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残害亲人

作品:《穿越后富甲衣方

    扈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一点点地轻抚过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余敬朝才能完整地说出话,“你吓死我了知道吗?”


    “我从店里追出来,就看不见你了,我以为你是回了宿舍,可到了却发现没人,问了一圈才知道你往京城方向走了。”


    “我刚出河涧府,就看到了一大群人匆匆离去,我倒是没在意,可走近了竟发现地上掉落着一支朱钗。”


    说着话,余敬朝用眼神在扈慈头上寻找,“对,就是这支!”


    “我当时吓得魂都掉了!”


    “我以为你被掳走了,就想着去追那群贼寇,可是没走几步,我发现往京城方向有一串马蹄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比我先离开,而那群人是我刚见到的,时间对不上。”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他们掳走了人,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返回了河涧府,到县衙报了案。”


    “来京城的路上,我一直都在心中祈祷,你定会平安。”


    “故而,方才见到你时,我才那般失态。”


    “幸好,你没事。”


    面对余敬朝紧皱的眉头,还有颤抖的声音,扈慈的小别扭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心疼与后悔。


    如果自己冷静一些,他也不会这般担惊受怕。


    扈慈握着余敬朝的手,不敢开口,她怕一说话,眼泪会控制不住掉下来。


    余敬朝也看出了她的心情,安慰道:“不过,这也算咱俩做好事了。”


    扈慈不解,就听到余敬朝继续,“我出城时,路上几乎没人,如果不是追你,那名可能被掳走的人,也许不会及时被人发现,那不就遭了。”


    听着他的话,扈慈露出笑意。


    是啊,两人闹矛盾事小,如果真能救下一人,这才是天大的好事。


    在一旁听墙角的宋沐瑾,见二人重归于好,这才彻底放心。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那个可能被拐走的人。


    虽然不想打扰二人,但宋沐瑾的好奇心还是按耐不住,她找到秦冉,带着小孩儿出现总不会那么突兀了吧。


    就这样,秦冉无奈地跟着宋沐瑾,装作路过的模样,出现在了扈慈面前。


    没管自家大师兄的脸色,宋沐瑾诶呀一声,“师兄,我刚才偶然听到你说钗子,你是要送给阿慈吗?”


    余敬朝见到她,实在是没脾气,只能把事情又简单说了一遍。


    宋沐瑾听到这些,心中的好奇变成了担忧,如果贼人真的行凶,那么被抓的人,很有可能是一名女子。


    而女子失踪,为了她和家族的名声,家里通常不会大肆寻找,更不会惊动官府。


    如果是真是这样的话,宋沐瑾有些担心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儿。


    可是在这方面,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她只能祈祷那人能平安回家。


    余敬朝又想起了那只钗子,“我报案后,就把钗子留在了县衙。”


    “可现在想来,它看着和阿慈那只很像,但仔细看的话,那支更精致些,用料和做工都很精细,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


    平日里他做布料生意,但是相关的产业也会涉及到一些,比如胭脂水粉、头面首饰,所以,当他冷静下来看钗子时,才会看出差别之处。


    听到他的话,宋沐瑾和扈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劫匪很可能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宋沐瑾叹息一声,“河涧府的县令是个好官,希望他们能尽快确认,到底是否有人被掳。”


    说完,她抬头看向天空,此时正值秋末,天上的云好像也离得远了些,身边的风夹杂着凉意,冬天快要来了。


    “诶呦,今天衣服穿少了,可真冷啊。”


    “可不是,不过,这告示上写的是真的吗?”


    “这可是户部和吏部一起写的,那还有假。”


    此时,粉壁前围满了人,只因官府又出了新的告示,大家都在围观。


    而告示上赫然写着的,是一片招聘启事。


    先前,皇上把选皇商的事交给了户部和吏部,两家为此犯了难,过了这么久也没想出个好法子,更没选出合适的人。


    因此,两名尚书经常受到皇上的催促。


    二人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在众人的建议下,大着胆子公开贴出了这则招聘信息。


    毕竟他们能考虑到的人选有限,也许这个告示发布后,真有合适的人来报名也不一定。


    很快,此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所有商人都怀着期待,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飞上那枝头,告示里不是说了吗,生意大小是其次,人品和忠诚度才是最重要的。


