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立身之本

作品:《穿越男的女尊国生存手册

    萧贵卿曾经住过的兰池宫被装潢一新。


    皇帝重新命名为储玉宫——“昭郎如玉,当储其中”,赐给蔺昭居住,恩宠可见一斑。


    储玉宫中,这阵子每天都有皇室内宗亲前来晋见。这个王君那个大君来了不少,但是蔺昭真正想见的人却不在其中。


    私底下,蔺昭跟季纶倾诉心声。


    “如果齐王君能带着两个孩子进宫来见我就好了。”


    “阿昭,这是不可能的。齐王如今在益州做藩王,无诏不得擅离封地私自进京。皇上也不可能会下诏让她回来,原因你比谁都清楚了。”


    “我知道,皇上不想让我再见齐王,我也不是想见她,主要是牵挂两个孩子。”


    “别牵挂了,你之前不是已经想得很清楚,为了两个孩子好就不要再挂念他们吗?”


    “阿纶,你没有当过爹,你不能理解当爹的心情。虽然我知道见不到孩子对他们更好,但心里却又十分渴望能够再见他们一面。”


    “阿昭,别想了,反正皇上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再见到孩子的。”


    蔺昭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呢,这一辈子,他只怕是很难有机会再见到那两个孩子了。


    .


    皇上不会让蔺昭见到齐王和两个孩子,却主动问起他是否想见妹妹蔺曦。


    “你妹妹这几年在溧县干得不错,颇有政绩。要是你想见她的话,朕可以安排她调回京城另任要职。”


    蔺昭虽然也想念蔺曦,但是他不想让妹妹和妹夫回到京城。因为裙带关系被调回京城,对蔺曦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有句话叫宁为鸡首不为牛后,蔺曦在溧县当主政一方的地方官,比在京城被各路权贵压在下头更强。


    最重要的是,蔺昭深知皇君如今视自己为劲敌,还不知道暗中在怎么筹划要对付他呢。


    这个时候把蔺曦调回京城对她来说并不安全,还是让继续留在溧县更好。


    “我替阿曦多谢皇上的赏识。不过她还年轻,才到地方上干了三年而已,这么快就调回京城不合适。皇上如今这么宠爱我,已经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非议了。要是因此再重用我妹妹,那些言官还不知道要上多少奏折烦您呢。我看还是算了吧,且让阿曦在地方上多历练几年再说。若她果真是个能干的,到时候皇上再重用她也不迟。”


    蔺昭没有顺势为妹妹讨要高官厚禄,而是表现得这么懂事明理,让皇上十分满意。


    “好,那就依你了。过几天有巡官要去江南一带巡访,你要不要给你妹妹带封书信或是别的东西?”


    自从蔺曦和吴胜女一起离京后,蔺昭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毕竟他人在深宫是不可能跟他们书信来往的。


    “不用了皇上。阿曦离京前,以为我还在太清观潜心修道,并不知道我如今跟了皇上,我也说了以后不方便跟她通信。等她以后回了京,我再当面跟她细说吧。”


    皇帝册封蔺昭为皇贵卿,诏书上只会提及他的姓氏。


    除了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蔺氏就是曾经当过齐王侧君的那个彼蔺氏。


    蔺曦自然也不会把新上任的皇贵卿跟自己“出家祈福”的三哥划上等号。


    .


    春日明媚的繁花落尽后,阳光炙热的夏日就粉墨登场了。


    夏日午后,蔺昭像往常一样午睡。一觉醒来懒洋洋地要茶喝时,前来奉茶的宫男顺便在湖蓝色的床帷外禀报。


    “启禀皇贵卿,城阳大君求见。”


    蔺昭躺在床上没有动,只是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哪位大君?”


    “回皇贵卿的话,是城阳大君。”


    “城阳大君,他回京了?”


    “是的,皇贵卿。城阳大君已经等您快半个时辰了。”


    当年萧贵卿去世后,失去父亲的城阳大君在京城已经了无牵挂,远在益州身负重伤的齐王武徽成为他最牵挂的人。于是他上书请旨,想和齐王君一同前往益州照顾皇姐。


    皇帝准了城阳大君的上书,他就这样跟着齐王君去了益州,一去三年未归。


    城阳大君是从益州回来的,也就意味着蔺昭可以跟他打听两个孩子的消息。他心里激动万分,却必须强行按捺下去,装出一副淡然无所谓的口吻。


    “请城阳大君稍候,本宫换了衣服再出去见客。”


    因为城阳大君与齐王武徽是姐弟,所以蔺昭不能表现得自己很想见到他。


    否则皇帝知道了肯定会有猜忌:你这么急着见城阳大君,到底是冲着他还是冲着他的姐姐呢?


