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救救我

作品:《玄学甜妻:谢总今天续命了吗

    凌晨,虞晚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喂?”她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救、救救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颤抖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虞小姐……求你救救我,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虞晚瞬间清醒,她猛地坐起身,拧着眉看向窗外,窗外,树枝的影子在路灯下张牙舞爪的摇晃着。


    “你是谁?发生什么事了?”她压低声音问道。


    “我、我叫文朗,住在城西的锦绣花园……”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刚才……我梦见一个女鬼站在我床边,她的头发垂到我的脸上,我能闻到血腥味……”


    虞晚能清晰的听到那头牙齿打颤的声音,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然后呢?”


    “我吓醒了……问我夫人有没有看见什么……”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可是她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但我明明看见那个女鬼救站在衣柜旁边!”


    背景音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虞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因为睡眠不足导致的。


    “我以为是做噩梦……就去洗手间洗脸……”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可是“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是血!粘稠的血!把我的睡衣都染红了!”


    虞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跌坐在地上。


    “我夫人被我的叫声吵醒……可是她过来时,水又变清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我工作压力太大……去客房睡了……但我真的看见了!虞小姐,求你相信我!”


    虞晚快速记号具体位置,就在她准备开口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像是老旧的房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她……她又来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微弱,“就在走廊里……我能听见她的脚步声……虞小姐……她穿着红色的……”


    通话突然中断。


    虞晚盯着手机,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趁着现在过去一趟。


    虞晚刚披上外套,就听见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谢筹站在门口,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疲惫的血丝,领带早已松开,慵懒的挂在颈间。


    “要出门?”


    他声音低沉沙哑,目光扫过她手中的背包。


    虞晚下意识往书房里瞟了一眼,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咖啡杯里的黑咖啡已经见底,看来这人又工作到凌晨。


    “刚接到个求救电话。”她简短解释,“锦绣花园那边可能出事了。”


    谢筹抬手看了眼腕表,镜片后的眸光骤然锐利,凌晨两点十七分,他转身回到书房,利落的合上电脑,“我陪你去。”


    虞晚张了张嘴,最终没有拒绝,谢筹收拾文件的动作很快,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纸张归类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地下车库在深夜中冷的像冰窖,虞晚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谢筹沉声问:“对方是谁?”


    “叫文朗。”虞晚舔了舔嘴唇,“说是看到了女鬼……”


    谢筹突然眉头紧锁,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中。路灯透过车窗在谢筹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摘下眼睛揉了揉眉心,“肖家上门女婿。”


    谢筹低沉的嗓音混着引擎声传来,“肖家独女肖玉在大学时对他一见钟情。”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听我母亲说文朗那个时候穷的连学费都交不起,偏偏长了张好皮相。”


    虞晚侧头,看见谢筹解开领带,“肖玉未婚先孕,肖老爷子差点气死,最后为了肖家颜面,不得不让文朗入赘。”


    “谢家和肖家……”


    虞晚话音未落,谢筹接着道:“我母亲和肖玉是大学同学,算的上半个朋友,只是婚后来往的比较少,但是谢家和肖家一直有生意来往。”


    虞晚点头,“后来呢?”


    “后来?”谢筹将领带交到她手中,阴影掩去了他眼底的锋芒,“文朗很会钻营,肖老爷子去世后,他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就把持了整个肖氏集团。”他转头望向窗外,“最近几年,大约是觉得自己在肖氏早已站稳了脚跟,不少在外面拈花惹草,肖玉几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虞晚听完皱了皱眉,豪门的恩怨确实不少。


    虞晚刚按响门铃,大门就被猛地拉开,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文朗脸色惨白的站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睡衣领口被汗水浸透,他右手紧紧攥着一串佛珠,左手扶在门框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虞、虞小姐!您终于来了!”他声音嘶哑,像是已经喊叫了一整晚。


    客厅里传来拖鞋敲击地板的声响,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缓步走来,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她胸前挂着的翡翠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文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都敢把女人指节带回家了?”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虞晚,“别以为老爷子走了你就能……”


    “肖玉!”文朗突然提高音量打断,“这位是虞晚小姐,是我请来的大师。”他手里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劈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时谢筹停好车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从容的点头致意,“肖阿姨,最近身体可好?”


    肖玉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目光在虞晚和谢筹之间来回扫视,突然轻笑出声:“谢筹?你妈妈说你有女朋友了……”她意味深长的看向虞晚,“原来是这位漂亮的小姑娘。”


    虞晚注意到肖玉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冷光,而文朗的左手却空空如也。


    “肖女士。”虞晚直视肖玉的眼睛,“您丈夫说这栋房子闹鬼,您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异常?”