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两百四十七章:她没能学会陪伴,而他也放弃了等待(二合一
作品:《这个御兽师自信过度》 最后这顿下午茶还是吃到了将近晚上七点半才结束。饱得不能再饱的林伏安连鲤鱼打挺都挺不了一点,她吐着魂魄发誓下次再也不点这么多东西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是自己生闷气报复性点单结果硬着头皮全部吃完的牧逸,这对表姐弟在此刻同频率表现出了极其相似的神情,觉得很好玩的牧如因还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准备之后放进珍藏的相册里。
阿利斯它们点的食物最终也消灭了个干净,代价就是不仅影子里的迷途娃娃觉得自己快撑出影子了,连被拖来救场的曦曦可和未婴蛋都感觉要撑到破壳了,小时间也是因为太饱只能坐在御兽师的肩膀上休息,阿利斯倒还好,毕竟伪眼不代表它的实际大小和可容纳量。
本来只是来叙个旧想着叙完就走的亦槐榴现在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回去,牧如因让他先去文献馆门口等一下自己,他把两个孩子送过去稍后就赶到。
“下次还点那么多不?”牧如因好笑地看着连站起来都要扶着椅子的牧逸,牧逸一点都不想搭理他,因为他感觉一开口就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的肚子里冒出来。
“失策了……”林伏安捂着嘴,只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消个食。
看他俩这样子,牧如因也打消了直接空间转移带他们回去的想法,而是先带着他们散会步消消食,确定都缓过来了以后再空间转移带到牧逸家门口。
牧逸家也是独栋别墅型住宅,除了房子主体外有一个院子和一个下沉式庭院,牧如因将他们带到位置后就不再停留,连进去喝个茶的想法都没有,径直瞬身离开。
牧逸对于父亲的行为没说什么,他很快上前输入了指纹与密码,打开大门带着林伏安往别墅内走去。
这座独栋别墅有三层楼,据牧逸所说平时基本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妈妈很忙时常会在办公的地方加班到深夜,因此也会直接在办公间休息,天亮后再继续上班。差不多不忙的时候还能几天回来一次,但是百强赛期间应当是没有时间回来的。
“我好像没有说过,妈妈是联盟新闻部的部长,所以平时要忙的事情有很多。”牧逸打开屋门走进玄关内,再给林伏安拿了一双新的拖鞋。
“新闻部?那怪不得百强赛回不来了,好可惜我其实还挺想见见小舅妈的。”林伏安换好鞋子,目光下意识往客厅内看去。
和牧缪表姐家不一样,牧逸家的装修风格十分简约,连颜色都是简单的黑白色调,这应该是牧逸的妈妈宋蜓芝的喜好风格。在林伏安的记忆中,小舅妈一直是干练果断的事业精英形象。但也因为工作太过繁忙,在小舅舅去世后也几乎抽不出来时间教导牧逸,才让小表弟的性子歪成她记忆中的那副模样。
所以牧逸现在的性子相比于她记忆中的那样,竟然还算作很不错了。
嗯……真见鬼!
林伏安还注意到了客厅的墙壁上只贴着壁纸并没有摆放任何的相框,包括环顾客厅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疑似相框的东西。
牧逸把行李放好后前往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来两瓶甜牛奶,在将其中一瓶递给林伏安后,他一边拧开瓶盖一边说道:“我记得百强赛是16号早上九点开幕式,算上检票入场的时间,姐姐你明天最好七点半就出门,搭乘地铁3号线坐两站就能到中心竞技场的站点了。赛事流程你看了嘛?”