    蔺昭很清楚一点,他绝对不能让皇帝猜忌自己还不能忘情于武徽。


    皇帝的宠爱就是他在后宫的立身之本,要是失去了恩宠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立刻烟消云散。


    .


    出去见城阳大君前,蔺昭先让宫男重新给他梳了头,再对着镜子换了好几套发冠,最后挑衣服又挑了好久,花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才缓步走出去见客。


    不是蔺昭想这么折腾,而是故意要用这些做法来表现自己对城阳大君的怠慢之心。


    待客的偏殿中,城阳大君已经枯坐了快一个时辰。他倒也不生气,神色依然平静从容。


    以往这位金枝玉叶的男公主无论走到哪都被人捧着敬着,从未坐过这样的冷板凳。


    但是今非昔比,别人清楚这一点,他自己更清楚这一点,也艰难地学会了淡然处之。


    蔺昭扶着一位宫男走进屋子时,城阳大君按照宫规对他行礼.


    “城阳拜见皇贵卿,皇贵卿万福金安。”


    曾几何时,蔺昭见到城阳大君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如今却是城阳大君见到他要恭恭敬敬的行礼,真是风水轮流转。


    “城阳大君免礼。”


    蔺昭不冷不热地招呼城阳大君坐下喝茶,再聊了几句“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就端茶送客了。


    一个字也没问起齐王武徽,也没打听两个孩子的消息。


    他不是不想问,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问。如果被皇帝知道他和城阳大君一见面就关心这些事,对他不会有任何好处的。


    城阳大君也很知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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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只字不提齐王武徽和两个孩子,喝了几口茶说了几句闲话就起身告辞。


    蔺昭没有留客,只是貌似淡淡地看了城阳大君一眼,但他相信自己眼眸中的深意,城阳大君一定能看懂。


    ——咱们现在不方便说话,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城阳大君已经回京了,他可以经常进宫给母皇请安,蔺昭再在宫里遇上他并不难。


    与其今天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跟他深谈,就不如态度冷淡一点,让人觉得他对过往种种已经毫不留恋。


    唯有蔺昭表现得不再留恋过往,他和城阳大君以后的见面聊天,来自别人的关注度也就会越来越低。


    .


    蔺昭与城阳大君见了面,皇帝自然是得到了消息,连他们见面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得知城阳大君在储玉宫受到了冷落,蔺昭也没问过他齐王武徽和两个孩子的情况,皇帝心里十分愉快。


    当晚皇帝驾幸储玉宫,还有意无意问起蔺昭。


    “听说城阳今天来拜见你这位皇贵卿了?”


    “是啊,城阳大君不知几时回了京,要按宫规来拜见皇贵卿。我其实不想见他的,但礼数上过不去,只能勉为其难地留他喝杯茶再送客了。”


    虽然已经被正式册封为御夫,但是蔺昭私下跟皇帝说话时,照样用“我”而非“小臣”这样的自称。透着一股跟皇帝毫不见外的亲昵,而皇帝也很吃他这一套。


    “昭郎,你为什么不想见他?”


    “我怕城阳大君骄纵惯了不懂事,要跟我说些没意思的话,还好三年不见他的性子倒是沉稳不少,也懂事多了。”


    “城阳以前是不太懂事,如今终于懂事了甚好。”


    皇帝深以为然地点头,蔺昭亲亲热热地偎着她道:“皇上,不提这个了,我想跟您说点别的事。”


    “哦,别的什么事啊?”


    “听说扬州刺史向皇上进献了两个绝色美男,还是一对孪生兄弟。皇上,你该不会有了新人美如玉,就不喜欢我这个旧人了吧?”


    皇上很喜欢蔺昭表现出来的这股酸溜溜的劲儿,毕竟小醋怡情嘛!


    “昭郎,你放心吧,要说美人如玉,谁也比不过你。你才是朕见过最美如璧玉的玉人儿,白玉郎的美名可谓是名不虚传。”


    “皇上,既然谁也比不过我,那您最喜欢的男人就是我了,对吧?”


    “对,朕最喜欢的男人就是昭郎你了。”


    “只要有皇上您这句话,您临幸那对绝色的兄弟时我就不吃醋了。当然难免还是会有一点吃醋,不过我会忍了。”


    蔺昭看似洒脱却不失幽怨的一番话,换来皇帝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昭郎,你吃醋犯酸的小模样儿真是可爱,朕喜欢。”


    蔺昭假装不好意思的微笑,心里却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狗皇帝,老子不过是演给你看的,才不会真吃这个醋呢!


    对于蔺昭来说,无论是齐王夫侍还是后宫御夫,都不过是打一份工而已。他可以为了生存跟同事们竞争,但实在没必要吃同事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