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教了两个什么玩意儿
作品:《听懂植物心声,我扶全家纨绔上青云》 苏皓齐的瞳孔紧了紧,生怕李玲珑忽然给小四一拳。
苏皓安也皱起眉头,他今日说的话有些重,李玲珑该不会是要对小四动手吧。
苏糖却没想那么多,聚精会神的看着李玲珑的手,总觉得这·姑娘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事。
李玲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随后低声对苏糖说道:“正常男人应该是这样。”
说话间她的手掌已经伸直,无形中让人体会到精神抖擞的意味。
接着手掌死死攥成拳头:“但裴宴礼是这样的。”
话题忽然落在裴宴礼身上,苏糖忍不住一愣:“什么?”
这跟裴宴礼有什么关系。
见苏糖似乎没看懂自己的意思,李玲珑忍不住提醒的更明显些:“我是说,裴宴礼是这样的,什么都没有。”
这暗示的太过隐晦,苏糖脸上依旧不解:“不懂!”
李玲珑暗暗咬牙,纵使在未来,她也是个不曾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有些话题是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看到苏糖懵懂的样子,李玲珑只能咬着牙再接再厉:“你知道李洪德吧!”
御前大总管李洪德,京城中无人不知他的名号,就先让她拿来应急。
李洪德是谁?
不等苏糖用清澈的眼神,问出这个会让李玲珑吐血的问题,地上的小草就先抢答:“李洪德是御前大太监,他没有00。”
声音刚落便迎接了其他小草的反驳:“不对,他有00,他没有1。”
00
1
是她想的那个吗?
没想到这些小草还挺会形容的,这么限制的话题,以后一定要多聊聊才行。
见苏糖终于有了表情变化,李玲珑也松了口气,能沟通就好。
再次组织过措辞,李玲珑的声音压得更低:“李洪德比正常男人少了点东西,但裴宴礼的东西比李洪德还少。”
不等苏糖反应李玲珑话里的意思,小草们已经率先尖叫:“啊啊啊,小祖宗,这女人的意思是裴宴礼的1和00都没了。”
苏糖的声音根本压不住:“你是说裴宴礼是太监!”
这都是什么惊天大瓜。
小四的声音清晰传进耳朵里,苏皓齐和苏皓安同时露出吃惊的表情:裴宴礼居然是太监!
可旋即惊讶就变成了愤怒,既然裴宴礼是太监,那他刚刚来求亲算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想害小四不成!
他们安乐侯府究竟是有多好欺负,居然被这人一次又一次的上门挑衅。
有那么一瞬间,苏皓齐甚至有种想杀宁国公全家的冲动。
他只是想,苏皓安却已经冲了出去:“岂有此理,我跟他拼了!”
苏皓齐立刻将人拦住:“大哥,从长计议。”
他们如今不如人家强势,就算要弄死裴宴礼也得先做好谋划,在私底下偷偷进行。
他们烂命一条活不活无所谓,但是要先安顿好小四,再把小五送走,如此一来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苏皓安想要挣扎,却又怕自己伤到老二,只能低声怒吼:“你放开我,至少让我去给他两刀。”
他要在裴宴礼脸上刻上贱人两个字。
苏皓齐则用力抱着他的腰:“大哥,你相信我,我有办法收拾他。”
苏皓安还准备挣扎,忽然感受到灼灼的视线。
他立刻看过去,只见苏糖和李玲珑已经停止说话,正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那目光中似乎掺杂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看到纤细的二哥,弯着腰从身后抱着壮硕的大哥,苏糖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大白天就这么劲爆,这是她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李玲珑眼神也带着诡异,这兄弟俩看上去还挺般配,这算不算是年下受,骨科情。
她好像磕到了什么!
苏皓安下意识停止动作:“你们在看什么。”
他怎么觉得这两人似乎误会什么。
李玲珑立刻转身看向苏糖轻咳两声:“那个,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不行,她脑子里的画面太精彩了,一定要转移话题才行。
可她又忍不住不去想。
苏糖虽然也同样的好奇,但好歹是自己的亲哥哥,她忍痛放下心中的好奇。
顺着李玲珑的话继续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裴宴礼...嗯,什么都没有的?”
裴宴礼有没有那些东西,同她关系不大,还是眼前的热闹更吸引她。
苏皓齐:“...”
小四,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要向我这边看,这样我更容易相信你的话。
苏糖的眼神在半空中与苏皓齐对上,看出二哥眼中的无奈,苏糖麻利的出卖自己的弟弟:“二哥,我看的不是你,是小五。”
被点到名后,苏皓辰麻利的从草丛中站起来,同时起来的,还有被苏皓辰捂住眼睛的王炎彬。
芙蓉:“...”
