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清虚

作品:《穿越男的女尊国生存手册

    皇宫西门外几里远的地方,是皇家道观太清观。这里普通老百姓都无权进入,专供皇室宗亲前来烧香祈福。


    太清观的道士有女有男,女道士是大多数,男道士是极少数,往往被安排在偏僻的院落时修行。


    经过一整套出家仪式后,蔺昭正式成为太清观的新晋道士,道号清虚。


    主持授号时如是说:“身入道教后,你要清心寡欲、虚心向道,方不负此号。知道吗?”


    蔺昭木着一张脸听若未闻,他心里惦记着两个孩子。


    皇帝一声令下,他就被直接送来太清观当了道士,家里一双嗷嗷待哺的崽崽以后谁管啊?真是想想都让他揪心。


    蔺昭出家后的首要任务,就是跟着一群道士诵经做法事为萧贵卿祈福。


    那些经文冗长又拗口,他根本就背不下来,也懒得费那个功夫去背。就滥竽充数地跟着嘴巴一张一合,主打一个能混就混。


    ——哼,老子是现代人,才不搞这些迷信活动。迷信要是管用的话都不需要医生了,谁病了直接诵经不就行了。


    迷信活动当然是救不回重病卧床的萧贵卿,他人事不省地在床上躺了三天后彻底撒手人寰。


    这位成熟帅气的魅力大叔,宠冠后宫的传奇人物,一生就此画上句号。


    消息传到太清观时,蔺昭并没有感到悲痛,毕竟他跟这位名义上的至亲一点也不熟。


    他只是由衷地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倒大发了:萧贵卿啊萧贵卿,你要是早死一天多好啊,我也就不用被迫出这个家祈这个福了。


    .


    萧贵卿病逝后,皇帝下旨厚葬,这让他的身后事极尽哀荣。


    丧礼期间,齐王君抽空派宝柱来了太清观一趟,蔺昭见到他时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扑了上去,忍不住想哭。


    “宝柱,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七郎和八娘现在怎么样?他们都还好吗?”


    被迫出家的这段时日,蔺昭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两个孩子都是他的骨血,尤其八娘还是他亲自孵育出来的,从出生那天起就没离开过他一天。


    他亲自给她喂饭为她洗澡带她睡觉,父女俩可谓是须臾不离。


    七郎和八娘也都很眷恋父亲,尤其是晚上睡觉时,如果不是蔺昭亲自哄他们入睡,两个孩子都会闹腾睡不安稳的。


    “侧君——不,如今该称你为清虚道长了。”


    蔺昭如今不再是齐王府的侧君,而是太清观的清虚道长,宝柱不能再喊他侧君,否则就是无视圣意要治罪的。


    “清虚道长请放心,七郎和八娘都很好。”


    “我如今不能再哄他们睡觉了,他们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宝柱叹口气道:“自然是不能的,每天夜里都会哭醒好几次,谁哄都没用,只能等他们自己哭累了才会安静下来。”


    蔺昭听得心痛如绞,又无可奈何,只能关切地继续追问:“那现在两个孩子交给谁照顾呢?”


    “齐王君抱走了八娘,顾侧君抱走了七郎,两个孩子现在分别由他们照顾。我跟着八娘去了正院,荣华跟着七郎去了卧云楼,栖霞阁如今已经成了空屋一座。”


    这样的安排倒是让蔺昭比较放心,比齐王君随便晋位一个少使为长使,来担任孩子们的养父要强。


    宝柱知道蔺昭最不放心的就是两个孩子,重点强调道:


    “七郎和八娘不但是祥瑞之兆的双生子,而且清虚道长你又是为了萧贵卿才出家祈福的。就冲这两点,齐王君也万万不会薄待了两个孩子,否则皇上那边都交代不过去。这方面你就只管放心吧!”


    蔺昭也是关心则乱,之前才没有想到这一点,此刻听宝柱这么一说就安心多了。


    “很好,只要两个孩子能被照顾得妥妥当当,不会因为我这个亲爹不在没人疼没人爱就好。对了宝柱,齐王殿下的伤势怎么样了?”


    齐王武徽遭遇断臂之伤后的最新情况如何,身处太清观的蔺昭无从得知,此刻自然要跟宝柱打听一番。


    “齐王殿下伤得很重,一时半会是好不起来的,目前只盼着伤情不要继续恶化才是。这些天齐王君只要收到益州前线传回来的书信,都要先烧香念佛再拆开,就怕会看到坏消息。”


    “怎么殿下还留在益州那边养伤,皇帝没有下旨让人护送他进京吗?”


