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负伤休养
作品:《竹马离开的第十年》 第一百零一章
负伤/休养
曾经还很懵懂的时候,林晚山居然心悦过李月君……
难怪他会不顾一切的寻找他十年之久。
“后来呢?”李逢卿忐忑地问,嘴里隐隐泛起苦味。
林晚山脑中闪回那些已经在脑子里重复了无数遍的回忆。
“后来,他是我的挚友,也是我的师尊。”除此之外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
李逢卿轻轻蹙起了眉,心中燥意更甚。
“你现在不喜欢他了吗?”他不知为何竟担心起这个叫“李月君”的陌生人,害怕林晚山的回答是不喜欢。
林晚山沉默了许久,最后无声地摇了摇头。
李逢卿的心瞬间如坠冰窟,他本以为自己是希望听到林晚山不喜欢“李月君”的回答。
可是他如今却为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感到悲伤,甚至隐隐还有些头疼,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幕幕零碎的幻觉。
或许是这个环境实在太过眼熟,自己在梦中似乎跟某个人多次在一片沙漠中相见。
“我们之间,仅仅只是朋友吗?”
幻影中的人不知含糊着说了什么,李逢卿始终听不清。
“届时就算你不认……我也是要把你拴在我身边的……”
………
那人是自己吗?他看不清。
“李逢卿……李逢卿……”
恍惚之间,他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是林晚山的声音。
李逢卿猛然惊醒,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发烧了,先别睡。”耳边传来林晚山有些嘶哑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竟然昏迷了,而林晚山一直背着他穿梭在谷底,一边躲避守狱人的巡逻一边护着他往森林深处走。
他们从洞窟出来时明明还是黄昏,现在明月都已经高挂在空中,身下林晚山的步伐已经有些虚浮,他背上的伤在剧烈的奔跑过程中又撕裂开来,渗出不少血。
“放我下来……”
“你别逞强!”林晚山以为他又要自己走,这里的路崎岖难走,林中不仅有守狱人还栖息着不少野兽,惊动了它们想必又是一场恶战。
“不是,你扶我走就行。”李逢卿只是不想在林晚山背上再给他增添重量。
林晚山叹息一声,他本身也受了伤,与其与李逢卿争辩不如省些力气也好躲藏。
最后他还是把李逢卿放了下来,他架着李逢卿的肩膀,李逢卿也虚虚环着他的腰撑着他。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走进一片更为幽暗的森林之中,茂密的树林遮挡了月亮,只能透过树叶下的一点点缝隙渗出来的月光摸索着往深处走。
这两日正是新月期,高悬的月牙洒在地面上的光不算明亮,用于躲藏正好。
且在附近巡逻的守狱人似乎并没有收到要把什么人抓回去的任务,仍然照常巡视着千重谷。林晚山他们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潜入了森林深处。
夜晚千重谷内的温度往下不止降了一两点,现在正值秋冬交接之际,寒风吹动树叶,原本山野间的小路也就被堆积的落叶掩埋。
李逢卿心觉这似乎是一条无人走过的小路,否则也不会堆积如此之多的落叶。
林晚山扫过周围的落叶和已经看不清路的地面,架着李逢卿的肩膀轻轻跃上树干。
“在千重谷的人凡是在有树木都地方,几乎都是靠轻功穿越林间。”若是在地面上留下足迹,必定会引来麻烦。
他循着记忆把李逢卿往深林中的小石屋引去,石屋四面封闭,甚至没有一扇窗户。
但石屋表面整洁,附近的地面上少有落叶的痕迹,看样子是有人在每日打扫。
奇怪的是林晚山没有敲门,直接就想推门而入,李逢卿刚想说这样直接进别人家里会不会不太妥。只见他竟然从乾坤袋里翻出一枚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石门。
“不必讶异,这里是我曾经在千重谷小住过几日的地方。”他进屋熟稔的点燃桌上烛火,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李逢卿放在一张草席上。
仔细看,这间石屋里连一张床榻都没有。
“当年只是在此借住几日,就没有布置太多的东西,虽然有些硬,但你也只能先躺在上面休息一会。”林晚山解释道。
他当年为了寻李月君的踪迹来到此处,恰逢千重谷大旱,疾病也随之而来,席卷了整个千重谷的村民。
谷内虽有一名医术高超的药师,但缺少水源,谷内的仙草灵药近乎都要枯死,空有医术却没有药物治病,染病的村民便只能等死。
千重谷附近的宗门愿意送一些丹药到谷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有村民在因为干旱和疾病而失去性命。
这一切在林晚山到来之后都变了,他在绿洲深处自己搭建了一个石屋,在他寻人期间,染病的村民都可以找他拿药。
每一个人来拿药他都会问对方知不知道关于李月君的线索,当然,最后他带来的药很快被送完,却仍然没有一点关于李月君的消息。
无法放任千重谷不管的他,离开之际从境外召来雨云,一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救了整个千重谷。
石屋内除了草席就只剩下各种柜子,林晚山从柜子里翻出晒干的草药和干净的布条以及各种接骨器具。
“这里怎么像你的藏宝屋似的。”李逢卿也虚虚扫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各种器具草药,知道他是要亲自为自己疗伤。
林晚山把他衣服脱下,飞速把需要外敷的草药贴在李逢卿的伤处,一边摸他断掉的骨头一边回答。
“这间屋子后来我就送给别人了,他本就是个药师,在大旱之后便常常会趁雨季种不少草药以备不时之需,晒干的草药没地方放便寄放在此处。”
药劲上来伤处就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疼痛,李逢卿嘶了一声,为转移注意力继而问道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是他吗?”
