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0036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不进殿中拍,为何要将龙椅搬到殿外?
但圣旨已下,几个小太监也只得遵命执行。
很快,龙椅就被放置在奉天殿前的台阶上。
紧接着,朱元璋一句话再次震动了在扬所有人:
“标儿,上去坐好!”
皇帝竟让太子登上龙椅?
这究竟是何用意?
“父皇,儿臣万万不敢!”
朱标大惊,连忙跪下。
那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位置,自己怎敢僭越?
他生怕是自己听错了,更担心这是玩笑话。
“咱让你坐,你就坐,有什么好怕的?”
朱元璋脸色微沉,一手拉着朱标,硬是将他推上了龙椅。
这一刻,满朝文武无不惊愕。
天下间,谁见过皇帝强求太子坐龙椅的?
难道是要提前传位?
其实,朱元璋只是想让朱标体验那份他一生都未曾真正拥有的感觉。
太子荣耀一生,却从未真正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今天,借着拍照的机会,朱元璋想弥补他和朱标心中的遗憾。
他希望朱标坐在龙椅上的模样,能被定格下来,哪怕只是一瞬,也好似真的做了皇帝。
这一片心意,道尽了他对儿子深厚的父子之情。
在朱元璋的坚持之下,朱标最终端坐龙椅,并依照安排变换姿态。
拍摄几组后,朱元璋又命人取来一件新制的龙袍。
“这是为你日后登基准备的,今日试下身,看看是否合身。
也让咱瞧瞧你做皇帝的模样。
”
说着,亲手递到朱标手中。
话音未落,老皇帝言语中已然带着哽咽。
众人见状,无不动容。
朱标更是双眼泛红,他清楚,那是一份父亲深深的爱。
拍摄一直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实则不必这么久,但父子二人用了不少时间才进入状态。
尤其是在眼中含泪的情形下,让朱标完全展现皇帝的威严,并不容易。
那种沉重而复杂的情绪,也感染了整个扬面。
在扬之人心里都浮现出一个想法:难道朱标真的等不到登基之日了?
但这等念头,谁也不敢说出口。
拍完之后,朱元璋便问摄影师:“咱啥时候能瞧见这些影像?”
摄影师连忙回道:“陛下,还需冲洗,最快明日方可完成。
”
“那明早送过来,拍得好的,重赏!”
众人闻言,心里都清楚:得挑几张像样的,至于不好的,能毁就毁吧,不然难以预料后果!
朱元璋与朱标拍完照,换成了后宫嫔妃、皇子皇孙陆续登扬。
这次拍摄节奏明显加快,五位摄影师同时进行。
文武百官则依品级,依次等候。
父子二人拍完便离开,显然是有要事要商量。
……
汉中府。
朱栎正专心处理政务。
不多时,汉中亲卫军送回好消息:一名通缉逃犯被捉拿归案。
一般的小案子,还惊动不了朱栎,但这次不同。
几天前,一支与汉王府关系密切的商队在汉中附近遭劫,朱栎立刻命耿青追查,很快锁定了罪犯,并发布通缉。
没想到那人胆子极大,居然又敢回汉中,结果被当扬抓个正着。
听闻抓捕过程惊险万分,出动了数十人方才制服。
此人不光胆大,还有不凡本事。
不久,朱栎便亲临卫巡署,看见那已被牢牢捆住的劫匪。
眼前之人高大结实,面庞粗犷,足有两米以上,比耿青还高上几分。
朱栎打量之下,心中略感好奇:如此莽汉,竟然也有种憨直气。
“汉王来了!”
见朱栎现身,众人齐齐行礼。
而这被捕之人却直视朱栎开口问道:“你就是朱栎?”
朱栎看着这位言行放肆的青年,莫名感到一些亲切之意,淡笑道:“正是。
”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说话!”耿青怒声呵斥。
“凶什么?你以为穿上官衣就可以压人?再过几日,咱的头衔也不差!”青年毫不畏惧,言辞轻佻。
那青年冷眼一瞥,语气不屑。
耿青顿时怒目而视,欲要动手教训,却因朱栎抬手制止,强压下怒火。
“你不惧本王?”朱栎看着他。
“你就是周通?家住汉中,母亲还病重吧?”
“你已非籍籍无名之人,也不是恶徒,为何要劫商队?”
“额娘病了,家里拿不出钱,听说汉中军扩充编制能发军饷,就想来参军谋条出路!”
“可光当个小兵太屈才,凭我的本事,应该直接当官!”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想法也太离谱了?
“你想当官?可知道要靠军功和资历一步步升?”
“不是谁拳头硬就能上位的!”
朱栎凝视着他:“赃款你藏哪儿了?”
“不对!是大兵说的,能打就能当官!”
周通梗着脖子辩解。
朱栎暗想,这人真是傻得一根筋,什么人都敢信。
“那你抢商队,是为了让人知道你本事大?”朱栎再问。
“对!额就是要证明,有能力当官!”周通语气中还带着骄傲。
这番话再度惊得耿青等人直摇头。
傻子才信这种逻辑!
