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0163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对他来说,绘制几道符不过是举手之劳。


    尽管通天箓上的符威力最大,但即使是用寻常材料绘制的符,效果也相当不错。


    他随手画出的符,竟能在十五分钟之内保护持符者毫发无伤,就算是用炸药也难以奏效!


    不过,这种效果仅限于短时间内。


    “三道符就值一亿?”朱元璋惊讶不已。


    “父皇这话说的,我亲笔所绘的符还不值一亿?寻常时候,哪怕富豪愿意一掷千金,也未必能得到一张!”


    “这种关乎性命的护身符,肯定有人愿意重金求购,单张拍出上亿也正常,更何况是三张!”朱栎一脸得意。


    朱元璋听得直撇嘴。


    这小子,分明是在圈钱!


    不过话说回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叫人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可话说回来,无论你符卖得多贵,那笔钱都必须用于赈灾!”


    朱元璋立刻反应过来。


    “对,我要一亿,其余拍卖所得全部交给灾区!”朱栎欣然点头。


    他压根没打算借机敛财,如果不是为了救灾,他才懒得浪费精力去画这些符。


    “老九当真重情重义!”朱标忍不住对他竖起拇指。


    “对了,家人不得参与竞拍。


    若你们想拥有,日后我多画几张就是。


    ”朱栎又转头提醒朱让和杜绾一句。


    他担心自家那帮晚辈争相竞价,到最后符全进了自家门。


    “老九,你是准备把这护身符下发给将士们?”朱元璋忽地发问。


    “父皇,您也知道这符不能随便画吧?难不成要把我法力全都榨干?”朱栎翻了个白眼。


    每一枚符箓的绘制,都会消耗不少法力,就算几枚还行,一旦数量上去了,他可顶不住。


    至于用符来装备整支军队……朱元璋的想法真够敢想的。


    听闻此言,朱元璋老脸一红,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念头确实想得太过了。


    不久后,拍卖开始。


    其余拍品,朱元璋并不上心。


    而那只属于他的玉如意被拍出三千六百万,也还算不错。


    最后,终于轮到朱栎提供的三张符!


    得知这些竟然出自“天道皇帝”亲笔绘制的护身之物,全场无不沸腾。


    如果换别人这么说,恐怕没人信。


    可出自朱家皇室之口的话分量不一样,这家族信誉可不容置疑。


    三张符箓的拍卖总价超过二十亿,令朱元璋和朱标等人震惊不已。


    这些富豪权贵将天道皇帝的符箓视作无价之宝,认为哪怕花几个亿买下一张也物超所值。


    但这些收益朱栎一概不取,除了给朱元璋的那一亿,其他款项悉数决定捐出。


    众人带着喜悦返回套房,朱让杜代表皇室向朱栎表达感谢,朱栎淡淡回应,只希望受灾百姓能从中得益。


    “想起一件事,”朱元璋突然发问,“定军山中的十九帝魂,怎么后来的皇帝就没有入葬其中?”


    朱让杜立刻答道:“自文宣皇帝后,根据朱匣烨的规定,后续皇帝不再入葬定军山。


    ”


    朱元璋听后点头,认为十九位先祖已足够守护江山,再多便不再必要。


    —


    转眼间朱栎一行已在后世度过二十日,离通过时空之门重返大明,还有十日。


    随着时间推进,朱元璋与朱标对后世的不舍逐渐加深。


    这一切源于他们在后世体验到的丰富生活。


    相比后世的精彩纷呈,大明的生活就显得平淡许多。


    想到日后要回到大明,无法再享受这样的生活,他们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父皇,那穿越之门还能再打开吗?”


    朱标显然已爱上后世的生活,期望未来还能多来几次。


    “开一次大概要半年时间。


    ”


    朱元璋根据手中国运值的积累速度,给出了大概的答复。


    三百多天来,国运值攒了约三万,但不能全都耗费在穿越上。


    一年开两次便需两万国运值,因此他不敢轻易承诺太多。


    听闻半年便可再穿越一次,朱标眼中不禁闪现出一抹光亮。


    他所惧怕的是穿越过后彻底失去再回来的机会,而只要还能重返后世,半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朱元璋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再穿越地点可能会改变,未必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


    朱标听后略一思索便点头表示理解,尽管他并不清楚原因,但他习惯用古人的思维将这归结于神鬼之法的作用。


    旁边的朱栎对是否能够再回到原地并无太多兴趣,对他而言,哪怕只能偶尔体验一次,不管穿越到哪儿都是一场崭新的探险,因为那都属于他们开拓的未来世界。


    这时,门口传来了响亮的门铃声,打断了谈话。


    片刻之后,朱让杜走入了套房。


    三人当即明白他的来意。


    果然,朱让杜开口说道:


    “三位老祖,朱家散居于世界各地的后代大都已经归国,现在皆于宫中等候,希望可以拜见老祖们。


    ”


    这些日子以来,老祖们难得现身,且多数时间都在陪同几位晚辈游历后世。


    听闻消息,众多后辈自然不愿错过这次拜见和亲近先祖的宝贵机会,哪怕只共度片刻、寒暄几句都让他们充满期待。


    听到这番言语,朱元璋爽快答道:


    “好,今日便来瞧瞧我们老朱家的人丁!”


