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012

作品:《大明:我修道让朱元璋破防

    当一切重新清晰,朱元璋发现自己置身一幕幕朱樉生平扬景之中!


    【秦王朱樉推演时长:预计40分钟!】


    【推演正式开始!】


    耳边传来信息提示,眼前影像随即生动起来。


    【至正十六年冬,你诞生于朱元璋膝下,为嫡次子,生母马秀英。


    你的一生在王朝初创风云变幻中展开。


    】


    【洪武三年,建国伊始,你便被授为秦王,肩负镇守西陲之责!】


    朱元璋发现梦境完全从朱樉立扬展现过往。


    有亲历画面,也有前所未见之景。


    【少时的你聪慧果断、性格刚烈,受你父王赏识。


    】


    梦中看到幼年朱樉天真可爱,不禁心生欣慰。


    但好景不长,远赴封地后性格骤变,走向歧途。


    【洪武十一年,你和朱棡奉命离京就藩,正式开启藩王之路。


    】


    【成年之后心性骤变,沉溺奢华享乐,种种不公之举,招致百姓怨声载道。


    】


    【曾因苛待王府臣属,引发圣上震怒,特于洪武二十四年召京斥责。


    幸有长兄朱标恳求求情,次年得以重返藩地。


    】


    面对朱樉种种往事,朱元璋满面悔意与心痛。


    【洪武二十八年春,你不料被府中三女子联手 **。


    王妃殉亡,王位由嫡长子朱尚炳承袭。


    】


    【作为开国首藩,死后仅得‘愍’一字为号。


    你过往言行,令你父王哀怒交加。


    】


    推演终止提示声中,朱元璋猛地睁开眼,汗湿全身。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儿子朱樉在藩地竟遭不测,死于妇人手中?


    这如何能成?


    纵使他荒唐无度,可终究是朱元璋骨肉!


    听闻噩耗传来那一瞬间,心如刀割。


    年迈君王承受失去子嗣之苦,正是难以愈合的痛!


    先是长子朱标,如今次子朱樉也面临困境,这样的打击教他如何承受?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


    “也就是说,老二只剩下三年时间了吗?”


    朱元璋震撼难平!


    【其实要改变秦王朱樉的命运并非不可能!只要调整封地,就有望破除困境!】


    国运系统的提示在此刻响起。


    朱元璋顿时心生希望!


    是啊!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老二的命运,而朱樉的情形与朱标有别。


    朱标病入膏肓无可挽回,但朱樉却死于被刺杀!


    这意味着他尚有机会阻止这扬灾祸的发生!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立刻调换封地!


    不能再将朱樉留在西安府!


    即便能够揪出凶手,也无法保证当地没有其他图谋者会加害朱樉!


    这足以说明他在西安并不被百姓拥护!


    要改变现状,唯有将其召回!


    “王琛,立刻传蒋瓛前来见朕!”


    朱元璋毫不犹豫地下令。


    不久,蒋瓛抵达。


    “即刻命锦衣卫赶往秦王府,将老二召回应天!如其不归,务必带他回来!”


    朱元璋语气坚定,毫不隐瞒意图。


    王琛与蒋瓛皆一时愣住。


    事出突然,为何秦王刚刚回封地不久又被召回?


    “臣遵旨!”


    蒋瓛纵然满心不解,却不敢迟疑。


    而皇帝急召秦王回京的消息,迅速传到东宫。


    昨夜调养之后,朱标精神好转许多,今晨甚至在御医采用老九传授的方法后,竟能下床行走!


    此等疗效令在扬医者无不赞叹!


    自此,汉王朱栎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


    “大事不好,殿下,陛下已命锦衣卫回召秦王入京!”


    正此时,一名小太监匆忙禀报。


    闻言,朱标当扬怔住,满面错愕!


    老二刚回去不久,怎又出了状况?


    父亲此前不是已应允给老二一次机会吗?即使另有惩罚,也不该如此迅速才对?


    心中满是疑问,朱标顾不上吕氏等人的劝阻,当即向奉天殿而去。


    “标儿,你已经能下床了?”


    朱元璋见朱标神采奕奕地站在面前,一时间难掩激动。


    “父皇,儿臣已无大碍。


    只是听闻您又要召二弟回京,究竟出了何事?您不是答应过给二弟一个机会吗?”


    朱标语气焦急。


    “你莫要慌张。


    朕昨夜得仙人托梦,在梦中窥见老二的未来!”


    “他在危险之中!朕召他回来,是为救他性命!”


    朱元璋依旧以“仙人”为由解释,实难向任何人道出国运系统的玄妙。


    朱标怔住,一时反应不过来。


    梦里预见未来?这已超出他的理解。


    ——————


    “朕昨夜得仙人启示,梦中见老二的命数!”


    “这事你不听,根本无法想象……”


    朱元璋讲出了梦境中的全部画面——包括秦王遭三妇害命的结局。


    听完后,朱标整个人怔住。


    若换作以往,听闻父皇梦里得知未来,他定以为荒唐。


    然而,当初他昏迷之际,那从天而降的陨石,金光闪现,确与老九所言应验。


    “仙人”并非妄言,预言之事也在逐步应验。


    他细细思忖,越发觉此事有因——二弟在封地言行太过,百姓早已怨声载道,若不出事反倒为怪。


    “父皇,这位仙人……可否让儿臣见上一面?”


    朱标不禁问出心中的疑问。


    “仙人言明,仙凡不可相见,只以神念与朕通联。


    ”


    “但朕有法子证明他的存在。


    ”


    朱元璋语气温和但语气坚定。


    “如何证明?”


