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寻亲记》

作品:《红楼之霸总他被迫拯救女主角

    瞬移功能的确恢复了,并且还被承诺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故障。


    但顾澈对于这个承诺嗤之以鼻。


    不过接下来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里,系统的确是没有再出现什么毛病,999也没再出现过。


    相对来说,他们这短时间过得确实称得上是顺遂了。


    王熙凤渐渐接手了店铺的管理,林黛玉也有时间把心思放在诗集上,偶尔还可以和陈美元见面说话。姑苏的书店终归是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多开了一家分店。


    一切都在步入正轨,顾澈几乎要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安静活到老,可系统这个不安分的存在,他就总是不敢过于放松。


    更何况,现在眼前就又有了需要处理的事情。


    贾琏是瞄着顾澈的休沐日,来请他吃酒听戏的。


    他的帖子送得光明正大,其实,他们现在联系,也有了十分正当的借口,毕竟赐婚圣旨是太上皇发下的。


    吉祥戏院。


    顾澈到时,贾琏已经点好了酒菜,见到他进来,就起身道:“顾侯爷来了,快请上座。也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口,要是不喜欢,就再点来。”


    “不错。”


    顾澈大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下酒的冷菜如水晶肘子,糟鸭舌,热菜清河炒虾仁,还有一些京城的经典点心、小菜,冷热、荤素几乎都照顾得周全,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贾琏对顾澈的口味不熟悉,但想得的确也很周全。


    他在桌边坐下,没有特意去坐在主位上。


    “听说戏园子里最近有一出新戏,是用您书铺里新出的话本改的,也不知道侯爷可有听过。”


    顾澈夹菜的手一顿,皱着眉摇头道:“我最近没太理会铺子里的事情,倒是不知道。是哪一出戏?”


    “就是《寻亲记》。”贾琏答得爽快,随后又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有好些同僚的内眷请了戏班子到家里唱戏,说是感人得很。今儿这里也是演得这一出。”


    顾澈对他这反应有些好笑,只是面上不显,道:“既然是这样的好故事,回头我也让人去把这话本找出来看看。”


    他随后轻叹道:“其实,比起这戏,我倒是更喜欢看话本的。只是你知道的,我如今被按在宫里看书,哪里有时间看这些。”


    “诶,世人谁不知,皇上对顾侯爷疼爱有加,犹如亲子,只说这读书之事,侯爷只觉得拘束,但旁人便是想要皇上教导,也是没有机会的。当然,日日被拘束着读书,的确是难免憋闷,在下倒是也深有同感。”他说着,又给顾澈倒了一杯酒,笑道:“今日侯爷若是能畅饮一番,那也算是得了片刻自在了,自然,也全了我这东道的心思。”


    顾澈眯起眼睛,接过酒盏,将酒饮下。


    他知道贾琏忽然来请他,不能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那大概也能称得上是一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外面的戏已经唱了起来,唱得也正是那处《寻亲记》。


    用封氏的故事改编的寻亲记。


    只不过,顾澈对于戏曲一类,惯常是入耳不入心,听得很不习惯。只是因为原主土生土长,对于这些并不反感,他才一直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装着听得入迷的样子,时不时和贾琏随便说上几句也就罢了。


    日头已往西南斜了一小半,酒壶里的酒也浅了大半。


    顾澈见这一折戏就要落幕,贾琏也还没说明来意,耐心也少了许多,笑着放下酒杯,“贾公子……”


    “顾侯爷。”贾琏许是看清了顾澈的意思,又忙举杯饮尽,说道:“顾侯爷,小人此番请侯爷至此,实则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托侯爷。”


    “嗯?是什么事?贾公子直说就是。”


    “中秋时,平安州那边,有几位祖上的旧部,来家里拜访,送了些节礼来,原本想直接送到侯府去,只是怕侯爷不便,所以才……”他干笑了几声,并没有将话说完,只是看向顾澈,等他的反应。


    他只见顾澈的酒盏已经放下,手指在桌上敲击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明面上看不出是什么态度。


    贾琏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也是在随着顾澈敲击桌子的节奏跳动。


    他今天的做法是有些冒险的。


    贾家在平安州有一些老部将,这也是贾赦除了爵位外,唯一从祖上继承得来的“资产”。当然,贾家现在没有兵权,贾赦、贾政在朝中出力甚少,他们对这些老部将的掌控不如从前,如今这些部将还能对他们如初,完全是看在祖上的情谊。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什么资本,能命令对方做什么。只是,边疆小国和内地通商不便,他们家借着那里的旧部,还能走私一些丝绸之类的商品,每年也能有一些进项。


    其实这类收入,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实际上也是勋贵世家,包括太上皇,哪怕是明德帝,也都是心里清楚的。


    他们家如今的情况不如从前,这进项自然也少了许多。


    但今天的事情,不是他们要把这个灰色收入献给顾澈。


    而是,他们家在边疆仅存的势力,让顾澈告知明德帝。


    兵权他们用不了,灰色收入也不知还能留用到几时。自从那次顾澈和他谈话之后,他其实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只是,贾府的银钱越少,他就越是难以割舍。如果不是王熙凤最近和林黛玉的事情做了准,他也是不会下定这个决心的。


