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真假“公主”

作品:《死对头抢了我的晋升路!

    那张真公主的纸,被棠煜攥了一路。


    他匆匆赶到知府,推门进去。


    就见灵意站在那里。


    安安静静。


    棠煜没有任何想法,径直走了过去,他站在灵意面前,拿起那张纸,问:“这是你写的,对不对?”


    灵意抬眸,道:“是我写的。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棠煜心中尘封已久的门。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你终于肯承认了……对吗?你终于愿意承认了!”


    灵意叹口气:“是。”


    棠煜重复着,不断确认着,“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然而,灵意微微侧开了视线,她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是。陛下,您看这妇人如此可怜,就帮帮她吧。”


    一旁的知府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脑子乱成一团麻。


    这是陛下?


    他心中惊疑万分,既不敢完全相信这真是皇帝,又不敢出声质疑。


    棠煜眼中的炽热稍稍消散,他扯了扯嘴角:“原来你着急承认,是为了这不相干的人吗?”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灵意,不肯移开分毫。


    灵意行了一礼:“陛下秉公持正,英明睿智,一定可以为这可怜的妇人洗清冤屈,还她和她夫君一个公道吧。”


    棠煜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罢了……你能回来,能站在我面前,就很好了,我不求别的。”他像是说服了自己,看向芳龄:“这妇人,怎么了?”


    灵意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末了,她抬眼看向棠煜:“陛下,不知这位临兮公主,究竟是何来历?”


    棠煜此刻心神大半系在灵意身上,对那劳什子公主并不甚在意,随口道:“不过是我南巡时偶遇,觉得投缘,认下的一个义妹罢了。你若不喜欢,我即刻下旨,打发了她便是。”


    灵意却摇了摇头:“不必。陛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此事牵扯到公主清誉,不如就让我们见见她,当面对峙一番,也好还公主一个清白,若真是芳龄诬告,也好按律惩处,陛下以为如何?”


    棠煜此刻满心想的都是灵意终于“回来”了,别说见一个义妹,就是要他立刻处置了那柳依,他恐怕也不会犹豫。


    他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好!就依你!我们这就回宫,让她当面与这妇人对质!”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灵意带回那个象征着权力与过往的皇宫,仿佛只要她踏进去,就真的回到了他身边。


    “知府也一同前往。”棠煜瞥了一眼还在发懵的知府,吩咐道。


    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灵意回来了。


    他的妹妹回来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州府衙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那辆宽敞得足以容纳五人的皇家马车,在通往皇城的官道上平稳疾驰。


    车内气氛却异常微妙。


    芳龄因多日劳累睡去,知府则缩在另一个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大气都不敢喘。


    爻玄坐在灵意身侧,眉头自上车起就未曾舒展。


    他听着棠煜那带着失而复得般喜悦的重复话语,终于忍不住,冷声低语,又像是在提醒灵意:“她承认什么了?不过是为了查案……”


    “她承认确有此事,”灵意迅速打断爻玄的话,语气平稳地将话题拉回,“芳龄承认,那临兮公主,也就是曾经的柳依,确有陷害张承,导致其家破人亡的嫌疑。陛下乃天下之主,定会为这蒙冤受屈的妇人主持公道吧?”


    棠煜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细究张承还是李承,只要灵意肯留下,肯跟他回宫,什么都好说。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应承:“自然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爻玄在一旁,看着棠煜那几乎要将灵意吞下肚的眼神,唇线抿得更紧,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云州距皇城路途遥远,即便御驾疾行,也耗费了数日时光。


    终于,皇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巍峨的城墙直插云霄,车驾穿过深沉的门洞,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处不彰显着天家威仪与无上权力。


    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门,径直来到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宫殿。


    殿内金砖铺地,蟠龙柱巍然耸立,气氛肃穆。


    棠煜早已派人去传唤临兮公主。


    他坐在御座之上,目光未曾离开过静静站立在下方的灵意,那眼神复杂难辨。


    不多时,殿外传来环佩叮当之声,一道倩影在婢女的簇拥下,姗姗而来。


    正是临兮公主。


    她踏入殿门的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先是寻找棠煜,随即,便落在了殿内那抹异常引人注目的身影上——灵意。


    四目相对。


    两人心中俱是惊诧不已。


    一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庞!