    而与此同时,户部吏部的两名尚书,被皇上训斥了半天,这种告示不就明摆着告诉世人,皇家无人可用了吗。


    不过,最后皇上也没说要更改或撤回告示内容,他默许了二人的做法。


    因为这则告示,吏部最近挤满了人,全都是来报名的。


    不论是有名的商贾,还是摆摊的小贩,全都涌了上来,吏部官员为此头疼不已,可是话已经放了出去,现在只盼望着这场闹剧能快点结束。


    得到消息的宋沐瑾嘿嘿一笑,这下有趣了,之前她还担心自己的产业不够大呢,这下就不用顾虑了。


    不过她依旧不紧不慢地看账本,一点着急去报名的想法都没有。


    文亦安不解,催促她快些去。


    宋沐瑾老神在在地晃着笔,“不急不急,现在人那么多,不得把我挤扁了啊。”


    “再说了,还有五天报名才会结束,你知道吗,名单中间的人被忽略的可能性要更大。”


    “就像一个学堂里,第一名和最后一名通常都会被夫子记很久。”


    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文亦安感觉有点怪异但又有点道理,“所以,你是要做名单上的最后一名?”


    宋沐瑾乐地不行,她在文亦安脸上猛亲一下,“夫君真聪明!”


    文亦安对此很无奈,但很享受妻子的靠近。


    宋沐瑾说到做到,她果真踏着截止日期,最后一个报上了名。


    当这份名单交到皇上手中时,皇上感觉脑袋都大了,简单翻了翻厚重的名单,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到了最后一个名字。


    皇上笑了一声,怎地又是她?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定要仔细排查名单上的人,确保皇商的人品,如果这次你们还交不上满意的答案,朕看你们都告老还乡吧!”


    吏部官员手里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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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烫手山芋,心中苦不堪言,不过,当他意识到身边还有户部的人时,那种压力诡异地减轻了许多。


    毕竟,如果要滚蛋,那可不止自己一人。


    这场热闹打破了冬日的寒冷,不论是不是商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大家都很好奇,最后到底是谁会入了皇上的眼,从而拔得头筹。


    而寂静依旧的恭王府中,此时正充满了压抑的氛围。


    恭王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人,头疼不已。


    本以为之前的长时间禁足,会让他们悔改,谁知竟然变本加厉,如今竟然敢残害起了府中之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将来这位子落不到他们大房头上,自己也会成为他们记恨的对象。


    一想到这儿,恭王不寒而栗。


    而地上跪着的,正是当初被恭王训斥后,乖乖禁足的楚仲泽、楚仲涵以及他们的母亲。


    他们作为王府的大房,本来是被恭王寄予厚望的,哪怕当初没有办成事,恭王也只是有些失望,他任然是偏心大房的。


    可前几日,他才得知,大房自以为王位可能会被传给二房,就急不可耐地要处理掉二房的人。


    起初,他们是想直接残害二房长子,可惜他们能力有限,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二房的女儿身上。


    那天,余敬朝看到的钗子正是二房三小姐的。


    此事大房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惜很快就被恭王得知,他立刻派人把三小姐解救了出来。


    虽说救援及时,三小姐没有伤及性命,但一名女子被掳了去,实在是不像话。


    恭王为了王府名声,没有公开此事。


    但他对大房一家已是彻底寒了心。


    这种小心眼的人,如何能够担当地起下一任王爷的重任,如何能把王府打理好,恭王不敢想。


    他又看了楚仲泽一眼,他前几日派去绑架三小姐的人,不是真正的山匪,而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暗卫。


    如果恭王不发觉此事,也许楚仲泽真就成功了。


    此时的他还有些忿忿不平,殊不知在恭王心里,早已失望至极。


    恭王长叹一声,“罢了,你们回去收拾东西,两日后本王派人护送你们回封地。”


    恭王的一句话彻底断了大房的希望,母子三人疯狂挣扎,却没能摆脱侍卫,最后只能妥协。


    送走大房,恭王并没有感觉松了一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他独自坐在那里消化情绪,谁也不敢上前。


    几年前,恭王对皇位一直是有心思的。


    哪怕长子已逝,他还把希望寄托在楚仲泽身上,盼望着将来自己登上那个位子,百年后,楚仲泽能够继承下来。


    可惜,多年来,他也没能有所进展,而且,今日大房的种种,也都让恭王身心俱疲。


    呆在京城这些年,坚持不会封地,不就是为了拼上一次吗?


    如今看来,或许,自己并不适合争夺些什么。


    年事已高的恭王,一日之间,没了心气。


    而河涧府县衙那边,衙役们找寻排查多日,也没能找到谁家丢了人,最后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县令还以为,是报案人大惊小怪了,不过,在他地界里没人出事便是好的。


    可就在他放心时,有人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