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来者何人
作品:《i人穿越之被迫开朗记》 “阿霖?阿霖?阿霖!”
李小雨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木子絮悲喜交织的脸。
她神情激动地冲门外喊人,眼底泪花情不自禁地盈满眼眶,又滴答滴答像露珠一般落下。她既想多看木子霖一眼,又怕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窘态,只能笨拙地整理床铺,时不时扭头看着门外,看起来像是等着谁,又偷偷抹了抹眼泪。
即便当时中了剧毒,她依然不肯示弱,坚强的像她院子里那棵不老松。怎么现在却眼底通红,形容枯槁,宛如一朵凋谢的玫瑰。李小雨见状暗暗想着,这时,墨月心终于姗姗来迟。
墨月心反应不像木子絮,李小雨敏锐地发现她的迟疑,但木子絮半点也看不出来,她已经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哪怕现在有人砍她一刀,她也能既往不咎。
只见来人完全屏蔽了所有声音,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僵直一瞬,立马冲到李小雨的床边,用一双充满红血丝的同样疲惫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小雨的脸。
李小雨被她看得莫名有些心虚,只见她伸出手指重重地按在李小雨的眉心上,反复揉搓,吓得李小雨直往后躲。
“月心!你在做什么!你吓着她了!”木子絮低吼道,立刻上前拉开她。
墨月心没有挣扎,浑身无力地被拉扯开,也没说什么,只是两眼无神地踏出了大门。
“不知道她又发了什么疯!我早该明白她已经不能托付!从她带着你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就该明白!”木子絮忽然暴怒,咬着牙恨恨说道。
显然对方依然把自己当成木子霖,所以不知道墨月心想尽办法要杀自己的良苦用心。李小雨忽然有些无奈,想起她行为反常,不由得摸了摸被揉搓的眉心。
“别担心。”木子絮看到李小雨困惑的模样,气也消了大半,柔声安慰道:“不过是眉心一点朱砂痣消失罢了,只怕是为你挡了这次灾。”
挡灾?李小雨若有所思,内心翻江倒海。所有零碎的信息似乎快要连成一条线,真相也即将浮出水面。
木子絮见她冷着脸,却以为她是想到了那个差点害死她的人,一时间也如坠冰窟。
两人各有心事,却都不愿意让对方知晓,只能暂时压制在心底。木子絮很快借口出去了,只留李小雨独自复盘。
思来想去,李小雨决定不能只靠自己一个人瞎想,还得找帮手,比如冷照。
但是,自从她醒来,压根没有看到冷照半点影子。
吃饭的时候,她对着木子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木子絮见她没吃几口饭菜,于心不忍,告诉她冷照早已不知去向,八成畏罪潜逃。
李小雨原想替他申辩几句,可见对方神色不虞,也不敢开口了。
没了后援,李小雨越发觉得举步维艰。墨月心也不来见她,木子絮对此倒是不在乎,等李小雨身体大好,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她回衡京。路上,木子絮绷成一根弦,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警惕万分,生怕哪个不长眼的会把人抢走。
见她如此,李小雨更加坚信冷照不会弃她而去。但好在一路上风平浪静,没人触木子絮的霉头。
两人的车马顺顺利利进入衡京,在一处高门大户外停下。
“终于到家了。”木子絮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语调都前所未有的轻松欢快。
她扶着李小雨下了马车,领着她走去她居住的小楼。
一进院门,李小雨一眼就看到梦境里的那棵泡桐树,此时已是春末夏初,树上绿叶葱葱。李小雨走过去,紫色的花朵厚厚铺了一地,踩上去有着细腻柔软的感觉。
木子絮攥着秋千笑道:“你之前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让姐姐们不要扫了它们去,这不就留下来。”
李小雨没有管脚下的落花,她抬起头看着二楼,想起梦中那凭栏望月的身影。
木子絮寻着她的眼神望去,以为她想念自己的闺房,忙带着她上了二楼。
看着房间里琳琅满目的玉石字画,李小雨顿时傻了眼。山水屏风后的床榻,素纱轻拢,风穿过枝叶吹进房中,满屋都是清新的味道。
紫檀木书台上还放着几张宣纸,上面零零散散写了几个字,砚台里的墨倒是早就干了。
书架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一把古琴,挂着一只箫。
绣着花鸟图案的衣柜开着半扇门,衣裙如同天边云霞般绚烂夺目。梳妆台上金簪玉饰,琉璃珍珠,散落无序,好似主人才梳妆打扮完毕,未曾将东西收回。
“你不喜欢别人动你的房间,说她们一收拾你就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了。她们可都记得你的话,一直保持原样。”木子絮想起她失踪那天,看到旧物,一时间有些感伤,几欲落泪。
李小雨原本没心没肺,只是红尘梦里走一遭,想起和木子霖一同被折磨的晚上,又想起她们所期盼的人,如今早已烟消云散,也忍不住幽幽叹气。
“也罢,人已经回来了,说这些做什么呢,你且好好休息着,我去看看墨月心这家伙发了什么疯,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谢客不见的。”
李小雨目送她离开之后,就一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舟车劳顿使她没力气去想任何事,很快就进入梦乡,晚饭也自动省略,直睡到夜半三更时,忽地被惊醒。
一睁眼,李小雨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发愣。
外面月色正好,树影婆娑之间,李小雨却感觉脊背发凉,有种被窥探的恐惧。
难不成将军府也会有人随随便便闯进来吗?治安这么差?李小雨皱着眉头想。
“哟,你终于醒啦!”
