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0144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事实上正如朱元璋父子预料的那样,留下哈马木父子的性命,价值远超将他们处决。


    仅仅几天后,便有各部落再遣使者前来谈判。


    阿鲁台与鬼力赤见形势转缓,也派人前来请求达成和议。


    虽说心有不甘,但此时他们也已无力改变大局。


    当初随同他们出征的十几万鞑靼军队,最终逃回的仅剩两三万人,已无力再构成威胁。


    只要朱元璋下令,明军随时可以追击至捕鱼儿海,彻底剿灭残部。


    与此同时,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也开始纷纷归顺,局势已然明朗。


    即便还有人意图挣扎,最终也只能在明军铁蹄下覆灭。


    在这样的形势下,二人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得选择归降。


    “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罪臣率领草原各部前来归顺,恳请陛下赦免过往之罪!”


    在浩海达裕的带领下,各部落使者齐齐跪下,行叩首之礼,态度恭敬,不敢有一丝懈怠。


    朱元璋淡然开口:“哦?你们是否真心归附我大明?若不愿,我也不强求。


    ”


    “但从今往后,漠北之地属我大明所有,如不愿臣服,可自行离开。


    ”


    浩海达裕连忙回应:“陛下,我等既然前来,便已是诚心归附!”


    “实情是,草原上还有一些部族不愿归顺,已经向西或向北迁徙,并不愿留在漠北。


    ”


    朱元璋眼神微沉,语气带着笑意问道:“照你这么说,留下来的这些部落,都是愿效忠我大明的了?”


    “是的!还请陛下能宽恕众人过往之罪,从此之后,漠北当为大明疆域。


    ”


    朱元璋又问:“各部落现还有多少兵力?”


    浩海达裕答:“回陛下,除去妇孺和老弱,可作战之青壮共有五万,另有四十余万族人无法作战。


    ”


    朱元璋点头后道:“即日起,所有仍留漠北之人,皆是我大明子民。


    ”


    “你们可以携家眷入住我朝城镇,先前我已允诺之事不变。


    ”


    “原有的牧场将由朝廷重新分配。


    ”


    “而你所说的五万兵力,也将重新整编,纳入朝廷军队。


    你等是否接受?”


    “我等唯陛下之命是从!”众人立即表态。


    “很好!”


    “归附者的登记和牧场的分配,由浩海达裕负责。


    ”


    “今赐封浩海达裕为忠顺王,其子哈马木为忠勇侯!”


    朱元璋当即赐封浩海达裕与其子哈马木爵位。


    此举源于朱栎早前提出的边疆治理策略。


    他建议由浩海达裕与哈马木统管草原各部,明朝只需牢牢掌控他们父子,便可稳定草原局势。


    “臣感陛下隆恩!”浩海达裕父子听后,激动非常。


    本以为归降后权力将被削夺,未料非但封爵,还保有统领部落之权。


    “且先不必谢恩!”朱元璋沉声道,“给你们职责,若将来漠北部族生乱,你二人必受追责。


    ”


    父子俩连忙表忠,唯恐忠诚之心未达天听。


    朱元璋又开口:“朕返京前,欲赴狼居胥山举行祭天大典,你等有何异议?”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异样。


    此地本为游牧族信仰圣地,此举无疑是在摧毁他们最后一丝精神依靠。


    然时势所迫,哪敢违抗?


    “我等无异议!”齐声低应。


    浩海达裕更主动道:“自此,狼居胥山亦属大明。


    ”


    “很好!”朱元璋满意道,“祭天之时,诸部首领皆须亲临观礼。


    ”


    这番话令各部大为震动。


    狼居胥在草原人心中至高无上,如今不仅要祭天,更需当众见证,此乃空前之压。


    可谁都不敢抗命——前番火器之威,仍在心中萦绕。


    同时,朱元璋明言,若此后再有草原作乱,首罪当由浩海达裕父子承当。


    此势之下,二人深知肩上责任之重,绝不敢有一丝闪失。


    消息又传至鞑靼,落入阿鲁台与鬼力赤耳中。


    “鞑靼已灭……瓦剌也不再存在。


    ”


    鬼力赤仿佛丢了魂魄,口中喃喃,整个人呆坐在地,一动不动。


    “朱元璋召集各部首领,我们非去不可吗?”阿鲁台脸色阴沉,眉头紧蹙。


    他已无心权位之争,唯一担忧的是,此去是否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前往,就等着被明军赶尽杀绝,逐出漠北?”鬼力赤苦涩一笑,“至少赴会,部族还能在草原继续存续。


    ”


    他疲惫不堪,脑海里不断浮现几日前战场上血肉横飞的一幕幕:那些勇猛的战士倒在明军火炮之下,许多人甚至连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


    那一仗,彻底击垮了他心中的抵抗意志,甚至在他心里种下了难以抹去的恐惧。


    现在他反而开始觉得,归顺大明、成为其子民,或许也不算坏事。


    如果朱元璋果真信守承诺,或许反倒能给族人带来一线生机。


    草原人年年南侵不就是为了活命吗?还不是因为漠北这片苦寒之地难以养活众人?