林伏安拧开瓶盖后点头说道:“看了,16号下午晚上和17号全天是初赛,决出前50强,18号被淘汰的50名选手进行复赛,决出14名选手进入第二轮比赛。在休息一天后20号决出32强选手,紧接着21号休整,22号16强比赛,23号8强比赛,24号4强赛,25号季军赛与冠亚军总决赛,所有比赛结束后举行闭幕式。”
正好她开学是28号,27号返回花城差不多,可以在京城这边再逗留一会。这期间她还得抽空去京城符文师协会进行初级符文师考核,毕竟呃……便宜师父灵墓还没放弃让她成为出色的符文大师的想法。
“要是没比赛的时候没有其他邀约就麻烦你带我转一转京城了,哦对,到时候可能还要你陪我去见一下牧瑰表姐,我对这位表姐一点都不熟。”林伏安想起来了少族长的事情还没办完,为了不让牧灏累死在工位上,只能她尽力游说可靠的牧瑰表姐了。
“嗯好哦,不过牧瑰堂姐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熟来着,上次见面可能都是好几年前了,”牧逸思考了一下,说道,“我只知道相比于她的姐姐牧麒堂姐,她本身籍籍无名得多。牧麒堂姐是四方镇守枢北方镇守的成员,目前好像是常驻于万古地区,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应该也算是一名职业御兽师。而牧瑰堂姐,她与牧麒堂姐一样是A级御兽师,但她的所有人生规划,似乎完全都是围绕着牧麒堂姐展开的。因此想要说服她,恐怕需要多想些方法。”
“我倒是想从牧麒表姐这里下手,不过因为一点都不熟,所以我也没什么头绪,”林伏安笑了笑,很快转移了话题,“说来我的房间在哪?”
“在三楼,我带姐姐上去吧!”牧逸用超能力帮林伏安托起行李,带着她上了楼梯来到了三楼的客房前。
客房内十分整洁,看起来就算没有人居住也时常有进行打扫。阿利斯好奇地在客房内转了一圈,稍微观察了一下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要居住的地方。小时间倒是也想跟着观察,但它现在还在饱腹状态,就不勉强自己乱飘了。
“家里的打扫方面都是妈妈的宠兽来办的,不过它们一般也是待在妈妈身边,不会单独回家来住。”牧逸话音刚落,两人都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响。
尽管在三楼但对精神力达到E级御兽师水准的他们来说这样的声音还是能捕捉得到,林伏安眨了眨眼睛,拽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牧逸下了楼,跑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的宋蜓芝。
“伏安,好久不见,”留着干练的绿色短发,左右两侧都扎着包子头的宋蜓芝朝她笑了笑,她将工牌取下来放到一边,说道,“听说你来了,我想怎么都得回来一趟见见你,和我家这个笨蛋儿子一块吃过晚饭了吗?”
她提起放在旁边的一个袋子,递给了林伏安,“见面礼。”
“谢谢小舅妈,”林伏安双手拿过袋子道了声谢,她记得每年他们生日小舅妈都会特意邮寄一份礼物过来,尽管后来关系淡了很多但依然年年都没有忘记,也因此后来见到长歪了的小表弟她才想帮忙矫正一下,结果自然是没成功,“吃过晚饭了,刚刚表弟还在和我说您比较忙我来一趟应该见不到您呢。”
“嗯是比较忙,所以待会我还要赶回去加班,不过抽一段时间过来没什么问题,”宋蜓芝揉了揉林伏安的脑袋,笑道,“我家笨蛋儿子这段时间就麻烦伏安你照顾了。你看他,从刚才开始就一声不吭的,跟个闷葫芦似的。”
……闷葫芦?牧逸?
林伏安忍不住看了牧逸一眼,牧逸朝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的,他妈妈觉得他是闷葫芦。
“可能是太久没见到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吧。”林伏安胡扯道。
“那笨蛋儿子还有得学呢,”宋蜓芝听着林伏安的胡扯笑意更深了一分,“对了,你也是一块从星城来的吧,如兮近日身体情况怎么样?还有爸他老人家是不是成天就只知道喝茶?”
林伏安回道:“二舅情况还是老样子,比较欠缺休息吧。外公确实是成天就知道喝茶。”
宋蜓芝无奈道:“那如兮他这个身体也不是个办法。”
小舅妈和二舅妈都姓宋,她们来自江壑地区古医世家宋家,宋家同时也是有几百年历史的书香门第,不过宋蜓芝出自宋家本家,宋封生出自宋家分家,和牧家不一样,宋家的本家和分家族地是分开的,分家作为游医一脉,基本没有固定的居所。
之前牧悦的那位副组长宋礼诗,林伏安就猜测过对方会不会真是宋家本家的人,毕竟他和小舅妈一样一头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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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了些办法劝说他,之后族中事务也会逐渐转移由其他人来代理,没有那么多琐事烦恼,休息时间应该能更长些,”只要不天天把自己泡在黑市,“对了小舅妈,你认识一个叫宋礼诗的人吗?”