林晚山说过,李月君曾是他的师尊。
“算是跟我师叔学的。”方烨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他的师叔。
“师叔?那他为何不教你。”李逢卿下意识没有再说出李月君这个名字,不过好在林晚山知道他说的是谁。
“他不善医术。”林晚山其实也只是从方烨那里学来一些皮毛,要炼制灵药他的资历还是远远不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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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如今是他本人在自己面前,林晚山又补充道,“但我的轻功和剑术皆是受他指导。”
冷不丁的,李逢卿忽然问:“你想不想学习射击?”
“什么?”林晚山摸骨的手一顿,力道不自觉地加大,惹得李逢卿险些痛呼出声。
“抱、抱歉,我刚没理解你说的射击是什么意思,走神了。”他连忙松了手,打算让李逢卿缓缓。
“所以射……射击到底是什么?”林晚山追问,这名字听起来很像射箭,倒是挺新奇的。
“就是枪法。”李逢卿抿了抿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心中不断反问自己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莫名其妙问林晚山这么奇怪的问题到底想干什么……
本以为林晚山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但他貌似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真想学一学。”
两人一言一语聊了很多,直至将李逢卿身上断裂的骨头重新接好上完药后,他终于疼晕了过去,林晚山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身上多为与大风缠斗时被风刃割裂的伤口,因为一直剧烈运动,伤口反复撕裂,背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最严重的伤是肚子上被大风险些贯穿,好在没有伤到内脏。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留有李月君的半枚水玉符的缘故,他受了伤总是能很快痊愈,想必李逢卿也是如此。
普通人伤成这样恐怕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李逢卿为了止痛转移注意力,滔滔不绝了许久不说。在逃出千重狱进入深林时,他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原本动弹不得的身体,就已经可以强撑着行走。
李逢卿身体里的水玉符,或许这些年变得比他想象中更为强大了。
处理完伤口两人躺在一张草席上休养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林晚山的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逐渐愈合,若是再有个三四日便能痊愈,只希望这个地方可以撑到他们躲藏到那个时候。
他到林中消去了昨夜天黑未能处理好的足迹,而后回到石屋专心养伤。李逢卿的衣服已经彻底没法再穿,好在他出门时在乾坤袋里装了两套备用的衣裳。
林晚山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回想起曾在李逢卿袋子里摸到的,一件自己不认识的衣裳。
他打来清水为李逢卿重新洗干净沾在长发上的污血,又将它重新染成墨色。
他没有主动说自己带了衣裳,李逢卿果然没有问他,在稍微可以动弹之后便自己翻出了乾坤袋里的衣服套在身上。
林晚山从未见过此等奇装异服,不需要扣子和衣带衣服也不会敞开。
“这件衣裳,叫什么名字?”林晚山很想装作不好奇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李逢卿回道:“卫衣,你们这个时代还没有可以制造出这种衣服的工艺。”
但奇怪的是,李逢卿并没有关于这件衣服的任何记忆,自己是何时将它装进乾坤袋,又是何时穿过,这些通通都不记得了。
见识过李逢卿带来的手枪威力之后,林晚山也终于确信李逢卿不是单纯的失忆,他这十年或许是真的生活在那个叫做乌塔尔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