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同居
作品:《禁忌执念[破镜重圆]》 “你叫陆啸池是吧,你好,我叫张云航。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我们大二的时候在一起,算起来已经四年多了。”
一张四方桌子,张云航揽着黎纯的肩膀,和她硬挤在了一边,隔着沸腾冒气的电热锅,陆啸池正对着他们两个,明明放入的食物早已煮熟,飘在红油汤底上泛着诱人的香气,但他身前的碗筷就是一动不动。
那个叫张云航的男人喝了点酒,话渐渐多了起来,除了自我介绍,也开始滔滔不绝讲起了别的:“你是不知道,她和那时候比起来,简直低调太多了,明明就是比别人机灵点,总要做出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我都忘了我吐槽她多少次了。”
张云航醉倒是没醉,就是劲上来了格外兴奋。桌子矮,坐沙发上高度不够,两个人都直接坐在地毯上,黎纯被张云航单手环在身旁,肩膀抵着他的胸膛。
“哪有那么夸张。”黎纯抬手将张云航那张笑得欠揍的脸扭过去。可桌子就这么大,两个人距离这么近,撇也撇不到哪去。
火锅局干吃也没意思,所以黎纯索性才拿了几罐度数有点高的酒来喝,也不多,就四五罐,都摆在她一旁的地毯上。谁知她还没喝呢,张云航倒是先上头了。
莫名心累,轻叹一口气,黎纯垂下手,盲摸着酒的位置,也打算开罐酒来喝。手往前探,指尖触上一层冰凉的水汽,氤氲的冷气熏着掌心,一转手腕,握上那瓶酒,可就在要抬起手腕的刹那,一道不小的力猛地压住了黎纯的动作,炽热的体温与酒的寒气相交织,黎纯疑惑将视线从张云航脸上移开,正正对上陆啸池不爽的视线。
手下一空,陆啸池将她摸到的酒顺势捞走,二话不说哧得一声就打开,仰头一口气就灌下半瓶。
“……”
这动作既夸张又像是在耍脾气,黎纯正不明所以,只见眼前的人喝完酒后不光是脸,甚至耳朵、脖子都一下子红的像个番茄。
看着陆啸池的这幅样子,她一下子就想起之前在公司一楼电梯口那,陆啸池撞上宿醉的她,那时他信誓旦旦地说他很会喝酒,但现在看来何止是不会喝酒,从样子还看很有可能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酒。
心里莫名涌上一种带坏好学生的感觉,黎纯默默将剩下的几瓶酒挪远,并迟疑地观察着陆啸池的反应。毕竟他要是醉在这儿,她也不太好处理。
陆啸池这突兀的动作不止吸引了黎纯,更让张云航也注意到了他。他抬起手用力一擦嘴角残留的酒渍,后转头看向张云航,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攻击性:“张哥,你和黎纯姐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当初让他叫声姐都不愿意,这会为了显得客气倒就这样喊了张云航声哥。黎纯重新摸了瓶酒,打开也喝了几口。
这个问题张云航实在乐意解答,一晃几年过去,往事还是清晰可忆,“是我追的她,”拿下搭在黎纯身上的手,张云航撑着身子缓缓道:“她太漂亮了,军训的时候明明没有化妆,但就是让人眼前一亮。趁着休息时间,我就去要了她的微信,然后慢慢的就熟了,再后来我向她表白,我们就在一起了。”
“就因为她漂亮?”陆啸池显然不能认同眼前这个男人喜欢黎纯的理由。
黎纯就喜欢这样的男人?黎纯竟然和这样肤浅的男人在一起?要他怎么认同?
“弟弟,感情是很复杂的啊。”对于陆啸池似质问般的话,张云航毫不在意,他甩甩手,坦然道,“我大学时候特别爱玩,过去谈过的女朋友也都长得很好看,我会因为黎纯漂亮就喜欢她,对于那时的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
他忽然收敛了笑意,垂下头,更像是说给自己:“但那时找黎纯要微信的我,一定想不到以后会和她谈四年多的恋爱。”
不光是张云航。黎纯也想不到她会和他谈四年多。在认识张云航之前,谈过最长的一段也不过仅仅一个月,一时无聊答应的表白,竟能长达四年。
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张云航莫名懂她。有些事她并没有和他道明,他就能莫名理解。之前张云航提出想和黎纯同居,黎纯一口拒绝,本以为张云航会继续缠着她,结果只是点点头就这样算了。
不过最近这种事情越来越多了。他的意图也越来越明显。
“四年都这么过来了,再继续几年也一样吧。”张云航突然感慨,意有所指地瞥向黎纯。察觉到来自一旁的视线,黎纯置之不理,拿起酒又喝了几口。
这种东西,直接这么讲起来,像陆啸池这种不懂弯弯绕绕的人肯定不会懂。他怎么会懂,为什么一段潦草开始的恋爱可以谈四年,为什么两个轻浮的人可以一反常态陪伴对方四年。
但陆啸池向来是固执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执念,只见他眼神凌厉,语气轻蔑地说:“听起来像是玩够了,打算找个人安稳生活了。”
张云航一下子被噎住,他直起身子,刚刚还神色平静的脸一下子浮现了怒意,“你年纪轻轻的又能懂什么?”