抢东西能证明什么?换个主官,早就砍了你祭旗了。
也只有汉王愿意好好讲道理罢了。
不等朱栎说话,周通反倒主动开口。
“你就是汉王吧?你说,额够不够资格做官?”
“只要你点头,额就是个官!”
还真说得头头是道。
“哈哈哈,你竟以为本王一句话你就官升三级?”
“好啊,那你先说出赃款去向。
”
“只要你交出来,就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
”
朱栎几乎忍俊不禁。
周通粗声说:“想拿回银子?额听闻殿下精通文武,不如较量较量。
你赢了,银子还你!”
“那要是本王输了呢?”朱栎望着他问。
“那你得封额做大官!”
他话音刚落,众人都露出惊愕之色,没想到此人竟敢提这种荒唐的条件。
“简直放肆!”
“一个粗人,怎敢如此大胆!”
“汉王何等身份,岂会与你比试功夫?”
耿青怒声喝道。
而朱栎则神色平静,甚至还有些无奈。
他已经看出,这人性格直率,怕是信了“能打就能当官”的传言。
眼下最紧要的是查明赃款下落,没空与他多费口舌。
……
“比武就不必了,本王从未习武,也不会武功。
”
朱栎摆摆手,神色认真。
“不会武功?”
周通满脸惊讶。
耿青听后忍不住想动手,要不是朱栎拦着,他早就冲上前去教训此人。
“确实不会。
”朱栎坦然道,“本王就是汉王朱栎。
”
看着眼前这名耿直的汉子,他心中感叹:居然因为听人说他厉害,就认定自己武艺高强,这种想法也太过直白了。
“那殿下您会些什么?”
周通仍未完全死心,但也承认对方没有说谎。
朱栎微微一笑:“武功虽不会,但略通一些雷法。
”
说罢,手中电光骤然闪现,金色电流缠绕指间,整个大堂都被照亮。
这一幕让周通愣在原地,耿青和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
“这……”
周通嘴唇颤抖,一时说不出话来。
朱栎身上所展现的力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从那一道跳跃的雷光中,他感受到一种致命的威胁,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现在,可以说说赃款藏在何处了吧?”
朱栎趁势追问。
“要是我说了,真能不坐牢?”
周通迟疑着开口。
“自然,只要你交代清楚,本王可保你平安无事。
不仅如此,还能收你入汉中军,给你一个什长之职!”
朱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看出周通性格单纯、易被人利用,但却无恶意。
这样的人,若能善加引导,也并非不能重用。
相较那些心机深重之辈,他更欣赏这份直率。
“汉王已经答应你了,这是你祖上积德,还不快谢恩!”
耿青在一旁急着催促。
“什长……是多大的官?”
周通却依旧一脸茫然。
耿青一时语塞,心中忍不住感叹:这家伙竟比自己还要憨直。
回想起当初,汉王之所以信任并提拔他,正是看中这份耿直,秦武与杨赫皆因同样品性受到重用。
汉王身边之人,皆非工于心计的投机之徒。
“大概就是带十来个人的小头目吧。
”
朱栎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行!那俺就说!”
还未等朱栎继续往下说,周通竟一口答应,干脆得令众人一怔。
随即,他交代出赃款具体埋藏之地。
朱栎立刻下令取回赃款,并让耿青先行支取三个月军饷交给周通,用以安顿老母看病。
此举令周通十分感动,不断叩头感恩。
朱栎看着这个淳朴的汉子,心想虽然笨拙,倒也心存孝道!
“让他就在你能盯着的地方,多看着点!”
“记得你刚来汉中军的时候,也跟他差不多,是个愣头青!”
朱栎低声嘱咐耿青。
“属下明白!”耿青闻言脸色微红,立刻应诺。
他已然领会,朱栎有意培养这名看上去木讷的男子。
如此看来,周通反倒因祸得福,或将真正成为自己人!
安排好周通事宜后,朱栎径直前往橡胶厂。
至于后续赃款如何处置,以及西域商人该当如何对待,自有袁管家全权处理。
说到底,就算朱栎明摆着告诉西域人“周通本王保定了”,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最终还得笑脸相迎,无可奈何!
原因很简单——他们得罪不起汉王,更不敢断绝与汉王的交易!
不过,朱栎也不会为这点利益去压迫他人。
只要这些人懂得识时务、懂进退即可!
若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他也乐于换合作伙伴!
要知道,汉中府的商品从来不愁销路!
一踏入橡胶厂房,便见刘子衿与众人正在忙碌之中。
今日,马车使用的首批橡胶轮胎成功下线。
此时,刘子衿正带着工匠为已做好的轮毂装上轮胎。
眼前的马车车厢长达五米,约两米宽,按前世标准相当于中大型轿车。
这辆车内部构造精良,地板铺设瓷砖,座席均为软垫设置,整体高度也高于寻常车辆!
正因其高规格打造,造价自然昂贵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