“嗯?认识啊,按照关系来说算是堂侄吧?他在监察部门工作,作为任务型监察官游走在外,看来你是碰上他了。宋礼诗工作方面认真负责,私底下性子也不错,是一个可以相处的人,”宋蜓芝认真点评道,“不过他在公事与私事上是两套处理原则,所以有事情想要找他时,需要先确定你要找的是宋礼诗,还是监察官宋礼诗。”
她说完又拍了拍林伏安的肩膀,也不询问这孩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只再接着叮嘱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多加小心不要一个人跑到人少的地方去,叮嘱完了这些话她又看向牧逸说了几句要按时吃饭好好睡觉不要熬夜之类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拿起工牌和外套又急匆匆地离开,返回工位加班加点去了。
林伏安等到大门重新关上后,才看向牧逸,疑惑地询问道:“你好像都没和你妈妈说上一句话?”
“因为她的时间很宝贵,而在她的计划时间里有更多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姐姐你,所以我也就不插嘴说话了,”牧逸开朗笑道,“在妈妈的计划时间里,只有很少很少一部分,是属于我的。”
……啊是这样吗?
林伏安不解皱眉,她马上联想到了牧逸之前说过的话:“你当初说,分开你爸妈的是他们背道而驰的理想,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无法说服另一人回头……”
牧逸沉默了许久,才抬起脑袋轻声说道:“这是他们最为根本的矛盾,妈妈是一个格外理性的人,爸爸是一个格外感性的人,妈妈的眼中事业永远高于一切,高于家庭,高于期望,高于恋人。她好像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这样,无论走的路是否是她所热爱的,一旦确定了方向与目标就会去将一切做到最好,用爸爸的话来说,妈妈是拿了几杯咖啡的时间和他谈了一场恋爱。妈妈追求的是稳定,她用自己无限的精力撑起了稳定的外壳与生活环境,她可以给予很多很多的物质,却难以给予精神层面的慰籍。妈妈当然很爱爸爸,可是在她看来只要她给的足够多,就肯定能够填满爸爸的心房……”
但这是不可能的,或许直到最后,父亲提出了分歧,选择了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代表了这段感情的终结。
“我想妈妈可能很难理解爸爸的选择,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踏出她精心布置好的世界,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选择踏上那样疲惫而没有终点的冒险,不能理解他的追求,不能理解他的意义,不能理解他的理想——但这就是鲜血淋漓的现实。现实撕裂了他们的感情,在现实面前,爱实在来得太过渺小。”
在父亲有了想要背负的责任,有了无论如何都要踏上的旅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是学生时代那个,会为了等学姐看完一本书,而在午后的图书馆里,等了她很久很久的少年了。
“妈妈终究没能学会陪伴,而爸爸也放弃了等待。这样的结果,其实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意外。”牧逸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其实他现在已经能够理解双方的想法和他们的坚持,妈妈的人生是一个已经布置完毕的计划,但爸爸的人生却是一场充满未知的冒险,他们本就不是可以同路的人,只是曾经少年炽热的情感横跨了江海千山,才让两条路在那一刻出现了交汇的路口。
林伏安注视着牧逸的侧脸,半晌后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牧逸的脑袋,安抚道:“如果连陪伴的时间都要计算,那么它的目的就再也不是单纯的陪伴。可能小舅妈只是太累了,已经不能处理计划之外的时间,所以,你好好地、健健康康地、平平安安地长大吧,然后抬起手撑起这个妈妈用心布置的世界,让她可以,停下来回顾曾经的光景。”
“如果现实是无法跨越的横沟……那我们就努力去建造能够跨越天堑的天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