    倘若大明能真正开发此地,使族人温饱无忧,谁还愿意靠刀剑求生存?


    现实摆在眼前——他们根本打不过明军。


    那一战之后,草原军心已溃,士气荡然无存,哪还有再战的勇气?


    “可要是朱元璋到时候翻脸不认呢?”阿鲁台仍是犹疑。


    “那你换个首领来开会便是。


    ”


    “只是——他能不能应付过去,就不好说了。


    ”


    鬼力赤苦笑着说。


    “不管换谁去,还不是一样?”


    思索许久,阿鲁台终于打消最后一丝幻想。


    朱元璋已经亲口允诺归顺者既往不咎,若失信于天下,如何服人?


    堂堂大明天子,也讲一句“君无戏言”。


    祭天封禅的日子很快到来。


    在浩海达裕带领下,各部首领陆续聚集至狼居胥山脚下时,朱元璋这边也已万事俱备。


    这次封禅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打通通往山巅的道路。


    此事自然落到了随行工匠的肩上。


    朱栎从中挑选了十支队伍,专门修筑上山通道。


    看到大明大张旗鼓地在圣山之上动土施工,草原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霍去病虽也有至此山的威名,但毕竟只是仪式性的行军,并未真正修路动工。


    眼下大明竟真要在狼居胥山修路,众人见到施工队取出一袋袋水泥,无不露出苦笑。


    道路修建尚需时日,祭天之仪也不是短时间内便可完成之事。


    随着工程启动,朱元璋随即回到大营,受邀前来参与此次盛会的蒙古各部落首领也被周通引入大帐。


    入座后,朱元璋环视四周,开口问道:“今日各位可都到齐了吗?可有未来者?”


    浩海达裕起身答道:“陛下,鞑靼与瓦剌所辖之下的十二个大部落和二十三个中小部落已经全部到齐,剩下不肯归属的部族,早已离开漠北。


    ”


    朱元璋听后点头,接着宣示新政:“从今日起,各部落仍由各首领自治,但朝廷会在乌兰巴托设置布政使司,你们须接受其直接管辖。


    各地不得私藏兵器,已有的一律交出,仅允许保留日常所需的刀和弓箭,甲胄及其他武器亦不得私藏。


    ”


    话音一落,众首领神情各异。


    虽庆幸权力未被收回,但需全数缴械令他们颇感不安。


    只是当前形势下,并无选择余地。


    片刻沉寂后,朱元璋又道:“除浩海达裕与哈马木父子外,在归附过程中有功劳的部落首领,都有机会得到封爵。


    爵位不世袭,惟才能堪当者得之。


    ”


    此话激起不少首领心中希望——不世袭意味着人人都有争取之可能。


    而感到不安者也大有人在——尤其是原本已有稳固地位的大部首领。


    朱元璋此举意在打破旧有势力格局,效果立竿见影。


    从此中小部族必更倾心于朝廷。


    过往,在瓦剌或鞑靼统领之下,大部落牢牢把控权势,小部族始终难以抬头。


    即便再如何有能耐,也难逃被吞并之命运。


    而朱元璋所立之规,恰恰令这些小部族看到了崛起的机会!


    如此策略,的确高明。


    除却几个大部落的首领略有情绪,其他较小部落的领头人均对这项决定表现出由衷的喜悦,纷纷跪拜感谢。


    ……


    三日后,通往狼居胥山的道路修整完毕。


    第四天清晨,朱元璋带领众人启程登顶。


    祭祀所用牛羊猪齐全,祭礼庄重,天地同感。


    祭台之上,朱元璋亲手将玉牒放入坛中掩埋,随即焚香奏禀上天,并命人在山顶石壁上刻写此次重要事件作为永久纪念。


    整套仪式结束时,日头已然西斜。


    身为天子却能在狼居胥山行封禅之事,对朱元璋而言无疑是极其值得骄傲的一刻!


    这不仅让他创下古今未有之先例,也注定成为后世难以逾越的一幕!


    因为自今日起,狼居胥山正式划入大明疆域。


    朱栎、朱棣等四位藩王以及草原各部首领,一同见证这一关键时刻。


    站在一旁,朱棣盯着祭台上的朱元璋,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透出强烈的羡慕之情。


    他心底不由幻想,倘若今日封禅的是自己,那将是多么风光的一件事?


    正当此刻,朱栎忽然侧目看向朱棣。


    依照史书记载,尽管朱棣未能亲自登临狼居胥完成封禅大礼,但却在此处留有刻石纪功的壮举,意图让后人铭记自己的功勋。


    如今,这些注定不会再发生了。


    历史的走向,早在他与父皇携手推动下悄然改变。


    这仿佛是父亲替儿子夺下了光芒最为耀眼的时刻。


    想到这点,朱栎心中也不禁生出一抹奇妙意味。


    若朱棣明白整个来龙去脉,恐怕内心更加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