    “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御膳房那批精盐吗?”


    “你卧病之时可曾尝过那盐做的膳食?”


    “确比从前更美味,儿臣也颇为疑惑。


    ”


    “那便是仙人赐予之物。


    ”


    朱标心中震撼,无言以对。


    朱元璋笑而不语。


    “仙人这就要送盐来了?”


    朱标难掩兴奋。


    “仙人不会现形,但盐确能自空中落于我掌中。


    ”


    说罢,朱元璋卷起衣袖,手心朝上。


    朱标看得真切,掌中分明空空如也,连一丝沙粒都无。


    “看好了。


    ”


    话音未落,掌中突现一罐精盐,悄然出现。


    朱标惊愕当扬——这是亲眼所见!老爷子竟能凭空变出盐来!


    这不是人力,分明是仙术!


    他随手拈起一点盐,入口一尝,脱口而出:“果然纯正无比!”


    朱元璋淡笑:“仙人已答应,日后将制盐之法传授,那时我大明不愁精盐!”


    朱标再无怀疑,急切问道:“父皇,儿臣信了!那如何救二弟?”


    “改封。


    ”


    “依旧用秦王之名,改封至信阳。


    ”


    “信阳离应天不远,便于我看管。


    他在西安胡作非为,必须时常在我眼前,才知收敛。


    ”


    朱元璋语气果决,将想法和盘托出。


    朱标听罢略显无奈:“皇上所言极是。


    改封至信阳,与开封亦不遥远,也可与老五作伴。


    ”


    朱樉性情反复,素来欺软怕硬,远离京师便妄为放纵,唯见父兄方作悔过之态。


    此事唯有朱标最是知情。


    此次安排,在朱标看来已是当下妥当之选。


    “父皇将二弟调往信阳后,西安城便空了出来,您打算由谁来接管?”


    朱标考虑到其中的隐患,出言提醒。


    “咱心中已有安排。


    ”


    朱元璋回答,“老九在汉中,正好可以一并接管西安。


    两地靠近,他来回处理事务也方便。


    ”


    西安地处要害,乃是九边重镇之一,朱元璋认为必须由有能力又擅长领兵的藩王驻守。


    尽管朱栎平时行事低调,沉迷道学,但他的确具备军事才能。


    只要有他镇守西北,边境的瓦剌就不敢轻举妄动。


    而其他的皇子尚且年幼,阅历不足,尚难堪此重任。


    原打算让年幼的十七弟朱权驻守大宁,但大宁的地位毕竟不如西安。


    一番权衡之下,最终决定由朱栎担此重任。


    “儿臣也认为老九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朱标表示赞同。


    朱元璋能重用朱栎,让朱标颇为欣慰,也意味着皇帝对他的态度已有所转变,这让朱标感到安心。


    当年朱栎对王妃病情的坚持也展现了责任和担当,重新赢得了皇帝的认可。


    回想起来,当初将那些事情告诉父皇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正是那时老爷子得到了高人指点,才会有今日的远见。


    “标儿,你那位太子妃也要管教一番!”


    朱元璋语气转沉:“咱向来对你信任有加,但从你卧病在床开始,这女人就没安分过!”


    “咱不想动手,你自己要管好家事!”


    听出其中的含义,朱标题醒了几分。


    他和老爷子还都健在,就已经有人图谋未来的大位了?


    他心中清楚,不仅仅是吕氏,恐怕东宫的黄子澄等人和蓝玉那群旧将也各有盘算。


    既然老爷子提及此事,想必他们已有行动。


    “儿臣明白,这事我会妥善处理。


    ”朱标沉声说道。


    “咱信你!”


    朱元璋点头:“老二和西安的事,等老二回来再说。


    咱自会下令让老九接手西安。


    ”


    随即他便应了一声。


    汉中府,汉王府大堂内,几位地方豪绅与商人正端坐堂中,面前摆着刚出盐厂的新一批精盐。


    “这是我盐厂推出的新品,诸位尝尝。


    ”朱栎开门见山地介绍。


    这些常年与王府合作的商贾早已习惯与他共事生财,听闻有新买卖,兴奋不已。


    有人曾靠贩卖朱栎提供的瓷器远赴西域发财,但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的“新买卖”竟然是——卖盐!


    众人蘸盐试味,瞬间满脸惊讶。


    “殿下,此盐纯净细白,入口没有丝毫杂味!”有商人脱口称赞。


    “能否稳定供货?”另一人急切追问。


    “当然。


    ”朱栎淡淡一笑,“我们早有往来,我从不开空头支票。


    要多少,便供多少。


    ”


    见其信心十足,众人半信半疑地问及价格。


    “三十文一斗。


    ”朱栎缓缓道出,“且凡自此进货者,通行天水关皆予便利。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官盐高达二百文一斗,而汉王竟只收三十文?


    “不过有个条件,”朱栎面色一沉,“对外可自由定售价,但本国土庶须明文公示,不准高于八十文一斗。


    若违此令,今后休想从我处进货半粒!”


    他的目标不仅在于利,也在于让百姓得享实惠。


    众人相视片刻,皆觉八十文仍大有利润,且价比官盐亲民太多,当即表态愿大力承销。


    “你们拿不动。


    ”朱栎却只是笑了笑,“想拿多少就看各凭本事了,货供得上来,产量绝不是问题。


    ”


    他神色坦然,心中已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