    这样的合理请求,他又怎会不答应呢?


    后辈子孙希望与老祖宗同席共饮,他自然不好推辞。


    很快,朱元璋一行辞别酒楼,径直返回皇宫。


    此刻宫中早已备下数十桌宴席。


    前来赴宴者皆是朱氏后人,到场面极广。


    粗略估计,竟有千余人出席。


    这尚且只是各支系推举的代表,倘若所有朱家后人都到场,皇宫恐怕难以容纳。


    六百余年延续至今,朱家子孙早已绵延数十万。


    能入宫赴宴者,起码也应为郡王或郡主。


    当朱元璋父子三人到场时,众多等候已久的后辈,在朱廷烨引领下纷纷上前行礼。


    除老九一脉外,其他藩王旁支也有代表在列。


    各大支脉的字辈皆齐全——昌、荣、发等皆在其中。


    有同辈之人,也有跨辈分者。


    族中人口众多,年岁悬殊却辈分相异,本就是寻常之事。


    譬如须发皆白者,竟需称呼年轻人为叔父;古稀老者也要管二十多岁的唤作祖辈,诸如此类已习以为常。


    朱元璋、朱标与朱栎含笑与众亲族一一行礼寒暄。


    随着时辰将至,朱廷烨示意午宴正式开始。


    三位老祖宗理所当然地与朱廷烨以及其他几位重要藩王一道登上主桌。


    而朱元璋自然坐于首席。


    皇家宴会讲究颇多。


    男宾、女眷须分开而坐,儿童另有安排,只有尚未成年无法自理者方可在旁照看,其他情形不得擅自带入主席。


    望着一殿后辈子孙喜气洋洋、阖族团圆,朱元璋开怀大笑,眼角笑纹清晰可见。


    他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真能得见老朱家这般兴旺之景!


    尤其这一堂所坐者皆是族中最具身份地位之人,人数便已破千!


    忽然间,朱元璋看向朱廷烨开口:


    “如今我朱氏子孙如此兴旺,又有众多爵位存在,那禄位是如何处理的?”


    朱廷烨连忙回道:“启禀洪武老祖,当今爵位已是荣誉象征,不再有实际封地与禄米之赐。


    ”


    “当然,纵无俸禄,只要是皇室族人,均会被委派适宜职位,以维持家族之仪。


    ”


    “哦,原来如此!”


    “我还琢磨,老朱家如今如此多人得封王爵,如若人人都有封地俸禄供养,朝廷怕是真扛不住!”


    听到这话,朱元璋这才神情恍然。


    家族延续几十代,总人口达几十万已属保守。


    眼前这上千人中,光是郡王、郡主便多达两百人,搁在洪武年间足以让朱元璋烦恼如何安置。


    “父皇,孩儿刚问过朱师熥,我们这一脉已有上万人!”


    朱标主动开口。


    “竟有这么多?”


    朱元璋颇感意外。


    “这才哪儿到哪儿,九弟那支都快十万人了!”


    朱标苦笑着摇头。


    站在一旁的朱栎听完,嘴角不自觉抽动。


    毕竟家族已传了三十代,就算每代仅两三子嗣,几十代之后人数也会增长至十几万,若按指数增长推算更远远不止。


    宴席设下几十桌,千人聚会倒也热闹非凡。


    然而家大业大,免不了磕磕碰碰,不少亲属彼此之间并不和睦。


    几位“昌”“荣”字辈的年轻人,此刻便正因一些琐事争执不休。


    “朱莹莹,听说你跟一个普通男生谈恋爱?”


    一位平头青年笑嘻嘻地问身旁女孩。


    “朱发垚,这也轮不到你过问吧?”


    朱莹莹立刻瞪眼回敬。


    “你不但是朱家子孙,还是‘昭轩郡主’!竟然和普通人交往,就不怕给家族抹黑?”


    朱发垚带着讽刺口气。


    “那你呢?”


    “现在是自由恋爱时代,郡主也不能例外吧?”


    “我爸妈都没说什么,哪轮到你来插嘴!”


    她反驳得毫不含糊。


    “呵,恼羞成怒了?”


    “谁能想到我们老朱家的金融女王、一向高冷的天之骄女,居然和一个穷小子搅在一起?你四叔要是知道,还能答应?”


    朱发垚继续调侃。


    “闭嘴!”


    “我说过了,不想听。


    ”


    “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无关,少在这多管闲事!”朱莹莹脸色铁青,猛地放下筷子,猛地站起来,随时可能爆发。


    “堂姐别急,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只是担心你被人利用。


    ”


    “听说那人不地道,我得抽空亲自会会他,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