    虽然说文安侯的产业他不敢伸手贪污,但顾澈的铺子如何,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说其他,只说今日这《寻亲记》,这话本已经赚了不少银钱了。这店铺乍一看不甚其言,但只要能经营好了,那半分利也算是可观了。


    这有了正经银子进账,还是进了他们自己家的账,这原本属于他老子的钱,也不是不能舍弃的。


    他下定了决心,才有了今天这回事。


    更何况,这也是给自家谋个出路。虽然说有些损失,可上一回的损失还换回了他身上实打实的官职。


    这买卖可不亏本。


    只是这话,他还是不敢说得太明白。毕竟那日顾澈和他说话时,也并未明说,需要他向明德帝献上什么透明状。只不过是,他们家唯一能献上去的,也就只有平安州的那些事了。


    但贾琏说得话又实在是过于隐晦了,顾澈虽说是有些猜测,但是他都拿不准的事情,又怎么到皇上面前去说?顾澈敲桌子的动作一顿,淡淡道:“既是你府上旧部的心意,送到我哪儿,岂不是白费了他们的心意?”


    “这心意嘛,哪有旁的去处。”他说着,双手向皇宫的方向抱了抱拳,“咱们这一身的富贵都只有一个来头,那这心意自然也只有一个去处。”


    “这是贾大人一个人的意思,还是……”


    “这心意的主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顾澈听闻,笑道:“这意思,我就替贾大人转达了。”


    他们这话音落下,那边的唱戏声也完全停了下来,顾澈没有再留下去的打算,放下酒盏,就要起身出门。贾琏见此,自然是也陪着一同向外走。


    两人一行下楼,一行说着话。


    这戏院里一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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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已经准备着要上演第二折戏码了。


    他们走到门前,准备上马车时,戏院里的唱戏声已经又响了起来,正是呜呜咽咽地母亲哭泣寻女声。


    贾琏虽然是听说了几次,但说到底也是第一次看这出戏,他倒是也有些兴趣,心里还计划着,哪一日将这戏听完才好。


    他正自想着,却忽觉这哭声比刚才还要近上一些,再回过神来,却见一六十余岁的老妇跪在自己跟前,眼见着就要拉住自己一脚,他本要将人踢开,但想到顾澈还在身边,便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向他那里看去。便见顾澈一只脚已经要迈上了文安侯府的马车,见他们这边的景象,也有些惊讶,虽仍然上了车,但车帘子却掀了开来,看向自己这边。


    “贾公子,可是遇上了麻烦?”


    “我,许是认错了人吧。”他尴尬笑笑,俯身看向老妇人道:“大娘有什么事情?”


    他瞧着这老妇人衣服虽然整洁,但却衣料却已被洗得发白,一双手也十分粗糙,看起来就是长久地做着粗活,“可是缺了银钱?我正巧带了几钱碎银。旺儿,你还不……”


    旺儿正要掏钱,就听那妇人跪倒在贾琏面前,哭诉道:“公子,求求公子,老妇人不要钱,只想要自己女儿啊。”


    “你找你女儿,问我做什么?”贾琏皱眉,看着周边的人越聚越多,只好道:“我让人引你去衙门。”


    “可我女儿就在你府上啊。我们家本是……”


    “可是就这样丢了女儿啊,我的女儿。”


    “休要胡说!我们家的奴才都是正经的家生子,要么也是从正经人伢子手上买来的,怎么会有你女儿!”


    “金陵薛家可不就住在荣国府吗?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啊,我女儿就是被他家买走了!我的女儿啊!”


    贾琏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起来香菱,心里先是为与自家无关,而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难免有些埋怨薛家惹事。他沉声让下人,将围观的人轰走,实际上,如果不是顾澈在这里,他甚至还想要把这老妇人也轰走,但现在也只能温声道:“大娘别哭了,你的事情我还得再查查,不如,你先同我回家,我让家里的婆子帮你问问,看是否有你女儿,可好?”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他让小厮先带着人回家,再走到顾府马车前向着顾澈行礼告别,“今日的事不凑巧了,只怕扰了侯爷的兴致。”


    “无妨。”顾澈进紧接着又道:“她女儿可真是在你府上?你可别是被人骗了,什么人都往府里带。”


    贾琏本是有些怀疑今日的事,是因顾澈而来。他现在已经回过了味儿来,那个《寻亲记》分明就是照着这个大娘的故事改编的。而这个话本,分明是从顾澈的书铺第一次流传出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在京城流传开了。


    可若说这事儿就是出自顾澈之手,偏偏今日又是他主动邀顾澈到这戏园子来的。


    贾琏心有怀疑,但是却又觉得自己也站不住脚。


    当然,这事儿原本也没那么重要。虽然,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围住,但说到底,还是看薛家怎么处置。


    大不了,也就是把香菱换回去罢了。


    他心思转了转,但也不耽误他下意识和顾澈拱手道:“我回去就让内子去查。”


    顾澈见此,点点头,就让马夫离开了这吉祥戏院。


    戏院门前,贾琏听着里面带着哭腔的表演,心下也没了再去看看的心情,只能是叹气上了马车,自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