她藏了这么久,居然没发现旁边还蹲着两个小孩。
被点到名后,苏皓辰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拉着王炎彬大大方方起身向外面走:“到了上课的时候,我们先去寻先生。”
王炎彬踮起脚,眼神死死盯着苏皓安和苏皓齐。
苏皓齐被看的一阵羞恼,立刻放开苏皓安:“还不快去上课,耽误了时间不怕夫子恼了你们。”
这小崽子是什么眼神。
苏皓辰拉着王炎彬的手越发用力:“快走,快走,大哥不会打你,但一定会收拾我的。”
见没了热闹看,王炎彬不情不愿的跟着苏皓辰向前走。
苏皓辰拖着一个人,原本沉重的脚步越发难行。
上学的感觉,当真比给祖父上坟都难受。
倒是王炎彬忽然挣脱苏皓辰的手,向着一个方向拱手摆了摆:“夫子!”
既然他们要上课,自然夫子得跟他们一起走才行。
芙蓉:“...”不怪这里藏的人多,只怪安乐侯府的杂草丛太高了。
王炎彬拜过之后,草丛依旧没有动静,安静的仿佛没人在那。
苏皓安没想到,小四院门口居然蹲了这么多看热闹的。
小五和王炎彬也就算了,齐嘉行一个成年男子怎么好意思蹲在人家姑娘院门口。
他面色阴沉,拳头捏的嘎巴作响,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打人。
倒是苏皓齐平静的开口:“小四,把招财进宝放出来。”
这是苏糖当初从山里抱回来的小狼崽,一只给了侯君佑,准备养大了咬侯勇的屁股。
一只给了顾琛,让顾琛好好训练看家护院。
剩下两只苏糖自己留下,取了两个通俗易懂的名字,如今刚长了牙,正是喜欢咬东西的时候。
话音刚落,就见草丛窸窸窣窣动了起来,齐嘉宇缓缓起身,摇着手中的折扇:“宁期此地忽相遇,惊喜茫如堕烟雾。”
随后惊讶的看着在场众人:“这么巧,大家竟然在此相会。”
那惊喜的模样,若是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会被蒙过去。
苏糖翻着白眼:“你在这干什么。”
别以为她没常识就能随便忽悠人。
齐嘉宇这样的行为,纵使在末世,也是要被拖出去打死的。
齐嘉宇轻叹口气:“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今日春光正好,我且寻个地方好好赏赏风景,没想到这么巧,居然与你们碰上了。”
在场众人:“...”
这货可真不要脸啊!
苏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齐嘉宇:“你看春光看到我院子门口来了。”
齐嘉宇摇着扇子:“非也非也,此处春色正好。”
说罢将扇子合上在手里拍了拍,指向院里的一处杂草丛:“你看这草黄里带绿,多有意境。”
李玲珑用手肘怼了怼苏糖:“这人说的春色不会是你吧,我觉得他再调戏你。”
在她那个年代,春色春光可都有其他的意思。
苏糖点点头:“我明白了!”
话落直接转身向院子里走。
齐嘉宇意识到不对,伸手拉住自己的两个不孝徒弟,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走吧,咱们今天的课还没上呢!”
他不就是看个热闹吗,为什么要出卖他,这两个弟子算是白教了。
苏皓辰眼角暼到大哥和二哥阴郁的脸色,拉了拉王炎彬的手:“先生,我看我哥哥们好像有话同您说,我便和炎彬先去书房了。”
一看就知道,大哥想要用手问候先生的鼻子,傻子才不跑,万一被牵连怎么办。
发现苏皓辰一副准备跑路的样子,齐嘉宇将求助的视线落在王炎彬身上。
却发现王炎彬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自闭中,勿扰,小心我死给你看。
齐嘉宇:“...”
他这是教了两个什么玩意儿。
苏皓安的眼神越发凶狠,他的气恼都变成对齐嘉宇的愤恨。
小五就是被这个师傅带坏的,不打不足以平他心头之愤!
齐嘉宇一步步后退,脸上陪着笑:“苏大哥莫急,我等下还要去给小五授课,带着伤无法令弟子信服...”
苏皓安的拳头握的嘎巴响:“打的就是你这个为师不尊的。”
知道自己被迁怒了,齐嘉宇转身就跑,可没跑两步就听噹的一声,一把铁锨钉在他脚边。
齐嘉宇吓得差点跳起来,差一点,他半条腿就没了。
身后却传来苏糖的声音:“大哥动手吧,等下我挖个坑把他埋了。”
齐嘉宇:“...”
我就是教个书,难道今天必须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