    眉眼口鼻,竟有七八分相像,仿佛是镜中倒影,水中月影。


    只是细看之下,气质迥然不同。


    灵意清冷如月,而临兮,则更显柔弱娇媚,我见犹怜。


    临兮在看到灵意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先按捺住翻江倒海的心绪,步履依旧保持着优雅,上前朝着御座上的棠煜盈盈下拜,声音娇柔婉转:“临兮参见陛下。”


    然而,棠煜此刻的心思全在灵意身上,对这张曾经因为几分相似而让他另眼相看的脸,此刻只剩下厌烦。


    他冷声开口,直接切入主题,连一句寒暄都无:“这妇人,”他指了指芳龄,“她指控你陷害其夫张承,致其家破人亡,可有此事?”


    临兮公主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柔弱地瘫倒在地,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望着棠煜:“陛下!冤枉啊!临兮自幼长在深闺,后来蒙陛下恩典入住宫中,谨守本分,何曾认识什么张承李承?更遑论陷害之说!请陛下为临兮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棠煜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在她那声“哥哥”即将脱口而出时,厉声打断:“不要叫我哥哥!”


    这一声冷斥,如同冰水浇头,让临兮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也让她彻底明白,眼前这个与自己如此相像的女子出现后,陛下心中,已再无她半分位置。


    她看向灵意,那惊惧之中,终于有了嫉恨与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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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兮公主依旧瘫坐在地,泪落连珠子:“陛下明鉴!临兮自幼承训,深知妇德,怎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这妇人分明是受人指使,刻意构陷于我!求陛下为临兮做主啊!”


    芳龄尖声道:“你撒谎!你分明就是那柳依!你与我家公子有婚约在先,见张家落难便背信弃义,如今更是怕旧事暴露,影响你的荣华富贵,才要害我公子性命!”


    “信口雌黄!”临兮抬起泪眼,瞪了芳龄一眼,又转而望向棠煜,语气坚定了几分,“陛下,此妇人口口声声说临兮与那张承有旧,甚至提及婚约,敢问,证据何在?岂能空口白牙便定一国公主之罪?”


    芳龄立刻道:“我有证据!婚书!当年交换的婚书还在!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的手印和亲笔签名,柳依!”


    临兮闻言竟笑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虽然依旧泪眼婆娑:“婚书?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本宫乃陛下亲封的临兮公主,身份尊贵,岂是那等商贾之女可比?你说有婚书,且不说那婚书是真是假,即便是真,谁又能证明那上面的‘柳依’就是本宫?字迹可以模仿,手印亦可作假!单凭一张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破纸,就想污蔑本宫清誉?”


    她越说越显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蒙受了不白之冤:“更何况,若真如你所说,本宫与那张承有婚约,为何张家落难时本宫不出面,为何要等到如今才旧事重提,这分明是你见张承已死,死无对证,便想将污水泼到本宫身上,其心可诛!”


    她句句反问,听起来竟也有几分道理。


    芳龄被她这番话气得一时语塞,只会反复说着“你胡说!你狡辩!”


    临兮见芳龄词穷,心中稍定,看向棠煜,声音又软了下来:“陛下……您难道宁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和一张不知真伪的废纸,也不愿相信日日侍奉在您身边的临兮吗?临兮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啊!”


    她这番唱作俱佳,若在平日,或许真能打动棠煜几分。


    然而此刻,棠煜都不在乎了。


    他看着灵意真的在自己眼前,又看了眼与她几分相像的临兮,心里不再有怜惜,反而是厌恶。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再看临兮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便觉得处处透着虚伪与刻意。


    他终于不再看临兮:“够了。”


    临兮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充满了惊慌。


    “知府大人,你身为他们的父母命官,你如何看待此事,她而是谁是真谁是假?”


    知府骤然被皇帝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陛下……微臣惶恐啊,微臣肉眼凡胎,实在……实在难以分辨孰真孰假啊!”


    他急得汗如雨下,脑子飞快转动,试图在这要命的关头找到一条活路。


    一边是陛下此刻明显更在意的神秘女子,一边是临兮公主,哪边他都得罪不起。


    “不过……”知府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又飞快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补充道,“微臣方才听见,芳龄氏提及婚书一事……若真有此物,乃是白纸黑字,按有手印的实证,或许可仔细查验,此乃刑名常规,或可作为一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