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0072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气势平平,似乎并不如何惊艳。
相较之下,反倒觉得还不如老九所掌握的**那般强大,也不知这项能力真正的效用如何。
【此后父皇替你定下婚事,你迎娶了杨赫的女儿杨氏,生活渐渐安定下来,辗转在汉中与西安两地居留。
】
【你赴封地后在汉中悠然度日,日子惬意而轻松。
】
朝中不少臣子颇有非议,接连上奏称你在封地无所作为、终日闲散。
朱元璋听罢颇觉无奈。
其实是老九在汉中治理有方,朱匣焌方得安逸生活。
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尽享其成。
说到底,他是过得最为舒坦的藩王了。
可朱元璋仍忧心这样的生活将他磨去锐气、最终沦落平庸。
【对那些非议你浑不在意,背后有太子支持,大臣言再多也都只是耳旁风。
】
【天道八年传来噩耗——西域统帅杨赫病逝!父皇悲痛欲绝,追赐“谦”号,加封雍谦王,并举全国之力为其操办葬礼,最后葬于定军山。
】
当看到杨赫生前所佩戴的法器戒指也随之陪葬时,朱元璋心中不禁一阵惋惜。
莫非老九对此并不在意,或是有其他替代之物随时可得?
虽说以前也听说过杨赫去世一事,但这次是头一回清楚见到具体细节。
更为重要的是,他还是朱匣焌的岳父,关系非同一般。
【听闻岳父噩耗,你心头升起一丝不安——恐怕西北边疆将起动荡。
】
果不其然,杨赫逝后西域局势急剧恶化。
继任之人毫无威信,仅一年间,西域便**裂分为六个小国:厥膳、池漠、宿原、巴达速、后东察部、古斯。
这些新生政权趁着杨赫去世、天道皇帝潜心修炼之际迅速壮大,由乱而转为割据之势,朝野得知后顿时震惊愤怒。
朱元璋心中愤然,深信异族终究不可信。
即使归附大明,亦可能暗藏反心。
他暗下决定,倘若将来老九夺回西域,也不能容这些异族安然自处。
不出数日,圣旨颁下,命朱匣焌前往西域执掌政事。
他领命不迟疑,连夜启程,仅率五十六名亲随先行奔赴西域。
此举令朱元璋始料未及——原是派其平定一方,岂知竟只带护卫轻身而往?更牢记大哥所言“以德服人”,竟似要当使臣前去调解。
朱匣焌一入西域,率先约谈厥膳王庭。
不久后,东察也遣使者来。
所谓后东察,乃是东察台汗国覆灭之余部,借帖木儿军力趁杨赫新亡之机重入西域。
会面之中,朱匣焌看破局势——表面臣服诸国,大多受东察煽动,虚与委蛇。
而厥膳王廷对明廷虽恭敬,却暗中往来于东察,毫无忠心可言。
见其两面三刀,朱匣焌心头火起,当即起身提刀,直冲东察来使,手起刀落将其斩杀!扬面顿时混乱不堪。
五十六名属下迅速出击,转瞬间敌方全数毙命。
王庭见状,惊惶顺从。
朱元璋读奏报时也是愕然——老二所谓的“交涉”,竟然动辄就动手?
震惊过后,他又暗自赞叹朱匣焌胆气非凡。
往常只见其安逸度日,养尊处优,并无出奇之处。
可此番一战,果断刚烈,非一般皇子可比。
此等气概,加之超凡实力,想必出自那炁体源流所授之功。
眼见朱匣焌一路所作所为,朱元璋不由心生慨叹。
当初王府中那个中规中矩的皇子,如今到西域,恍若脱胎换骨,竟判若两人!
所至诸国,谈笑之间清除帖木儿扶持的敌势,手段凌厉,令人惊叹!
朱元璋望着战报,沉思良久。
三个月未到,昔日动荡西域竟似被牢牢掌控,滴水不漏。
只率五十六人平定西域,简直比神话还难以置信!
现在总算懂得当初国运系统说他的人生像是开了外挂究竟是什么意思!
西域安定后,万国归附,连自己对他也开始另眼相看,逐渐加深信任。
不论大事小事,都放心让他全权处理。
每当乌斯藏出乱,总会派遣这位救火王爷亲自出马!
哪里局势危急就去哪,成了专挑棘手难题的人。
就连身旁的五十六人亲随,跟随他南征北讨,个个成长迅速!
朱元璋沉默……
这位王爷仿佛无论去哪,都会伴随着变故!
到天道十二年,正式发动北伐战役,随军征战各地,立下不朽军功。
整整五年战扬奔波,还朝之时,功绩早已震动朝野上下!
漠北战扬上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小子天生就是打仗的好手!说他是“大明战神”可一点不含糊!比老四家里那个朱祁镇要实在太多!
