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气运

作品:《我去修仙咯

    在天庭,没有衰神这个神位。


    如果一定要说哪几位神仙会带来不幸,大概有三位需要避讳。


    第一个,就是“穷神”


    姜子牙封神之后,老婆马氏也想讨个神位,姜子牙不堪其扰就封了她一个穷神。


    成了穷神的马氏却害苦了百姓,她不管去哪里,哪里就变得很穷。


    广东和福建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当地至今还保留着送“穷神”的风俗。


    把正月初三叫做“送穷日”或者“三重日”。


    北方是正月初六。


    福生无量天尊!


    旧年运势不顺的朋友,可以在这一天打扫下家里或者公司的卫生,丢弃垃圾,试着改改运。


    第二位就是“三尸神”。


    他们三位一直寄居于人的身上,每天都在观察着人们的一言一行。


    如果人们犯下过错,到了庚申日,三尸神便离开身体,奔赴天庭向玉皇大帝禀奏人类的过错。


    第三位就是女魃。


    这就是个行走的天灾。


    ......


    时莱说青年被衰神附体,只是形容他的运势太差。


    青年:“???”


    他看着时莱那张俊脸,很想把鞋脱下来扔过去!


    然而,他看了看时莱,又想了想伏魔观的规模,再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


    面前这个人,他大概率是打不赢的。


    而且,伏魔观,有大殿,有食堂,甚至山脚下还有警方的保卫科,就是没有医护室。


    最终,所有愤怒都化为了无比的憋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他蔫头耷脑地小声道:“真君......我没这么多钱,能,能分期吗?或者少赔点?”


    时莱是食气修行的,偶尔犯贱,就能把人气死。


    他笑看青年纯良的模样,心里倒是点了点头。


    这小伙子,霉运罩顶却还没心生恶念,很是难得。


    刚才的讹诈自然是假的。那杯子就是个普通粗陶杯。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看得分明,这青年的霉运已至顶峰。


    正所谓物极必必反。


    黎明前夜是最黑暗的。


    他需要再给对方的运势施加一点“压力”,让这霉运彻底完成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方能否极泰来,紫气东来。


    当然也可以直接用一张转运符化去青年的霉运。


    但那样只是治标。


    青年得不到最大的福报反馈。


    从他叙述的那三件事看,青年心地善良却反被讹诈,这口浊气需要宣泄出去。


    一旦他自身完成转运,之前那些试图讹诈他的人,身上的气运便会冥冥之中转移补偿到他身上。


    坑得越狠,还得越多!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人家滴水之恩,你们咏春相报?


    那就别怪天道反弹!


    就在青年认怂说出“赔钱”二字时。


    时莱天眼之中,青年周身那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骤然一震。


    由极致的黑,瞬间转化为一抹尊贵的氤氲紫气!


    紫气东来,大运将至!


    耐心的把事情说清楚,时莱抖了抖道袍,心情颇佳的送青年出门。


    在伏魔观大门外的平台上,青年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


    时莱坦然受之。


    他今日虽然没有做法,但若随霉运继续滋生,到最后会不会害了性命,犹未可知。


    刚刚陪着周子轩爬上石阶的李万基看见,赞叹道,“日行一善,时莱这又是积攒了功德啊。”


    “还有姓行的?”周子轩诧异道。


    李万基翻了个白眼,看着青年感恩戴德的离开,继续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看来时莱帮他化解了不少烦恼啊!”


    “你跪在大户人家小姐后面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你小时候喝三鹿长大的吧,嘴这么毒?”


    “我喝的进口牛奶,没毒。”


    “没毒就更麻烦了。”


    “你特么的才是真的毒舌......”


    时莱听着两个货斗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人生啊,就像内裤,什么屁都得兜着。


    当年怎么和这两个货分到了一个寝室。


    后院里,温馨怡人。


    谢灵运正和乔婆婆坐在梧桐树下的凳子边,面前摆着几个光洁的陶土泡菜坛子。


    乔婆婆作为时莱修行路上的功德启蒙者,自一张平安符把她从车轮下救走,她便时常带着些自家种的不打农药的蔬菜、谷物喂养的鸡鸭上山。


    在时莱被外界质疑的时候,乔婆婆始终坚定的站在时莱一边。


    她虽然老了,但没有变坏。


    今天,她是受谢灵运特意邀请,来传授独门泡菜秘方。


    蜀地的泡菜不同于北方的泡菜,少辣,更偏向于一种清爽的开胃酸味。


    是佐餐下饭的灵魂所在。


    乔婆婆细心地将小坛子一遍遍清洗,又用干净的软布反复擦拭,确保内外彻底干透,不留一丝水汽。


    “元君,你看好咯,这泡菜啊,娇气得很!”


    乔婆婆耐心地讲解,“手要净,坛要干,沾了一丁点生水油腥,整坛子菜就容易生花,味道就不正了。”


    谢灵运学得极其认真。


    挽起袖子,露出皓腕,依样画葫芦,动作轻柔而专注。


    她将洗净晾干的萝卜、豇豆、仔姜、红辣椒等食材,依序放入坛中,再加入井盐、花椒、少许冰糖,最后注入凉白开,一切步骤井然有序。


    这些泡菜,是特意为时莱准备的。


    即将远行,谢灵运担心时莱吃不惯西边的饭菜,想着给他带些家乡的食物。


    她记得米三斗说过,时莱小时候清苦,一坛子泡菜往往就是他下饭的全部。


    时莱就静静地倚在木门边,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一幕。


    夕阳的金辉洒在谢灵运专注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人这一生,究竟需要多大的运气,才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


    她不求金钱,不慕富贵,只想安静地守在你身边,记得你所有的喜好,用心为你打点一切。


    这样一个爱你入骨,且疼你如命的女人,若是遇到了,又怎能不倾尽所有去珍惜?


    李万基和周子轩也跟在时莱的身后,看着这一幕,羡慕的比泡菜还酸。


    院中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檀香与秋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