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非社稷之福

作品:《救命!系统逼本社恐做万人迷啊

    “传朕旨意:皇后有孕,需绝对静养,即日起,宫中一切庆典、宴会非必要不从简即停,命妇常规觐见及一切非必要请安全部暂停,凤仪宫划为特级静养区,除朕特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入惊扰。”


    “着内务府、太医院会同凤仪宫,即刻重新筛选伺候人手,所有近身宫女、内侍,需背景绝对干净,性情沉稳,口风严实,不善交际搬弄者,名单由朕最终审定,一应饮食、药物,皆需经韩夫人及太医令双重查验。”


    “撷芳苑学堂事务,暂由韩夫人全权代理,遇事可直报于朕,皇后只需安心休养,外间诸事,一概不必费心。”


    方如玥望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那点因禁锢而生的郁气,慢慢被一种酸涩的暖意取代。


    他总是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天空。


    太医令领旨,匆匆去拟定安胎方子和调养章程。


    沈泽封这才重新在床边坐下,轻轻将方如玥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听到了?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平平安安的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窗外,秋月清冷。


    帝后情深,再添皇嗣,这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吉兆,圣旨颁下,举朝称贺,民间亦多有颂扬帝后佳偶之声,然那些家中有适龄女子,原本还怀着一丝送女入宫的官宦人家,只觉得此事再也无望了。


    彼时,慎郡王府赏菊宴。


    “听闻皇后娘娘这胎怀相颇为特殊?到底是年轻,身子骨似乎有些吃不消,陛下紧张也是常理。”崔夫人语气似是关怀,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


    在座的几位宗室女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坐在上首的慎郡王妃慢条斯理的拨弄着腕上一串光泽温润的佛珠,似是随口接道:“是啊,陛下爱重皇后,自是情理之中,只这头三月还未显怀,便如此大动干戈地静养,规矩礼仪一概全免……虽说龙胎金贵,可这未免也太过与旧例不合了。”


    “先帝时,哪位娘娘有孕,不是依旧晨昏定省,为后宫表率?便是身子不适,该受的礼、该见的命妇,也从未如此彻底隔绝过,皇后娘娘终究是年轻,性子又恬淡,怕是不知这母仪天下的分量。”


    “王妃说的是。”另一位与肃王太妃沾亲的侯夫人立刻附和,“这静养是应当,可这静得太过,倒像是倒像是藏着掖着,怕人瞧见似的,我娘家有个远房表亲,曾在钦天监当差,早年听过些捕风捉影的说法,说皇后娘娘命格……嗯,有些特别。”


    “当然,这都是无稽之谈,陛下天威浩荡,自能镇得住,只是这胎象来得突然,娘娘身子反应又如此异于常人,难免惹人些无端猜想。”


    “猜想归猜想,可不敢乱说。”另一位夫人状似谨慎的打断,却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不过,皇后娘娘自入宫以来,确实与众不同,不喜见人,不擅交际,连年节宫宴都推拒再三,如今有孕,更是将不见人做到了极致,这《女诫》有云,‘妇容妇功’虽次之,可‘妇言妇德’却是根本,皇后娘娘这般避世,如何母仪天下,为天下妇人表率?又如何为陛下广纳福泽,开枝散叶?”


    崔夫人拿起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掩去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陛下情深,自然是好的,可这情深若过了,只系于一人之身可就不好。”


    “自古帝王,讲究的是雨露均沾,阴阳调和,皇后娘娘独占君心,固然是福气,可这福气太盛,不知是否有伤国运和气数呢?我前日去大相国寺进香,听一位云游的高僧隐约提及,说这紫微帝星之侧,若阴气过盛而阳气不继,恐非社稷之福……”


    慎郡王妃手中佛珠拨动的速度快了些,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淡笑:“佛法精深,我等妇人岂敢妄议?只是,皇后娘娘身子要紧,陛下紧张也是人之常情,但愿龙胎康健,一切顺遂,便是天下之福了。”


    宴席散后,这些流言蜚语竟是连宫里都知晓了。


    “听说皇后这胎怀得古怪,太医都含糊其辞……”


    “陛下把凤仪宫守得铁桶一般,是不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独宠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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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有违天道,怕是对皇嗣和国运都不利啊……”


    凤仪宫内,方如玥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直到某一日,一个在御花园角落打扫的小太监,在躲避管事嬷嬷检查时,慌不择路冲撞了正被韩素搀扶着在附近僻静处透气的方如玥。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跪地连连磕头求饶,口中颠三倒四,不慎漏出一句:“……奴才再不敢偷懒了,再不敢听那些胡话了,求娘娘饶命,皇后娘娘福泽深厚,龙胎必定康健,那些说娘娘胎象不利国运的都是放屁!”


    话音未落,小太监自知失言,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韩素脸色骤变,迅速瞥了一眼方如玥。


    方如玥原本因散步而稍有血色的脸,瞬间褪尽,变得比身上的月白裙衫还要苍白。


    她扶着韩素的手,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娘娘,”韩素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手稳稳地扶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臂,“风有些凉了,奴婢扶您回宫吧,一个蠢笨小太监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方如玥的嘴唇微微翕动。


    “韩夫人,你听到了,是吗?”


    韩素沉默了一瞬,知道无法隐瞒。


    她微微颔首:“奴婢听到了,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魑魅伎俩,在阴沟里嚼舌根罢了,陛下早已下令彻查,这些污秽之言,伤不到娘娘分毫。”


    方如玥扯了扯嘴角,却没能成功露出一个笑容。


    她慢慢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指尖无意识的收紧,抓住韩素的衣袖。


    “他们连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自己可以忍受非议,可以躲在沈泽封身后,可她的孩子凭什么要承受这些莫须有的恶意?


    “正因为他们动不了娘娘,也动不了陛下,才只能在这些下作地方使力气。”韩素扶着方如玥,一步一步稳稳的往回走,“娘娘,您如今的身子最要紧,为这些注定要被清扫干净的污秽动了胎气,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陛下绝不会让这些事烦扰到您,您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