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做人要厚道

作品:《被渣兄烧死?恶女重回侯府杀疯了

    秦迦南离京时间并不长。


    故此依旧是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


    闻听此消息,百姓哗然。


    “到底是哪个敢追杀秦小姐?简直罪大恶极!”


    “秦小姐是我大宁的功臣,害她就是跟整个大宁作对!朝廷竟要将此心思歹毒之人揪出来,就不能姑息!”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


    消息传到公主府。


    昭阳公主极为担心。


    本想叫来沈苍梧说说此事。


    沈苍梧却拧着眉头说要南下。


    昭阳公主不确定的问。


    “阿珉,你不会是要去找迦南吧?”


    沈苍梧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嘴上却没承认。


    “先前周大夫就已经说过,今年会回安州过年,我也有几年不见他了,想着早些见见他。”


    周大夫是江南有名的神医。


    这些年就是因为吃了他的药。


    沈苍梧才能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提到周大夫,昭阳公主收敛了眼中的八卦之色。


    看向沈苍梧的眼神格外心疼。


    “也对,你也是该让周大夫再给你瞧瞧了。”


    一到冬天,沈苍梧的病情就会加重。


    为了不让昭阳公主担心,很多时候他都在强撑。


    暗地里却是整宿整宿都睡不着。


    不过近日风雪太大。


    又临近年关。


    昭阳公主还是将沈苍梧留在了公主府。


    消息传出来。


    徐宁雪就第一时间回了尚书府。


    “爹,不能再让小天跟下去了,再这样,小天都可能被牵连!”


    徐尚书没好气。


    “那小子真要是听我的,能偷偷追了过去?没用的!”


    沈盈盈怒斥。


    “要怪秦迦南那个灾星,走哪儿都不太平,舅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她!”


    徐尚书没好气。


    “你舅舅还没事呢,你在乌鸦嘴什么?”


    沈盈盈不忿。


    却也不敢再多嘴。


    见徐宁雪眉眼是止不住的担心。


    徐尚书又继续说。


    “不过阿雪你也别太担心,旁的我不敢保证,但那小子跟秦迦南在一起肯定不会出事。”


    徐宁雪眉头紧锁。


    “爹就这么相信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


    “不是我相信,而是事情已经表明了他们一行人没事。”


    徐宁雪一愣。


    徐尚书解释。


    “你想想好端端的京城怎么会传出这样的传闻?肯定不是那些想要杀秦迦南的干的。不是他们,那就是秦迦南的人,亦或者是想帮秦迦南的。求得就是幕后之人投鼠忌器。”


    “而投鼠忌器的前提就是秦迦南一行人还活着。”


    徐宁雪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徐尚书无奈。


    “就算你不相信我,那不妨看看长兴侯府和东平侯府。秦迦南要真的出了事,你以为那那两位还坐得住?”


    “只要秦迦南没事,那徐宁天那臭小子自然无恙。”


    相较于市井的众说纷纭。


    景宁帝和梁世安却是憋屈的要死。


    唯恐被人翻出自己就是对秦迦南下手之人。


    火急火燎的派人出去平息言论。


    甚至不惜曝出其他官员的丑闻来掩盖舆论。


    临近年关。


    京城里的百姓听八卦听了个过瘾。


    不过此番是转移了注意力。


    可不管是宫中还是梁世安。


    都暂时歇了继续追杀秦迦南的念头。


    腊月二十六。


    秦迦南一行人即将进入江州境内。


    清晨,她正靠在窗边打盹。


    周正就急匆匆过来了。


    “小姐出事了,咱们这船偏离航线了。”


    秦迦南一愣。


    “怎么说?”


    “我们兄弟也走过几次这一段,绝不是现在的水路。”


    “有没有可能是新路线?你们有多长时间没走过这条线了?会不会弄错了?”


    周正还未回答秦迦南的疑惑。


    周奇就神色凝重的赶了过来。


    “小姐,我大哥说的没错,路线就是不对,我刚才去打探了,船老大和船夫都是附近东山岛的水匪。”


    元宝惊得瞪大眼。


    “所以,咱们这是坐的黑船?还被一伙子水匪给劫了?”


    周奇颔首。


    秦迦南都气笑了。


    干掉了天鹰卫。


    解决了世家杀手。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伙子水匪摆了一道。


    元宝急切询问。


    “小姐,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人解决了?”


    秦迦南略抬眼看向周正。


    “航线偏离的多吗?”


    周正点点头,满脸懊恼自责。


    “怪我,昨晚睡得太沉,要是早一点察觉就好了。”


    其实也能全怪周正。


    他们上的这艘船太正常了。


    价格公道,船夫和气。


    行船一日都不见任何异常。


    谁也不会想到。


    他们居然是穷凶极恶的水匪伪装。


    秦迦南略微沉吟。


    “既然偏离的太多,现在就算把人杀了,我们也一时半会找不到回去的路,看看再说。”


    很快,陆续有船客察觉了异常。


    “不对!航线偏了!这不是南下的方向!”


    “是啊,我说怎么看着不对?这是哪儿啊?”


    临近年关,大家都盼着回家。


    一见这情况,纷纷去找船家讨要说法。


    起初船夫们还误导大家是水路出现了问题。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更多的人察觉不对劲。


    在甲板上闹了起来。


    船夫们压不住这些人。


    船老大闻讯赶来。


    他方头大耳,肤色黝黑。


    穿着件露棉絮的破袄子。


    揣着手,笑起来露出上下两排大白牙。


    “大家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们也没想拿你们怎么着,就是想着这大过年的,东山岛上冷清了点,想请诸位到岛上坐坐。”


    这话一说出来,当即有人惊呼。


    “你是东山岛的水匪!”


    船老大当即板着脸。


    “瞧这位客官说的,我们好心请你们去坐坐,你们怎么能骂人呢?水匪是什么东西?那可是害人性命的恶徒,我们可不是一路人。”


    “都想把我们绑架到东山岛,还说你们不是水匪!”


    船老大叹了口气。


    “都说了是请大家去做客,怎么就不信呢?”


    “三当家何必在跟他们在这浪费吐沫扯闲篇?好话听不进去,那就换一个说法!”


    脸上长满麻子的船夫刚说完。


    十余个船夫就拎着刀杀气腾腾的围了上来。


    船客们纷纷变脸。


    三当家一脸不认同。


    “麻子,不是我说你,我们虽然请人上岛,那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好端端的你怎么能动刀子?眼瞅着就要到岛上了,难不成你还真想把人逼得跳海?大过年的可不能做这种缺德事!做人要厚道!”


    秦迦南扯扯唇角,不再听这位三当家耍嘴皮子。


    扭头看向前方。


    这才发现,稀薄的晨雾中一座小岛若隐若现。


    正值清晨。


    岛上炊烟四起。


    看得出来,岛上水匪数量不会少。


    秦迦南心下有了计较。


    给了元宝和南风一个见机行事的眼神。


    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