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纯肉的

作品:《刚穿六零,系统让我去截胡傻柱

    姥姥这才收回“武器”。


    她特意从蒸笼里,挑出三个最饱满的灌汤包,端到王敢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敢子,这三个是纯肉馅的,专门给你留的!”


    “其他人的都是酸菜猪肉馅的,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王敢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纯肉灌汤包,心里暖流涌动。


    他知道,姥姥是真心疼他,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他。


    周围的亲戚们虽然吃的是酸菜猪肉馅的,但也都习以为常,没有人对此有任何怨言。


    在他们看来,王敢是考上公安学校的大学生,是家里的骄傲,享受这样的特殊待遇是理所当然的。


    王敢拿起一个纯肉灌汤包,轻轻咬了一口。


    浓郁的肉汁瞬间在口中爆开,鲜香四溢,面皮劲道,馅料饱满。


    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美味。


    他注意到二舅王富贵,时不时地朝他碗里的,纯肉灌汤包瞟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


    二舅家境一般,平时很少能吃到纯肉。


    王敢心里一动,他悄悄地将自己碗里的一个纯肉灌汤包,和二舅碗里的一个酸菜猪肉馅的包子换了过来。


    二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王敢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他小声对王敢说:“敢子,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王敢笑了笑,继续品尝着手中的灌汤包。


    无论是纯肉馅的,还是酸菜猪肉馅的,在姥姥的手艺下,都变得格外美味。


    他真心赞美道:“姥姥,您做的灌汤包,真是太香了!比我在城里吃的都好吃!”


    姥姥听了王敢的夸赞,脸上乐开了花,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吃就多吃点!”


    “你这孩子,在城里读书不容易,得多补补!”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在饥荒的年代,能吃上这样一顿饱饭,对于王家来说,无疑是一场盛大的宴席。


    饭后,大家正围坐在一起闲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和焦急。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村民气喘吁吁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村民身上。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慌张?”大舅王旺财皱眉问道。


    村民大口喘着粗气,指着山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猎队!是猎队!”


    “他们在山里,听见一声枪响,然后就遭遇了野猪群的攻击!已经好几个人受伤了,鲜血淋漓的太惨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什么?!野猪群?!”


    “枪响?!”


    “谁受伤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道,脸上充满了担忧。


    王敢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联想到昨晚【红色情报】中,提到的庄大强和那把“自制土枪”。


    枪响!野猪群!这绝不是巧合!


    他迅速在脑海中梳理信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情报系统曾预警,猎队会遭遇野猪群,而且原情报中提及会有三人死亡。


    但现在,村民说的是“数人受伤,但无人死亡”!


    王敢心中瞬间涌过一股庆幸,他知道,这是他昨天提前行动的结果!


    他收走了野猪王和几十头野猪,无意中大大削减了,野猪群的规模和战斗力,这才让这次袭击的伤亡程度,降到了最低!


    如果不是他昨天出手,恐怕今天死伤的就不只是几个人,而是情报中预示的三条人命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将庄大强绳之以法的决心。


    他推断,庄大强肯定是在废弃矿洞附近开枪,惊扰了原本就数量不多的野猪群,导致它们受到惊吓,攻击了附近的猎队。


    这杀人犯,不仅手上沾了血,如今还间接导致了无辜村民受伤!此人绝不能留!


    王敢脸色凝重,看来得快点将那杀人犯绳之以法!


    仅凭一己之力定然不可行,需召集他人一同行动,亦要派人向鼓楼派出所传递消息,敦促他们尽快赶来。


    三位舅舅皆前往协助。


    关于杀人犯一事,暂且搁置一旁。


    因对方计划三天后才进入深山,故而无需急于当下处理。


    唯有做好充分准备方可行动,否则以自己这负伤之躯,又怎能与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正面抗衡?


    王敢此时方才后怕,脊背发凉。


    倘若今日姥姥未邀众人至家中用餐,大舅极有可能受伤。


    那大野猪一旦撞人,非死即重伤!


    届时,两位老人,岂不是要急疯了?


    “幸甚!幸甚!舅舅们安然无恙便好!”


    王敢心中暗自思忖。


    姥姥、姥爷见三位舅舅皆上山去了,心中难免有些担忧,纷纷开始祈祷,期望事态不要过于严重。


    不久后,打猎队从后山归来。


    伤员们的衣物,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胳膊上血迹斑斑。


    其中一人脸色惨白如纸,胸口被野猪獠牙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将整个棉袄都染红了。


    “蒋老三!是蒋老三!”人群中有人惊呼声起,声音中满是绝望。


    蒋老三乃是蒋家唯一的支柱,蒋家本就贫困,全靠蒋老三打零工维持生计。


    如今他伤成这般模样,蒋家该如何是好?


    “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一位老妇人哭嚎着冲上前,扑倒在蒋老三的担架旁。


    涕泗横流,泪水和着鼻涕,浸湿了她枯瘦的脸颊,她便是蒋老三的母亲。


    蒋老三伤势最为严重,痛苦地呻吟着,意识已有些模糊。


    他的妻子和孩子们也哭得泣不成声,绝望的情绪在大食堂里弥漫开来。


    村民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担忧与同情之色。


    “蒋家可如何是好啊?蒋老三若倒下了,这一家老小可怎么生活啊?”


    “是啊!如今这年月,吃饱饭都成问题,更何况养伤?没有营养,身子如何能恢复?”


    “听闻蒋老三的伤口极深,怕是要好好调养,没有一年半载,怕是无法下地劳作了。”


    王敢目睹蒋老三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听闻蒋家人绝望的哭声,内心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