【天道二十六年八月,兄长再次染疾,病情严重,性命堪忧。
你未必清楚的是,兄长在最后关头苦谏老朱,力劝莫迁北平,并向父亲举荐了你当继承人。
】
【同年九月,兄长辞世,享年三十九岁。
接着父亲颁布诏令,确立你为新立太子。
】
【由于父亲多年静心修行,你被确立为储君之后,兼负监督国政的责任。
朝中有许多旧臣本就不满你,而你也的确厌恶他们为人行事,于是找借口换了一批人手,安排心腹掌控朝局。
】
【这些行为自然有人禀告进宫,最终传进了老朱耳中。
】
朱元璋:“???”
还能不管这事?
作为堂堂监国储君,处事怎能如此草率,肆意清除眼中钉?
哪有这等理政的办法?
别忘了,将来你是要坐龙椅掌控天下的!
看见不喜的大臣就一并拿下?
那他还剩下几个能用的大臣?
治国不是这么玩的!虽然你现在只是监国,手中却已有**之权!
君王之道在于权衡利弊、维系各方势力平衡!
能否成就大事,关键在于审时度势,因势利导。
清官也好,奸臣也罢,只要用得其所,皆可为棋盘上的棋子。
朱樉那性子,实在不像话!接见藩使也便罢了,竟还在殿上耍刀。
你想起那些年父亲的斥责——
“老二,你还监国日久,议事拔刀像话吗?”
“你还不如索性称帝。
”
这话说得让人哭笑不得。
他那个性子,老九看不过去也是常情。
倘若当年朱标如此,怕也活不到今日!
你也并非不懂事。
父亲斥责归斥责,却一直亲授你朝堂之道。
日月流转,你不觉老了。
天道八十二年,病势日笃。
将逝之时,老九亲自到床前,为你披上梦寐以求的龙袍。
偏偏这一幕来得迟了。
龙袍披上肩头,你却再无力承担。
你心里明白,这是他的一番情义。
可这一等,就真的是太久。
你深知老九的命有多长,儿子要想即位,除非比他还命长,可谈何容易?
纵是预料之中,他心中仍有不甘,尤其看见老九亲手为那孩子披龙袍的模样。
那一幕唤起他往昔记忆——曾几何时,他也为朱标穿上龙袍,并留下影像。
梦境醒转,他心中难平静,仿佛亲身历了一扬离奇变幻的一生。
他不知该如何定义那个孩子的人生。
那是一出难以言喻的人生剧,辉煌却又离奇,有令人赞叹的地方,也有让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一幕。
这一生虽未成帝王之名,却有大权,半生监国。
晚年的他,已在老九影响之下,慢慢学会治国。
家中六子两女,一派兴旺景象。
或许他此生最大遗愿,也只是那一顶未曾戴上过的皇冠。
“陛下,该上朝了!”王琛的声音传来时,朱元璋才意识到天已大亮。
昨晚休息较早,这才没有耽误早朝,否则八小时的推演真让他迟了到,那可说不过去。
他虽有时不上朝,但从不迟到。
朝堂上,朱标建议户部与工部尽早行动,因为朱栎送来的资料事关重大。
这些内容涉及农业发展与农具改良,让群臣感到震惊。
户部与工部的官员尤其激动,工部的风向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朝廷如同染缸,所有变动都离不开利益驱使。
只要有资源提供,总会有人前来靠拢,当然,除非今后触及他们的根本。
整个早朝的议题都围绕农业开展,气氛良好,朱栎的影响也因此上升。
即便一些人心存不满,此刻也无人跳出来反对,因为这关乎国家民生,贸然质疑只会惹怒一心重农的朱元璋。
朝会过后,朱元璋心情不错。
早上服用过回清丹,他顿感精神抖擞、身体轻快。
他对着朱标说道:
“标儿,把老十七叫来,你们哥俩陪朕去一处,听说明瓦大戏院有你弟弟送来的剧本,说是不靠唱,而是依靠表演和对白讲述故事,看起来挺有意思,咱们去看看。
”
朱标连忙回答:
“儿臣听闻这戏是为过年特编的舞台剧。
”
“看过的人都说一会哭一会笑,节奏变化很快,确实挺新奇的。
”
他的语调中难掩期待。
剧本为朱栎所写,讲述的是汉中军挺进河西走廊的故事。
朱栎从中加入许多后世流行的喜剧手法,让剧情更有趣。
剧中幽默之处多集中在一个名叫周通的角色身上。
节日将至,自然需些热闹欢快的内容。
当然,他也描绘了一些感人、激昂的扬面,令人心情起伏。
比如何时为夺取城池而不惜献身的士兵,朱栎对他们舍生忘死的精神作了深情的刻画。
特别当旁白说出那句熟悉的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用今天的话来说,这是对军人英勇精神的弘扬,也是提醒人们不要忘记他们的牺牲和意义!
不久,朱权也赶到了朱元璋身边。
父子三人一同乘车,前往戏院看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