寂静之中,一个声音在阳台炸响,李小雨瞪大双眼,被吓得一动不动。
来人轻笑一声:“能单独见你可废我不少力气,要不是今晚木子絮又和冷照打起来,真不知道要藏到什么时候。”
“打起来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从树上轻盈一跃,稳稳落在阳台上:“就是说冷照那小子跟了你们一路,见你回到家里放松了警惕,被大晚上来你院里的木子絮发现了。话说她也不知道啥毛病,半夜来找你干嘛,难不成帮你盖被子?反正,总而言之,冷照就被她发现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怕吵醒你,他们就飞到远处打架,看样子得耗点时间,我就趁着这个机会来见你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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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这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李小雨这么想着。
“你见我做什么?我俩难道认识?”李小雨头脑风暴半天,也不记得梦中有这号人物。
“嘿嘿,你不知道我,我却知道你。”
“那很不公平了。”李小雨木着脸说。
“嗐,这种世道,你说什么公不公平的,真是好笑。”
李小雨伸了个懒腰:“我这不是想死的清楚明白点嘛。”
“谁说我要杀了你了,你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啊?”
伴随着李小雨的惊呼声,来人把灯火点燃,屋子里终于变得亮堂堂。
李小雨借着灯火也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一位穿着奇装异服,身形高挑,神情狡黠的女子。
“怎么,你不信?”女子十分疑惑地问。
“我为什么要信?”李小雨十分诚恳地答。
“比如,我知道你其实根本不是木子霖。”女子见李小雨没反应继续说道:“我可知道你最大的秘密,所以你得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哼哼。”
“否则?”
“我就把你不是木子霖的事情告诉别人。”
“那你去吧。”
“啊?”
这下倒换成女子不知所措了。
“你不怕?”
“嘴长你身上,我怕也没办法啊。”
“……”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不想。”
“为什么?”
“知道的太多,能做的太少,人会抑郁的。”
对方显然不知道什么是抑郁,但是对李小雨的回答并不在意。
“太好了,你越不想知道,我还偏要让你知道。”
“……”
“难道没人说你是神经病吗?”
“什么是神经病?”
“就是疯子……”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但是敢当面说的都被我杀了。”
李小雨默默闭上了嘴巴。
见她如此识时务,女子心情大好:“我也不藏着掖着,其实要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姐。”
“师姐?我师父什么时候收了其他徒弟,青檀门的规矩不是一人一生只有一个徒弟吗?”李小雨小声嘀咕道。
女子闻言也不觉得冒犯,自顾自地走到书桌旁,一屁股坐在书桌上:“唉,真是伤心,青檀门那帮人居然不提我一个字,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是给他们少门主下了一点小毒,烧了那个冷冰冰的缘生台,他们居然记恨到现在。”
“……”
李小雨思索着,若现在大喊,他们二人能不能来得及从这个变态手底下救人。
“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师父,虽然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师父,但是好歹救了我,还给我做了那么久的饭,我撮合一下也是应该的。”
“撮合谁和谁?”李小雨问道。
“江寂和音书啊?你没看出来他们对彼此都有好感吗?他们两个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在一起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