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打发叫花子呢
作品:《夺我军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三日后,主院内气氛悠闲。
白梅眉飞色舞地跟宋忆秋讲述着这几日京中的传闻:
“小姐您不知道,茶会之后,二小姐那可真是风头无两,现在满京城都在传她是‘京城第一才女’,‘贵女典范’。”
“哼,要不是小姐您那日剑舞太过惊艳,抢了她不少风头,她这名声怕是能吹上天!”
她替宋忆秋鸣不平:
“要我说,那日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您的英姿,是非高下,明眼人都该分得清。偏偏那些人都跟瞎了眼似的,只顾着吹捧二小姐那软绵绵的琴音。”
宋忆秋的目光却并未从手中的兵书上移开,只淡淡问道:
“钱嬷嬷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白梅立刻收敛了嬉笑,正色道:
“按照小姐的吩咐,已经在府中散出消息,说钱嬷嬷年老思乡,主动请辞回老家养老去了。我还特意安排了两个‘老家来的亲戚’接应,做得天衣无缝,保证没人怀疑。”
宋忆秋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划过书页。
她的好母亲,现在怕是该着急上火了吧?毕竟钱嬷嬷知道她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了。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宋沈氏那刻意带着亲热劲儿的声音:
“忆秋~在屋里吗?”
白梅撇撇嘴,压低声音:
“啧啧,说曹操,刘备就到。”
宋忆秋瞥了她一眼:
“什么曹操刘备的,快去开门。”
门打开,宋沈氏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这几日宋桑语名声大涨,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与有荣焉,连带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她一进来,眼睛就不住地打量宋忆秋屋内的陈设,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正摆弄着一个破布娃娃的青竹身上,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她走上前,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忆秋啊,不是母亲说你,这疯疯癫癫的丫头,你总带在身边也不是个事儿。”
“有碍观瞻不说,万一哪天发起疯来伤着你可怎么好?依母亲看,不如给她换个清静地方,比如柴房就不错,派个人看着就行了。”
宋忆秋心中冷笑,柴房?只怕她一点头,青竹下一秒就会‘意外’身亡。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母亲不是自幼便教导我们,要重情重义,仁善至上吗?”
“青竹与我一同长大,如今她病了,我更不能弃她不顾。留她在身边,细心照料,外人知道了,不也正好彰显母亲您治家有方,善待下人的美名吗?”
宋沈氏被这话噎了一下,只好干巴巴地‘哦哦’了两声,讪讪道:
“你……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连忙转移话题,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血燕窝,亲自端到宋忆秋面前,语气慈爱:
“来,秋儿,这是刚炖好的血燕,最是滋补。你归家这些日子,一切都还习惯吗?”
“哎,想想离你袭爵也就两个多月了,到时候你搬去了昭华府,母亲想见你一面都难喽。”
她说着,还拿起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宋忆秋接过燕窝,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语气平淡:
“袭爵之事为时尚早,变数犹未可知。母亲今日过来,怕不只是为了送一碗燕窝吧?有何事,不妨直说。”
宋沈氏脸上堆起笑容,也不再绕弯子:
“哎呀,秋儿真是聪明。其实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你大哥官职的那件事……这都过去好些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宋忆秋叹了口气,面露难色:
“官职嘛……倒不是不好办。只是母亲,茶会那日您也看到了,大哥的心思全然不在仕途上,整日醉心于斗鸡玩乐。”
“就算我舍下脸面去求来了官职,只怕大哥也无心上任,反倒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平白损了人情。”
宋沈氏立刻辩解道:
“哎呀,男孩子家贪玩些也是常有的,斗鸡算什么大毛病?哪个世家子弟没点爱好?你大哥他就是还没收心!”
“等真给他个一官半职,有了正事做,他自然就知道上进了,肯定就不会再去玩那些了。”
她说得信誓旦旦,仿佛宋天翰立刻就能改头换面。
宋忆秋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为难,开始哭穷:
“母亲说得轻巧。可是这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哪一样不需要真金白银?这……”
宋沈氏立刻接话,埋怨起来:
“归家宴那天,母亲不是给了你千两压惊吗?这才多久?”
宋忆秋眨眨眼,无辜开口:
“母亲说笑了。女儿家总要置办些像样的行头首饰,院里这么多下人也需要打点赏赐,那点银子……早就所剩无几了。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去求人办事吧?”
宋沈氏听得肉疼,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从袖袋里摸出一张银票塞给宋忆秋:
“秋儿啊,不是母亲抠门,实在是你父亲寿宴就在月底,府里上下处处都要用钱。”
“这样吧,母亲这里再挤出一百两给你,你赶紧想想办法,务必让你大哥尽快入职。”
一百两?就想买个官?宋忆秋看着那张薄薄的银票,简直想笑。
说到底,她这位好母亲还是想空手套白狼,既不想出钱,又想得好处,甚至指望她倒贴人情和钱财。
不过……父亲寿宴?宋忆秋灵光一闪,月底府中上下必定忙于寿宴筹备,这是中馈最忙乱的时候,也正是……夺回管家权的最佳时机!!
祖母留给她的嫁妆,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
她反手握住宋沈氏的手,语气坚定:
“母亲放心!忆秋定当竭尽全力,尽快为大哥谋得官职,绝不辜负母亲期望!”
宋沈氏听到她如此保证,目的达到,也懒得再多装慈母,又敷衍地关心了几句,便借口府中事务繁忙,匆匆离开了。
看着宋沈氏消失在门口,宋忆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
她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随手扔给白梅:
“收好。”
白梅接过银票,撇嘴:
“夫人打发叫花子呢……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宋忆秋站起身,松了松筋骨:
“白梅,大哥最近都在干什么?”
白梅立刻回道:
“来找过您一次,吃了闭门羹之后,就天天泡在城东的斗鸡场里,听说赌得挺大,这几日都没回府。”
宋忆秋点了点头:
“走。去斗鸡场。是时候,给我们这位即将收心的好大哥,再添一把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