    “殿下伤势严重,不宜舟车劳顿,所以皇帝只是派了太医过去替他疗伤,没有接他回京。”


    “原来如此。但愿殿下能吉人天相,度过这一难关,早日平安回到京城。”


    左顾右盼一番后,蔺昭压低声音问起了宝柱。


    “当初皇帝让我出家祈福,是因为萧贵卿的病。如今他人都没了,你说我还有机会还俗吗?”


    无论和尚还是道士,一般都是可以还俗的。


    既然萧贵卿都已经病死了,蔺昭继续祈福也没有意义,不知道皇帝能否看在他年纪尚轻又有两个孩子要照顾的份上,高抬贵手让他还俗呢?


    看着满眼希冀的蔺昭,宝柱无可奈叹地叹了一口气。


    “恐怕不能呢。齐王君今天让我过来见你就是要转告你,虽然萧贵卿已经薨逝,但是重伤的齐王殿下还在生死一线间挣扎,皇帝的意思是让你继续为她祈福。”


    虽然也知道这一希望很渺茫,但蔺昭还是听得大失所望:该死的狗皇帝,这是铁了心要让我留在太清观当一辈子道士吗?


    “清虚道长,眼下你还是先留在太清观好好为齐王殿下祈福。如果她能伤势痊愈平安归来,或许你到时候就机会还俗了。”


    蔺昭想想也是,自己能否离开太清观不再当这个破道士,眼下只能指望武徽了。


    如果武徽能够熬过断臂的重伤活下来,他怎么也有一份祈福之功。到时候她向皇帝提出让他还俗回齐王府,也就名正言顺了。


    “宝柱,你说得是,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为殿下祈福的。”


    纵然这种所谓的祈福没什么卵用,但是蔺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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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也做不了别的,只能通过这一方式来获得心理作用。


    交谈中,宝柱拿出一封书信递给蔺昭。


    “清虚道长,这封书信是蔺娘子让我代为转交。你突然出家当了道士,她得到消息后都惊呆了。想来太清观看你又进不了门,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


    蔺昭展开信件一看,蔺曦在信中十分担心他,怕他无法适应这种从云端跌到谷底的生活剧变。


    有道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从一个锦衣玉食的亲王侧君,变成布衣素食的出家人,这种反差极大的变化可不是那么好适应的。


    不过蔺昭迄今为止的十六年人生中,他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儿,尝过大起大落的滋味,再一次被命运抛到谷底时,也不会无法适应了。


    蔺昭本来想给蔺曦回一封信,可是等在门外一位道士却开口催促。


    “清虚师弟,你已经是出家人,俗世种种譬如昨日死,不宜再关心过多。这位信士,请回吧!”


    “宝柱,那你帮我给蔺曦带个口信吧,就说我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让她不必担心。”


    太清观毕竟是皇家道观,蔺昭在这里出家当道士,条件其实不算差。


    虽然每天吃的是素斋,但是饭菜也都做得美味可口,生活水平并没有明显下降。


    .


    宝柱离开太清观的时候,蔺昭亲自把他送到大门口,眼巴巴地问:“你以后还能来看我吗?”


    “这就要看齐王君会不会派我来了。如果没有他的恩准,我根本出不了齐王府,也进不了这座观。”


    “那你回去跟齐王君说,为了让我安心留在道观替齐王殿下祈福,请他安排你每个月来太清观探望我一次,让我知道一下两个孩子的情况。都是为人父的人,我想齐王君应该理解懂我的心情。”


    “我知道了,清虚道长请回吧。”


    宝柱即将走出大门时,蔺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追上去询问。


    “对了,有没有阿蛮的消息?殿下在益州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有没有事呢?”


    宝柱低下头没有回答,眼圈却不由自主地泛红,这让蔺昭意识到了不妙。


    “难道……阿蛮也出事了?”


    “殿下遇刺时他就在现场,他替殿下挡了一箭,当场身亡。”


    蔺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就担心孙蛮会在武徽遇刺一事中被连累,谁知道却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还真被连累到送了性命。


    这一夜,蔺昭彻夜难眠,眼前全是孙蛮的音容笑貌,忍不住泪水涟涟。


    ——阿蛮,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去替武徽挡箭?你只是她的夫侍,又不是她的保镖,遇上这种事不用你出头,赶紧躲起来把自己藏好不就没事了。你就这么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呜呜呜。


    孙蛮这位与众不同的猎户之子,是蔺昭在齐王府唯一的至交好友。当初送别他时,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从此天人永隔,再无重逢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