样的话,竟从云璎瑶嘴里说出。


    就在云栖梧满腹疑惑,恨不得将心中所想问出口时,云璎瑶倒先递来了一杯茶。


    “小点声,还没到需要昭告天下的时候。”


    相比起云栖梧的震惊,云璎瑶倒显得非常淡定,甚至还有心思沏茶。


    喝下茶水后,云栖梧方才冷静些许,按理来说此事应当被瞒得死死的,怎么会让她知晓,算算时间,当今皇帝登基时她还未出生呢。


    思及此,云栖梧目光带上几分质疑之色。


    “你认真的吗,莫不是在说空话寻我开心。”


    “你不信我?”


    云栖梧皱眉:“我知晓你对我好,虽只是短短数月相处,对我却亦师亦友,只是此事过于惊世骇俗,且那年你尚未出世,如何能得知这等隐秘之事。”


    云璎瑶双眼之中透着一股哀伤:“按理来说确实如此,曾经我也是父皇最疼爱孩子,比你还无法无天,就连玉玺被我磕伤了,父皇也没有怪罪,如今却沦落到此你就从未怀疑过其背后之事?”


    “啊?”


    云栖梧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那个,我还以为皇帝只喜欢小的,长安城人人都这么说,也没人告诉我啊。”


    云璎瑶面色一僵,抿了抿唇这才接着道:“正因我那时年纪小,加之父皇宠爱,整个皇宫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我敢说,就连那布防图都没我清楚。”


    成功收获了云栖梧那仰慕的眼神后,云璎瑶轻咳一声,这才得意的说:“也正是因此,我看到了父皇心狠手辣的一面。”


    云璎瑶记得,那时她尚且年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甩开宫女侍卫,躲进了一个暗道,当时的她还在为发现新的道路从而沾沾自喜,却不知道昏暗的甬道内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暗道因隐秘缘故,无人打扫,此地更是生出了蛛网,云璎瑶捡起地上废弃灯座,收着网往深处走。


    转过两个弯道,云璎瑶发现这暗道竟意外的整洁,看来是常有人在此行动。


    不会是刺客吧?


    云璎瑶这般想着,便继续走下去,看看此方向通往何方,而随着她的深入,空气中除了暗道特有的尘土霉味,还夹杂着一丝异味,并且越来越重。


    云璎瑶皱了皱眉,虽不喜这味道,但那隐约传来的熟悉感,以及对此地的好奇,驱使她继续往下走。


    “没想到我的好大哥还有这等忠心的下属,当真令朕羡慕得紧啊。”


    “呸,就算你坐上这位置又如何,你连自己的兄弟父亲都能下手,当真是泯灭人性罔顾人伦,午夜梦回时可曾见到他们向你索命的冤魂,云亦安,你不得好死!”


    云璎瑶骤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差点没能握紧手上的烛台,深吸一口气,到底是没按捺住好奇心,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


    只一眼,便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只见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摊人,就这么柔若无骨的摊在地上,很明显,此人全身上下的骨头都碎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支撑着它活到现在。


    人虽已成了这副模样,但他眼神中却没有半点屈服与害怕。


    而在他面前,则站着身披龙袍之人。


    云璎瑶一眼便认出,这是最最疼爱她的父皇,并且听方才对话中的意思,皇祖父原来不是病逝而是被父皇杀死的吗?


    怎么可能,父皇明明如此仁慈,连宫女犯错都不舍得重罚,只安排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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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做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泯灭人性之事。


    因太过震惊的缘故,手上的烛台不经意间轻碰到了墙上,发出的声响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后来我虽没被父皇灭口,但也因此没了宠爱,还被母妃唤来了数个嬷嬷教我规矩。”


    此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未向他人提起,就连母妃也不知晓父皇因何对她冷淡,因此,哪怕她不再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母妃也不敢对她过于压榨。


    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事缓缓说出,那块高悬已久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云璎瑶长舒一口气,神情也变得轻松不少。


    “所以这就是你想逃离长安的理由,就是担心皇帝哪天想起此事对你下手?”


    云璎瑶定定的看了云栖梧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按理来说,你那个继母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你能从她手下活到现在,应当也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可如今看来你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云栖梧轻咳一声,笑笑并不接话。


    见此,云璎瑶也懒得再说,接着方才未尽之事道:“当然不止如此,主要是年幼时我得罪的人太多,几位兄长以及朝中大臣的孩子没少被我霍霍,如今年岁大了,他们手握实权,我却身如浮萍,自然要寻个好靠山。”


    听到这话,云栖梧算是明白了,撇了撇嘴,逃难就逃难,至于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嘛。


    “那你为什么非得选番邦人,南疆少主对你情根深种,去那对你来说岂不更好。”


    这件事从云栖梧得知换亲时便在问了,只是云璎瑶一直不肯说出真实原因,如今再次提起,她都已经做好休息的准备了,却不料云璎瑶沉吟半晌,在云栖梧倚靠玉枕垂眸休憩之时开口了。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甘心。”


    云栖梧骤然睁开眼:“嗯?”


    “人人都想将我当成向上爬的踏脚石,可谁又甘愿做踏脚石,长安城是我那几个哥哥的地盘,毫无我容身之地,南疆少主固然好,但对他来说我也不过是能随意舍弃的存在,只有番邦,虽然荒凉,但处处皆是机遇。”


    此时此刻,云栖梧方才看清云璎瑶眼底闪着那抹光的含义。


    是野心,是想成为那万人之上的野心。


    “你要造反?”


    云璎瑶轻笑:“造反?我不喜欢这个词,好歹我身上流着的可是云氏的血,我更喜欢能者居之。”


    云栖梧知道,云氏祖上是出过三任女帝的,其中,第一任开国皇帝也是女帝,云璎瑶这是想效仿祖先登上皇位啊。


    “可你如今没有势力支持,也没有兵权,还远离了长安,如何与你那几位哥哥争,番邦如今虽强盛,但同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云栖梧面上全是担忧之色。


    云璎瑶一把握住云栖梧双手,目光灼灼:“你会帮我的对吗?”


    云栖梧迟疑,还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我吗?”


    “你就甘愿屈于人下,做棋子吗,我知道你真实身份,妹妹。”


    这个称呼一出,云栖梧瞪大双眼:“你……你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记得金山寺的莫言你还记得吗?”


    云栖梧下意识的想起小和尚当时的话,当即脱口而出:“原来那个时候是你在偷听。”


    云璎瑶浅浅一笑,算是默认了。


    “倘若我没猜错,你应当与父皇相认了吧,不然就凭你做的那些事,以及同安乐王的关系,怕不是早死上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