原本张云航还觉得黎纯对门新搬来的这个弟弟还挺有礼貌,现在一看简直就是正处叛逆期,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莫名其妙被怼了。
陆啸池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让步,再加上年纪小这几个字他早就已经在黎纯那里听烦了,“是不是只有你最清楚。”
张云航正打算继续反驳,一旁的黎纯却在这时出了声,转移了话题,“锅里的东西再不捞出来就要煮过了。”
憋着一股气无处释放,张云航满脸不悦,他气愤转头,正诧异于黎纯对陆啸池微不可查的袒护,却在视线瞥向的刹那捕捉到了她嘴角一触即散的笑意。
“……”
似是一下子清醒,张云航突然又想起自己现在的立场。名义上是黎纯的男朋友,实质上就是个炮友。
他淡淡哦了一声,本来陆啸池就认识黎纯在先,对他有些偏见也很正常,再说他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真。这么想着,张云航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这话在张云航那是一个意思,在陆啸池那又是一个意思,陆啸池二话不说就起身,一挽袖子,干脆利落地将早已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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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羊肉全部捞到了黎纯面前的空盘子里。
明明有更近的空盘子,却硬要放到那里,这实在刻意的动作本应引起张云航的疑心,但此刻有更惹眼的东西在跟前。
本来还沉浸在刚刚事中的他就这样忽视了黎纯面前的一大盘肉,被引去了视线,“你手腕上戴的这个……之前黎纯也给过我一样的。不过我当时觉得一个大男人戴这个实在太不像样了,就没要。”
“你也是在路边夜市买的?”他狐疑地问。
闻言陆啸池动作霎时一顿。这灰色的水晶手串自从黎纯送给他以后,他没有一天摘下来过。一开始戴着有点紧,勒的手腕疼,他都忽视了,到现在戴了太久,因实在劣质,不仅皮筋松了,甚至珠子都有些掉色,陆啸池依旧不觉得丢人、不觉得难看,不厌其烦地戴着。
原来到头来,这是别人不要的,最后打发给了他。
“不。”陆啸池垂眸,自嘲地笑了笑,“这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的,听说这是情侣手链,我就一直戴着了。”
“你在学校里有喜欢的人?”张云航依旧持疑。
黎纯经常买一些小东西,这倒是不奇怪,张云航也习以为常了,但他之所以会对那串灰色水晶印象深,是那因为黎纯给他的那天,试穿了其他男人的校服。
……这么说来,陆啸池身上这身校服,样式和那身一模一样。
“嗯。”陆啸池点头,扶着手腕,拇指轻轻擦过上面的珠子,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她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眼光还差的不行。”
仔细琢磨着陆啸池的话,张云航表情已经控制不住地展露出狐疑,大概猜到张云航在想什么,为了避免事情变得更麻烦,黎纯便添油加醋了一句,“不喜欢你就是眼光差啊,你也太自负了吧。”
久违的主导力,明明她只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随口说点什么,但此时事态走向全然在她手,“我倒还挺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听到黎纯这么说,张云航的疑虑打消了一半。
也许是嚣张跋扈的气焰消了,现在饭桌上总算是和谐了点,陆啸池也终于动了筷子,像在谈家常一样缓缓说:“像只刺猬,表面看着攻击性强,实则很脆弱。一但靠得太近,就会蜷缩成一团。”
脑中有了画面,陆啸池忍不住轻笑一声,“还挺可爱的。”
“……”
之后,三个人又聊了不少,但话题都没有再围绕着这件事。张云航渐渐不再怀疑陆啸池和黎纯的关系,只当他们是普通的对门邻居,平时黎纯看他年纪小可能多有照顾。
虽没醉,但黎纯酒也喝了不少。一晚上她的话是最少的,似在思索什么般,接话时表情总是淡淡的。
本以为这个诡异的饭局会就这样结束,但在最后的时候,最沉默的黎纯反而搞出了最大的动静。只见她拉住想要起身收拾桌子,然后离开她家的张云航,盯着他的脸漫不经心道:
“要不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
“有点舍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